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狠辣的小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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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狠辣的小裴
“竟然讓那畜生就這麽糊弄過去了。”
回到食肆，陸嬤嬤還是憤恨難平，恨不得啖武安侯的肉，飲武安侯的血。
陸杳道：“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不用給裴寂做妾，也用那惡奴的血，祭了阿娘在天之靈，嬤嬤可別為了那種人氣壞了身子。”
陸嬤嬤臉上一片沈郁：“老奴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還有夫人的那些嫁妝，全便宜了那畜生。”
陸氏當年出嫁時，可謂是十裏紅妝，第一擡嫁妝，都進了武安侯府，最後一擡還沒出陸家，嫁妝豐厚，一點都不輸公主郡主，光壓箱底的銀子就有五萬兩。
被休棄出府時，只來得及拿那些鋪子和莊子的地契，其他的，還全在武安侯府。
陸杳勾唇，慢條斯理地笑了笑：“好戲才剛開始，嬤嬤且看著，來日方長，阿娘的嫁妝，我定一件不落地全拿回來。”
報仇，也不是非得明刀明槍地來。
禦史臺的那些人，看到路邊的狗在叫，都想參了一本，武安侯縱奴行兇，還鬧出人命，禦史臺豈會放過？
彈劾他的折子，足有兩大筐。
楚帝因為地宮案，正龍顏大怒，蘇雲舟又牽扯其中，武安侯不夾著尾巴做人，還要往槍口上撞。
被楚帝當殿申飭了一頓不說，還被杖責了三十，侍衛杖打時，沒有半點留力。
武安侯是被擡回侯府的。
陸杳聽到時，高興得都想放兩掛鞭炮慶祝。
轉眼過了兩日，她成功地將忘憂散煉制了出來。
鬧得沸沸揚揚的地宮案，也有了結果。
三皇子被幽禁，其他人流放。
“還以為高低得死幾個人呢，結果，一滴血沒流，什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都是笑話。”
“誰讓人命好，會投胎，有個當皇帝，做大官的爹，不像咱們，就是投上十次八次，還是賤命一條。”
食肆裏，食客們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議論紛紛，正說得起勁，外面突然傳來嘈雜聲。
好多人正往宮門口的方向跑，鬧哄哄的。
有臨窗的食客，探頭出去，瞧見相熟的，扯著嗓子喊道：“李五郎，你不在書院讀書，跑出來幹啥？”
李五郎聽到有人喊他，循聲看了過來，見是鄰家的阿叔，喘著氣，急聲道：“國子監有個學子，在宮門口，被禁衛捅死了。”
聽到有人死了，那食客猛地站起來，大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那書生犯啥事了？怎麽還殺人？”
李五郎年紀不大，看起來十七八歲，正是最熱血的時候，聞言，眼眶通紅，攥著拳頭，義憤填膺地說了起來。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殺了人，就該按律懲處，怎麽能因為出身好，就徇私枉法。”
地宮案如此慘烈，還牽扯到龍隱軍，楚帝舍不得殺自己兒子，不知道和那些世家做了什麽交易，只判了流放。
國子監的學子，不滿楚帝徇私，去宮門口跪諫，結果和禁衛發生了沖突，禁衛殺了個學子。
這下，捅馬蜂窩了。
大半長安城的讀書人，都往宮門口跑，事情要鬧大了。
“我的娘嘞，這是要把天給捅破了啊，現在的讀書人，都有膽到這種程度了嗎？”
那食客看熱鬧不嫌事大，扔下銀子，跟著李五郎跑了，其他人見狀，付了銀子，也全都跑了。
食肆裏，一下子清靜了下來。
小桃的心卻跳得很厲害：“小姐，那些讀書人會再出事嗎？”
陸杳和她一起收拾桌子，靜靜說道：“背後之人要的，就是出事吧，見了血，事情才能鬧大。”
“小姐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這些讀書人，煽動他們鬧事？”小桃驚得捂住了嘴。
讀書人裏不乏有楞頭青，聖賢書讀多了，滿腔意氣，腦子一熱，只顧往前沖。
但既然讀了聖賢書，有幾個是真正的傻子，好端端的，跑去宮門口鬧事？
要說沒人挑撥，陸杳可不信。
小桃往門口張望了下，見沒人進來，把聲音壓得很低：“他們是在逼陛下殺三皇子嗎？”
陸杳輕聲道：“咱們只是市井小民，有熱鬧，只管瞧熱鬧，別被人抓住把柄就行。”
“小姐放心，我不與旁人說嘴。”
小桃點頭如搗蒜，端著盤子去後廚。
陸杳回到櫃臺，給自己倒了一碗冰鎮過的酸梅飲，看向外面的長街。
皇帝可以有私心，但不能擺在明面上，有罪，就該按律處置。
雖然，她也很希望三皇子那些人能伏法，但不該用這樣的手段。
這手段......
有點像裴寂的行事風格。
......
越來越多的讀書人，如潮水般匯聚在宮門口，黑壓壓地跪了一片，喊聲震天，高呼“依法行事，以正國法”。
遇安聽了底下人的稟報，忍不住咋舌：“這速度也太快了，裴世子可真夠狠的，那個學子，肯定沒想到會喪命。”
世家何曾把人命看在眼裏，只不過，裴寂行事，比旁人更瘋罷了。
挑唆那群讀書人鬧事不說，還收買禁衛殺人。
在宮裏當差，就沒有莽撞的，若不是聽命行事，那把刀，怎麽就那麽巧，捅進了那學子的心窩？
沈確垂著眸，整理那些卷宗：“讀書人都想輔佐明君，青史留名，他找了一把最鋒利的刀刃。”
遇安剛開始，沒聽出話中之意，過了好一會兒，才咂摸出來。
“裴世子是沖著陛下去的？”
此計若成，無一人可活。
折損的，可都是楚帝的勢力。
若楚帝不妥協，決意護下三皇子等人，那寒的可不止讀書人的心，全天下，都會對朝廷失去信任。
一個昏聵之名，扣在楚帝頭上，帝王威嚴蕩然無存。
遇安越想，越覺得心驚：“要不是知道他在找龍隱軍，還以為他們已經勾結上了。”
沈確眸色深邃，不見波瀾：“案子已經結了，那些屍骨也該入土為安。”
遇安：“已經安排下去了。”
全城的棺材鋪都要跑遍了，才湊齊七十幾具棺材。
沈確：“晚些時候，去一趟食肆，問陸杳何時有空。”
那些人被家族所不容，探事司能讓他們換個身份重新開始，他們沒道理不同意。
只等著陸杳過來，給他們改頭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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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食肆，陸嬤嬤還是憤恨難平，恨不得啖武安侯的肉，飲武安侯的血。
陸杳道：“也不是全無收獲，至少，不用給裴寂做妾，也用那惡奴的血，祭了阿娘在天之靈，嬤嬤可別為了那種人氣壞了身子。”
陸嬤嬤臉上一片沈郁：“老奴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還有夫人的那些嫁妝，全便宜了那畜生。”
陸氏當年出嫁時，可謂是十裏紅妝，第一擡嫁妝，都進了武安侯府，最後一擡還沒出陸家，嫁妝豐厚，一點都不輸公主郡主，光壓箱底的銀子就有五萬兩。
被休棄出府時，只來得及拿那些鋪子和莊子的地契，其他的，還全在武安侯府。
陸杳勾唇，慢條斯理地笑了笑：“好戲才剛開始，嬤嬤且看著，來日方長，阿娘的嫁妝，我定一件不落地全拿回來。”
報仇，也不是非得明刀明槍地來。
禦史臺的那些人，看到路邊的狗在叫，都想參了一本，武安侯縱奴行兇，還鬧出人命，禦史臺豈會放過？
彈劾他的折子，足有兩大筐。
楚帝因為地宮案，正龍顏大怒，蘇雲舟又牽扯其中，武安侯不夾著尾巴做人，還要往槍口上撞。
被楚帝當殿申飭了一頓不說，還被杖責了三十，侍衛杖打時，沒有半點留力。
武安侯是被擡回侯府的。
陸杳聽到時，高興得都想放兩掛鞭炮慶祝。
轉眼過了兩日，她成功地將忘憂散煉制了出來。
鬧得沸沸揚揚的地宮案，也有了結果。
三皇子被幽禁，其他人流放。
“還以為高低得死幾個人呢，結果，一滴血沒流，什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都是笑話。”
“誰讓人命好，會投胎，有個當皇帝，做大官的爹，不像咱們，就是投上十次八次，還是賤命一條。”
食肆裏，食客們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議論紛紛，正說得起勁，外面突然傳來嘈雜聲。
好多人正往宮門口的方向跑，鬧哄哄的。
有臨窗的食客，探頭出去，瞧見相熟的，扯著嗓子喊道：“李五郎，你不在書院讀書，跑出來幹啥？”
李五郎聽到有人喊他，循聲看了過來，見是鄰家的阿叔，喘著氣，急聲道：“國子監有個學子，在宮門口，被禁衛捅死了。”
聽到有人死了，那食客猛地站起來，大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那書生犯啥事了？怎麽還殺人？”
李五郎年紀不大，看起來十七八歲，正是最熱血的時候，聞言，眼眶通紅，攥著拳頭，義憤填膺地說了起來。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殺了人，就該按律懲處，怎麽能因為出身好，就徇私枉法。”
地宮案如此慘烈，還牽扯到龍隱軍，楚帝舍不得殺自己兒子，不知道和那些世家做了什麽交易，只判了流放。
國子監的學子，不滿楚帝徇私，去宮門口跪諫，結果和禁衛發生了沖突，禁衛殺了個學子。
這下，捅馬蜂窩了。
大半長安城的讀書人，都往宮門口跑，事情要鬧大了。
“我的娘嘞，這是要把天給捅破了啊，現在的讀書人，都有膽到這種程度了嗎？”
那食客看熱鬧不嫌事大，扔下銀子，跟著李五郎跑了，其他人見狀，付了銀子，也全都跑了。
食肆裏，一下子清靜了下來。
小桃的心卻跳得很厲害：“小姐，那些讀書人會再出事嗎？”
陸杳和她一起收拾桌子，靜靜說道：“背後之人要的，就是出事吧，見了血，事情才能鬧大。”
“小姐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這些讀書人，煽動他們鬧事？”小桃驚得捂住了嘴。
讀書人裏不乏有楞頭青，聖賢書讀多了，滿腔意氣，腦子一熱，只顧往前沖。
但既然讀了聖賢書，有幾個是真正的傻子，好端端的，跑去宮門口鬧事？
要說沒人挑撥，陸杳可不信。
小桃往門口張望了下，見沒人進來，把聲音壓得很低：“他們是在逼陛下殺三皇子嗎？”
陸杳輕聲道：“咱們只是市井小民，有熱鬧，只管瞧熱鬧，別被人抓住把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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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安聽了底下人的稟報，忍不住咋舌：“這速度也太快了，裴世子可真夠狠的，那個學子，肯定沒想到會喪命。”
世家何曾把人命看在眼裏，只不過，裴寂行事，比旁人更瘋罷了。
挑唆那群讀書人鬧事不說，還收買禁衛殺人。
在宮裏當差，就沒有莽撞的，若不是聽命行事，那把刀，怎麽就那麽巧，捅進了那學子的心窩？
沈確垂著眸，整理那些卷宗：“讀書人都想輔佐明君，青史留名，他找了一把最鋒利的刀刃。”
遇安剛開始，沒聽出話中之意，過了好一會兒，才咂摸出來。
“裴世子是沖著陛下去的？”
此計若成，無一人可活。
折損的，可都是楚帝的勢力。
若楚帝不妥協，決意護下三皇子等人，那寒的可不止讀書人的心，全天下，都會對朝廷失去信任。
一個昏聵之名，扣在楚帝頭上，帝王威嚴蕩然無存。
遇安越想，越覺得心驚：“要不是知道他在找龍隱軍，還以為他們已經勾結上了。”
沈確眸色深邃，不見波瀾：“案子已經結了，那些屍骨也該入土為安。”
遇安：“已經安排下去了。”
全城的棺材鋪都要跑遍了，才湊齊七十幾具棺材。
沈確：“晚些時候，去一趟食肆，問陸杳何時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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