第47章 嘗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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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嘗試一次
“你怎麽跑過來了？”
一場秋雨一場涼，擔心給譚曜凍感冒了，邱焰疾步迎過去，將傘撐在譚曜頭頂，雨水順著譚曜的發絲從臉頰滑落。
兩人面對面站在同一把傘下，邱焰擡頭，想質問譚曜為什麽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可在看到臉時，大腦連帶著要說的話瞬間冰凍。
不得不說，他對象真是好看！
雖然有點不要臉，但他還是想要收回前面的話，等真到了白發蒼蒼的年紀，譚曜會比他剛才遇見的老人更帥。
明明應該是狼狽的樣子，可譚曜完全就是雨夜妖精，眉眼如墨，看著他的那雙眼睛裏藏著未盡的故事，邱焰整個人都化在那雙深邃的眼眸裏。
“哥來學校，怎麽不告訴我？”
邱焰的沈浸式欣賞被迫中斷，寂靜的雨夜讓譚曜的聲音更顯低啞沈悶，似乎這話語之下還潛藏著不願表露的情感。
不過容不得邱焰多想，他就看到譚曜打了一個冷禪，邱焰趕緊將臂彎裏的衣服遞給譚曜。
“先穿衣服，別再凍感冒了。”
譚曜聽話地將衣服穿起來，只是眼睛未曾有一秒離開過邱焰。
邱焰看著譚曜穿好，將手裏的傘遞給譚曜，騰出手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將譚曜臉上的雨水抹去。
“一點也不讓人省心，要是凍感冒了怎麽辦？”
雨勢漸大，唰唰地掃在傘面上，譚曜依舊一瞬不瞬緊盯著邱焰，執著道：“哥來了，怎麽不告訴我？”
邱焰正幫譚曜擦脖頸裏的雨水，沒註意到譚曜凝定執著的視線，隨後又幫譚曜將額前的頭發順到後面，露出額頭。
“不是想等你下課嗎？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邱焰看著譚曜也同樣疑惑，他記得自己沒發消息。
聽到答案，譚曜緊繃的肩胛線放松下來，眼裏那層近乎偏執渴求的感情也消散了，恢覆如初。
“張寶樂發了消息給我。”
邱焰猝然睜大眼睛，想起張寶樂今晚臨走前還在求證的問題，頓感不妙。
譚曜自然發現了邱焰的變化，只要有邱焰在的空間裏，譚曜的視線就不會被其他任何事物分散。
“有什麽問題嗎？哥。”
邱焰露出超級標準的假笑，擺手，“沒事沒事。”
張寶樂最好不要和譚曜討論這個問題，不然他現在就殺過去，讓張寶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邱焰心裏暗暗的想，盯著譚曜，裝作隨意地問道：“他，和你說什麽了？”
譚曜看出邱焰拙劣的偽裝卻也沒戳破，只要人在他眼前，其他都不重要。
他拿出手機，找到和張寶樂的聊天界面，直接遞給邱焰。
邱焰沒接，探頭靠近譚曜查看信息內容。
頁面顯示對方撤回了一條信息，譚曜回了個問號過去，張寶樂發來一句。
[邱焰去學校接你了。]
眼見為實，邱焰放心了，不過直覺告訴他那條撤回的信息就是他所擔心的問題，幸好張寶樂這家夥最後階段識時務了，懸著的心落到實處，邱焰心情放松。
“這家夥就是大嘴巴，不過你也不用特意跑過來啊，在教學樓門口等我過去接你就行，下這麽大的雨，不怕感冒啊？”
邱焰說著忽然擡頭，柔順的頭發擦著譚曜的嘴唇而過。
“給哥打電話，哥沒有接，我擔心。”心臟砰砰跳動，邱焰面上卻裝得平靜。
他在收到張寶樂的信息後就給邱焰發了信息，可始終沒等到回覆，時間拉長擔心更甚，譚曜沒忍住又打電話過去，還是沒人接。
最後，他是逃了半節課來找邱焰的。
在找到邱焰之前，他已經在其他邱焰有可能會去的地方轉了一遍，所以身上才會濕透。
聽到這話，邱焰掏出被遺忘好久的手機，看了眼才發現手機關了靜音，剛才的註意力都在賣花老人身上，忘了查看手機信息。
“對不起啊，公主，害你擔心了。”邱焰一臉歉意。
“哥不用覺得抱歉，找到你就好了。”譚曜的語氣很輕，似乎一點也不因這件事情生氣，看到邱焰手裏抱著的花，岔開話題道：“哥要養花嗎？”
邱焰也看了一眼手裏的花，表情興奮道：”我和你說，我今天碰到……”
目光觸到譚曜外套裏面的濕衣服，邱焰緊急撤回自己的分享欲。
“回家再細說。”
“好。”譚曜縱著邱焰。
一把傘裝不下兩人，譚曜攬上邱焰的肩膀準備回家，邱焰偏頭躲開，譚曜看過去就見邱焰又從包裏掏出一把傘。
譚曜頓住，“……”
兩人兩傘並排往前，伴著雨聲風聲閑聊最近的一切。
邱焰故意去踩落進水裏的樹葉，想到之前牽手離開的那對戀人，他也想牽手。
邱焰將花換了位置，手伸出傘外試探著靠近，胳膊都快要濕透了，手還沒牽上。
譚曜早就註意到邱焰的動作，他以為邱焰是要牽手，可等他靠近，邱焰又會收回手，譚曜不明白邱焰的意思，只當邱焰在戲水。
眼看都快到家了，正經情侶關系，牽個手多正常，邱焰豁出去，捉住譚曜的手，十指相扣。
譚曜都要放棄了，沒想到會有驚喜，灼熱的目光令邱焰不敢偏頭。
譚曜靠近，將自己的傘撐高，遮擋住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回到家邱焰開了熱水器，迅速將譚曜推進浴室。
等他要關門的時候，卻被譚曜拉住了胳膊。
“哥一起洗？”
譚曜的外套已經脫掉，只剩一件白色短袖，因為被雨水淋濕，貼在身上，勾勒出譚曜明顯的身型，邱焰有種強烈缺水感。
“哥，一起洗好不好？”
譚曜的聲音低沈暗啞，邱焰卻能感覺到這話語之下即將要燃起的熊熊烈火，氣氛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
腦海裏不斷閃現今天發生的一切，有和張寶樂的討論，有花攤前兩個白頭偕老的老人，也有當下看到的畫面，是譚曜專註深沈的眼眸。
邱焰心裏的欲念之火被譚曜點燃，他做了當下他最想做的事情，伸手摸上譚曜的胸肌，總感覺這裏的手感很好。
譚曜猛然睜大眼睛，攬著邱焰一起進了浴室。
“砰”
浴室門被大力關上，浴室的花灑早已經打開，原本幹爽的邱焰也被打濕，兩人吻的熱烈兇猛，火熱的氣氛讓兩人互幫互助一番。
兩人稍微平息一些，譚曜攬著人一下一下吻著邱焰，邱焰心不在焉，心裏想著張寶樂刪掉的那條信息，或許可以更進一步。
“哥，怎麽了？”譚曜發現邱焰的心不在焉。
邱焰看著譚曜，“你想不想做點其他的？”
邱焰的耳朵紅透，譚曜立即明白了邱焰的意思。
“哥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邱焰的喉結動了動，既然已經開了口，就不能慫。
“你不想嗎？這件事情。”
譚曜明顯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邱焰能說出這樣的話。
邱焰誤以為譚曜是害羞了，瞬間信心大增，繼續發功。
“給不給睡？公主。”
譚曜這一生唯一渴望想要的就是邱焰，卻也最不願意對方受到傷害。
“再等等吧，等……”哥準備好了。
等？
邱焰看著譚曜心口不一的身體變化。
壞笑道：“你真等的了嗎？”
譚曜的呼吸發緊，大腦仿佛有電流劃過，麻酥酥的。
有人還在四處點火，湊近他的耳朵道：“我知道該怎麽做？我看過視頻。”
等不等得了都取決於邱焰，譚曜心裏被壓抑的火苗竄起來，燒毀一切。
邱焰是被譚曜丟到床上的，火熱的吻落在身體每一處，邱焰幾次想要翻身都沒能成功，註意到譚曜伸手去夠床頭櫃。
邱焰也擡眼看過去，就看見譚曜從一摞內褲底下翻出兩樣東西，邱焰眼睛的黏在那兩樣物品上，他不至於認不得。
“什麽時候買的？”邱焰大為震驚。
“很早之前。”
塑料包裝已經被拆開，邱焰撈過看了一眼，懷疑號買大了，不過為了面子，邱焰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他翻身想要起來，卻被譚曜牢牢固定在下面。
邱焰喘了口氣，“你讓我起來啊？”
“不用，我不會讓哥疼的。”
這什麽意思？
邱焰震驚地瞪大眼睛。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哥，別怕，我說過不會讓你疼的。”譚曜貼著邱焰的耳朵輕聲哄道。
看譚曜伸手去拿那個瓶子，邱焰趕緊攔住人。
“你等等，你不是0嗎？”
譚曜也是一楞，“什麽？”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叫我老公，那你不就是老婆嗎？”
譚曜也想起這茬，嘴角掛了笑容，“是老公啊，所以老公更要讓著老婆。”
“靠，你給老子滾起來，你個騙子。”邱焰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瘋狂地推著譚曜。
譚曜永遠不會強迫邱焰，他順著邱焰的力道，撐起手臂。
“哥，”
譚曜的頭發還沒有吹，有水滴沿著譚曜的發絲滴落在邱焰臉上，這一滴水珠仿佛也滴進了邱焰的心裏。
兩人相顧無言。
“哥是想上我嗎？”
邱焰看著譚曜，其實也沒有很想，只是之前那句讓邱焰誤會的話，讓邱焰一直相信正確順序應該如此。
邱焰撇過頭，“先等等吧，我還沒準備好。”
“其實哥想上我，我也可以。”
“再說吧。”
邱焰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推開譚曜，手一撐，剛好壓在譚曜拿的瓶子上，邱焰看到瓶子上的字，知道這東西要用到的地方，臉熱得慌，移開視線。
“我去洗澡。”
不敢看譚曜，邱焰進了浴室，打開花灑，坐在馬桶上，雙手抱頭。
也不知道今天這叫什麽事。
亂七八糟的。
等邱焰再從浴室出來，譚曜已經穿好衣服，恢覆成乖巧弟弟，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哥買的是什麽花？”
邱焰面對譚曜還有點不自然，畢竟挑事的是他，臨陣脫逃的也是他。
“是玫瑰。”
譚曜點點頭，其實在問邱焰之前他就已經查過這花的品種了。
“是哥買的嗎？”
“不是，是別人送的。”
譚曜的表情有一瞬間不自然，忽然很想砸爛這盆花。
室內安靜下來，兩人都沒發現對方的情緒，邱焰一緊張就話多，將今天在商業街上遇見的事都告訴了譚曜。
譚曜明白了邱焰未出口的情感，愛惜地看著眼前的花。
“所以哥的花是要送給我？”
“你明知故問的吧。”邱焰臊得慌，雖然剛才只講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但他知道被藏起來的感情，譚曜都能明白。
“哥聽過小王子的故事嗎？”
邱焰想起高中有同學寫情書就會引用這本書中的話，能猜到譚曜要說什麽，邱焰沒回答，等著譚曜的話。
“我是屬於哥獨一無二的玫瑰，哥要為你的玫瑰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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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跑過來了？”
一場秋雨一場涼，擔心給譚曜凍感冒了，邱焰疾步迎過去，將傘撐在譚曜頭頂，雨水順著譚曜的發絲從臉頰滑落。
兩人面對面站在同一把傘下，邱焰擡頭，想質問譚曜為什麽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可在看到臉時，大腦連帶著要說的話瞬間冰凍。
不得不說，他對象真是好看！
雖然有點不要臉，但他還是想要收回前面的話，等真到了白發蒼蒼的年紀，譚曜會比他剛才遇見的老人更帥。
明明應該是狼狽的樣子，可譚曜完全就是雨夜妖精，眉眼如墨，看著他的那雙眼睛裏藏著未盡的故事，邱焰整個人都化在那雙深邃的眼眸裏。
“哥來學校，怎麽不告訴我？”
邱焰的沈浸式欣賞被迫中斷，寂靜的雨夜讓譚曜的聲音更顯低啞沈悶，似乎這話語之下還潛藏著不願表露的情感。
不過容不得邱焰多想，他就看到譚曜打了一個冷禪，邱焰趕緊將臂彎裏的衣服遞給譚曜。
“先穿衣服，別再凍感冒了。”
譚曜聽話地將衣服穿起來，只是眼睛未曾有一秒離開過邱焰。
邱焰看著譚曜穿好，將手裏的傘遞給譚曜，騰出手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將譚曜臉上的雨水抹去。
“一點也不讓人省心，要是凍感冒了怎麽辦？”
雨勢漸大，唰唰地掃在傘面上，譚曜依舊一瞬不瞬緊盯著邱焰，執著道：“哥來了，怎麽不告訴我？”
邱焰正幫譚曜擦脖頸裏的雨水，沒註意到譚曜凝定執著的視線，隨後又幫譚曜將額前的頭發順到後面，露出額頭。
“不是想等你下課嗎？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邱焰看著譚曜也同樣疑惑，他記得自己沒發消息。
聽到答案，譚曜緊繃的肩胛線放松下來，眼裏那層近乎偏執渴求的感情也消散了，恢覆如初。
“張寶樂發了消息給我。”
邱焰猝然睜大眼睛，想起張寶樂今晚臨走前還在求證的問題，頓感不妙。
譚曜自然發現了邱焰的變化，只要有邱焰在的空間裏，譚曜的視線就不會被其他任何事物分散。
“有什麽問題嗎？哥。”
邱焰露出超級標準的假笑，擺手，“沒事沒事。”
張寶樂最好不要和譚曜討論這個問題，不然他現在就殺過去，讓張寶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邱焰心裏暗暗的想，盯著譚曜，裝作隨意地問道：“他，和你說什麽了？”
譚曜看出邱焰拙劣的偽裝卻也沒戳破，只要人在他眼前，其他都不重要。
他拿出手機，找到和張寶樂的聊天界面，直接遞給邱焰。
邱焰沒接，探頭靠近譚曜查看信息內容。
頁面顯示對方撤回了一條信息，譚曜回了個問號過去，張寶樂發來一句。
[邱焰去學校接你了。]
眼見為實，邱焰放心了，不過直覺告訴他那條撤回的信息就是他所擔心的問題，幸好張寶樂這家夥最後階段識時務了，懸著的心落到實處，邱焰心情放松。
“這家夥就是大嘴巴，不過你也不用特意跑過來啊，在教學樓門口等我過去接你就行，下這麽大的雨，不怕感冒啊？”
邱焰說著忽然擡頭，柔順的頭發擦著譚曜的嘴唇而過。
“給哥打電話，哥沒有接，我擔心。”心臟砰砰跳動，邱焰面上卻裝得平靜。
他在收到張寶樂的信息後就給邱焰發了信息，可始終沒等到回覆，時間拉長擔心更甚，譚曜沒忍住又打電話過去，還是沒人接。
最後，他是逃了半節課來找邱焰的。
在找到邱焰之前，他已經在其他邱焰有可能會去的地方轉了一遍，所以身上才會濕透。
聽到這話，邱焰掏出被遺忘好久的手機，看了眼才發現手機關了靜音，剛才的註意力都在賣花老人身上，忘了查看手機信息。
“對不起啊，公主，害你擔心了。”邱焰一臉歉意。
“哥不用覺得抱歉，找到你就好了。”譚曜的語氣很輕，似乎一點也不因這件事情生氣，看到邱焰手裏抱著的花，岔開話題道：“哥要養花嗎？”
邱焰也看了一眼手裏的花，表情興奮道：”我和你說，我今天碰到……”
目光觸到譚曜外套裏面的濕衣服，邱焰緊急撤回自己的分享欲。
“回家再細說。”
“好。”譚曜縱著邱焰。
一把傘裝不下兩人，譚曜攬上邱焰的肩膀準備回家，邱焰偏頭躲開，譚曜看過去就見邱焰又從包裏掏出一把傘。
譚曜頓住，“……”
兩人兩傘並排往前，伴著雨聲風聲閑聊最近的一切。
邱焰故意去踩落進水裏的樹葉，想到之前牽手離開的那對戀人，他也想牽手。
邱焰將花換了位置，手伸出傘外試探著靠近，胳膊都快要濕透了，手還沒牽上。
譚曜早就註意到邱焰的動作，他以為邱焰是要牽手，可等他靠近，邱焰又會收回手，譚曜不明白邱焰的意思，只當邱焰在戲水。
眼看都快到家了，正經情侶關系，牽個手多正常，邱焰豁出去，捉住譚曜的手，十指相扣。
譚曜都要放棄了，沒想到會有驚喜，灼熱的目光令邱焰不敢偏頭。
譚曜靠近，將自己的傘撐高，遮擋住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回到家邱焰開了熱水器，迅速將譚曜推進浴室。
等他要關門的時候，卻被譚曜拉住了胳膊。
“哥一起洗？”
譚曜的外套已經脫掉，只剩一件白色短袖，因為被雨水淋濕，貼在身上，勾勒出譚曜明顯的身型，邱焰有種強烈缺水感。
“哥，一起洗好不好？”
譚曜的聲音低沈暗啞，邱焰卻能感覺到這話語之下即將要燃起的熊熊烈火，氣氛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
腦海裏不斷閃現今天發生的一切，有和張寶樂的討論，有花攤前兩個白頭偕老的老人，也有當下看到的畫面，是譚曜專註深沈的眼眸。
邱焰心裏的欲念之火被譚曜點燃，他做了當下他最想做的事情，伸手摸上譚曜的胸肌，總感覺這裏的手感很好。
譚曜猛然睜大眼睛，攬著邱焰一起進了浴室。
“砰”
浴室門被大力關上，浴室的花灑早已經打開，原本幹爽的邱焰也被打濕，兩人吻的熱烈兇猛，火熱的氣氛讓兩人互幫互助一番。
兩人稍微平息一些，譚曜攬著人一下一下吻著邱焰，邱焰心不在焉，心裏想著張寶樂刪掉的那條信息，或許可以更進一步。
“哥，怎麽了？”譚曜發現邱焰的心不在焉。
邱焰看著譚曜，“你想不想做點其他的？”
邱焰的耳朵紅透，譚曜立即明白了邱焰的意思。
“哥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邱焰的喉結動了動，既然已經開了口，就不能慫。
“你不想嗎？這件事情。”
譚曜明顯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邱焰能說出這樣的話。
邱焰誤以為譚曜是害羞了，瞬間信心大增，繼續發功。
“給不給睡？公主。”
譚曜這一生唯一渴望想要的就是邱焰，卻也最不願意對方受到傷害。
“再等等吧，等……”哥準備好了。
等？
邱焰看著譚曜心口不一的身體變化。
壞笑道：“你真等的了嗎？”
譚曜的呼吸發緊，大腦仿佛有電流劃過，麻酥酥的。
有人還在四處點火，湊近他的耳朵道：“我知道該怎麽做？我看過視頻。”
等不等得了都取決於邱焰，譚曜心裏被壓抑的火苗竄起來，燒毀一切。
邱焰是被譚曜丟到床上的，火熱的吻落在身體每一處，邱焰幾次想要翻身都沒能成功，註意到譚曜伸手去夠床頭櫃。
邱焰也擡眼看過去，就看見譚曜從一摞內褲底下翻出兩樣東西，邱焰眼睛的黏在那兩樣物品上，他不至於認不得。
“什麽時候買的？”邱焰大為震驚。
“很早之前。”
塑料包裝已經被拆開，邱焰撈過看了一眼，懷疑號買大了，不過為了面子，邱焰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他翻身想要起來，卻被譚曜牢牢固定在下面。
邱焰喘了口氣，“你讓我起來啊？”
“不用，我不會讓哥疼的。”
這什麽意思？
邱焰震驚地瞪大眼睛。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啊。
“哥，別怕，我說過不會讓你疼的。”譚曜貼著邱焰的耳朵輕聲哄道。
看譚曜伸手去拿那個瓶子，邱焰趕緊攔住人。
“你等等，你不是0嗎？”
譚曜也是一楞，“什麽？”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叫我老公，那你不就是老婆嗎？”
譚曜也想起這茬，嘴角掛了笑容，“是老公啊，所以老公更要讓著老婆。”
“靠，你給老子滾起來，你個騙子。”邱焰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瘋狂地推著譚曜。
譚曜永遠不會強迫邱焰，他順著邱焰的力道，撐起手臂。
“哥，”
譚曜的頭發還沒有吹，有水滴沿著譚曜的發絲滴落在邱焰臉上，這一滴水珠仿佛也滴進了邱焰的心裏。
兩人相顧無言。
“哥是想上我嗎？”
邱焰看著譚曜，其實也沒有很想，只是之前那句讓邱焰誤會的話，讓邱焰一直相信正確順序應該如此。
邱焰撇過頭，“先等等吧，我還沒準備好。”
“其實哥想上我，我也可以。”
“再說吧。”
邱焰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推開譚曜，手一撐，剛好壓在譚曜拿的瓶子上，邱焰看到瓶子上的字，知道這東西要用到的地方，臉熱得慌，移開視線。
“我去洗澡。”
不敢看譚曜，邱焰進了浴室，打開花灑，坐在馬桶上，雙手抱頭。
也不知道今天這叫什麽事。
亂七八糟的。
等邱焰再從浴室出來，譚曜已經穿好衣服，恢覆成乖巧弟弟，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哥買的是什麽花？”
邱焰面對譚曜還有點不自然，畢竟挑事的是他，臨陣脫逃的也是他。
“是玫瑰。”
譚曜點點頭，其實在問邱焰之前他就已經查過這花的品種了。
“是哥買的嗎？”
“不是，是別人送的。”
譚曜的表情有一瞬間不自然，忽然很想砸爛這盆花。
室內安靜下來，兩人都沒發現對方的情緒，邱焰一緊張就話多，將今天在商業街上遇見的事都告訴了譚曜。
譚曜明白了邱焰未出口的情感，愛惜地看著眼前的花。
“所以哥的花是要送給我？”
“你明知故問的吧。”邱焰臊得慌，雖然剛才只講述了事情發生的經過，但他知道被藏起來的感情，譚曜都能明白。
“哥聽過小王子的故事嗎？”
邱焰想起高中有同學寫情書就會引用這本書中的話，能猜到譚曜要說什麽，邱焰沒回答，等著譚曜的話。
“我是屬於哥獨一無二的玫瑰，哥要為你的玫瑰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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