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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豆渣餅都比他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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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豆渣餅都比他貴

上了藥,兩人各自躺下。

一夜好眠,次日醒來,寧舒顏準備蒸饅頭,然後看要把豆渣餅怎麽處理一下。

上次買了那麽多的豆渣餅,還有在她看來挺次等的糧食,得在明面上有消耗呀。

豆渣餅混合一點面粉,調味炸成固定形狀,應該能當個配菜吧,主食應該也行。

都試試好了。

至於饅頭,做幾個放在空間就是了,郵輪上的饅頭精致過頭了,並不適合光明正大的吃。

剛掏鑰匙要去開隔壁地窩子的門呢,一陣吸鼻涕的聲音帶著哽咽傳來。

寧舒顏一扭頭。

“這是怎麽了?”

一個晚上不見,李娟做賊去了?

眼下青黑,嘴皮子發白。

一問就不得了了,李娟直接哭了出來。

這哭聲驚動了謝承勳和對面地窩子的人。

那人鉆出來看了看,是女人家談話的樣子,也不像是誰欺負誰,又鉆回去。

天天上工,累都累死了,還沒順口的東西吃,沒啥心思湊熱鬧八卦。

寧舒顏還是把門打開了,對著謝承勳擺擺手:“沒事,你先洗漱吧,我要是沒過來,你把水燒一下。”

謝承勳就鉆進去燒水了。

寧舒顏把人帶到這邊的地窩子才問怎麽回事。

李娟抽抽噎噎的說了。

寧舒顏心道,這還跟自己有關了。

不得不說,時代的限制,讓一些會耍嘴皮子的人得到了表演的舞臺,屁權利屁本事沒有,就會用一套說辭惡心人。

還是不夠累啊。

寧舒顏覺得謝承勳會為她的行為兜底買單,也只是局限於他自己的能力內能補償上去,並不會為自己針對茍鵬程,所以還得自己動手。

於是拉著李娟問一問其他人的反應。

“大家都怕被冠上那樣的名聲,以後要是回城的機會來了,猛然提及一下身上蓋著的標簽,那不完了。”

也就是小恩小惠啥的,吸引不到同盟。

寧舒顏安撫了一會,瞇了瞇眼,在李娟耳朵邊說了一件事。

李娟立刻瞪眼:“真的?”

寧舒顏指了指這個地窩子:“你說呢?”

李娟這時候才張望一下周圍,捂著嘴笑了,有這麽一件事吊在前面,就算茍鵬程是他們爹,這時候也會奔著這件事來。

茍鵬程,哼。

就你會故意拉攏別人嗎?

李娟笑出鼻涕泡泡,轉身走了。

寧舒顏挖了一盆豆渣,一盆面粉出來,鎖門的時候白同志路過。

她的眼神從面粉上掃過。

這成色,是七零粉。

“這是起來做飯啊。”

“嗯,我家謝哥每天那麽累,說實話食堂只能均分一下,讓人肚子不空,要想吃飽,還是要再備點。”

“誰說不是呢,不過食堂也沒辦法,上面分配下來就這些,增加了你們四個新人,咱們這兒偏僻,上面也沒辦法立刻補齊四個人的口糧,要等下一次……”

寧舒顏理解的笑笑。

白同志還說:“也虧得你沒在食堂吃,食堂少負擔一個人,每人再勻兩口,這兩月過去了,下一次補給就能補上了。”

又說兩個月後肯定大降溫,這邊下雪早,雪大了不做事,大家就一人領自己的份,在地窩子裏現煮現吃了。

寧舒顏回頭看了一眼,這是提醒她囤糧?

“沒事,我下個月就去糧站再買一批,火車不是會在市內停靠麽,我上次跟火車站那邊供銷社的售貨員混熟了,她跟我說的市區貨品比這兒足,從車站發車三個小時就能到了,到時候買點。”

順嘴又問,白大姐你需要捎帶嗎?“我不一定什麽時候就蹭車出發了,可能沒辦法想起來臨時問。”

白同志眼睛微微睜大,朝著寧舒顏靠近兩步。

“要是有糧,不論品質,能弄多少弄多少,我跟你說這裏冬天可冷,但是當地人吧,他們有羊毛,有毛氈,他們還不像我們束手束腳,可以打獵,那黃羊你聽過沒……”

寧舒顏懂了,這是想倒騰一下換過冬物資。

“我明白,姐,你看這些,要是得用,您盡管拿去換,我也確實擔心冷了光靠燒柴,燒不起啊,這兒荒,哪來這麽多柴。”

直接喊姐,白同志只是頓了頓,並沒有修正。“那我現在就開始尋摸了,咱都過一個暖冬。”

要是寧舒顏同志真能弄那麽多糧食看,她自己也能收益,認個妹子又如何。

兩人言笑晏晏,寧舒顏還送了一碗面粉:“做成包子饅頭烙餅啥的嘗嘗,回頭跟人置換也好介紹。”

這就搭上了一條比較粗的枝枝蔓蔓了,等李娟那邊再配合一下為自己造勢,這小小的地界,變成自己的一言堂也未必不行。

到時候自有人給茍鵬程難受,可比她跟茍鵬程吵架要來得實用。

吵架?只能讓要臉的人面紅耳赤那一下。

你自詡品格高貴,其實到事兒上了,一個豆渣餅都比你金貴。

鎖好門回去和面,放在一旁發酵,謝承勳去食堂前,口袋裏又被塞了兩個雞蛋。

謝承勳看到寧舒顏煮了四個的,便沒有多言。

他看得出來,寧舒顏會這麽分配,就是她覺得要這麽給。

食堂打一碗糊塗粥,今日還一人一個死面餅子,小鹹菜一撮。

他拿出雞蛋的時候,感覺全食堂的眼神都看過來了。

“那雞蛋這麽大啊。”

“那寧同志真舍得,對謝同志真好。”

謝承勳嘴角扯了扯,昂首闊步去幹活。

只感覺今日力氣十足,肩頭也不難受了。

幹活間歇,眼神總想往來路飄。

也不知道第幾次下意識擡頭看,一個歪歪扭扭騎著自行車的身影來了。

謝承勳放下手裏的扁擔,迎了過去,扶住寧舒顏那歪歪扭扭的車龍頭。

“這路真難走,不過你們不配點勞力的牲口嗎?沒有馬匹,騾子和驢也行啊。”

她可是看過阿凡提寓言故事書的,裏頭背景和故事裏挺經常出現毛驢車的,所以這邊肯定是有驢的,說不定還是本地驢。

謝承勳解釋說,這附近確實有一片野草灘,住著十來戶本地人,但他們不是很喜歡接觸外來人,據說以前是比較高階級的……地主。

雖然外頭各種鬥爭,但對於少數民族和邊陲居民,政策是放得很寬松的。

也主要采取以和為貴。

川藏疆等地區,到了二十世紀都還很多優待政策,現在恐怕也是如此。

那邊不樂意交往,也沒有什麽欠缺的東西,自然也舍不得給出同樣珍貴的牲畜資源。

而且養牲口,就要多準備飼料。

寧舒顏咂舌:“所以,養人更劃算?”

可以吃半飽,一天能運轉十來個小時在工作上,病了自己想辦法解決。

謝承勳看了寧舒顏一眼。

這話要是在公開場合說了,挺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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