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審問與重逢 “那你願不願意接受這個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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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審問與重逢 “那你願不願意接受這個賄……
景遙的對面坐著亞當。
亞當徐緩地開口：“景遙同學，經由同學舉報，論壇上視頻為證，你毆打魏澤西同學的事情證據確鑿，你有什麽要辯解的地方嗎？”
景遙無語了片刻，說：“沒有。”
亞當難得一頓，不甚理解地問：“你承認得這麽快？”
景遙輕輕一笑，反問：“人證物證都有，我有什麽辯解的餘地？”
亞當理了理思緒，才說：“既然這樣，那我就把這筆記錄在案，你的檔案裏會存在這次校園鬥毆事件，學生會代表學校給你做出記過處分。”
這可怎麽行？她要順利在畢業之後進入帝國醫院，必須有清清白白的履歷，這種記過處分放在檔案裏一輩子搽不掉，那就會成為她的絆腳石。
景遙驀地開口：“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
亞當靜默地坐著，等待她的發言。
“我之所以和魏澤西起沖突，是因為他懷疑我對蘭瑾圖謀不軌。”景遙義正言辭地說道：“我一個Beta，怎麽敢褻瀆Omega，這不是毀壞蘭瑾的清譽嗎？更何況霍彥白還在一旁，如果讓他聽見，我還要不要活了？”
亞當眼裏掠過一絲詫異。
他原本以為，景遙只會說前半句，她和魏澤西的沖突。
沒想到還有後半句，把蘭瑾和霍彥白都牽扯了進來，魏澤西對這對未婚AO的牽扯，在學校裏私下鬧鬧就算了，要是被景遙捅到明面上，那麽無論對霍家，還是道森特家，都是負面的影響。
亞當不由得重新審視這個神情平靜的少女。
亞當沈默片刻，“你的供詞，我會如實和會長匯報，至於處理結果，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景遙彎了彎嘴角，“謝謝你，亞當·韋林秘書長。”
亞當怔楞一瞬，晃神間，景遙已經離開了普拉斯花園。
很少有人會在他的名字之後加上姓氏作為稱呼。
景遙……想提醒他什麽？
亞當也只是一瞬間晃神，很快又收好自己的情緒，整理了檔案去找蘭斯匯報情況。
聽完亞當的匯報，蘭斯十指交叉，饒有興味地擡頭看他。
“亞當，我很想知道，一個Beta罷了，景遙到底有什麽魅力，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為她求情。”蘭斯的眼瞳頓時化作一條豎線，又仿佛是錯覺一般一閃而過。
亞當神情沈肅，“會長，我想我只是秉公處理，並沒有為她求情。”
蘭斯嘴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手指在光腦上按了一下，景遙的簡歷瞬間浮現，下面一行清晰可見的紅字：
三院聯合演習初審已通過。
“是嗎？那你為什麽通過了她的申請？”
亞當的話沒有一絲滯澀：“她符合報名條件，我並沒有理由不通過。”
蘭斯玩味地笑了。
“你知道的，要通過一個人不簡單，卡死一個人卻有千萬種辦法，亞當，做好你份內的事情。”
亞當明白這是蘭斯耐心耗盡的警告，如果下次他再對景遙心慈手軟，恐怕就沒辦法再在他身邊待下去了。
他會被驅逐，變成一條棄狗，像一年前一樣。
亞當垂下頭顱。
“是的，我明白，會長。”
但這一次，景遙僥幸過關了。
景遙確實是有意稱呼亞當的全名加職務，但是怎麽理解，就看亞當自己了。
這件事情對景遙而已，只是一個小插曲，她並不擔心這件事情處理的結果，牽扯到霍彥白和魏澤西，蘭斯就算不看著蘭瑾的名聲，也要考慮道森特家族的利益。
今天下午就開急救知識講座了，景遙得趕過去彩排。
導師已經提前到了，正和學生會的人一起在調試設備。
導師看了她一眼，等調試差不多了，才問：“怎麽這麽晚才來？”
景遙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導師沈吟半晌，叮囑她小心處理，也就揭過不提了。
景遙只是點頭，也按下這件事情，專心準備講座。
午飯是學生會準備的飯盒，出乎意料的是，這些飯盒是亞當親自送過來的。
景遙幫著分飯盒，等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才問他：“亞當秘書長，你怎麽親自來做這些小事？”
亞當說：“事情沒有大小，只要做好就行。”
景遙挑眉，她看見了亞當眼底認真的神情，明白他說的是實話。
“但是我確實不只是來送飯盒的。”
景遙看過去，彎了彎眉眼，“我猜，你是來和我說學生會的處置結果的？”
亞當點頭：“經學生會核實審批後，決定給予口頭批評教育，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景遙同學。”
景遙對這個結果沒什麽不滿意的，但是能有這個結果，想必亞當為她說了很多好話。
景遙翻開自己的隨身小包，翻出一片書簽，遞給亞當。
“這是我自己做的書簽，是月河旁邊特有的月河樹葉，送給你。”
亞當定定看了景遙一眼：“這是賄賂學生會，景遙。”
景遙晃了晃書簽，“那你願不願意接受這個賄賂？”
亞當沈默兩秒，手指從景遙的掌心裏劃過，拿起書簽。
“謝謝。”
亞當送完飯盒就離開了，下午的講座順利舉行，也沒有什麽風浪，唯一令人費解的是，魏澤西也來了，坐在最後排聽了兩耳朵，就不耐煩地跑了。
這讓景遙松了口氣，不鬧事就是謝天謝地。
講座散去後，景遙在收拾會場，小機器人四處滾動打掃灰塵和垃圾。
景遙搬起一摞材料，比她的頭還高處一截，搖搖晃晃地走，下一秒可能就得掉下來。
忽然另一只手伸過來，抱走了她面前一疊，她的眼睛終於能看見前面了。
景遙眨眨眼：“子舒？”
閔子舒說：“很意外嗎？”
景遙和他一起把東西收進箱子裏，由機器人運走，拍拍手說：“你今天不是要去實驗室嗎？你又偷跑了？”
閔子舒抽了張濕巾，拉過景遙的手，仔仔細細地給她擦拭，連指頭縫都不放過。
“實驗都做完了，其他的步驟交給他們去幹，怎麽能什麽都讓我幹，那我還要不要活了？”
雖然是半開玩笑的話，但是景遙聽得出來，閔子舒估計在實驗室裏承擔了大部分的研究內容。
她問：“你如果不想要那麽多的研究任務，就和導師說。”
閔子舒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多做研究才能多發論文，順利畢業。”
“而且，我也想和你一樣，進入帝國醫院工作，以後我們兩個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一起租房子，多好啊。”
景遙還沒想到那麽久遠的事情，靜默片刻，說：“這裏差不多弄完了，我們可以走了。”
閔子舒忽然拉住她的手。
景遙疑惑地回望回去，“怎麽了？”
閔子舒思考了很久，才輕聲問：“你認識亞當·韋林嗎？”
景遙如實說：“見了幾次，不是很熟。”
“這樣啊，”閔子舒神情嚴肅地說：“阿遙，這個人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麽大公無私，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景遙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亞當這次算是幫了我，但是他是道森特家族的附庸，和我算是兩個世界的人，相不相信的，又有什麽關系？”
聽到景遙的回答，閔子舒如釋重負地笑了，抱住她蹭了蹭脖頸，“嗯，阿遙只和我是一路人，那些不自覺湊上來的人，都不是好人，阿遙，你有我就好了。”
景遙後知後覺地發現今天閔子舒似乎不太對勁，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好任由他抱著，讓他有安全感些。
等到回宿舍之後，莫小迎這個混跡星網的人給她看了學院論壇，她才知道原來是她和亞當站在一起的畫面不知道被誰拍下來，傳上網了。
景遙嘆了口氣，發信息給閔子舒解釋了一通，又割地賠款地答應他晚上煲電話粥。
另一位緋聞男主角，在看到論壇上的內容之後，給學生會負責論壇的人發了短信，把帖子刪除了。
亞當從書頁裏拿出一張月河樹葉的書簽，和今天景遙送給他的並排放在桌上。
流動的紋路和制作工藝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新得到的這一片的制作更加成熟了。
亞當的手指撫過樹葉的紋路。
一年前給自己樹葉書簽的女生，如今來到了和他同樣的地方。
即使他之前一直避免和她接觸，可是目光卻不可自制地追隨著她。
可是，她已經有一個Beta男友了。
一個Beta，即使在學校成績再好，也只能當一個普通小職員罷了，怎麽能給景遙更好的生活呢？
景遙跟著他，只會吃苦罷了。
亞當垂下眼眸，把兩片書簽珍重地收到書頁裏，放在書櫃最顯眼的地方。
-
景遙在校醫室值班，正巧碰到了蘭瑾來換藥。
她揭開紗布一看，傷口沒愈合，反而惡化了。
景遙皺起眉頭，“你的傷口怎麽越來越嚴重了？”
蘭瑾緊張地瑟縮一下，小鹿似的眼睛汪汪地看著景遙，“我也不知道……景遙同學，這可怎麽辦？”
景遙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問道：“你這幾天傷口沾點水了嗎？”
蘭瑾猶豫著點了個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景遙看見蘭瑾眼睛裏自己繃著臉的樣子，意識到自己太嚴肅了，會讓蘭瑾這個膽小的Omega感到害怕。
她緩了緩神情，聲音溫和地說：“你別怕，我是想知道傷口的情況，好幫你下一步處理。”
蘭瑾乖巧地點頭，聲音軟糯地說：“我知道的，景遙同學，你一定是為了我好。”
蘭瑾無條件的信任讓景遙有些驚訝，她邊拿藥邊說：“防人之心不可無，蘭瑾同學，你也要學會鑒別。”
蘭瑾說：“我知道的，你會對我好，除了你，我誰都不相信。”
景遙楞神的瞬間，蘭瑾繼續說：“我的傷口會沾到水，是因為……我被人……我不小心掉進家裏的泳池裏。”
“我不敢驚動其他人去叫家庭醫生，醫療機器人也不知所蹤，我只能自己塗了點藥，可是……”
話音未落，蘭瑾的眼淚就如同斷線的風箏，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景遙連忙拿紙巾給他擦眼淚。
道森特家族的秘辛，景遙也多多少少有所耳聞，蘭瑾作為被道森特首相接回來的私生子，是不被家族、甚至是下一任繼承人蘭斯所承認的，他在家族裏處境艱難，這些揣度主人心思做事的人，自然會為難蘭瑾來討好蘭斯。
景遙對眼前這個Omega不由得升起一陣憐惜。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景遙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微低下頭湊近了些，直視蘭瑾的眼睛，輕聲說：“不哭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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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遙無語了片刻，說：“沒有。”
亞當難得一頓，不甚理解地問：“你承認得這麽快？”
景遙輕輕一笑，反問：“人證物證都有，我有什麽辯解的餘地？”
亞當理了理思緒，才說：“既然這樣，那我就把這筆記錄在案，你的檔案裏會存在這次校園鬥毆事件，學生會代表學校給你做出記過處分。”
這可怎麽行？她要順利在畢業之後進入帝國醫院，必須有清清白白的履歷，這種記過處分放在檔案裏一輩子搽不掉，那就會成為她的絆腳石。
景遙驀地開口：“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
亞當靜默地坐著，等待她的發言。
“我之所以和魏澤西起沖突，是因為他懷疑我對蘭瑾圖謀不軌。”景遙義正言辭地說道：“我一個Beta，怎麽敢褻瀆Omega，這不是毀壞蘭瑾的清譽嗎？更何況霍彥白還在一旁，如果讓他聽見，我還要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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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景遙只會說前半句，她和魏澤西的沖突。
沒想到還有後半句，把蘭瑾和霍彥白都牽扯了進來，魏澤西對這對未婚AO的牽扯，在學校裏私下鬧鬧就算了，要是被景遙捅到明面上，那麽無論對霍家，還是道森特家，都是負面的影響。
亞當不由得重新審視這個神情平靜的少女。
亞當沈默片刻，“你的供詞，我會如實和會長匯報，至於處理結果，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景遙彎了彎嘴角，“謝謝你，亞當·韋林秘書長。”
亞當怔楞一瞬，晃神間，景遙已經離開了普拉斯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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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遙……想提醒他什麽？
亞當也只是一瞬間晃神，很快又收好自己的情緒，整理了檔案去找蘭斯匯報情況。
聽完亞當的匯報，蘭斯十指交叉，饒有興味地擡頭看他。
“亞當，我很想知道，一個Beta罷了，景遙到底有什麽魅力，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為她求情。”蘭斯的眼瞳頓時化作一條豎線，又仿佛是錯覺一般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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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你為什麽通過了她的申請？”
亞當的話沒有一絲滯澀：“她符合報名條件，我並沒有理由不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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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明白這是蘭斯耐心耗盡的警告，如果下次他再對景遙心慈手軟，恐怕就沒辦法再在他身邊待下去了。
他會被驅逐，變成一條棄狗，像一年前一樣。
亞當垂下頭顱。
“是的，我明白，會長。”
但這一次，景遙僥幸過關了。
景遙確實是有意稱呼亞當的全名加職務，但是怎麽理解，就看亞當自己了。
這件事情對景遙而已，只是一個小插曲，她並不擔心這件事情處理的結果，牽扯到霍彥白和魏澤西，蘭斯就算不看著蘭瑾的名聲，也要考慮道森特家族的利益。
今天下午就開急救知識講座了，景遙得趕過去彩排。
導師已經提前到了，正和學生會的人一起在調試設備。
導師看了她一眼，等調試差不多了，才問：“怎麽這麽晚才來？”
景遙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導師沈吟半晌，叮囑她小心處理，也就揭過不提了。
景遙只是點頭，也按下這件事情，專心準備講座。
午飯是學生會準備的飯盒，出乎意料的是，這些飯盒是亞當親自送過來的。
景遙幫著分飯盒，等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才問他：“亞當秘書長，你怎麽親自來做這些小事？”
亞當說：“事情沒有大小，只要做好就行。”
景遙挑眉，她看見了亞當眼底認真的神情，明白他說的是實話。
“但是我確實不只是來送飯盒的。”
景遙看過去，彎了彎眉眼，“我猜，你是來和我說學生會的處置結果的？”
亞當點頭：“經學生會核實審批後，決定給予口頭批評教育，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景遙同學。”
景遙對這個結果沒什麽不滿意的，但是能有這個結果，想必亞當為她說了很多好話。
景遙翻開自己的隨身小包，翻出一片書簽，遞給亞當。
“這是我自己做的書簽，是月河旁邊特有的月河樹葉，送給你。”
亞當定定看了景遙一眼：“這是賄賂學生會，景遙。”
景遙晃了晃書簽，“那你願不願意接受這個賄賂？”
亞當沈默兩秒，手指從景遙的掌心裏劃過，拿起書簽。
“謝謝。”
亞當送完飯盒就離開了，下午的講座順利舉行，也沒有什麽風浪，唯一令人費解的是，魏澤西也來了，坐在最後排聽了兩耳朵，就不耐煩地跑了。
這讓景遙松了口氣，不鬧事就是謝天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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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遙搬起一摞材料，比她的頭還高處一截，搖搖晃晃地走，下一秒可能就得掉下來。
忽然另一只手伸過來，抱走了她面前一疊，她的眼睛終於能看見前面了。
景遙眨眨眼：“子舒？”
閔子舒說：“很意外嗎？”
景遙和他一起把東西收進箱子裏，由機器人運走，拍拍手說：“你今天不是要去實驗室嗎？你又偷跑了？”
閔子舒抽了張濕巾，拉過景遙的手，仔仔細細地給她擦拭，連指頭縫都不放過。
“實驗都做完了，其他的步驟交給他們去幹，怎麽能什麽都讓我幹，那我還要不要活了？”
雖然是半開玩笑的話，但是景遙聽得出來，閔子舒估計在實驗室裏承擔了大部分的研究內容。
她問：“你如果不想要那麽多的研究任務，就和導師說。”
閔子舒聞言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多做研究才能多發論文，順利畢業。”
“而且，我也想和你一樣，進入帝國醫院工作，以後我們兩個就可以一起上下班，一起租房子，多好啊。”
景遙還沒想到那麽久遠的事情，靜默片刻，說：“這裏差不多弄完了，我們可以走了。”
閔子舒忽然拉住她的手。
景遙疑惑地回望回去，“怎麽了？”
閔子舒思考了很久，才輕聲問：“你認識亞當·韋林嗎？”
景遙如實說：“見了幾次，不是很熟。”
“這樣啊，”閔子舒神情嚴肅地說：“阿遙，這個人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麽大公無私，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景遙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亞當這次算是幫了我，但是他是道森特家族的附庸，和我算是兩個世界的人，相不相信的，又有什麽關系？”
聽到景遙的回答，閔子舒如釋重負地笑了，抱住她蹭了蹭脖頸，“嗯，阿遙只和我是一路人，那些不自覺湊上來的人，都不是好人，阿遙，你有我就好了。”
景遙後知後覺地發現今天閔子舒似乎不太對勁，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好任由他抱著，讓他有安全感些。
等到回宿舍之後，莫小迎這個混跡星網的人給她看了學院論壇，她才知道原來是她和亞當站在一起的畫面不知道被誰拍下來，傳上網了。
景遙嘆了口氣，發信息給閔子舒解釋了一通，又割地賠款地答應他晚上煲電話粥。
另一位緋聞男主角，在看到論壇上的內容之後，給學生會負責論壇的人發了短信，把帖子刪除了。
亞當從書頁裏拿出一張月河樹葉的書簽，和今天景遙送給他的並排放在桌上。
流動的紋路和制作工藝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新得到的這一片的制作更加成熟了。
亞當的手指撫過樹葉的紋路。
一年前給自己樹葉書簽的女生，如今來到了和他同樣的地方。
即使他之前一直避免和她接觸，可是目光卻不可自制地追隨著她。
可是，她已經有一個Beta男友了。
一個Beta，即使在學校成績再好，也只能當一個普通小職員罷了，怎麽能給景遙更好的生活呢？
景遙跟著他，只會吃苦罷了。
亞當垂下眼眸，把兩片書簽珍重地收到書頁裏，放在書櫃最顯眼的地方。
-
景遙在校醫室值班，正巧碰到了蘭瑾來換藥。
她揭開紗布一看，傷口沒愈合，反而惡化了。
景遙皺起眉頭，“你的傷口怎麽越來越嚴重了？”
蘭瑾緊張地瑟縮一下，小鹿似的眼睛汪汪地看著景遙，“我也不知道……景遙同學，這可怎麽辦？”
景遙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問道：“你這幾天傷口沾點水了嗎？”
蘭瑾猶豫著點了個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景遙看見蘭瑾眼睛裏自己繃著臉的樣子，意識到自己太嚴肅了，會讓蘭瑾這個膽小的Omega感到害怕。
她緩了緩神情，聲音溫和地說：“你別怕，我是想知道傷口的情況，好幫你下一步處理。”
蘭瑾乖巧地點頭，聲音軟糯地說：“我知道的，景遙同學，你一定是為了我好。”
蘭瑾無條件的信任讓景遙有些驚訝，她邊拿藥邊說：“防人之心不可無，蘭瑾同學，你也要學會鑒別。”
蘭瑾說：“我知道的，你會對我好，除了你，我誰都不相信。”
景遙楞神的瞬間，蘭瑾繼續說：“我的傷口會沾到水，是因為……我被人……我不小心掉進家裏的泳池裏。”
“我不敢驚動其他人去叫家庭醫生，醫療機器人也不知所蹤，我只能自己塗了點藥，可是……”
話音未落，蘭瑾的眼淚就如同斷線的風箏，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景遙連忙拿紙巾給他擦眼淚。
道森特家族的秘辛，景遙也多多少少有所耳聞，蘭瑾作為被道森特首相接回來的私生子，是不被家族、甚至是下一任繼承人蘭斯所承認的，他在家族裏處境艱難，這些揣度主人心思做事的人，自然會為難蘭瑾來討好蘭斯。
景遙對眼前這個Omega不由得升起一陣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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