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宮廷的對峙 “尊敬的陛下，請您允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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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宮廷的對峙 “尊敬的陛下，請您允許我……
景遙拿出一個耳機, 塞進耳朵裏。
魏澤西就把耳機從她耳朵裏拿出來，不爽地嘟嘴：“老頭子走了，你都不想和我說話？”
景遙上下打量了魏澤西一眼, 只覺得他情緒十分穩定, 完全不像是失去腺體的人會呈現出來的情緒。
景遙從魏澤西手裏拿過耳機，按在他的耳朵裏。
“幹什麽？”魏澤西沒拒絕景遙的動作，乖乖地把頭歪過去，嘴裏還是有些不饒人的語氣。
景遙說：“聽點東西。”
魏澤西還沒仔細問是什麽, 就聽到耳機裏傳來一個聲音。
“參加皇帝陛下。”
魏澤西話瞬間咽了回去，這個聲音他和熟悉，來自於他的二叔。
魏澤西下意識看向景遙, 只見她拿出了另一只耳機放在耳朵上, 朝他豎了一根手指，示意他噤聲。
魏澤西還沒來得及問是怎麽回事, 耳機裏已經接著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二弟, 你怎麽在這裏？”魏副元帥神情上顯出了些許輕蔑, 又摻雜了懷疑的目光。
魏靜深從地上站起來, 面對魏副元帥的質問，臉色依然是那副淡淡的微笑模樣，不慌不忙地說：“有件事情和陛下商量，所以進宮。”
魏副元帥對魏靜深凝視的意味更深, 語氣裏含著警告：“既然談完了，那就趕緊回去處理事情吧。”
魏靜深說：“我想這件事情, 大哥也應該聽一聽。”
魏副元帥皺起眉頭, 他對魏靜深沒有先對他進行匯報，反而把事情先捅到皇帝面前十分不滿，特別是他們還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前處在同一個空間裏。
魏副元帥完全無視了皇帝, 直接說：“有話就說。”
魏靜深朝皇帝行了個禮，說：“陛下，有個人想給您見一見，不知您可否召見他？”
皇帝和藹地說：“當然可以。”
魏靜深和侍衛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把那個人帶上來。
侍衛很快把人押上來，這人穿著一身黑色鬥篷，把全身都擋住了，看起來十分神秘。
魏靜深說：“這個人想必陛下不認識，容我來解釋一下，他叫卡瓦拉，是一個器官販子。”
鬥篷男，也就是卡瓦拉伸出一雙慘白的手，掀開了鬥篷兜帽，露出一張布滿青痕的臉。
“尊敬的皇帝陛下，第一次見面，我是卡瓦拉。”卡瓦拉彬彬有禮地問候，卻沒能掩蓋住深黑色眼睛裏掩藏的兇性。
魏副元帥在卡瓦拉出現的那一刻，眼神瞬間淩厲起來，手指當即蜷縮成掌，胸膛一瞬間起伏不定。
魏靜深看向魏副元帥：“大哥，你認識他嗎？”
魏副元帥脫口而出：“不認識。”
卡瓦拉朝魏副元帥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副元帥怎麽能說不認識我呢？我可是幫副元帥幹過很多事情的人，您這樣翻臉不認人，我可是很傷心的。”
魏副元帥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卡瓦拉，說話要講證據。”魏副元帥警告道。
卡瓦拉聳了聳肩：“元帥怎麽知道我沒有證據？”
魏副元帥深吸一口氣，如鯁在喉。
皇帝安撫道：“別緊張副元帥，這個器官販子說什麽話，是否真實有效，都未可知，副元帥先不要這麽疾言厲色嘛。”
皇帝的悠然反襯出魏副元帥的緊繃，反而顯出些許不同尋常來。
魏靜深等到皇帝發話了，這才道：“卡瓦拉，你有什麽話要對皇帝陛下說的？”
卡瓦拉望向高位上的皇帝。
“尊敬的陛下，請您允許我向您揭露一個人的罪行。”卡瓦拉躬身道。
“魏平震，軍部副元帥，在十一年前，曾向我購買過一個幼年alpha的腺體，信息素為檀香。”
卡瓦拉在此停頓了，魏靜深接話道：“陛下，目前帝國記錄的信息素為檀香的alpha共有七人，而魏敏雲，也就是我大哥的次子，也是檀香的信息素。”
皇帝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問道：“那魏敏雲，今年幾歲？”
魏靜深說：“今年十一歲。”
“陛下，”魏副元帥音色沈沈：“帝國有檀香信息素的人有七個，這並不能說明，我兒子魏敏雲腺體有異。”
皇帝溫和地點頭，仿佛又站在魏副元帥這邊說：“的確如此。”
“卡瓦拉，你還有其他的說辭嗎？”
卡瓦拉說：“十一年前，魏副元帥委托我賣給他一個腺體，而且規定，必須是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的腺體，我按照約定的時間地點，給魏副元帥提供了一個腺體。”
“然而不久之後，魏副元帥就告訴我，這個腺體沒有用，讓我再為他提供一個。”
“前後我一共為魏副元帥提供了五個腺體。”卡瓦拉陳述道：“事成之後，魏副元帥付給我一個億星幣的費用，並希望我守口如瓶，不要把此事透露出去。”
“在我向魏副元帥交付第五個腺體之後三天，他宣布了魏家第二個兒子的出生。”
隨著卡瓦拉的陳述，魏副元帥的臉越來越黑，呼吸逐漸粗重。
“卡瓦拉，你這是血口噴人！”
卡瓦拉面不改色地說：“我保存了魏副元帥給我的轉賬證明。”
魏副元帥皺眉，差點把不能說出口的話脫口而出，但在出口之前，理智按住了沖動，讓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你既然說有這個證據，不妨拿出來看看。”魏副元帥冷冷道。
卡瓦拉說：“證據已經提交給陛下了，有沒有，副元帥心裏很清楚吧，不需要我多說什麽。”
魏副元帥冷肅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慮。
他很確信，當年那件事情並沒有留下首尾，而他也從來沒有和卡瓦拉正面接觸，最後的付款也沒有出面，打款的銀行是外星銀行，十分隱蔽，絕不會引人懷疑。
那麽卡瓦拉，究竟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證據又是從何而來的？
還是說，他就是在詐他，試圖從他這裏挖開一個口子？
魏副元帥心中驚疑不定。
但他也不是輕易能拿捏的人。
“陛下，此人信口開河胡言亂語，請陛下不要相信這個人的一面之詞，我從來沒有做過買賣腺體的不法交易，也沒有和這個人接觸過，他所說的一切都不屬實。”
“我的二兒子魏敏雲，一出生就是alpha，這是無可置疑的事實，陛下如果不信，可以去調閱十一年前這個孩子出生時的醫院記錄。”
魏副元帥十分篤定地說道。
卡瓦拉似笑非笑地看向魏副元帥：“副元帥不要說得那麽篤定，說不定你有些把柄就落在我手裏呢？”
魏副元帥的底氣在卡瓦拉一次一次的試探下被逐漸消解，但他依然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
“如果你有證據，那就請陛下判我的罪。”
卡瓦拉看向魏靜深。
魏靜深微笑道：“卡瓦拉，你有什麽話都可以直說，皇帝陛下是公平公正，一定會按照律法處理這件事情。”
買賣腺體，這件事情其實可以往前追溯很多年，並不是近幾年才出現的事情，然而禁止器官買賣，特別是能夠改變性別的器官，是在帝國法律中嚴令禁止的，即使是帝國副元帥，在觸犯法律之時，也無法在把事情攤到明面上之後逃脫法律的懲罰。
至少帝國需要給公眾一個回應。
而且，處決掉一個副元帥，對軍部目前的主事人而言，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霍家更樂見其成。
卡瓦拉聽完魏靜深的話，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好吧，那我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腺體移植手術是一種非常不成熟的手術體系，特別是在十多年前，手術的刀口並不會和腺體完全融合，刀口會非常容易發現，在帝國醫院隨便找一個醫生做一下檢查，就能夠發現魏敏雲腺體上的破綻。”
魏副元帥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淩厲。
他冷笑道：“你們有什麽資格查我兒子？”
魏靜深慢條斯理地說：“大哥，你可沒有阻止帝國法院進行調查的權力。”
魏副元帥冷笑：“你們想要對我兒子做出這種事情，難道還要我袖手旁觀嗎？”
魏靜深依然不緊不慢：“大哥，買賣腺體這件事情，畢竟是違法行為，您作為帝國副元帥，不能置身法外之地，應該為帝國司法建設作出貢獻才對。”
“而且，如果這件事情證明是這個卡瓦拉在誣陷您，那麽就可以還您清白，這不是好事嗎？”
魏副元帥冷冷地凝視著魏靜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卡瓦拉：“你是什麽人派來的？為什麽要誣陷我？”
卡瓦拉微微嘆口氣，“魏副元帥，真是不好意思，我做了這麽多年器官販子，突然良心發現，就想著自首，爭取寬大處理，以贖清上半輩子的罪孽，願主原諒我的過失。”
卡瓦拉表情真摯，看不出一點被別人脅迫的時候。
但是一個黑手套，敢光明正大地站出來反噬他的宿主，這並不是他一個人幹做出來的事情，反而是背後有人指使的可能性比較大。
魏副元帥覺得卡瓦拉今天說的話完全就是放屁。
“如果你們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我確實買了腺體給我兒子，那麽恕不奉陪。”魏副元帥蹭地一下站起來，完全不肯買賬，一轉身就想走。
皇帝輕輕一揮手指，侍衛頓時攔住了魏副元帥的去路。
皇帝迎上魏副元帥投來的憤怒的眼神，悠然一笑道：“副元帥，真是抱歉，卡瓦拉舉報了這件事情，我作為帝國的皇帝，不能不給公眾和人民一個交代，因此，希望你能夠先待在拘留所，皇室護衛會護送你過去。”
皇帝胸有成竹的眼神讓魏副元帥心裏一沈，敢直接拘謹他，難不成皇帝真的拿到了什麽證據？
但魏副元帥沒有輕易妥協，直接說：“陛下，軍部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
皇帝卻不緊不慢地示意米菲。
米菲拿出電子屏，上面虛空地浮現出軍部的手令。
“鑒於魏平震副元帥涉嫌違背帝國律法，通過軍部決議團審議，現停止魏平震一切軍部職務及決議活動，視帝國法院判決再行決定。”
落款是軍部元帥霍業。
魏副元帥深吸一口氣，眼神卻沒看向皇帝，而是望向魏靜深。
“你很好。”魏副元帥的話仿佛是從後槽牙擠出來的，眼神像是要把魏靜深活剮了。
魏靜深卻輕輕一笑：“多謝大哥誇獎，我一定會擔負起責任，對魏家盡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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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澤西就把耳機從她耳朵裏拿出來，不爽地嘟嘴：“老頭子走了，你都不想和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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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遙從魏澤西手裏拿過耳機，按在他的耳朵裏。
“幹什麽？”魏澤西沒拒絕景遙的動作，乖乖地把頭歪過去，嘴裏還是有些不饒人的語氣。
景遙說：“聽點東西。”
魏澤西還沒仔細問是什麽, 就聽到耳機裏傳來一個聲音。
“參加皇帝陛下。”
魏澤西話瞬間咽了回去，這個聲音他和熟悉，來自於他的二叔。
魏澤西下意識看向景遙, 只見她拿出了另一只耳機放在耳朵上, 朝他豎了一根手指，示意他噤聲。
魏澤西還沒來得及問是怎麽回事, 耳機裏已經接著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二弟, 你怎麽在這裏？”魏副元帥神情上顯出了些許輕蔑, 又摻雜了懷疑的目光。
魏靜深從地上站起來, 面對魏副元帥的質問，臉色依然是那副淡淡的微笑模樣，不慌不忙地說：“有件事情和陛下商量，所以進宮。”
魏副元帥對魏靜深凝視的意味更深, 語氣裏含著警告：“既然談完了，那就趕緊回去處理事情吧。”
魏靜深說：“我想這件事情, 大哥也應該聽一聽。”
魏副元帥皺起眉頭, 他對魏靜深沒有先對他進行匯報，反而把事情先捅到皇帝面前十分不滿，特別是他們還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前處在同一個空間裏。
魏副元帥完全無視了皇帝, 直接說：“有話就說。”
魏靜深朝皇帝行了個禮，說：“陛下，有個人想給您見一見，不知您可否召見他？”
皇帝和藹地說：“當然可以。”
魏靜深和侍衛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把那個人帶上來。
侍衛很快把人押上來，這人穿著一身黑色鬥篷，把全身都擋住了，看起來十分神秘。
魏靜深說：“這個人想必陛下不認識，容我來解釋一下，他叫卡瓦拉，是一個器官販子。”
鬥篷男，也就是卡瓦拉伸出一雙慘白的手，掀開了鬥篷兜帽，露出一張布滿青痕的臉。
“尊敬的皇帝陛下，第一次見面，我是卡瓦拉。”卡瓦拉彬彬有禮地問候，卻沒能掩蓋住深黑色眼睛裏掩藏的兇性。
魏副元帥在卡瓦拉出現的那一刻，眼神瞬間淩厲起來，手指當即蜷縮成掌，胸膛一瞬間起伏不定。
魏靜深看向魏副元帥：“大哥，你認識他嗎？”
魏副元帥脫口而出：“不認識。”
卡瓦拉朝魏副元帥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副元帥怎麽能說不認識我呢？我可是幫副元帥幹過很多事情的人，您這樣翻臉不認人，我可是很傷心的。”
魏副元帥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卡瓦拉，說話要講證據。”魏副元帥警告道。
卡瓦拉聳了聳肩：“元帥怎麽知道我沒有證據？”
魏副元帥深吸一口氣，如鯁在喉。
皇帝安撫道：“別緊張副元帥，這個器官販子說什麽話，是否真實有效，都未可知，副元帥先不要這麽疾言厲色嘛。”
皇帝的悠然反襯出魏副元帥的緊繃，反而顯出些許不同尋常來。
魏靜深等到皇帝發話了，這才道：“卡瓦拉，你有什麽話要對皇帝陛下說的？”
卡瓦拉望向高位上的皇帝。
“尊敬的陛下，請您允許我向您揭露一個人的罪行。”卡瓦拉躬身道。
“魏平震，軍部副元帥，在十一年前，曾向我購買過一個幼年alpha的腺體，信息素為檀香。”
卡瓦拉在此停頓了，魏靜深接話道：“陛下，目前帝國記錄的信息素為檀香的alpha共有七人，而魏敏雲，也就是我大哥的次子，也是檀香的信息素。”
皇帝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問道：“那魏敏雲，今年幾歲？”
魏靜深說：“今年十一歲。”
“陛下，”魏副元帥音色沈沈：“帝國有檀香信息素的人有七個，這並不能說明，我兒子魏敏雲腺體有異。”
皇帝溫和地點頭，仿佛又站在魏副元帥這邊說：“的確如此。”
“卡瓦拉，你還有其他的說辭嗎？”
卡瓦拉說：“十一年前，魏副元帥委托我賣給他一個腺體，而且規定，必須是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的腺體，我按照約定的時間地點，給魏副元帥提供了一個腺體。”
“然而不久之後，魏副元帥就告訴我，這個腺體沒有用，讓我再為他提供一個。”
“前後我一共為魏副元帥提供了五個腺體。”卡瓦拉陳述道：“事成之後，魏副元帥付給我一個億星幣的費用，並希望我守口如瓶，不要把此事透露出去。”
“在我向魏副元帥交付第五個腺體之後三天，他宣布了魏家第二個兒子的出生。”
隨著卡瓦拉的陳述，魏副元帥的臉越來越黑，呼吸逐漸粗重。
“卡瓦拉，你這是血口噴人！”
卡瓦拉面不改色地說：“我保存了魏副元帥給我的轉賬證明。”
魏副元帥皺眉，差點把不能說出口的話脫口而出，但在出口之前，理智按住了沖動，讓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你既然說有這個證據，不妨拿出來看看。”魏副元帥冷冷道。
卡瓦拉說：“證據已經提交給陛下了，有沒有，副元帥心裏很清楚吧，不需要我多說什麽。”
魏副元帥冷肅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慮。
他很確信，當年那件事情並沒有留下首尾，而他也從來沒有和卡瓦拉正面接觸，最後的付款也沒有出面，打款的銀行是外星銀行，十分隱蔽，絕不會引人懷疑。
那麽卡瓦拉，究竟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證據又是從何而來的？
還是說，他就是在詐他，試圖從他這裏挖開一個口子？
魏副元帥心中驚疑不定。
但他也不是輕易能拿捏的人。
“陛下，此人信口開河胡言亂語，請陛下不要相信這個人的一面之詞，我從來沒有做過買賣腺體的不法交易，也沒有和這個人接觸過，他所說的一切都不屬實。”
“我的二兒子魏敏雲，一出生就是alpha，這是無可置疑的事實，陛下如果不信，可以去調閱十一年前這個孩子出生時的醫院記錄。”
魏副元帥十分篤定地說道。
卡瓦拉似笑非笑地看向魏副元帥：“副元帥不要說得那麽篤定，說不定你有些把柄就落在我手裏呢？”
魏副元帥的底氣在卡瓦拉一次一次的試探下被逐漸消解，但他依然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
“如果你有證據，那就請陛下判我的罪。”
卡瓦拉看向魏靜深。
魏靜深微笑道：“卡瓦拉，你有什麽話都可以直說，皇帝陛下是公平公正，一定會按照律法處理這件事情。”
買賣腺體，這件事情其實可以往前追溯很多年，並不是近幾年才出現的事情，然而禁止器官買賣，特別是能夠改變性別的器官，是在帝國法律中嚴令禁止的，即使是帝國副元帥，在觸犯法律之時，也無法在把事情攤到明面上之後逃脫法律的懲罰。
至少帝國需要給公眾一個回應。
而且，處決掉一個副元帥，對軍部目前的主事人而言，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霍家更樂見其成。
卡瓦拉聽完魏靜深的話，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好吧，那我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腺體移植手術是一種非常不成熟的手術體系，特別是在十多年前，手術的刀口並不會和腺體完全融合，刀口會非常容易發現，在帝國醫院隨便找一個醫生做一下檢查，就能夠發現魏敏雲腺體上的破綻。”
魏副元帥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淩厲。
他冷笑道：“你們有什麽資格查我兒子？”
魏靜深慢條斯理地說：“大哥，你可沒有阻止帝國法院進行調查的權力。”
魏副元帥冷笑：“你們想要對我兒子做出這種事情，難道還要我袖手旁觀嗎？”
魏靜深依然不緊不慢：“大哥，買賣腺體這件事情，畢竟是違法行為，您作為帝國副元帥，不能置身法外之地，應該為帝國司法建設作出貢獻才對。”
“而且，如果這件事情證明是這個卡瓦拉在誣陷您，那麽就可以還您清白，這不是好事嗎？”
魏副元帥冷冷地凝視著魏靜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卡瓦拉：“你是什麽人派來的？為什麽要誣陷我？”
卡瓦拉微微嘆口氣，“魏副元帥，真是不好意思，我做了這麽多年器官販子，突然良心發現，就想著自首，爭取寬大處理，以贖清上半輩子的罪孽，願主原諒我的過失。”
卡瓦拉表情真摯，看不出一點被別人脅迫的時候。
但是一個黑手套，敢光明正大地站出來反噬他的宿主，這並不是他一個人幹做出來的事情，反而是背後有人指使的可能性比較大。
魏副元帥覺得卡瓦拉今天說的話完全就是放屁。
“如果你們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我確實買了腺體給我兒子，那麽恕不奉陪。”魏副元帥蹭地一下站起來，完全不肯買賬，一轉身就想走。
皇帝輕輕一揮手指，侍衛頓時攔住了魏副元帥的去路。
皇帝迎上魏副元帥投來的憤怒的眼神，悠然一笑道：“副元帥，真是抱歉，卡瓦拉舉報了這件事情，我作為帝國的皇帝，不能不給公眾和人民一個交代，因此，希望你能夠先待在拘留所，皇室護衛會護送你過去。”
皇帝胸有成竹的眼神讓魏副元帥心裏一沈，敢直接拘謹他，難不成皇帝真的拿到了什麽證據？
但魏副元帥沒有輕易妥協，直接說：“陛下，軍部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
皇帝卻不緊不慢地示意米菲。
米菲拿出電子屏，上面虛空地浮現出軍部的手令。
“鑒於魏平震副元帥涉嫌違背帝國律法，通過軍部決議團審議，現停止魏平震一切軍部職務及決議活動，視帝國法院判決再行決定。”
落款是軍部元帥霍業。
魏副元帥深吸一口氣，眼神卻沒看向皇帝，而是望向魏靜深。
“你很好。”魏副元帥的話仿佛是從後槽牙擠出來的，眼神像是要把魏靜深活剮了。
魏靜深卻輕輕一笑：“多謝大哥誇獎，我一定會擔負起責任，對魏家盡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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