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景遙的坦白 “阿遙，我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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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景遙的坦白 “阿遙，我想見你。”……
閔月並不把閔子舒的質問放在眼裏，卻十分不滿他對她直呼其名。
“閔子舒，”閔月警告地看了閔子舒一眼，“我是你母親！”
“你別忘了，你能有如今的成績，和我、和閔家脫不開幹系。”
閔子舒聽到這話，忍不住嘲諷地笑了起來，“這話你怎麽說得出口？從小到大，你都認為我是你的恥辱，讓你無法在貴族面前擡起頭做人，你管過我一丁點的死活嗎？”
小的時候，閔子舒不明白，為什麽弟弟可以被母親抱在懷裏，而他卻不被允許出現在任何親朋好友面前。
為什麽弟弟有親生父親陪伴，而自己的父親卻遠走他鄉，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後來他明白了，因為他是Beta。
一個Alpha和Omega結合，卻在萬分之一的概率下出生的Beta。
只因為他是Beta，他不被所有人認可，也不被所有人接受，他就像是活在陰暗裏的蛆蟲，一輩子見不得光。
“我如何沒有管你的死活？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閔家的財產？！”閔月動了怒，久居上位的壓迫頓時隨著信息素蔓延開來。
閔子舒聞不到信息素，只能感受到閔月毫不掩飾的氣勢如山一般壓在他身上，幾乎令他喘不過氣來。
閔子舒捂住臉，從唇縫裏溢出幾聲輕笑。
“我警告你，閔月，如果你敢對景遙動手，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麽叫玉石俱焚。”
閔子舒越過閔月，手掌握住別墅大門的門把手上，“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閔子舒！”閔月氣急敗壞地喊了他一聲，可閔子舒卻仿佛沒有聽見一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牧森別墅。
閔月胸膛劇烈起伏，脫力一般地跌坐在沙發上。
管家連忙拿出藥瓶，倒出一顆藥給閔月服下。
“公爵，您不必生氣，大少爺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想通而已，況且，在世俗觀念裏，Beta確實只能和Beta結合，大少爺也是有自知之明。”
管家的解釋讓閔月的心氣平順了很多，她在議長這個位置上待了很多年，容不得有人忤逆她一分一毫，更何況是她的兒子。
“和齊家聯姻的事情，是否還要繼續推進呢？我看大少爺的表現，似乎還對他的Beta女友念念不忘。”管家如是問道。
閔月說：“自然要繼續，明年就要舉行大選了，我能否取代道森特那個老狐貍，齊家的支持與否至關重要，齊家的小公主既然看得上子舒，我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霍家那邊怎麽說？”提起聯姻，閔月又想起了今天蘭瑾和她的交易內容。
“霍家已經明確表態過了，不會與道森特家族聯姻，霍家的公子似乎對道森特家的那個私生子頗為看不上，即使您不插手，這次聯姻也成不了。”
閔月早有預料，霍元帥是條滑不留手的泥鰍，軍部獨善其身，如果他和道森特聯姻，擺明了就是站隊，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更何況他唯一的孩子霍彥白不喜歡。
“還有一件事，”管家補充道：“從雲上會所出來後，景遙小姐搭上了蘭瑾·道森特的車，小道森特似乎對景遙小姐，有特殊的感情。”
閔月略顯意外地挑眉，而後又若有所思地低下頭，這或許可以成為一個利用的機會。
拼命往學校趕的閔子舒並不能預料到他的母親在背後做的影響他未來人生軌跡的小動作，他只想快點回去，快點見到景遙，這樣，他仿佛一只腳懸在懸崖邊的心才能真正落下來。
他步履匆匆地跑到景遙的宿舍樓下，呼了口氣，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才拿出終端撥打了景遙的號碼。
鈴聲響了足足半分鐘，景遙才接了電話。
“子舒？”景遙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快晚上十一點，“這麽晚了，你怎麽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
閔子舒原本攢了滿肚子的話在聽見景遙的聲音之時，變得煙消雲散，只是心裏的思念如同瘋長的藤蔓，將他的心臟捏扁搓圓。
“阿遙，我想見你。”閔子舒啞聲說。
景遙感覺似乎在閔子舒的聲音裏聽到了一抹哭腔，可是隔著終端，又好像聽不真切。
閔子舒有些反常，景遙擱下筆問：“你在哪裏？”
“你宿舍樓下。”
景遙拉開宿舍門，從走廊的女墻往下望，只見路燈下一個影影綽綽的身影佇立在那裏，在無人的角落裏顯得孤寂而落寞。
景遙沒換鞋就跑下去了。
景遙一步步走到閔子舒跟前，看著他低落的眉眼，如同一只被雨淋濕的狗狗，濕噠噠地望著她。
“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有人欺負你了？”景遙發出連環三問。
閔子舒驀地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扣進懷裏。
“阿遙，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閔子舒幾乎要把景遙嵌進自己的血肉裏，“我也永遠永遠、不會離開你。”
景遙聞言一怔，聯想到閔子舒回了一趟家，有些遲疑地問道：“你母親是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和我分手？”
閔子舒身體一僵，“......阿遙，你知道了？”
景遙點點頭，平靜地敘述了這個曾令她心緒起伏的事情：“今天你母親......閔議長，也來找過我，她說你和一個Omega兩情相悅，要我和你分手。”
閔子舒慌忙握住景遙的手，“阿遙，我不會分手的，你相信我。”
景遙沒有猶豫，情緒也沒有波瀾：“我相信你。”
頓了頓，景遙又補充：“你不分手，我也不會分手的。”
閔子舒霎時臉上一片空茫，隨即一股強烈的悸動如同山呼海嘯般淹沒了他。
景遙看著他呆滯的模樣，用手晃了晃，“子舒，你怎麽了？”
閔子舒眼眶染上紅暈，眼角沁出一抹淚，仿佛粉色荷花花瓣邊緣清晨的露珠。
“我以為，你不會喜歡我。”閔子舒哽咽道。
景遙眨眨眼，彈了一下他的腦門，“醒醒，別說傻話了。”
閔子舒握住她的手，十指勾纏著相扣，像是蛛網一般牢牢纏住她。
“不是傻話，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景遙歪頭想了一下，“是在新生見面會的那次吧，我記得你在那天晚上做了講話，什麽玩得開心之類的。”
閔子舒的指尖改為點了點景遙的腦門，“是那一天，但是那次卻不是我第一次看見你。”
“那天我因為有事來遲了，新生見面會的游戲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
那天是新生入學，景遙雖然不喜歡那些所謂的破冰游戲，但是為了不顯得不合群，還是坐在人堆裏玩游戲。
其中有個女Beta玩游戲輸了，被迫抽了張懲罰牌，內容是挑選一個男生一起吃手指餅幹。
女Beta很內向，對著不認識的同樣的新生那些陌生面孔，對著那些看好戲的眼神，根本不願意接受這個所謂的懲罰。
可是周圍的人一直起哄，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
閔子舒來遲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他冷眼旁觀了那些可憎的嘴臉，讓他想到了他曾經備受欺淩的那段日子，只覺得滿心厭惡，幾欲作嘔。
他需要轉身就走，卻沒想到下一秒，一個中等身材的女Beta突然站了起來，聲音平靜地說：“我去個洗手間。”
眾人不當回事，但是很快，那個女孩竟然“不小心”踢到桌腳，整包手指餅幹都啪嗒一下倒扣掉到地上。
這下子等著看好戲的眾人都楞住了。
“你怎麽回事啊？怎麽這麽不小心？”有人埋怨道。
景遙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去再拿一包過來。”
“我們只剩這包了，另外兩包被其他系借走了。”
景遙面無表情地繼續道歉，但是聽起來沒有多少誠意。
“那只能換一個懲罰了。”主持人說。
被懲罰的女Beta重新抽了張懲罰卡，捏大象鼻子原地轉十圈，令她松了口氣，痛快地做完處罰。
這是閔子舒在長達二十多年的人生經歷裏，第一次見到為別人出頭的人。
女生面無表情，仿佛這個世界上什麽事情都無法撼動她，但是心卻那麽柔軟，如同甜滋滋的棉花糖，嘗過了就沒法放手。
閔子舒竟然開始羨慕起被景遙維護的那個女生。
從那個時候起，他開始有意無意地關註景遙。
他知道她對功課很認真，每天幾乎都在上課、運動、兼職之間來回奔波。
他知道她對很多事情都淡淡的，卻很容易心軟，不自覺地流露出對別人的體貼和關照。
然後理所當然的，有一天，閔子舒很想這樣的目光，能夠落在自己身上。
他開始和景遙偶遇，利用自己直系學長的身份，接近景遙，在適當的時間，向她告白。
“是我先追求你的，我能感知到你的心意，你永遠有權力對我做出你的選擇。”
“但我希望你的目光永遠都在我身上。”閔子舒低頭，唇瓣碰了碰景遙的指尖。
景遙還沒說話，倏地身後一陣驚愕而惱怒的聲音傳來。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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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月並不把閔子舒的質問放在眼裏，卻十分不滿他對她直呼其名。
“閔子舒，”閔月警告地看了閔子舒一眼，“我是你母親！”
“你別忘了，你能有如今的成績，和我、和閔家脫不開幹系。”
閔子舒聽到這話，忍不住嘲諷地笑了起來，“這話你怎麽說得出口？從小到大，你都認為我是你的恥辱，讓你無法在貴族面前擡起頭做人，你管過我一丁點的死活嗎？”
小的時候，閔子舒不明白，為什麽弟弟可以被母親抱在懷裏，而他卻不被允許出現在任何親朋好友面前。
為什麽弟弟有親生父親陪伴，而自己的父親卻遠走他鄉，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後來他明白了，因為他是Beta。
一個Alpha和Omega結合，卻在萬分之一的概率下出生的Beta。
只因為他是Beta，他不被所有人認可，也不被所有人接受，他就像是活在陰暗裏的蛆蟲，一輩子見不得光。
“我如何沒有管你的死活？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閔家的財產？！”閔月動了怒，久居上位的壓迫頓時隨著信息素蔓延開來。
閔子舒聞不到信息素，只能感受到閔月毫不掩飾的氣勢如山一般壓在他身上，幾乎令他喘不過氣來。
閔子舒捂住臉，從唇縫裏溢出幾聲輕笑。
“我警告你，閔月，如果你敢對景遙動手，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麽叫玉石俱焚。”
閔子舒越過閔月，手掌握住別墅大門的門把手上，“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閔子舒！”閔月氣急敗壞地喊了他一聲，可閔子舒卻仿佛沒有聽見一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牧森別墅。
閔月胸膛劇烈起伏，脫力一般地跌坐在沙發上。
管家連忙拿出藥瓶，倒出一顆藥給閔月服下。
“公爵，您不必生氣，大少爺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想通而已，況且，在世俗觀念裏，Beta確實只能和Beta結合，大少爺也是有自知之明。”
管家的解釋讓閔月的心氣平順了很多，她在議長這個位置上待了很多年，容不得有人忤逆她一分一毫，更何況是她的兒子。
“和齊家聯姻的事情，是否還要繼續推進呢？我看大少爺的表現，似乎還對他的Beta女友念念不忘。”管家如是問道。
閔月說：“自然要繼續，明年就要舉行大選了，我能否取代道森特那個老狐貍，齊家的支持與否至關重要，齊家的小公主既然看得上子舒，我也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霍家那邊怎麽說？”提起聯姻，閔月又想起了今天蘭瑾和她的交易內容。
“霍家已經明確表態過了，不會與道森特家族聯姻，霍家的公子似乎對道森特家的那個私生子頗為看不上，即使您不插手，這次聯姻也成不了。”
閔月早有預料，霍元帥是條滑不留手的泥鰍，軍部獨善其身，如果他和道森特聯姻，擺明了就是站隊，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更何況他唯一的孩子霍彥白不喜歡。
“還有一件事，”管家補充道：“從雲上會所出來後，景遙小姐搭上了蘭瑾·道森特的車，小道森特似乎對景遙小姐，有特殊的感情。”
閔月略顯意外地挑眉，而後又若有所思地低下頭，這或許可以成為一個利用的機會。
拼命往學校趕的閔子舒並不能預料到他的母親在背後做的影響他未來人生軌跡的小動作，他只想快點回去，快點見到景遙，這樣，他仿佛一只腳懸在懸崖邊的心才能真正落下來。
他步履匆匆地跑到景遙的宿舍樓下，呼了口氣，讓自己的呼吸平緩下來，才拿出終端撥打了景遙的號碼。
鈴聲響了足足半分鐘，景遙才接了電話。
“子舒？”景遙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快晚上十一點，“這麽晚了，你怎麽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
閔子舒原本攢了滿肚子的話在聽見景遙的聲音之時，變得煙消雲散，只是心裏的思念如同瘋長的藤蔓，將他的心臟捏扁搓圓。
“阿遙，我想見你。”閔子舒啞聲說。
景遙感覺似乎在閔子舒的聲音裏聽到了一抹哭腔，可是隔著終端，又好像聽不真切。
閔子舒有些反常，景遙擱下筆問：“你在哪裏？”
“你宿舍樓下。”
景遙拉開宿舍門，從走廊的女墻往下望，只見路燈下一個影影綽綽的身影佇立在那裏，在無人的角落裏顯得孤寂而落寞。
景遙沒換鞋就跑下去了。
景遙一步步走到閔子舒跟前，看著他低落的眉眼，如同一只被雨淋濕的狗狗，濕噠噠地望著她。
“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有人欺負你了？”景遙發出連環三問。
閔子舒驀地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將她扣進懷裏。
“阿遙，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閔子舒幾乎要把景遙嵌進自己的血肉裏，“我也永遠永遠、不會離開你。”
景遙聞言一怔，聯想到閔子舒回了一趟家，有些遲疑地問道：“你母親是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和我分手？”
閔子舒身體一僵，“......阿遙，你知道了？”
景遙點點頭，平靜地敘述了這個曾令她心緒起伏的事情：“今天你母親......閔議長，也來找過我，她說你和一個Omega兩情相悅，要我和你分手。”
閔子舒慌忙握住景遙的手，“阿遙，我不會分手的，你相信我。”
景遙沒有猶豫，情緒也沒有波瀾：“我相信你。”
頓了頓，景遙又補充：“你不分手，我也不會分手的。”
閔子舒霎時臉上一片空茫，隨即一股強烈的悸動如同山呼海嘯般淹沒了他。
景遙看著他呆滯的模樣，用手晃了晃，“子舒，你怎麽了？”
閔子舒眼眶染上紅暈，眼角沁出一抹淚，仿佛粉色荷花花瓣邊緣清晨的露珠。
“我以為，你不會喜歡我。”閔子舒哽咽道。
景遙眨眨眼，彈了一下他的腦門，“醒醒，別說傻話了。”
閔子舒握住她的手，十指勾纏著相扣，像是蛛網一般牢牢纏住她。
“不是傻話，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景遙歪頭想了一下，“是在新生見面會的那次吧，我記得你在那天晚上做了講話，什麽玩得開心之類的。”
閔子舒的指尖改為點了點景遙的腦門，“是那一天，但是那次卻不是我第一次看見你。”
“那天我因為有事來遲了，新生見面會的游戲已經開始了一段時間。”
那天是新生入學，景遙雖然不喜歡那些所謂的破冰游戲，但是為了不顯得不合群，還是坐在人堆裏玩游戲。
其中有個女Beta玩游戲輸了，被迫抽了張懲罰牌，內容是挑選一個男生一起吃手指餅幹。
女Beta很內向，對著不認識的同樣的新生那些陌生面孔，對著那些看好戲的眼神，根本不願意接受這個所謂的懲罰。
可是周圍的人一直起哄，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
閔子舒來遲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他冷眼旁觀了那些可憎的嘴臉，讓他想到了他曾經備受欺淩的那段日子，只覺得滿心厭惡，幾欲作嘔。
他需要轉身就走，卻沒想到下一秒，一個中等身材的女Beta突然站了起來，聲音平靜地說：“我去個洗手間。”
眾人不當回事，但是很快，那個女孩竟然“不小心”踢到桌腳，整包手指餅幹都啪嗒一下倒扣掉到地上。
這下子等著看好戲的眾人都楞住了。
“你怎麽回事啊？怎麽這麽不小心？”有人埋怨道。
景遙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去再拿一包過來。”
“我們只剩這包了，另外兩包被其他系借走了。”
景遙面無表情地繼續道歉，但是聽起來沒有多少誠意。
“那只能換一個懲罰了。”主持人說。
被懲罰的女Beta重新抽了張懲罰卡，捏大象鼻子原地轉十圈，令她松了口氣，痛快地做完處罰。
這是閔子舒在長達二十多年的人生經歷裏，第一次見到為別人出頭的人。
女生面無表情，仿佛這個世界上什麽事情都無法撼動她，但是心卻那麽柔軟，如同甜滋滋的棉花糖，嘗過了就沒法放手。
閔子舒竟然開始羨慕起被景遙維護的那個女生。
從那個時候起，他開始有意無意地關註景遙。
他知道她對功課很認真，每天幾乎都在上課、運動、兼職之間來回奔波。
他知道她對很多事情都淡淡的，卻很容易心軟，不自覺地流露出對別人的體貼和關照。
然後理所當然的，有一天，閔子舒很想這樣的目光，能夠落在自己身上。
他開始和景遙偶遇，利用自己直系學長的身份，接近景遙，在適當的時間，向她告白。
“是我先追求你的，我能感知到你的心意，你永遠有權力對我做出你的選擇。”
“但我希望你的目光永遠都在我身上。”閔子舒低頭，唇瓣碰了碰景遙的指尖。
景遙還沒說話，倏地身後一陣驚愕而惱怒的聲音傳來。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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