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下一段旅程 “我們永遠都不會是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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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下一段旅程 “我們永遠都不會是同路人……
齊瀾淡淡眼皮, 眼眸裏卻透露出一絲陰冷，似笑非笑地盯著景遙看：“你怎麽會覺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呢？哦，是因為希爾是嗎？”
景遙沒有回答。
但齊瀾也不在意她的答案,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在景遙心裏是什麽形象, 即使他知道她一定不待見他。
“雖然我很想一賭氣跟你說，是我幹的，但是，”齊瀾勾唇, 一字一頓地說：“此事與我無關。”
景遙心裏頭竟然松了一口氣，對隨意懷疑齊瀾也升起一抹愧疚，“抱歉, 我不應該隨意猜疑的。”
齊瀾說：“你不是隨意猜疑, 你是看到了希爾的研究資料，才來問我這個問題的吧？”
景遙沒有否認。
“其實, 我原本是不知道索倫家族的基因是特別的, 直到當年索倫伯爵夫婦二人出了車禍, 帝國第一醫院搶救的時候驗血, 采集血樣留存檔案，我查閱研究資料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索倫家的特殊基因，才知道, 原來他們家族的基因，竟然可以再生腺體, 促使腺體二次發育。”
說起這個的時候, 齊瀾語速不自覺地加快，眼中迸發出景遙從未見過的狂熱。
景遙一時啞然，但齊瀾並沒有註意到她神情的怔楞, 繼續說：“或許alpha和omega的能力還可以持續發育，只是現在還表現得不明顯，只要腺體培育手術成功了，這就不是問題。”
“你否認對希爾父母的迫害，那麽對希爾呢？”景遙這個時候暗暗後悔，當時希爾告訴她，一直為他診療的齊醫生要幫助他做康覆手術，她以為這是對希爾好，還鼓勵他去試試，沒想到齊瀾竟然是他的主治醫師，還對希爾的腺體基因心存這麽大的圖謀。
齊瀾面色平靜，十分自然地承認了：“沒錯，我是利用他在做腺體培育實驗，我認為這是對人類未來發展有利的方向，並不是什麽違規實驗，更何況，如果不是楚馥華橫插一腳，這項研究法案早就通過議院投票，這個時候就是合理合法的研究了。”
景遙的心往下沈了沈，看著齊瀾理所當然的模樣，只覺得渾身發冷。
“這個時候你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嗎？”景遙深吸一口氣，“你做研究是你的事情，可是你利用了別人，肆意侵犯他人的身體，乃至用無辜的beta做實驗，你也不覺得這是犯罪嗎？”
齊瀾冷笑：“人類要走向進化，必然要經歷陣痛期，有一些犧牲也是無關緊要的！”
“這不是進化，只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想要把自己捧上神壇的手段而已！”
“那些劣等人類，能夠成為進化的墊腳石，那是他們的榮幸，那些所謂的名聲和利益，也不過是我成功之後，理所應當得到的而已。”
“齊瀾！”景遙聽不下去了，直接拍案而起。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指甲深深在掌心扣出一排月牙印。
“你說的這些，我並不能理解，我只知道每個人都有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權利，你為了那些所謂的研究，就肆意剝奪他人的生命，搶走別人的腺體，齊瀾，你以為披著這樣冠冕堂皇的外衣，就可以掩蓋你殘酷暴戾的事實嗎？！”
景遙厲聲質問著。
齊瀾靜靜地盯著景遙，看著她氣得通紅的臉頰，忽地一笑。
他在景遙不可思議的眼睛裏攤開手：“你看，景遙，我就說，你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理解我的人，我沒說錯吧？”
景遙愕然地瞪大眼睛。
“那些研究資料，你能看得懂，你知道後續的研究方向在哪裏，只有你，才能把這個研究繼續做下去。”齊瀾撐著下頜笑道。
“這個時候，你想的是這個？”
齊瀾撐了撐手上的鐐銬，“從當時楚馥華在宮殿上發難開始，我就知道，我其實逃不出去，所以，我也沒有掙紮的欲望，只是可惜了，我手裏的這兩個研究。”
“現在，我想把這件事情交給你。”齊瀾盈盈笑著。
景遙定定看著齊瀾，開口說道：“十年前，你指使卡瓦拉在富克星球綁架了一群beta孩子，以供你在帝國第一醫院進行的腺體移植研究，有這回事嗎？”
景遙忽然挑起的話題讓齊瀾感覺到莫名——他並不記得什麽富克星球，也有可能是這些事情太多，他沒有印象了。
齊瀾實話實說：“我不記得了。”
“當年，我也是其中的一個beta。”
景遙的話十分平靜，但齊瀾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話裏令人顫抖的寒意。
景遙笑了一聲，“齊瀾，見識了當年那樣的人間慘劇，你以為我還會接受你這個所謂的‘進化’的研究嗎？”
齊瀾擡眸，和景遙無言地對視著。
“原本，被帶走去做腺體移植手術研究的，應該是我，但我的妹妹，為了保護我，代替我去死了，所以我才茍活到現在。”
齊瀾仰面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喃喃：“原來是這樣。”
他嘆氣，“看來，你是不會站在我這邊了。”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景遙眉頭一皺。
“我原本想著，你這樣的醫學人才，和我是一樣的，只要你願意做這個研究，你就會發現不通的地方，你一定會想方設法把我領出去，我不會被判死刑，只要不是死刑，我就還有機會。”
“沒想到，你這麽恨我。”齊瀾眼底的光恍惚熄滅了。
景遙楞了片刻，沒想到齊瀾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難怪他前面會羅裏吧嗦說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話，難怪他非要見她，原來是為了利用她出獄。
齊瀾心機深沈如此，只可惜，算錯了她。
“我們永遠都不會是同路人。”景遙低聲說。
齊瀾嗯了聲，不再多言。
-
景遙離開警署後不久，亞當就私信告訴她，齊瀾已經認罪。
但景遙已經無暇顧及齊瀾的事情，因為學校開學，她也匆匆投入各項事宜中，只是後來聽說齊瀾被終身流放到一顆遙遠的星球上，那裏是赫蘭帝國的監獄，遍地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亞當委婉地告訴景遙，是齊家用所有的資源換來了這個結果。
齊瀾犯下的罪孽足以令齊家土崩瓦解，齊家在各個領域的勢力瞬間被瓜分幹凈。
閔子舒出任帝國第一醫院院長，閔月也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中，但仿佛已經忘記了閔子舒囚禁她的事情，依然照常活動。
齊家的醫療產業被其餘三家接管，市場上雨後春筍般冒出許多小企業。
而此事最大的贏家莫過於楚馥華，她褪去了王儲的身份，登基加冕稱帝，成為帝國名副其實的皇帝。
學院裏也自此失去了她的蹤跡。
景遙在忙完開學一陣之後，按照校醫室的排班繼續這份兼職。
帝國大學的學生社團活動在學期開始之後也活躍起來，由於景遙去年過得太過充實，沒有多少時間去參加社團活動，這學期被社長勒令要來進行集體訓練。
景遙不得不抽出時間，在社團訓練那天準時到達訓練地點。
景遙參加的是滑板社。
社長付溪是個愛笑的alpha，嘴角有顆玫紅色的小痣，笑起來能看到尖尖的小虎牙。
景遙抱著滑板到的時候，付溪雙腳踩著滑板，左腳下壓，滑板上翹絲滑地滑向半坡，在半空中翻滾一瞬，平穩落地。
付溪單腳踩住地面剎車，緩緩停到景遙面前，揮手打了個招呼：“喲，好久不見。”
景遙只在入社團的時候和付溪見了一面，這句好久不見，確實也沒說錯。
景遙點頭：“社長。”
付溪掃了一眼她手上的滑板，挑眉點了點滑板上的積灰：“你這是很久沒用了吧，上面落灰都沒擦幹凈。”
景遙匆忙從床底扒拉出來這個滑板，匆匆忙忙擦掉上面的灰塵，不過由於趕時間，確實沒有擦得特別幹凈。
景遙無奈：“還是社長火眼金睛。”
付溪伸出兩個手指：“那你今天可得練滿兩小時。”
景遙越過付溪的肩膀看向她身後一堆練習的社團成員：“今天人來得挺齊啊。”
付溪說：“下個月要舉行全國高校滑板比賽，大家都在練習呢，爭取在預選賽能夠入線。”
景遙了然，難怪付溪急匆匆找她來練習。
“景遙，你技術是不錯，就是太懶了，這次預選賽，你必須參加，知道嗎？”
景遙對滑板也很有興趣，不然也不會從小就練習，能夠和全國高校的滑板高手同臺競技，她也很期待，不過就是還有另抽時間來訓練了。
“好。”景遙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付溪達成目的，嘿嘿一笑，得意地湊到景遙耳邊小聲說：“這次我還找到一個和你不相上下的社團成員，等會兒他過來，你們兩個可以切磋一下，看看誰才是咱們帝國大學第一滑板高手。”
景遙瞥了她一眼，失笑：“怎麽沒把你自己算在內呢，社長？”
付溪苦惱地皺眉：“你以為我沒和他比過啊，就是沒比上，好在我的任期還沒滿，不然這社長的位置就得拱手相讓了。”
景遙意外，付溪的技術在社團裏決對排得上號，能把她比下去，這個所謂的“高手”看來確實有點水平。
“那我還真想見見，這個能打敗你的高手，究竟張什麽樣。”
付溪朝景遙擠眉弄眼：“我跟你說，是個大帥哥，整一個青春洋溢，你等下見了就知道……”
“閔哥來了！”
付溪還沒說完，身後此起彼伏地響起打招呼的聲音。
兩人一起轉頭，只見一個穿著兜帽衛衣的alpha大步從操場那頭走過來，耳骨上掛著一個盤蛇耳骨夾，手裏抱著一個銀黑色的滑板，一副潮流先鋒的模樣。
付溪朝他揮手：“子川，這裏！”
景遙的目光在閔子川的逐步走近下變得奇怪，神情覆雜地看著一臉陽光的閔子川。
閔子川笑嘻嘻地和付溪打了個招呼，隨後視線慢悠悠地落在景遙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毫無芥蒂地說：“嫂子，別來無恙呀。”
“哦，不對，你和我哥分手了，”閔子川自顧自地說：“那我不應該叫你嫂子了，那應該叫什麽，同學？學姐？還是……景遙？”
閔子川笑吟吟地說著，似乎完全沒看見付溪從震驚轉為八卦的眼神。
景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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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齊瀾也不在意她的答案, 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在景遙心裏是什麽形象, 即使他知道她一定不待見他。
“雖然我很想一賭氣跟你說，是我幹的，但是，”齊瀾勾唇, 一字一頓地說：“此事與我無關。”
景遙心裏頭竟然松了一口氣，對隨意懷疑齊瀾也升起一抹愧疚，“抱歉, 我不應該隨意猜疑的。”
齊瀾說：“你不是隨意猜疑, 你是看到了希爾的研究資料，才來問我這個問題的吧？”
景遙沒有否認。
“其實, 我原本是不知道索倫家族的基因是特別的, 直到當年索倫伯爵夫婦二人出了車禍, 帝國第一醫院搶救的時候驗血, 采集血樣留存檔案，我查閱研究資料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索倫家的特殊基因，才知道, 原來他們家族的基因，竟然可以再生腺體, 促使腺體二次發育。”
說起這個的時候, 齊瀾語速不自覺地加快，眼中迸發出景遙從未見過的狂熱。
景遙一時啞然，但齊瀾並沒有註意到她神情的怔楞, 繼續說：“或許alpha和omega的能力還可以持續發育，只是現在還表現得不明顯，只要腺體培育手術成功了，這就不是問題。”
“你否認對希爾父母的迫害，那麽對希爾呢？”景遙這個時候暗暗後悔，當時希爾告訴她，一直為他診療的齊醫生要幫助他做康覆手術，她以為這是對希爾好，還鼓勵他去試試，沒想到齊瀾竟然是他的主治醫師，還對希爾的腺體基因心存這麽大的圖謀。
齊瀾面色平靜，十分自然地承認了：“沒錯，我是利用他在做腺體培育實驗，我認為這是對人類未來發展有利的方向，並不是什麽違規實驗，更何況，如果不是楚馥華橫插一腳，這項研究法案早就通過議院投票，這個時候就是合理合法的研究了。”
景遙的心往下沈了沈，看著齊瀾理所當然的模樣，只覺得渾身發冷。
“這個時候你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嗎？”景遙深吸一口氣，“你做研究是你的事情，可是你利用了別人，肆意侵犯他人的身體，乃至用無辜的beta做實驗，你也不覺得這是犯罪嗎？”
齊瀾冷笑：“人類要走向進化，必然要經歷陣痛期，有一些犧牲也是無關緊要的！”
“這不是進化，只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想要把自己捧上神壇的手段而已！”
“那些劣等人類，能夠成為進化的墊腳石，那是他們的榮幸，那些所謂的名聲和利益，也不過是我成功之後，理所應當得到的而已。”
“齊瀾！”景遙聽不下去了，直接拍案而起。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指甲深深在掌心扣出一排月牙印。
“你說的這些，我並不能理解，我只知道每個人都有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權利，你為了那些所謂的研究，就肆意剝奪他人的生命，搶走別人的腺體，齊瀾，你以為披著這樣冠冕堂皇的外衣，就可以掩蓋你殘酷暴戾的事實嗎？！”
景遙厲聲質問著。
齊瀾靜靜地盯著景遙，看著她氣得通紅的臉頰，忽地一笑。
他在景遙不可思議的眼睛裏攤開手：“你看，景遙，我就說，你會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理解我的人，我沒說錯吧？”
景遙愕然地瞪大眼睛。
“那些研究資料，你能看得懂，你知道後續的研究方向在哪裏，只有你，才能把這個研究繼續做下去。”齊瀾撐著下頜笑道。
“這個時候，你想的是這個？”
齊瀾撐了撐手上的鐐銬，“從當時楚馥華在宮殿上發難開始，我就知道，我其實逃不出去，所以，我也沒有掙紮的欲望，只是可惜了，我手裏的這兩個研究。”
“現在，我想把這件事情交給你。”齊瀾盈盈笑著。
景遙定定看著齊瀾，開口說道：“十年前，你指使卡瓦拉在富克星球綁架了一群beta孩子，以供你在帝國第一醫院進行的腺體移植研究，有這回事嗎？”
景遙忽然挑起的話題讓齊瀾感覺到莫名——他並不記得什麽富克星球，也有可能是這些事情太多，他沒有印象了。
齊瀾實話實說：“我不記得了。”
“當年，我也是其中的一個beta。”
景遙的話十分平靜，但齊瀾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話裏令人顫抖的寒意。
景遙笑了一聲，“齊瀾，見識了當年那樣的人間慘劇，你以為我還會接受你這個所謂的‘進化’的研究嗎？”
齊瀾擡眸，和景遙無言地對視著。
“原本，被帶走去做腺體移植手術研究的，應該是我，但我的妹妹，為了保護我，代替我去死了，所以我才茍活到現在。”
齊瀾仰面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喃喃：“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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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啊。”
景遙眉頭一皺。
“我原本想著，你這樣的醫學人才，和我是一樣的，只要你願意做這個研究，你就會發現不通的地方，你一定會想方設法把我領出去，我不會被判死刑，只要不是死刑，我就還有機會。”
“沒想到，你這麽恨我。”齊瀾眼底的光恍惚熄滅了。
景遙楞了片刻，沒想到齊瀾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難怪他前面會羅裏吧嗦說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話，難怪他非要見她，原來是為了利用她出獄。
齊瀾心機深沈如此，只可惜，算錯了她。
“我們永遠都不會是同路人。”景遙低聲說。
齊瀾嗯了聲，不再多言。
-
景遙離開警署後不久，亞當就私信告訴她，齊瀾已經認罪。
但景遙已經無暇顧及齊瀾的事情，因為學校開學，她也匆匆投入各項事宜中，只是後來聽說齊瀾被終身流放到一顆遙遠的星球上，那裏是赫蘭帝國的監獄，遍地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亞當委婉地告訴景遙，是齊家用所有的資源換來了這個結果。
齊瀾犯下的罪孽足以令齊家土崩瓦解，齊家在各個領域的勢力瞬間被瓜分幹凈。
閔子舒出任帝國第一醫院院長，閔月也重新出現在大眾視野之中，但仿佛已經忘記了閔子舒囚禁她的事情，依然照常活動。
齊家的醫療產業被其餘三家接管，市場上雨後春筍般冒出許多小企業。
而此事最大的贏家莫過於楚馥華，她褪去了王儲的身份，登基加冕稱帝，成為帝國名副其實的皇帝。
學院裏也自此失去了她的蹤跡。
景遙在忙完開學一陣之後，按照校醫室的排班繼續這份兼職。
帝國大學的學生社團活動在學期開始之後也活躍起來，由於景遙去年過得太過充實，沒有多少時間去參加社團活動，這學期被社長勒令要來進行集體訓練。
景遙不得不抽出時間，在社團訓練那天準時到達訓練地點。
景遙參加的是滑板社。
社長付溪是個愛笑的alpha，嘴角有顆玫紅色的小痣，笑起來能看到尖尖的小虎牙。
景遙抱著滑板到的時候，付溪雙腳踩著滑板，左腳下壓，滑板上翹絲滑地滑向半坡，在半空中翻滾一瞬，平穩落地。
付溪單腳踩住地面剎車，緩緩停到景遙面前，揮手打了個招呼：“喲，好久不見。”
景遙只在入社團的時候和付溪見了一面，這句好久不見，確實也沒說錯。
景遙點頭：“社長。”
付溪掃了一眼她手上的滑板，挑眉點了點滑板上的積灰：“你這是很久沒用了吧，上面落灰都沒擦幹凈。”
景遙匆忙從床底扒拉出來這個滑板，匆匆忙忙擦掉上面的灰塵，不過由於趕時間，確實沒有擦得特別幹凈。
景遙無奈：“還是社長火眼金睛。”
付溪伸出兩個手指：“那你今天可得練滿兩小時。”
景遙越過付溪的肩膀看向她身後一堆練習的社團成員：“今天人來得挺齊啊。”
付溪說：“下個月要舉行全國高校滑板比賽，大家都在練習呢，爭取在預選賽能夠入線。”
景遙了然，難怪付溪急匆匆找她來練習。
“景遙，你技術是不錯，就是太懶了，這次預選賽，你必須參加，知道嗎？”
景遙對滑板也很有興趣，不然也不會從小就練習，能夠和全國高校的滑板高手同臺競技，她也很期待，不過就是還有另抽時間來訓練了。
“好。”景遙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付溪達成目的，嘿嘿一笑，得意地湊到景遙耳邊小聲說：“這次我還找到一個和你不相上下的社團成員，等會兒他過來，你們兩個可以切磋一下，看看誰才是咱們帝國大學第一滑板高手。”
景遙瞥了她一眼，失笑：“怎麽沒把你自己算在內呢，社長？”
付溪苦惱地皺眉：“你以為我沒和他比過啊，就是沒比上，好在我的任期還沒滿，不然這社長的位置就得拱手相讓了。”
景遙意外，付溪的技術在社團裏決對排得上號，能把她比下去，這個所謂的“高手”看來確實有點水平。
“那我還真想見見，這個能打敗你的高手，究竟張什麽樣。”
付溪朝景遙擠眉弄眼：“我跟你說，是個大帥哥，整一個青春洋溢，你等下見了就知道……”
“閔哥來了！”
付溪還沒說完，身後此起彼伏地響起打招呼的聲音。
兩人一起轉頭，只見一個穿著兜帽衛衣的alpha大步從操場那頭走過來，耳骨上掛著一個盤蛇耳骨夾，手裏抱著一個銀黑色的滑板，一副潮流先鋒的模樣。
付溪朝他揮手：“子川，這裏！”
景遙的目光在閔子川的逐步走近下變得奇怪，神情覆雜地看著一臉陽光的閔子川。
閔子川笑嘻嘻地和付溪打了個招呼，隨後視線慢悠悠地落在景遙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毫無芥蒂地說：“嫂子，別來無恙呀。”
“哦，不對，你和我哥分手了，”閔子川自顧自地說：“那我不應該叫你嫂子了，那應該叫什麽，同學？學姐？還是……景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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