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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交換般的吻 “這樣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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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交換般的吻 “這樣夠嗎?”……

“那你怎麽說服齊瀾, 把卡瓦拉交給你的?”景遙問。

楚馥華說:“很簡單,齊瀾想要腺體移植手術的研發手續,我恰好能給, 只要他能交出卡瓦拉, 我就能批這個議案。”

雖然說皇帝並不能直接掌控權力,但作為國家名義上的元首,議會通過的所有議案,都要經皇帝的手簽發, 才具有法律效應,即便閔月因有求於齊瀾力排眾議批了這項議案,只要楚馥華不簽字, 那麽這個議案就不會在明面上生效。

楚馥華這個條件確實非常誘人, 加之她手裏有卡瓦拉指紋的裝有毒藥的瓷瓶,和監控錄像, 足夠定死卡瓦拉的罪名了。

齊瀾不會因為一個器官販子而放棄這個利用帝國資源研究腺體移植手術的機會。

因此, 卡瓦拉蹤跡暴露被捕, 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利益互換, 齊瀾不會拒絕。

打通了閔月和楚馥華的關節,齊瀾就能夠名正言順地研究這項技術。

但景遙覺得,既然楚馥華能夠和齊瀾達成這樣的交易,說明她還有其他的籌碼, 還有後手,畢竟景遙看得出來, 楚馥華對線體移植手術也是深惡痛絕的。

“我知道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景遙識相地沒有問太多,這件事情,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景遙已經隱隱約約能夠猜到,卡瓦拉嘴裏那個“瘋子醫生”究竟是誰了。

楚馥華攔住了準備離開的景遙。

“我還有一件事情,想找你幫忙。”楚馥華說。

事情發展到這裏,景遙知道自己在這場爭鬥中的力量太弱了,根本撼動不了這個人一分一毫,還有什麽事情,她能夠做嗎?

但景遙沒有直接拒絕:“你說。”

“我希望你能潛入帝國第一醫院,找到齊家偷偷研發腺體移植手術,並且以普通Beta做人體實驗的證據。”

景遙眉頭輕皺:“我還是個醫學院的學生,沒有辦法進入帝國醫院。”

“齊瀾。”

“什麽?”

“齊瀾是你的突破口。”楚馥華說。

景遙不太明白,“你這是什麽意思?”

“齊瀾對你很特別,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到。”楚馥華認真地看著景遙的眼睛說。

景遙不知道她這種判斷是從哪裏來的,齊瀾就算是對她特殊,也是因為他對她看不順眼吧。

景遙沈默著。

楚馥華以為她不願意:“你不想做這件事情嗎?”

“並不是我不願意幫忙,但是這件事情,我確實沒有把握。”景遙皺眉。

楚馥華說:“我相信,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到,如果你不願意,那麽這個計劃就推行不下去,我批了這個議案,腺體移植手術就會變成合法的手術,你難道想讓這項手術再禍害那麽多人嗎?”

楚馥華的話觸動了景遙的心弦。

景遙雖然不知道楚馥華的具體計劃,但是她知道,這個計劃一定能扳倒齊瀾。

做與不做,成與不成,都在她一念之間。

景遙沒有猶豫太久,伸出手和楚馥華交握:“成交。”

-

和楚馥華達成同盟之後,景遙退掉了回家的車票,留在了首都。

但是,怎麽樣才能進入帝國第一醫院,景遙卻沒有頭緒。

景遙決定親自去見一見齊瀾。

她並沒有齊瀾的聯系方式,只能先到齊瀾的診所去,這一次齊瀾在診所看診,景遙在前臺等了一會兒,就看見齊瀾從診室裏出來。

一見到景遙,齊瀾就挑起眉,笑著走過來:“稀客啊,景遙同學,你怎麽來這裏了,是來見希爾的嗎?”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齊瀾醫生。”

齊瀾甚為意外:“找我?”

齊瀾打量了她一眼,“既然這樣,跟我進來吧。”

景遙跟著齊瀾走進辦公室。

這次齊瀾給她倒了杯水,但整個屋裏彌漫著咖啡的味道,聞著齊瀾應該喝了不少咖啡。

“齊醫生,你應該知道攝入咖啡因過量對身體不好,怎麽還一直喝咖啡呢?”景遙問。

齊瀾坐在轉椅上,端起咖啡,聳了聳肩:“喝習慣了,戒不了,一天不喝就身體難受。”

景遙不太懂這個感覺,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抱著水杯吹了口氣。

齊瀾也喝了一口咖啡,問道:“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

景遙思索半天,不知道如何開口,還是選擇直截了當地說:“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齊瀾盯著她看了兩秒,“你已經從監獄裏放出來了,還有什麽事情,我能夠插得上手?”

景遙似笑非笑地問:“原來齊醫生知道我被關押的事情啊。”

齊瀾說:“首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更何況這是蘭斯接手警署之後第一個案子,本來就是事關皇帝陛下,當然不會有人不關註。”

“更何況,這是道森特首相的公子。”

景遙沒想過這件事情過後,蘭斯會有怎麽樣的發展路徑,但反過來想,蘭斯的身份讓他的未來一片坦蕩,而她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進入第一醫院工作的機會。

她關心自己都來不及,還要去關心蘭斯怎麽樣嗎?

景遙的念頭轉瞬即逝。

“不過,你能夠平安出來,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齊瀾的目光凝聚在景遙身上,似乎在思考、評估她的價值和實力。

“難不成齊醫生覺得,我會刺殺皇帝嗎?”景遙反問。

齊瀾輕哂:“怎麽會呢?我一直相信,景遙同學是奉公守法的良民。”

但景遙並不相信這是齊瀾的心裏話。

不過她不會傻到傻傻發問。

“那我還是要感謝齊醫生的信任了,不過,這個卡瓦拉真的是膽大包天,竟然敢毒害皇帝陛下,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麽?”

齊瀾目光閃爍,低頭喝咖啡,“誰知道呢?畢竟罪犯的頭腦,我們誰都揣測不了,只能看警署定案的情況了,我相信蘭斯,一定會給皇室、給公眾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為什麽是滿意的答覆,而不是真相呢?”

齊瀾手指摩挲著杯壁,笑容微斂,“真相難道不是一個滿意的答覆嗎?”

能圓得回來,景遙也沒有再抓著這個問題不放,畢竟這不是她來找齊瀾的目的。

“或許是吧,”景遙笑了笑,岔開話題:“我有件事情想找齊醫生幫忙。”

齊瀾坐直了腰,“哦?景遙同學,有什麽事?”

景遙說:“我假期沒什麽事情,想問問齊醫生,帝國醫院有沒有實習名額,可以讓我進去學習?”

齊瀾眼睛裏掠過一絲寒光,隨即很快斂去。

“到帝國第一醫院實習?”齊瀾放下咖啡杯,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看向景遙:“景遙同學,我並不是主管招實習生的醫生,恐怕不能幫你這個忙。”

景遙想過齊瀾會拒絕,也沒有露出喪氣的表情,只是鎮定地問:“齊醫生,是不能幫,還是不想幫?”

齊瀾瞇起眼睛看景遙,“景遙,這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嗎?”

景遙歪頭:“我只是想問一句而已,齊醫生,你生氣了嗎?”

景遙的表情看起來很真誠,仿佛只是一句尋常普通的發問。

“沒有,”齊瀾微笑:“我沒有生氣。”

景遙似乎相信了齊瀾的說辭,但在這件事情上,卻一直糾纏著齊瀾。

“齊醫生,你是怕我搶了你的位置嗎?”景遙問道。

齊瀾似乎有些意外,“你這話什麽意思?”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齊醫生是不是覺得教會了我,你會失業?”

齊瀾被這話無語笑了,擡了擡下巴:“景遙,你這話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只是個學生而已。”

景遙說:“我確實是個學生,可是那又怎樣?你是不是怕我,和我是不是學生有什麽關系?”

齊瀾被景遙這話挑起了勝負欲:“我怎麽可能會怕你?”

“那你為什麽不願意幫我進帝國第一醫院?”

“我說過了,我不負責這個。”

“你是醫院未來的繼承人,你覺得我會相信這個說辭嗎?”

齊瀾被景遙的話噎住。

很快又反應過來:“就算我是醫院的繼承人,又有什麽義務,去賣人情,向討要這個名額?”

景遙思考片刻,忽然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站到齊瀾的椅子旁邊。

齊瀾饒有興趣地看著景遙:“怎麽,你還想武力威脅......”

齊瀾話音未落,忽然身前伏下一片陰影,額頭上一個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

齊瀾霎時瞳孔地震。

雖然很輕,但真真切切的,是一個吻。

齊瀾喉結微動。

“你......你......”齊瀾覺得喉嚨發緊,仿佛已經不會說話似的,磕磕巴巴:“你......你這是幹什麽?”

“這樣夠嗎?”景遙微低著頭,和齊瀾對視著。

“什麽?”齊瀾還沒反應過來。

景遙繼續問:“你不是問有什麽義務嗎?我問你,這樣夠了嗎?”

齊瀾頓時明白了景遙的邏輯,她用一個吻,來換取到帝國第一醫院實習的機會。

這算什麽?賄賂?還是美人計?

一個Beta,使什麽美人計?

齊瀾沒有動靜,景遙耐不住問:“你說話啊,齊瀾,這樣夠不夠,不夠的話,我......”

景遙話還沒說完,就被齊瀾拎著衣服丟出了辦公室。

景遙:......

這是什麽意思?是她做得還不夠嗎?還是,這樣了齊瀾還不願意幫她?

景遙想不明白,但只能先離開了。

一門之隔的齊瀾,聽著門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手指情不自禁地撫上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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