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得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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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得寸了
到最後，邱焰還是被譚曜帶去了火鍋店。
悶熱的仲夏，街上的行人都很少，但這家街角的市井火鍋依舊人滿為患，沸騰的火鍋冒著熱氣，每個客人的臉上都像是鋪了一層油光，陽光一照有晶瑩的光澤，大家舉起酒杯碰在一起，臉上都洋溢著閑適的笑，是熱氣騰騰的生活。
因為排隊的人很多，譚曜先找了位置，將邱焰扶過去坐著，這才去找服務員拿了號碼牌。
“前面還有5、6桌，應該挺快的。”
邱焰沖著譚曜笑了一下，又看了看現場，人很多，有很多搭在外面的桌子都坐滿了人，店裏提供的風扇幾乎沒什麽作用，有人太熱甚至脫了上衣，直接光著上半身。
邱焰知道譚曜不喜歡這樣的環境，不喜歡擁擠，也不喜歡悶熱。
“要不我們去吃其他的吧，我突然不想吃火鍋了，而且番茄味的火鍋吃了還不如不吃，一點也不過癮，等我腳好了，我們再來。”
譚曜找了個店裏提供的凳子，坐到邱焰對面。
“我想吃，哥陪我。”
邱焰盯著譚曜半晌，想不出接下來要說的詞，只點頭答應。
“謝謝哥，我去給你買水。”
邱焰看著譚曜離開，嘆了口氣，好好的一天又被他毀了，邱焰為在商場門口的那句提問自責。
等了沒多久，就到他們的號了，譚曜扶著邱焰進到火鍋店裏。
邱焰觀察了一下，他們的位置靠近空調，這位置還蠻不錯的。
服務員遞過菜單，譚曜先要了一個番茄鍋底，又點了邱焰平時喜歡吃的幾樣菜品，這家店他們來過很多次，譚曜對邱焰的喜好也是了如指掌。
邱焰吃火鍋的原則只有一個就是只吃肉，如果讓他和其他人一起來，邱焰絕對只點肉，但只要有譚曜在，菜品裏的蔬菜就少不了，且邱焰不能拒絕譚曜的蔬菜投餵，這已經成習慣了，每次點菜，邱焰都不會說什麽。
可今天不一樣，從商場離開後，邱焰就一直觀察著譚曜，譚曜今天的話真的很少，臉上的表情也沒有。
“吃番茄鍋就算了，還要點那麽多蔬菜，譚曜，你餵兔子呢？退掉退掉，不要菜，要牛肉，要毛肚，要雞翅，要羊肉，要……”
“哥，”譚曜叫停了邱焰，又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就這些，謝謝。”
等服務員帶著菜單離開，譚曜才看向邱焰，眼神裏藏著濃重的歉意，從剛才在門口邱焰就是在各種耍寶逗他笑，現在也是。
“哥，對不起，是我自己沒調節好情緒，讓哥擔心了，哥，不用這樣，我會心疼。”
邱焰收起剛才嬉鬧的表情，神情也嚴肅起來。
“譚曜，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前面那件事情就是很小的一件事情，每個人都會遇到，你，你不用覺得傷害了我，它在我這裏真的不算一件事，有了這次的經驗，也算是讓我見了一次世面，挺好的。”
“哥，我以後會掙很多錢都給你。”
邱焰的酒窩又露了出來，“都給我？那你喜歡的那個人怎麽辦？以後你拿什麽養家糊口？”
譚曜沒有回答邱焰的問題，只有執著地重覆了一遍，“都給你。”
邱焰沒法了，卻也沒當真，玩笑道：“行行行，等我這些天有空就報個理財班，以後給你當個理財顧問。”
兩人吃完火鍋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了，譚曜幫著邱焰打水洗漱後，就掏出電腦開始敲鍵盤。
邱焰看譚曜神情專註，就知道今天的事情還是對譚曜起影響了，不過譚曜從小就有主意，他能做的就是相信譚曜。
午後難得閑下來的時光，吃飽喝足的邱焰靠在床頭上，刷一會手機看一會兒譚曜，耳邊是風扇小小的呼聲和譚曜敲鍵盤的聲音。
盯著盯著，譚曜的身影在自己眼裏就變得模糊，邱焰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
譚曜處理玩一個程序問題，回頭看去，邱焰已經趴在枕頭上睡得真香，放在邱焰跟前的風扇，不知什麽時候被邱焰移到了他的身後。
譚曜盯著邱焰的臉看了片刻，最後還是沒忍住起身在邱焰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又幫邱焰將額前汗濕的頭發都撩起來。
他看著邱焰，回答了邱焰在火鍋店的提問。
“哥，我的家就是你，讓你幸福就是我這一生的追求。”
譚曜又盯著人看了片刻，將風扇移過來。
邱焰一覺醒來，出租房內的光影都暗了下去，擡眼看過去譚曜還坐在原位置上，感覺從他睡著以後，譚曜就沒有離開過。
邱焰摸出手機看了眼，已經晚上七點半了，他這一覺睡得有點太踏實了，睡得腦袋疼，浪費了一天的時間，晚上的找點正事做了，不能只讓譚曜努力，他在家睡大覺，難不成以後還真要靠譚曜養。
邱焰撐著床板坐了起來，譚曜聽到動靜看過去。
“哥，醒了，要吃晚飯嗎？”
邱焰搖了搖頭，“中午的火鍋還沒有消化完呢，我現在要去夜市，你要吃夜宵嗎？我給你帶。”
“哥要去擺攤？”
邱焰點頭，“今天周六人多，生意好點能賺小一千呢。”
“不許去。”
邱焰楞了一下，看向譚曜，他瞬間就明白了譚曜在擔心什麽。
“我腳沒事，已經休息一天了，路上走慢點就行。”
“哥堅持要去的話，那我代哥去，哥在家好好休息。”
譚曜說完，放下電腦，就開始收拾邱焰平時要帶的東西。
能讓譚曜去嗎？邱焰只能心疼地放棄今天那小一千。
“行了，行了，不去了，扶我去上廁所。”
譚曜裝模作樣地拿著發卡，他就知道邱焰會答應，所以連電腦都沒關。
上完廁所的邱焰無事可幹，為了不打擾譚曜，找了一部高分電影戴著耳機開始陶冶情操，剛把片頭熬完，要開始正片了。
屏幕上方就提示張寶樂發了信息過來。
邱焰煩躁了一下，將電影改成小窗口播放，點開張寶樂的消息，是一個視頻。他以為就是張寶樂以往分享的搞笑視頻，毫無防備地點開，結果下一秒伴隨著耳機裏不可描述的聲音，屏幕上也出現了十分刺激的畫面。
“艹！”
已經許久沒看過小黃片的邱焰嚇得瞪圓了眼睛，手機也順手飛了出去，落在地上，邱焰反應不及，手還保持著剛才拿手機的姿勢。
聽到邱焰被嚇到的聲音，譚曜迅速看過去，就看見邱焰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剛想問哥怎麽了，地上已經和耳機斷開的手機發出刺激的聲音。
譚曜順著聲音看下去，看清了畫面，保持著低頭的動作，沒動，像是被定住了。
安靜的房間內這令人尷尬的聲響，讓人頭皮發麻，邱焰終於反應過來，他們家譚曜可是乖孩子，可能從來都沒看過這些。
邱焰有種帶壞好學生的感覺，良心受到譴責，迅速從床上連滾帶爬下來，鞋都來不及穿，俯身就要撿起手機，將這令人臉紅的視頻關了。
可晚了一步，他眼睜睜看著手機被靠的更近的譚曜先撿了起來，接著見譚曜面色如常地將視頻關了，再看向他，無聲詢問。
邱焰迅速起身，為了維護自己的清白形象，著急忙慌地解釋道：“這，這是張寶樂那神經病發過來的，我也不知道。”
譚曜視線掃到邱焰的腳，也沒說信不信，先走到床邊拿起邱焰的拖鞋，又蹲下親自給邱焰穿上，仰頭提醒道：“哥記得穿拖鞋，不然容易著涼。”
邱焰還沒回答呢，譚曜手裏的手機就又響了一聲。
兩人都被這個聲音吸引，譚曜點開手機，率先看到張寶樂剛剛發過來的新消息。
[秋燕兒，有感覺嗎？]
看譚曜的眉宇間閃過褶皺，邱焰也趕緊湊了過去，親眼看到張寶樂發的這條信息，邱焰簡直要被氣死，伸手想要從譚曜那裏奪過手機，回一長串臟話，結果下一秒又是一個視頻，還緊跟著一條信息。
[再看看這個，長長見識。]
“不是，這家夥什麽時候改買片了，有病吧。”
“譚曜手機給我，看我罵不死他。”
譚曜定睛看著張寶樂的最後一句話，大概能猜出這個視頻是關於什麽的，或許可以借此機會讓邱焰了解一下。
譚曜點開了視頻，兩個男人糾纏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眼裏。
邱焰睜大眼睛，結巴道：“這，這，這是同性戀。”
譚曜一直觀察著邱焰的表情，“也可能沒有戀，只是拍片，不過他們確實是在做）愛。”
這動靜響徹小屋，邱焰接受不了。
“手機給我，再看要生理不適了，張寶樂這家夥今天到底犯什麽病。”
譚曜躲了一下，避開邱焰。
手機振動了一下，張寶樂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是不是很惡心？是不是沒法接受？]
譚曜看到問題，將視頻放到邱焰面前，“哥覺得惡心嗎？”
邱焰瞇著眼皺眉，“趕緊關了，已經生理不適了，艹。”
“可我想看。”
譚曜說得平靜，邱焰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譚曜。
譚曜又重覆了一遍，“哥，我想看，我以前沒看過，哥和我一起看。”
“不是，這麽那啥的，有什麽可看的，你看點正常的不好嗎？”
邱焰到現在為止沒了解過這個群體，只知道世界上有同性戀，但在他的生活中從來沒出現過，連這種片他都是第一次看。
“等等，不對，要是沒這心思，誰會找這種片看啊。”邱焰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測，“譚曜你說張寶樂發這個是什麽意思？他是不是，是不是？這不行啊，蔡穎怎麽辦？他們感情一直挺好的，這搞什麽東西啊。”
譚曜當然知道張寶樂給邱焰發這個是什麽意思。
“哥，不會是你想的那樣，張寶樂和蔡穎姐關系很好，他可能就是好奇。”
邱焰點點頭，“也對，我可是看著他長大的，他沒這種癖好。”
他倆說話的時候，視頻並沒有關，激烈的聲音還在繼續。
邱焰害怕隔壁的趙阿姨聽到，催促譚曜，說：“趕緊關了啊？等什麽呢？”
譚曜看著邱焰，“我想看，哥陪我一起。”
邱焰走近，先將令人不適的視頻關了，這聲音再繼續下去，他怕有人報警。
手機被譚曜握的很緊，邱焰抽不出來，擡頭問道：“不是，你又啥心理啊，你也好奇？”
“嗯，哥陪我看。”
“不是，譚曜，你覺得合適嗎？我們兩個性別男的異性戀湊在一起看兩男的那啥？你覺得正常嗎？”
“只要心裏沒鬼，有什麽不正常的。”
“你是非要看？”
譚曜點頭。
“行，看。”邱焰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再說他心裏沒鬼怕什麽，等等，真沒鬼嗎？
邱焰快速掃了一眼譚曜的嘴唇。
阿彌陀佛，沒鬼沒鬼。
譚曜的看和邱焰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不是兩人帶著耳機湊在屏幕前看，而是關了房間的燈，拉了窗簾，兩人一起窩在床上看。
“不是，為啥要關燈啊？”
譚曜坐到邱焰旁邊，“搞氣氛。”
邱焰心裏有鬼，罵罵咧咧道：“搞個屁的氣氛，有病。”
“哥，我就想這樣看。”
“看看看，你想看就看，我也沒說不看啊。”
視頻點開，畫面伴隨著聲音往大腦裏去，邱焰只聽聲音就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細節放大的畫面，邱焰全都閉眼，這可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畫面。
從視頻開始，譚曜的註意力就在邱焰身上，“哥覺得惡心？”
“也不是惡心，就這，它不適合我們這些人看，明白嗎？我是接受不了。”
“哥，”
“嗯，”
譚曜看著邱焰的側影又喊了一聲，“哥，”
這次邱焰偏頭了，在昏黃的光影裏看著他。
“哥半天了，有啥事，說？”
“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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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後，邱焰還是被譚曜帶去了火鍋店。
悶熱的仲夏，街上的行人都很少，但這家街角的市井火鍋依舊人滿為患，沸騰的火鍋冒著熱氣，每個客人的臉上都像是鋪了一層油光，陽光一照有晶瑩的光澤，大家舉起酒杯碰在一起，臉上都洋溢著閑適的笑，是熱氣騰騰的生活。
因為排隊的人很多，譚曜先找了位置，將邱焰扶過去坐著，這才去找服務員拿了號碼牌。
“前面還有5、6桌，應該挺快的。”
邱焰沖著譚曜笑了一下，又看了看現場，人很多，有很多搭在外面的桌子都坐滿了人，店裏提供的風扇幾乎沒什麽作用，有人太熱甚至脫了上衣，直接光著上半身。
邱焰知道譚曜不喜歡這樣的環境，不喜歡擁擠，也不喜歡悶熱。
“要不我們去吃其他的吧，我突然不想吃火鍋了，而且番茄味的火鍋吃了還不如不吃，一點也不過癮，等我腳好了，我們再來。”
譚曜找了個店裏提供的凳子，坐到邱焰對面。
“我想吃，哥陪我。”
邱焰盯著譚曜半晌，想不出接下來要說的詞，只點頭答應。
“謝謝哥，我去給你買水。”
邱焰看著譚曜離開，嘆了口氣，好好的一天又被他毀了，邱焰為在商場門口的那句提問自責。
等了沒多久，就到他們的號了，譚曜扶著邱焰進到火鍋店裏。
邱焰觀察了一下，他們的位置靠近空調，這位置還蠻不錯的。
服務員遞過菜單，譚曜先要了一個番茄鍋底，又點了邱焰平時喜歡吃的幾樣菜品，這家店他們來過很多次，譚曜對邱焰的喜好也是了如指掌。
邱焰吃火鍋的原則只有一個就是只吃肉，如果讓他和其他人一起來，邱焰絕對只點肉，但只要有譚曜在，菜品裏的蔬菜就少不了，且邱焰不能拒絕譚曜的蔬菜投餵，這已經成習慣了，每次點菜，邱焰都不會說什麽。
可今天不一樣，從商場離開後，邱焰就一直觀察著譚曜，譚曜今天的話真的很少，臉上的表情也沒有。
“吃番茄鍋就算了，還要點那麽多蔬菜，譚曜，你餵兔子呢？退掉退掉，不要菜，要牛肉，要毛肚，要雞翅，要羊肉，要……”
“哥，”譚曜叫停了邱焰，又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就這些，謝謝。”
等服務員帶著菜單離開，譚曜才看向邱焰，眼神裏藏著濃重的歉意，從剛才在門口邱焰就是在各種耍寶逗他笑，現在也是。
“哥，對不起，是我自己沒調節好情緒，讓哥擔心了，哥，不用這樣，我會心疼。”
邱焰收起剛才嬉鬧的表情，神情也嚴肅起來。
“譚曜，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前面那件事情就是很小的一件事情，每個人都會遇到，你，你不用覺得傷害了我，它在我這裏真的不算一件事，有了這次的經驗，也算是讓我見了一次世面，挺好的。”
“哥，我以後會掙很多錢都給你。”
邱焰的酒窩又露了出來，“都給我？那你喜歡的那個人怎麽辦？以後你拿什麽養家糊口？”
譚曜沒有回答邱焰的問題，只有執著地重覆了一遍，“都給你。”
邱焰沒法了，卻也沒當真，玩笑道：“行行行，等我這些天有空就報個理財班，以後給你當個理財顧問。”
兩人吃完火鍋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了，譚曜幫著邱焰打水洗漱後，就掏出電腦開始敲鍵盤。
邱焰看譚曜神情專註，就知道今天的事情還是對譚曜起影響了，不過譚曜從小就有主意，他能做的就是相信譚曜。
午後難得閑下來的時光，吃飽喝足的邱焰靠在床頭上，刷一會手機看一會兒譚曜，耳邊是風扇小小的呼聲和譚曜敲鍵盤的聲音。
盯著盯著，譚曜的身影在自己眼裏就變得模糊，邱焰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
譚曜處理玩一個程序問題，回頭看去，邱焰已經趴在枕頭上睡得真香，放在邱焰跟前的風扇，不知什麽時候被邱焰移到了他的身後。
譚曜盯著邱焰的臉看了片刻，最後還是沒忍住起身在邱焰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又幫邱焰將額前汗濕的頭發都撩起來。
他看著邱焰，回答了邱焰在火鍋店的提問。
“哥，我的家就是你，讓你幸福就是我這一生的追求。”
譚曜又盯著人看了片刻，將風扇移過來。
邱焰一覺醒來，出租房內的光影都暗了下去，擡眼看過去譚曜還坐在原位置上，感覺從他睡著以後，譚曜就沒有離開過。
邱焰摸出手機看了眼，已經晚上七點半了，他這一覺睡得有點太踏實了，睡得腦袋疼，浪費了一天的時間，晚上的找點正事做了，不能只讓譚曜努力，他在家睡大覺，難不成以後還真要靠譚曜養。
邱焰撐著床板坐了起來，譚曜聽到動靜看過去。
“哥，醒了，要吃晚飯嗎？”
邱焰搖了搖頭，“中午的火鍋還沒有消化完呢，我現在要去夜市，你要吃夜宵嗎？我給你帶。”
“哥要去擺攤？”
邱焰點頭，“今天周六人多，生意好點能賺小一千呢。”
“不許去。”
邱焰楞了一下，看向譚曜，他瞬間就明白了譚曜在擔心什麽。
“我腳沒事，已經休息一天了，路上走慢點就行。”
“哥堅持要去的話，那我代哥去，哥在家好好休息。”
譚曜說完，放下電腦，就開始收拾邱焰平時要帶的東西。
能讓譚曜去嗎？邱焰只能心疼地放棄今天那小一千。
“行了，行了，不去了，扶我去上廁所。”
譚曜裝模作樣地拿著發卡，他就知道邱焰會答應，所以連電腦都沒關。
上完廁所的邱焰無事可幹，為了不打擾譚曜，找了一部高分電影戴著耳機開始陶冶情操，剛把片頭熬完，要開始正片了。
屏幕上方就提示張寶樂發了信息過來。
邱焰煩躁了一下，將電影改成小窗口播放，點開張寶樂的消息，是一個視頻。他以為就是張寶樂以往分享的搞笑視頻，毫無防備地點開，結果下一秒伴隨著耳機裏不可描述的聲音，屏幕上也出現了十分刺激的畫面。
“艹！”
已經許久沒看過小黃片的邱焰嚇得瞪圓了眼睛，手機也順手飛了出去，落在地上，邱焰反應不及，手還保持著剛才拿手機的姿勢。
聽到邱焰被嚇到的聲音，譚曜迅速看過去，就看見邱焰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剛想問哥怎麽了，地上已經和耳機斷開的手機發出刺激的聲音。
譚曜順著聲音看下去，看清了畫面，保持著低頭的動作，沒動，像是被定住了。
安靜的房間內這令人尷尬的聲響，讓人頭皮發麻，邱焰終於反應過來，他們家譚曜可是乖孩子，可能從來都沒看過這些。
邱焰有種帶壞好學生的感覺，良心受到譴責，迅速從床上連滾帶爬下來，鞋都來不及穿，俯身就要撿起手機，將這令人臉紅的視頻關了。
可晚了一步，他眼睜睜看著手機被靠的更近的譚曜先撿了起來，接著見譚曜面色如常地將視頻關了，再看向他，無聲詢問。
邱焰迅速起身，為了維護自己的清白形象，著急忙慌地解釋道：“這，這是張寶樂那神經病發過來的，我也不知道。”
譚曜視線掃到邱焰的腳，也沒說信不信，先走到床邊拿起邱焰的拖鞋，又蹲下親自給邱焰穿上，仰頭提醒道：“哥記得穿拖鞋，不然容易著涼。”
邱焰還沒回答呢，譚曜手裏的手機就又響了一聲。
兩人都被這個聲音吸引，譚曜點開手機，率先看到張寶樂剛剛發過來的新消息。
[秋燕兒，有感覺嗎？]
看譚曜的眉宇間閃過褶皺，邱焰也趕緊湊了過去，親眼看到張寶樂發的這條信息，邱焰簡直要被氣死，伸手想要從譚曜那裏奪過手機，回一長串臟話，結果下一秒又是一個視頻，還緊跟著一條信息。
[再看看這個，長長見識。]
“不是，這家夥什麽時候改買片了，有病吧。”
“譚曜手機給我，看我罵不死他。”
譚曜定睛看著張寶樂的最後一句話，大概能猜出這個視頻是關於什麽的，或許可以借此機會讓邱焰了解一下。
譚曜點開了視頻，兩個男人糾纏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眼裏。
邱焰睜大眼睛，結巴道：“這，這，這是同性戀。”
譚曜一直觀察著邱焰的表情，“也可能沒有戀，只是拍片，不過他們確實是在做）愛。”
這動靜響徹小屋，邱焰接受不了。
“手機給我，再看要生理不適了，張寶樂這家夥今天到底犯什麽病。”
譚曜躲了一下，避開邱焰。
手機振動了一下，張寶樂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是不是很惡心？是不是沒法接受？]
譚曜看到問題，將視頻放到邱焰面前，“哥覺得惡心嗎？”
邱焰瞇著眼皺眉，“趕緊關了，已經生理不適了，艹。”
“可我想看。”
譚曜說得平靜，邱焰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譚曜。
譚曜又重覆了一遍，“哥，我想看，我以前沒看過，哥和我一起看。”
“不是，這麽那啥的，有什麽可看的，你看點正常的不好嗎？”
邱焰到現在為止沒了解過這個群體，只知道世界上有同性戀，但在他的生活中從來沒出現過，連這種片他都是第一次看。
“等等，不對，要是沒這心思，誰會找這種片看啊。”邱焰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大膽的猜測，“譚曜你說張寶樂發這個是什麽意思？他是不是，是不是？這不行啊，蔡穎怎麽辦？他們感情一直挺好的，這搞什麽東西啊。”
譚曜當然知道張寶樂給邱焰發這個是什麽意思。
“哥，不會是你想的那樣，張寶樂和蔡穎姐關系很好，他可能就是好奇。”
邱焰點點頭，“也對，我可是看著他長大的，他沒這種癖好。”
他倆說話的時候，視頻並沒有關，激烈的聲音還在繼續。
邱焰害怕隔壁的趙阿姨聽到，催促譚曜，說：“趕緊關了啊？等什麽呢？”
譚曜看著邱焰，“我想看，哥陪我一起。”
邱焰走近，先將令人不適的視頻關了，這聲音再繼續下去，他怕有人報警。
手機被譚曜握的很緊，邱焰抽不出來，擡頭問道：“不是，你又啥心理啊，你也好奇？”
“嗯，哥陪我看。”
“不是，譚曜，你覺得合適嗎？我們兩個性別男的異性戀湊在一起看兩男的那啥？你覺得正常嗎？”
“只要心裏沒鬼，有什麽不正常的。”
“你是非要看？”
譚曜點頭。
“行，看。”邱焰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再說他心裏沒鬼怕什麽，等等，真沒鬼嗎？
邱焰快速掃了一眼譚曜的嘴唇。
阿彌陀佛，沒鬼沒鬼。
譚曜的看和邱焰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不是兩人帶著耳機湊在屏幕前看，而是關了房間的燈，拉了窗簾，兩人一起窩在床上看。
“不是，為啥要關燈啊？”
譚曜坐到邱焰旁邊，“搞氣氛。”
邱焰心裏有鬼，罵罵咧咧道：“搞個屁的氣氛，有病。”
“哥，我就想這樣看。”
“看看看，你想看就看，我也沒說不看啊。”
視頻點開，畫面伴隨著聲音往大腦裏去，邱焰只聽聲音就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細節放大的畫面，邱焰全都閉眼，這可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畫面。
從視頻開始，譚曜的註意力就在邱焰身上，“哥覺得惡心？”
“也不是惡心，就這，它不適合我們這些人看，明白嗎？我是接受不了。”
“哥，”
“嗯，”
譚曜看著邱焰的側影又喊了一聲，“哥，”
這次邱焰偏頭了，在昏黃的光影裏看著他。
“哥半天了，有啥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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