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誰先開始耍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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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誰先開始耍流氓的
邱焰是今晚聚餐中喝的最多的人，但他的酒勁是慢慢上來的，從火鍋店出來時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和譚曜坐車時也好好的，可到了家裏，他的大腦就開始天旋地轉，人也變懶了。
他們住的這個小區是很老的小區，沒有浴室，洗澡只能去周圍的澡堂，所以邱焰每次都是在外面洗完澡才回來的，偶爾洗不了就找個盆打點水，用毛巾擦一下。
今晚也是一樣，邱焰進門後就嚷嚷著要打水洗澡，剛才在出租車上他要上廁所，就讓車停的遠了點，剩下差不多一公裏的路是他和譚曜走過來的。
夏季晚上天氣悶熱悶熱的，走了一路，身上早就出汗了，一進到這個蒸籠，直接變身水人，濕噠噠的，邱焰進門就脫了上衣，躺在涼席上。
譚曜看到邱焰只躺在床上嚷嚷卻不行動，就知道這家夥是酒勁上來，需要人伺候，他換了拖鞋，又幫邱焰也換上，拿了盆去水房。
端著水回來，譚曜拉好窗簾關好門，順手將被邱焰掃下床的上衣撿起來，扔進盆裏，又握著邱焰的手，將床上躺著的人拉起來，幫著邱焰將外褲脫下來，扔進洗衣盆裏。
邱焰任由譚曜動作，等腦海內有一剎那清明時，他低頭就看見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內褲。
有一只手靠近，抓住他的內褲邊就要往下脫。
‘這不行，不可以。’
大腦裏響起一個聲音，邱焰為了保護自己的隱私，迅速從床上立起來，兩只手抓緊了自己的內褲兩邊。
沒想到醉鬼還知道害羞，譚曜彎著腰現在直接蹲地上擡頭看著邱焰，邱焰也一臉疑惑加驚訝地垂眸盯著譚曜。
兩人一站一蹲，又靠得很近，再加上喝了酒情緒亢奮，邱焰腦子裏突然出現曾經陪著宿舍舍友一起看過的一些不可言說的東西。
清醒的時候他絕對聯想不到這一出，也說不出這話，但現在喝酒了，嘴比腦子快。
他騰出一只手，推了一下譚曜的肩膀。
“你別在那兒蹲著了，很奇怪。”
譚曜雖然之前沒往那方面想，但邱焰一開口，他瞬間就明白了，視線從邱焰臉上移開，轉移到更近距離的邱小焰上，隨即一聲輕笑，盯著邱小焰道：“邱焰，你在想什麽？”
邱焰腦子暈，但是還有意識，也知道害羞，他看清了譚曜的動作，腦子‘嗡’的一聲更暈了，但還是緊急捂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
厲聲喝道：“譚曜，你是變態嗎？”
譚曜視線往上，看著邱焰燒紅了的臉。
“誰先開始腦子涉黃，耍流氓的？“
事情就發生在幾分鐘前，邱焰當然知道是自己先滿腦子黃色廢料的。
“我，那，我，你脫我內褲幹什麽？”
某人心虛，又開始進行不高明的話題轉移法。
譚曜也不跟酒鬼計較，跟著說道：“大爺，不是您說的內褲一天一換嗎？我幫您換洗呀。”
“譚曜，你又要給我洗內褲。”邱焰氣勢洶洶。
“怎麽？有問題嗎？”譚曜說的理所當然。
“不行，輪到我了，我也要給你洗。”
邱焰說著就要蹲下去脫譚曜的內褲，醉鬼腳步不穩，還沒蹲下呢，就直接直楞楞地撲向譚曜。
譚曜迅速反應，單手攬住邱焰的腰，將人牢牢按在懷裏，又用另一只手撐了一下地，做了個緊急緩沖。
邱焰的分量不輕，譚曜又毫無防備，兩人往後倒去，直接壓在譚曜剛打進來的那盆水上，塑料盆都被壓碎了，滿滿一臉盆水流的到處都是。
譚曜背後的衣服褲子全濕了，後背被塑料臉盆的碎片紮的疼，他皺了一下眉，手撐地支起上半身，看向懷裏的人，擔心道：“摔疼了嗎？”
邱焰從哪裏跌倒就在哪裏趴著，他頭都沒擡，就趴在譚曜懷裏。
“累。”
譚曜在邱焰身上各處仔細查看，知道邱焰應該沒受傷，坐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扶著邱焰一起站起來。
這一下把邱焰的大腦摔的更暈乎，直接不願意動了，就靠在譚曜身上，譚曜將軟泥扶到床上躺著。
又簡單收拾了一下地上，換了濕衣服褲子。
在幫邱焰換內褲的時候，因著剛才被邱焰強行點燃了欲望之火，譚曜下意識掃了一眼邱小焰，又強行收回跑遠的思維，腦子裏解了一道高數題。
邱焰還在喊著熱、喊著要洗澡，譚曜沒辦法又找了一個新盆，去水房打了一盆水，將邱焰從從床上扶起來，毛巾也放到醉鬼手裏。
“能自己洗嗎？”
邱焰笑了一聲，眼神迷離地看著譚曜，“這話說的，洗澡又啥不能，不就拿水往身上擦嗎？”
譚曜點頭，“那你就乖乖在房子裏洗澡，我去外面洗衣服。”
邱焰“咦”了一聲，“譚曜你說話好惡心。”
譚曜趁著某人不是很清醒，做了一個會讓邱焰炸毛的動作，他在邱焰臉上捏了一下，“不識好歹。”
事實上，不清醒的人也很厭惡別人踩到他的底線，邱焰伸手就要去打，但酒精作用讓他動作慢了一拍，被譚曜躲了過去。
看到譚曜臉上掛笑，端著盆後退著往門口去。
邱焰罵道：“譚曜，你等我明天酒醒了，治你一個大逆不道的罪，揍死你。”
“我等著。”譚曜看著生氣的邱焰，眼底笑意濃厚。
譚曜速度很快地將兩人的衣服洗幹凈，又上樓將濕衣服都晾起來，無意擡頭就看見夜空裏繁星點點。
這裏南舟最落後的郊區，周圍還沒有開發起來，夜晚也不是很明亮，能看到星星，北鬥七星看的很明顯。
這應該是自己第二次認真看星星，第一次是跟著邱焰一起去他們鎮上，那裏才是他見過真正的原生態鄉村，沒有高樓大廈，沒有車水馬龍，最高的建築也只有五樓。
夜晚跟著邱焰一起爬山，那裏的山不似景區那般，有人工修建的階梯，那只是一座原生態的山，也沒有道路，他爬到半山腰往下看了一眼，又黑又高，能看到小村人家亮起的燈，像分散各處的螢火蟲。
譚曜再擡頭，離山頂還有一半的距離，他心裏開始生出怯意，不敢往上爬，也不敢往下走，更不願意喊停邱焰示弱，只站在原地，看著前面的人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地越爬越高。
粗神經的人快爬到山頂的時候，才註意到他站在半山腰。
“你站那兒幹嘛？上來啊，這山上的星星可亮了。”對面也是山，山和山之間讓這清晰的聲音有了回音。
少年譚曜要面子，不肯講話。
兩人一上一下，也看不清臉，硬是站了一分鐘。
邱焰好像反應過來，速度很快地從山上下來。
譚曜看得緊張，喊了一句。
“你慢點。”
邱焰沒降速，穩穩地來到他面前。
“譚曜，你是害怕嗎？”
譚曜冷聲道：“不怕。”
邱焰低聲笑了一聲，沒繼續說什麽，拉起他的手，兩人一起往山上走。
不知道是不是那晚前期經歷了些困難，所以才看到了他至今見到過的最美的星空，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想起那片星空，更多的是想起邱焰牽起他手的溫度。
或許之後的感情開端就是從那兒開始的吧或者要更早，從第一次見到時就開始了，理不清也不重要，但現在邱焰必須和他在一起。
譚曜下了樓，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邱焰坐在床邊，正盯著地上的一盆水發呆，看情況自從他走了以後，這醉鬼就沒動過。
聽見門口的聲音，邱焰看過去，一雙眼睛困的迷離，在看到是譚曜的時候，迅速起身，走到譚曜面前，將手裏的毛巾遞給對方。
“你幫我擦？我累。”喝了酒的人吐字不清晰，聽上去黏糊糊的。
像是為了佐證，邱焰實時打了一個哈欠，眼睛裏充盈著淚水，看上去濕漉漉的，酒精燒得邱焰臉紅。
譚曜的喉結動了一下，“邱焰，你是在撒嬌嗎？”
邱焰皺眉瞪著譚曜，“猛男不會撒嬌，我是命令，大爺是在命令你幫我擦背。”
看著邱焰這會功夫又打了一個哈欠，譚曜不忍心讓邱焰繼續熬著，迅速將毛巾打濕沾上水，開始幫邱焰擦身體，擦完以後，又給邱焰穿了一套睡衣，將人扶到床上睡覺。
早就閉上眼的人沾上枕頭反倒掙紮著掀開了眼皮，看著譚曜模糊的背影。
“你們宿舍的事，你真的能自己解決嗎？不要逞強。”
譚曜聞言湊近，蹲在地上，看著邱焰。
“我保證我一定能解決。”
邱焰瞇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眼皮越來越重，隨翻了個身，含糊留下一句。
“那就行。”
譚曜心裏軟軟，眼裏帶了笑。
醉酒的人心裏最惦記的還是他的事，他將薄毛毯展開蓋在邱焰的肚子上，開始倒水收拾房間，等他將房間收拾幹凈洗漱完，邱焰已經在床上打起小呼，睡著了。
譚曜盯著睡著的人看了一會兒，心裏很踏實。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一下，譚曜點開，是今晚加的那個女生發過來的。
[你好，我是南舟理工的學生，謝謝你給我一個可以互相了解的機會，能方便問一下你也是學生嗎？]
譚曜轉頭看了一眼邱焰，在人鼻子上又捏了一下。
“都是你惹出的事。”
邱焰呼吸不暢，臉皺了起來，伸手就要拍掉作亂的手。
譚曜及時離開才沒讓拍到。
[嗯，是學生，不好意思，今天加你微信實屬情況所迫，很抱歉。]
[什麽意思？]
[因為你要加的另一個男生是我喜歡的人，所以今天很抱歉。]
南舟理工的某一間宿舍裏有女生盯著手機傷心，不過想起今天見的兩個帥哥，又覺得他們在一起理所當然。
畢竟好男人在市面上是不流通的，要麽有女朋友，要麽就內部消化了。
[不用道歉，祝你們幸福，你們很般配，我可以留著你的微信嗎？或許可以交個朋友。]
[當然。]
回覆完消息，譚曜在邱焰額頭落下一個晚安吻，又低聲警告道：“以後出門不許拈花惹草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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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住的這個小區是很老的小區，沒有浴室，洗澡只能去周圍的澡堂，所以邱焰每次都是在外面洗完澡才回來的，偶爾洗不了就找個盆打點水，用毛巾擦一下。
今晚也是一樣，邱焰進門後就嚷嚷著要打水洗澡，剛才在出租車上他要上廁所，就讓車停的遠了點，剩下差不多一公裏的路是他和譚曜走過來的。
夏季晚上天氣悶熱悶熱的，走了一路，身上早就出汗了，一進到這個蒸籠，直接變身水人，濕噠噠的，邱焰進門就脫了上衣，躺在涼席上。
譚曜看到邱焰只躺在床上嚷嚷卻不行動，就知道這家夥是酒勁上來，需要人伺候，他換了拖鞋，又幫邱焰也換上，拿了盆去水房。
端著水回來，譚曜拉好窗簾關好門，順手將被邱焰掃下床的上衣撿起來，扔進盆裏，又握著邱焰的手，將床上躺著的人拉起來，幫著邱焰將外褲脫下來，扔進洗衣盆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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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手靠近，抓住他的內褲邊就要往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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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裏響起一個聲音，邱焰為了保護自己的隱私，迅速從床上立起來，兩只手抓緊了自己的內褲兩邊。
沒想到醉鬼還知道害羞，譚曜彎著腰現在直接蹲地上擡頭看著邱焰，邱焰也一臉疑惑加驚訝地垂眸盯著譚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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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騰出一只手，推了一下譚曜的肩膀。
“你別在那兒蹲著了，很奇怪。”
譚曜雖然之前沒往那方面想，但邱焰一開口，他瞬間就明白了，視線從邱焰臉上移開，轉移到更近距離的邱小焰上，隨即一聲輕笑，盯著邱小焰道：“邱焰，你在想什麽？”
邱焰腦子暈，但是還有意識，也知道害羞，他看清了譚曜的動作，腦子‘嗡’的一聲更暈了，但還是緊急捂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
厲聲喝道：“譚曜，你是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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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先開始腦子涉黃，耍流氓的？“
事情就發生在幾分鐘前，邱焰當然知道是自己先滿腦子黃色廢料的。
“我，那，我，你脫我內褲幹什麽？”
某人心虛，又開始進行不高明的話題轉移法。
譚曜也不跟酒鬼計較，跟著說道：“大爺，不是您說的內褲一天一換嗎？我幫您換洗呀。”
“譚曜，你又要給我洗內褲。”邱焰氣勢洶洶。
“怎麽？有問題嗎？”譚曜說的理所當然。
“不行，輪到我了，我也要給你洗。”
邱焰說著就要蹲下去脫譚曜的內褲，醉鬼腳步不穩，還沒蹲下呢，就直接直楞楞地撲向譚曜。
譚曜迅速反應，單手攬住邱焰的腰，將人牢牢按在懷裏，又用另一只手撐了一下地，做了個緊急緩沖。
邱焰的分量不輕，譚曜又毫無防備，兩人往後倒去，直接壓在譚曜剛打進來的那盆水上，塑料盆都被壓碎了，滿滿一臉盆水流的到處都是。
譚曜背後的衣服褲子全濕了，後背被塑料臉盆的碎片紮的疼，他皺了一下眉，手撐地支起上半身，看向懷裏的人，擔心道：“摔疼了嗎？”
邱焰從哪裏跌倒就在哪裏趴著，他頭都沒擡，就趴在譚曜懷裏。
“累。”
譚曜在邱焰身上各處仔細查看，知道邱焰應該沒受傷，坐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扶著邱焰一起站起來。
這一下把邱焰的大腦摔的更暈乎，直接不願意動了，就靠在譚曜身上，譚曜將軟泥扶到床上躺著。
又簡單收拾了一下地上，換了濕衣服褲子。
在幫邱焰換內褲的時候，因著剛才被邱焰強行點燃了欲望之火，譚曜下意識掃了一眼邱小焰，又強行收回跑遠的思維，腦子裏解了一道高數題。
邱焰還在喊著熱、喊著要洗澡，譚曜沒辦法又找了一個新盆，去水房打了一盆水，將邱焰從從床上扶起來，毛巾也放到醉鬼手裏。
“能自己洗嗎？”
邱焰笑了一聲，眼神迷離地看著譚曜，“這話說的，洗澡又啥不能，不就拿水往身上擦嗎？”
譚曜點頭，“那你就乖乖在房子裏洗澡，我去外面洗衣服。”
邱焰“咦”了一聲，“譚曜你說話好惡心。”
譚曜趁著某人不是很清醒，做了一個會讓邱焰炸毛的動作，他在邱焰臉上捏了一下，“不識好歹。”
事實上，不清醒的人也很厭惡別人踩到他的底線，邱焰伸手就要去打，但酒精作用讓他動作慢了一拍，被譚曜躲了過去。
看到譚曜臉上掛笑，端著盆後退著往門口去。
邱焰罵道：“譚曜，你等我明天酒醒了，治你一個大逆不道的罪，揍死你。”
“我等著。”譚曜看著生氣的邱焰，眼底笑意濃厚。
譚曜速度很快地將兩人的衣服洗幹凈，又上樓將濕衣服都晾起來，無意擡頭就看見夜空裏繁星點點。
這裏南舟最落後的郊區，周圍還沒有開發起來，夜晚也不是很明亮，能看到星星，北鬥七星看的很明顯。
這應該是自己第二次認真看星星，第一次是跟著邱焰一起去他們鎮上，那裏才是他見過真正的原生態鄉村，沒有高樓大廈，沒有車水馬龍，最高的建築也只有五樓。
夜晚跟著邱焰一起爬山，那裏的山不似景區那般，有人工修建的階梯，那只是一座原生態的山，也沒有道路，他爬到半山腰往下看了一眼，又黑又高，能看到小村人家亮起的燈，像分散各處的螢火蟲。
譚曜再擡頭，離山頂還有一半的距離，他心裏開始生出怯意，不敢往上爬，也不敢往下走，更不願意喊停邱焰示弱，只站在原地，看著前面的人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地越爬越高。
粗神經的人快爬到山頂的時候，才註意到他站在半山腰。
“你站那兒幹嘛？上來啊，這山上的星星可亮了。”對面也是山，山和山之間讓這清晰的聲音有了回音。
少年譚曜要面子，不肯講話。
兩人一上一下，也看不清臉，硬是站了一分鐘。
邱焰好像反應過來，速度很快地從山上下來。
譚曜看得緊張，喊了一句。
“你慢點。”
邱焰沒降速，穩穩地來到他面前。
“譚曜，你是害怕嗎？”
譚曜冷聲道：“不怕。”
邱焰低聲笑了一聲，沒繼續說什麽，拉起他的手，兩人一起往山上走。
不知道是不是那晚前期經歷了些困難，所以才看到了他至今見到過的最美的星空，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想起那片星空，更多的是想起邱焰牽起他手的溫度。
或許之後的感情開端就是從那兒開始的吧或者要更早，從第一次見到時就開始了，理不清也不重要，但現在邱焰必須和他在一起。
譚曜下了樓，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邱焰坐在床邊，正盯著地上的一盆水發呆，看情況自從他走了以後，這醉鬼就沒動過。
聽見門口的聲音，邱焰看過去，一雙眼睛困的迷離，在看到是譚曜的時候，迅速起身，走到譚曜面前，將手裏的毛巾遞給對方。
“你幫我擦？我累。”喝了酒的人吐字不清晰，聽上去黏糊糊的。
像是為了佐證，邱焰實時打了一個哈欠，眼睛裏充盈著淚水，看上去濕漉漉的，酒精燒得邱焰臉紅。
譚曜的喉結動了一下，“邱焰，你是在撒嬌嗎？”
邱焰皺眉瞪著譚曜，“猛男不會撒嬌，我是命令，大爺是在命令你幫我擦背。”
看著邱焰這會功夫又打了一個哈欠，譚曜不忍心讓邱焰繼續熬著，迅速將毛巾打濕沾上水，開始幫邱焰擦身體，擦完以後，又給邱焰穿了一套睡衣，將人扶到床上睡覺。
早就閉上眼的人沾上枕頭反倒掙紮著掀開了眼皮，看著譚曜模糊的背影。
“你們宿舍的事，你真的能自己解決嗎？不要逞強。”
譚曜聞言湊近，蹲在地上，看著邱焰。
“我保證我一定能解決。”
邱焰瞇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眼皮越來越重，隨翻了個身，含糊留下一句。
“那就行。”
譚曜心裏軟軟，眼裏帶了笑。
醉酒的人心裏最惦記的還是他的事，他將薄毛毯展開蓋在邱焰的肚子上，開始倒水收拾房間，等他將房間收拾幹凈洗漱完，邱焰已經在床上打起小呼，睡著了。
譚曜盯著睡著的人看了一會兒，心裏很踏實。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一下，譚曜點開，是今晚加的那個女生發過來的。
[你好，我是南舟理工的學生，謝謝你給我一個可以互相了解的機會，能方便問一下你也是學生嗎？]
譚曜轉頭看了一眼邱焰，在人鼻子上又捏了一下。
“都是你惹出的事。”
邱焰呼吸不暢，臉皺了起來，伸手就要拍掉作亂的手。
譚曜及時離開才沒讓拍到。
[嗯，是學生，不好意思，今天加你微信實屬情況所迫，很抱歉。]
[什麽意思？]
[因為你要加的另一個男生是我喜歡的人，所以今天很抱歉。]
南舟理工的某一間宿舍裏有女生盯著手機傷心，不過想起今天見的兩個帥哥，又覺得他們在一起理所當然。
畢竟好男人在市面上是不流通的，要麽有女朋友，要麽就內部消化了。
[不用道歉，祝你們幸福，你們很般配，我可以留著你的微信嗎？或許可以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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