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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寶寶,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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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寶寶,扶好

謝蕎只覺得臉頰滾燙。

男人的聲音像是帶著鉤子,鉤的她早已經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眼睫輕顫間,男人的手已經滑進了她的衣裙內,握著她的腰。

“娘娘,求您寵寵我吧。”

頸間的衣服滑落,露出少女瓷白的脖頸,檀青山低頭,吻落在了上面。

少女的皮膚細嫩,只是輕輕的含咬就已經出現了青紫色的痕跡。

尤其是靠近鎖骨處的軟肉,深紅的牙印落在上面,看上去好不可憐。

謝蕎被他折磨的都快瘋掉了。

有些氣憤的在檀青山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別··別太過分。”

男人的嗓音低沈,考拉抱的姿勢緊緊地禁錮著她的腰身:“寶寶~”

迷迷糊糊之間。

謝蕎感覺自己這輩子絕對和泡溫泉有什麽不解之緣似得。

第一次泡溫泉,她把自己送到了他的嘴邊。

第二次,他恨不得將自己拆骨入腹。

她像是一個面團任由檀青山隨意的揉搓。

“你····你別按·”謝蕎的聲音已經變得顫抖,指甲在他的肌膚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檀青山氣定神閑的低頭看著她的眉眼:“寶寶乖,再吻一下。”

謝蕎再次咬上了男人的肩膀,帶著洩憤:“你說過的最後一次。”

男人握著她腰的手逐漸收緊,嗓音低啞:“寶寶,扶好。”

“最後一次了。”

·········

謝蕎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檀青山趴在她的身上,重重的,壓得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謝蕎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肌肉,男人只是蹭了蹭,依舊保持不動。

“老婆,還想要嗎?”男人聲音懨懨的,睜開眼睛,視線聚焦在她的唇上,:“好腫。”

謝蕎呼吸緊了緊,委屈控訴:“你都壓疼我了,還親親親,你親親怪來的?”

檀青山又在她的頸間蹭了蹭:“不要,這樣舒服。”

謝蕎見他依舊不為所動,想要繼續賴著的樣子。

不輕不重的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他的臉側:“檀青山,老婆說的話是不聽了是吧。”

檀青山有些遺憾的從她的身上起來,翻身躺在了另一側。

“老婆不要那麽兇嘛~”

謝蕎瞪他一眼。

他還撒上嬌了。

臭不要臉。

好痛,而且麻麻的,一點都不舒服。

——

年初四。

許之夏終於逃脫了她家老頭的魔掌,在酒吧裏還沒坐幾分鐘。

迎面走來一個大漢就將她扛起來,出了酒吧。

許之夏不斷的捶打著他的背,氣急敗壞:“南鶴,你大爺的將我放下來。”

南鶴嘴角抽動,陰陽怪氣道:“怎麽,把你放下來去拉男模的小手嗎?”

許之夏被摔在車座上,有些暴躁的將淩亂的頭發弄到腦後:“你tm有病吧。”

南鶴被罵了也不惱,“我就是有病,相思病,姐姐要給我治治嗎?”

許之夏一臉的無語,輕哼一聲:“我只救畜生,你是嗎?”

南鶴無聲的扯了扯唇角:“許之夏,是你睡的我。”

許之夏一臉的無所謂:“名分不是有了嗎?你還在委屈什麽?”

南鶴深吸一口氣,抓住許之夏的手腕,眸色深沈:“我委屈什麽你不是知道嗎?”

許之夏只當沒聽出他話語中的意思。

抽了抽手腕,沒有抽動,“南鶴,松手。”

南鶴扣著她的手腕的手指多了幾分力道,同時將人拉在自己的懷裏:“許之夏,你當真沒有心嗎,還是你還沒忘記他?”

在許之夏剛要張嘴說話時,南鶴伸手扣住她的細腰,緊緊地按在自己的懷裏。

下一刻。

男人低頭,兇猛的吻落在了許之夏的唇上。

許之夏皺眉,極力的推搡著他的胸膛,可剛一碰上,就被男人握住雙手,強勢的壓制在腦後。

唇齒相依見,男人低啞著嗓音:“許之夏,忘掉他,愛上我好不好?”

許之夏偏過頭:“我誰都不喜歡。”

南鶴低嗤一聲:“放屁。”

許之夏往後退了退,深深的眼眸望著他,似笑非笑:“愛信不信。”

見人終於推開,許之夏甩了甩手腕:“你是瘋狗嗎?”

南鶴挑挑眉,:“是姐姐一個人的狗。”

許之夏翻了一個白眼,:“送我去金玉齋”

南鶴見許之夏的表情終於有所松動,心情瞬間變好。

繞過車頭回到駕駛座,試探的問:“姐姐,這是要和我一起去吃飯嗎?”

許之夏垂著眼眸看著手裏的手機,漫不經心的回:“夢裏什麽都有。”

南鶴有些頹然的嘆了口氣。

油鹽不進。

要不是他據理力爭,現在他還要叫自己喜歡的姑娘嫂子。

想想就覺得憋屈。

好不容易爭取到了,至今都沒有得到過一個好臉色。

許之夏身上像是布滿了銅墻鐵壁,任他軟硬皆施,雞毛用處都沒有。

南鶴有時候半夜醒來,都想打前夫哥一頓。

幹嘛要把好好的一個姑娘傷這麽深。

害的他明明有老婆,卻比沒老婆還慘。

“夏夏,我們都是要訂婚的關系了,你就不能稍微試著對我喜歡一點點?”

許之夏的視線從手機上重新落回南鶴的身上,:“南鶴,是你求來的,你就受著。”

南鶴一頓,自嘲似的笑了笑。

確實是他求來的。

那天在他說完,長輩們達成協商後。

許之夏在人走後,迎面就是一巴掌。

寒風之中,除了她淩亂的頭發,南鶴看到的就是那雙淡漠如同寒霜的眼眸。

到了地方。

許之夏深吸一口氣:“南鶴,我不值得你這樣,你應該找一個真正和你相愛的姑娘共度一生,而不是我。”

南鶴一雙桃花眼深深的望著許之夏的眼眸:“可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啊。”

許之夏一怔,被他認真的神色深深的刺到。

如果南鶴和她一樣抱著玩玩的態度,許之夏會沒有負擔的和他胡作非為。

可他偏偏很認真。

她承擔不起這份認真。

“南鶴”許之夏淡漠的擡起眼睫:“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一旦綁定,就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兒了。”

“等你想好了再回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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