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提前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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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提前歸來
比賽結束當天，趁著時間還早，譚曜就訂了回南舟的高鐵票，對於這次的比賽他們小組做了充分的準備，獲獎毫無疑問。
任務完成，再加上因為不放心邱焰，譚曜等不到第二天頒獎，就和帶隊老師打了聲招呼，打算提前一天走。
得到老師的允許後，譚曜禮貌道謝，從座位上起來，往場館外走去。
譚曜邊走邊給邱焰發了一條信息。
[我今天回來，晚上給你做紅燒魚、辣子雞丁、土豆燉排骨……，早點回來。]
按照譚曜以前的習慣，如果提前回去，他肯定不會給邱焰提前發消息，他很喜歡看邱焰突然見到自己時臉上的欣喜，會拉著他喋喋不休地講述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會詢問他有沒有遇到什麽記憶尤深的事情。
譚曜喜歡聽邱焰講自己的事情，但不太開口講自己的事，他的生活中只有邱焰參與的是部分才會令他記憶尤深，其他的，他實在不覺得有什麽重要的。
可現在譚曜不敢冒險，他很害怕自己不守著人，邱焰就會趁他不在，給他找個嫂子回來。
邱焰從今年初春就在念叨這件事情，想要找個女朋友，想要談戀愛。
春天會刺激人類分泌血清素和多巴胺，受激素影響和環境影響，邱焰想要在這個季節談戀愛這件事情並不難解釋。
譚曜想著，過了春天就好。
可春天還沒過，邱焰就和他之前一個送外賣的朋友的姐姐加上了聯系方式，幸好那個女生不喜歡年齡小的，兩個人聊了幾天也就不了了事了。
不過這一次也給譚曜敲響了警鐘，邱焰是來真的。
他原本打算等到畢業工作穩定後，再慢慢和邱焰坦白，可現在不行了。
他的計劃必須提前，萬一自己哪天不在，回去邱焰就有女朋友了，他都不敢想象到那個時候，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邱焰身上自帶很強的責任感，如果和女孩子在一起，那麽分手的可能性就很低。
譚曜不允許發生這種情況，所以計劃只能提前，三天見不到邱焰，他就會很焦慮，電話也不能緩解，他必須守在邱焰身邊才會覺得安心，也必須保證未來能按照他的計劃一步一步推進，要確保萬無一失。
到了路邊，譚曜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停穩，譚曜拉開車門，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叫他。
回頭看過去，是白一辰，是他的舍友也是和他一起參加過最多比賽的隊友。
白一辰小跑了幾步到譚曜面前，說：“一起走，我也想今天回南舟。”
譚曜看著白一辰氣喘籲籲，沒說話，打開車門上了車。
車門沒關，白一辰知道譚曜這是同意了，也上了車，報了酒店的位置，他們要先去酒店拿行李，再從酒店出發到高鐵站。
酒店到高鐵站有一段距離，白一辰看到譚曜從書包裏掏出電腦開始敲鍵盤，探頭看了一眼，是之前教授提到過一種數據處理和建模方法，當時教授就只是提了一句，說難度很大，他也就沒當回事，沒想到譚曜已經開始嘗試了，而且看情況好像進度還不錯。
白一辰看向譚曜，再次看清了他們的差距，譚曜永遠不會為取得的成就停留，他一直在往前，在進步。
譚曜平時只要一進入學習狀態，就很少會在意到外界的事物，唯一的例外是邱焰，不在這兒，但在譚曜心裏，他著急想要見到人，所以也做不到專註。
旁邊那道長久停留的惱人目光一直不離開，譚曜心裏生了煩，他轉頭看向白一辰，冷語道：“有事？”
譚曜冰冷的語言將白一辰拉回現實，他本就好勝心強，不可能承認自己在看譚曜如何處理數據。
註意到譚曜的電腦，白一辰隨口道：“換新電腦了？這臺電腦的CPU運行流暢，你眼光不錯。”
譚曜的手指在鍵盤上滑動了一下，邱焰還沒見過他買的新電腦呢。
“邱焰給我買的。”
白一辰以為譚曜不會理他，沒想到他竟然回了，心裏有點驚訝，邱焰他也認識，是譚曜的哥哥，來過學校挺多次的，很隨和陽光的一個人。
“那你哥對你挺好的。”
譚曜不理解地看了一眼白一辰，無語道：“我哥當然對我好。”
白一辰看著譚曜的眼神，總覺得他話還沒說完，腦子裏自動接了下半句。
‘不對我好，對你好啊。’
這帶著點挑釁的話所以到底要怎麽回？白一辰是真不會了，車上安靜下來。
譚曜盯著電腦，滿腦子都是邱焰，手下遲遲沒動。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聲，譚曜迅速拿起，不是邱焰回的信息，有失落從心間劃過。
譚曜點開信息，是一份企業郵件，是他上個月投的幾份假期實習的最後一份實習回覆，前幾家公司在知道他是大二學生後就早早拒絕了。
這一家公司他跟著做了幾輪測試，到了終試，面試官在郵件裏告知他面試成績是名列前茅的，但大廠工作任務繁重，他們要培養大四學生成為未來企業的一員，擔心他兼顧不了學業和工作，希望他現在好好學習，到大四實習時再投簡歷，他的能力很出眾，到時候肯定會被聘用。
譚曜掃了一眼大致內容，並不為這份拒絕郵件難過，從他上大一開始，他已經收到過很多拒絕郵件了。
譚曜沒有避著白一辰，所以白一辰也看到了，是國內一家知名大廠，瞥了一眼譚曜，也不知道那表情是難過還是不難過，不過白一辰打算做一回小人，乘虛而入。
“你為什麽非得找工作啊，年輕就要多奮鬥，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創業啊，我上次的提議你再考慮考慮唄，我這兒永遠為你留著位置，創業資金你也不用擔心，我可以全部搞定，我們聯手，一定能做出我們的一番事業。”
“不考慮，你另請高明。”
譚曜回答完，出租車也剛好到了高鐵站，譚曜立馬背包下車，開始往進站口跑。
譚曜拒絕地不留情面，白一辰氣惱，喊了一句，“餵，車費留下。”
“等我上車A你。”
“你就摳吧你，不是你跑那麽快幹什麽？離發車時間還有三小時呢。”
“我買的前一趟。”
白一辰瞪大眼睛，看了眼時間，譚曜一路狂奔過去，都未必能趕上，也不知道在急什麽，南舟有誰啊。
另一邊譚曜聽著廣播裏自己的名字，狂奔，最終截止時間前順利上車。
坐到高鐵座位上，譚曜終於收到邱焰回過來的消息。
[剛才在幫楊大哥打膠，你幾點到？我去接你，還是飛機嗎？]
譚曜看著信息笑了一下。
[保密，好好上班。]
邱焰盯著譚曜回過來的消息也不生氣，譚曜要回來的好消息已經完全打敗他不好好說話這無關緊要的小細節。
[好。]
有人保密不願意說，有人請假回家打算做一桌子菜給人驚喜。
邱焰從工作場所出來，就樂滋滋地直奔超市，譚曜和他提了三道菜，邱焰就把原材料全部買齊。
論做菜他的手藝根本看不成，但這個時代只要你有需求，就一定會有供給，邱焰跑到調料區，買到了三道菜的調料，只要按步驟做，味道不會差。
邱焰又在水果區買了些水果，譚曜當年報志願報的是熱門專業，數據科學與大數據技術，這一個專業盯電腦的時間長，邱焰經常買水果給譚曜送到學校去，也會在譚曜回家的時候備一點水果。
出租屋裏沒有冰箱，只能少買一點，邱焰想到譚曜之後會在那裏住很長一段時間，或許可以考慮買一個小型冰箱。
邱焰打算今晚就在網上看看，買一臺。
不得不說大城市的超市就是便利，很多東西都處理好了，完全不用自己動手，邱焰甚至還買了兩個已經切好菜、放好調料的家常菜，就是結賬的時候心疼。
回到家，邱焰也不著急慢悠悠地開始做，前三道點名的大菜做好，當他要炒菜的時候，身後一陣勁風襲來，邱焰回頭，就被譚曜從身後抱住，兩人以奇怪的方式四目相對。
邱焰拿著鍋鏟楞住，聽到譚曜在耳邊說，“哥，好想你。”
邱焰心裏冒泡，他也挺開心的，沒拿鍋鏟的那只手在譚曜後背上拍了拍。
“行了，就離開不到三天，快起開，熱。”
譚曜用臉在邱焰臉上蹭了一下，才松開人。
邱焰感受到了，嫌棄地“咦”了一聲，又用手擦了一下臉。
“全是汗，惡心不？”
”一起惡心。”
譚曜笑著說完，將自己的書包摘下，又拿走邱焰的圍裙和鍋鏟，將書包塞到邱焰懷裏。
“剩下的我來，哥去休息。”
邱焰還想搶，譚曜幾下躲了過去。
拿譚曜沒轍，想了想也就兩道菜，邱焰拿著譚曜的書包進了房間，又把風扇挪到門口打開。
譚曜去水房洗了個手，很快就將剩餘的兩道菜做好，兩人一起端上樓吃飯。
今天上午下了雨，到了傍晚天邊的晚霞是大片大片的粉紫色，美不勝收。
邱焰看見的第一眼就覺的心情愉悅，不過更大的原因是因為譚曜回來了，譚曜在身邊，他就很踏實，才有心情欣賞這些。
“比賽順利嗎？”邱焰給譚曜夾了一塊排骨。
“第一名。”
“哇，鼓掌。”邱焰放下筷子，拍了拍手。
“哥呢？這幾天有什麽事嗎？”
“沒有，平平無奇，不過楊大哥開始教我一些細活了，全是門道。”
“再沒別的了？”譚曜給邱焰加了一塊魚腹肉。
“這兩天擺攤的生意不是很好，一天不到150，我打算在進貨買點更新款的頭飾，對了……”
邱焰的話匣子被徹底打開，又和譚曜說了許多。
譚曜就在一旁靜靜地聽，時不時給邱焰夾菜。
他今天所有的著急匆忙狂奔，就是為了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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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完成，再加上因為不放心邱焰，譚曜等不到第二天頒獎，就和帶隊老師打了聲招呼，打算提前一天走。
得到老師的允許後，譚曜禮貌道謝，從座位上起來，往場館外走去。
譚曜邊走邊給邱焰發了一條信息。
[我今天回來，晚上給你做紅燒魚、辣子雞丁、土豆燉排骨……，早點回來。]
按照譚曜以前的習慣，如果提前回去，他肯定不會給邱焰提前發消息，他很喜歡看邱焰突然見到自己時臉上的欣喜，會拉著他喋喋不休地講述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會詢問他有沒有遇到什麽記憶尤深的事情。
譚曜喜歡聽邱焰講自己的事情，但不太開口講自己的事，他的生活中只有邱焰參與的是部分才會令他記憶尤深，其他的，他實在不覺得有什麽重要的。
可現在譚曜不敢冒險，他很害怕自己不守著人，邱焰就會趁他不在，給他找個嫂子回來。
邱焰從今年初春就在念叨這件事情，想要找個女朋友，想要談戀愛。
春天會刺激人類分泌血清素和多巴胺，受激素影響和環境影響，邱焰想要在這個季節談戀愛這件事情並不難解釋。
譚曜想著，過了春天就好。
可春天還沒過，邱焰就和他之前一個送外賣的朋友的姐姐加上了聯系方式，幸好那個女生不喜歡年齡小的，兩個人聊了幾天也就不了了事了。
不過這一次也給譚曜敲響了警鐘，邱焰是來真的。
他原本打算等到畢業工作穩定後，再慢慢和邱焰坦白，可現在不行了。
他的計劃必須提前，萬一自己哪天不在，回去邱焰就有女朋友了，他都不敢想象到那個時候，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邱焰身上自帶很強的責任感，如果和女孩子在一起，那麽分手的可能性就很低。
譚曜不允許發生這種情況，所以計劃只能提前，三天見不到邱焰，他就會很焦慮，電話也不能緩解，他必須守在邱焰身邊才會覺得安心，也必須保證未來能按照他的計劃一步一步推進，要確保萬無一失。
到了路邊，譚曜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停穩，譚曜拉開車門，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叫他。
回頭看過去，是白一辰，是他的舍友也是和他一起參加過最多比賽的隊友。
白一辰小跑了幾步到譚曜面前，說：“一起走，我也想今天回南舟。”
譚曜看著白一辰氣喘籲籲，沒說話，打開車門上了車。
車門沒關，白一辰知道譚曜這是同意了，也上了車，報了酒店的位置，他們要先去酒店拿行李，再從酒店出發到高鐵站。
酒店到高鐵站有一段距離，白一辰看到譚曜從書包裏掏出電腦開始敲鍵盤，探頭看了一眼，是之前教授提到過一種數據處理和建模方法，當時教授就只是提了一句，說難度很大，他也就沒當回事，沒想到譚曜已經開始嘗試了，而且看情況好像進度還不錯。
白一辰看向譚曜，再次看清了他們的差距，譚曜永遠不會為取得的成就停留，他一直在往前，在進步。
譚曜平時只要一進入學習狀態，就很少會在意到外界的事物，唯一的例外是邱焰，不在這兒，但在譚曜心裏，他著急想要見到人，所以也做不到專註。
旁邊那道長久停留的惱人目光一直不離開，譚曜心裏生了煩，他轉頭看向白一辰，冷語道：“有事？”
譚曜冰冷的語言將白一辰拉回現實，他本就好勝心強，不可能承認自己在看譚曜如何處理數據。
註意到譚曜的電腦，白一辰隨口道：“換新電腦了？這臺電腦的CPU運行流暢，你眼光不錯。”
譚曜的手指在鍵盤上滑動了一下，邱焰還沒見過他買的新電腦呢。
“邱焰給我買的。”
白一辰以為譚曜不會理他，沒想到他竟然回了，心裏有點驚訝，邱焰他也認識，是譚曜的哥哥，來過學校挺多次的，很隨和陽光的一個人。
“那你哥對你挺好的。”
譚曜不理解地看了一眼白一辰，無語道：“我哥當然對我好。”
白一辰看著譚曜的眼神，總覺得他話還沒說完，腦子裏自動接了下半句。
‘不對我好，對你好啊。’
這帶著點挑釁的話所以到底要怎麽回？白一辰是真不會了，車上安靜下來。
譚曜盯著電腦，滿腦子都是邱焰，手下遲遲沒動。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一聲，譚曜迅速拿起，不是邱焰回的信息，有失落從心間劃過。
譚曜點開信息，是一份企業郵件，是他上個月投的幾份假期實習的最後一份實習回覆，前幾家公司在知道他是大二學生後就早早拒絕了。
這一家公司他跟著做了幾輪測試，到了終試，面試官在郵件裏告知他面試成績是名列前茅的，但大廠工作任務繁重，他們要培養大四學生成為未來企業的一員，擔心他兼顧不了學業和工作，希望他現在好好學習，到大四實習時再投簡歷，他的能力很出眾，到時候肯定會被聘用。
譚曜掃了一眼大致內容，並不為這份拒絕郵件難過，從他上大一開始，他已經收到過很多拒絕郵件了。
譚曜沒有避著白一辰，所以白一辰也看到了，是國內一家知名大廠，瞥了一眼譚曜，也不知道那表情是難過還是不難過，不過白一辰打算做一回小人，乘虛而入。
“你為什麽非得找工作啊，年輕就要多奮鬥，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創業啊，我上次的提議你再考慮考慮唄，我這兒永遠為你留著位置，創業資金你也不用擔心，我可以全部搞定，我們聯手，一定能做出我們的一番事業。”
“不考慮，你另請高明。”
譚曜回答完，出租車也剛好到了高鐵站，譚曜立馬背包下車，開始往進站口跑。
譚曜拒絕地不留情面，白一辰氣惱，喊了一句，“餵，車費留下。”
“等我上車A你。”
“你就摳吧你，不是你跑那麽快幹什麽？離發車時間還有三小時呢。”
“我買的前一趟。”
白一辰瞪大眼睛，看了眼時間，譚曜一路狂奔過去，都未必能趕上，也不知道在急什麽，南舟有誰啊。
另一邊譚曜聽著廣播裏自己的名字，狂奔，最終截止時間前順利上車。
坐到高鐵座位上，譚曜終於收到邱焰回過來的消息。
[剛才在幫楊大哥打膠，你幾點到？我去接你，還是飛機嗎？]
譚曜看著信息笑了一下。
[保密，好好上班。]
邱焰盯著譚曜回過來的消息也不生氣，譚曜要回來的好消息已經完全打敗他不好好說話這無關緊要的小細節。
[好。]
有人保密不願意說，有人請假回家打算做一桌子菜給人驚喜。
邱焰從工作場所出來，就樂滋滋地直奔超市，譚曜和他提了三道菜，邱焰就把原材料全部買齊。
論做菜他的手藝根本看不成，但這個時代只要你有需求，就一定會有供給，邱焰跑到調料區，買到了三道菜的調料，只要按步驟做，味道不會差。
邱焰又在水果區買了些水果，譚曜當年報志願報的是熱門專業，數據科學與大數據技術，這一個專業盯電腦的時間長，邱焰經常買水果給譚曜送到學校去，也會在譚曜回家的時候備一點水果。
出租屋裏沒有冰箱，只能少買一點，邱焰想到譚曜之後會在那裏住很長一段時間，或許可以考慮買一個小型冰箱。
邱焰打算今晚就在網上看看，買一臺。
不得不說大城市的超市就是便利，很多東西都處理好了，完全不用自己動手，邱焰甚至還買了兩個已經切好菜、放好調料的家常菜，就是結賬的時候心疼。
回到家，邱焰也不著急慢悠悠地開始做，前三道點名的大菜做好，當他要炒菜的時候，身後一陣勁風襲來，邱焰回頭，就被譚曜從身後抱住，兩人以奇怪的方式四目相對。
邱焰拿著鍋鏟楞住，聽到譚曜在耳邊說，“哥，好想你。”
邱焰心裏冒泡，他也挺開心的，沒拿鍋鏟的那只手在譚曜後背上拍了拍。
“行了，就離開不到三天，快起開，熱。”
譚曜用臉在邱焰臉上蹭了一下，才松開人。
邱焰感受到了，嫌棄地“咦”了一聲，又用手擦了一下臉。
“全是汗，惡心不？”
”一起惡心。”
譚曜笑著說完，將自己的書包摘下，又拿走邱焰的圍裙和鍋鏟，將書包塞到邱焰懷裏。
“剩下的我來，哥去休息。”
邱焰還想搶，譚曜幾下躲了過去。
拿譚曜沒轍，想了想也就兩道菜，邱焰拿著譚曜的書包進了房間，又把風扇挪到門口打開。
譚曜去水房洗了個手，很快就將剩餘的兩道菜做好，兩人一起端上樓吃飯。
今天上午下了雨，到了傍晚天邊的晚霞是大片大片的粉紫色，美不勝收。
邱焰看見的第一眼就覺的心情愉悅，不過更大的原因是因為譚曜回來了，譚曜在身邊，他就很踏實，才有心情欣賞這些。
“比賽順利嗎？”邱焰給譚曜夾了一塊排骨。
“第一名。”
“哇，鼓掌。”邱焰放下筷子，拍了拍手。
“哥呢？這幾天有什麽事嗎？”
“沒有，平平無奇，不過楊大哥開始教我一些細活了，全是門道。”
“再沒別的了？”譚曜給邱焰加了一塊魚腹肉。
“這兩天擺攤的生意不是很好，一天不到150，我打算在進貨買點更新款的頭飾，對了……”
邱焰的話匣子被徹底打開，又和譚曜說了許多。
譚曜就在一旁靜靜地聽，時不時給邱焰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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