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5章 是刺客?還是爬床?

關燈
第345章 是刺客?還是爬床?

寧姮這計策甚好,只有一點,比較費錢。

不過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赫連這個皇帝又沒有三宮六院要養,倒也不至於使國庫空虛。

他只是在盤算著,等回去得好好肅清下朝綱。

最好抄幾個貪官的家,補補國庫的空虛。

第二日,赫連便召集工部的官員,下旨全力搶修堤壩、重建民屋、保障民生。

同時派遣人手,等到冬季枯水之時、水位下降之後,便按照寧姮提出的方案重新修築水利。

並且言明,這是睿親王妃的主意。

工部那些老臣們一看那圖紙,無一不震嘆——如此良策,竟出自一女子之手,王妃當真是奇才!

眾人順著帝王的心思,誇聲一片。

只有那低垂著頭的淮安縣令,眉頭緊皺著,像是什麽東西落空了般。

……

接下來幾天,都是這麽忙活著。

赫連帶領工部官員坐鎮前方,後方的傷員和補給便由寧姮負責。

第三天,殷簡運送的藥材也到了,更加如虎添翼。

只要一家子齊心,忙活得起勁兒。

寧姮這邊,她沒來之前,幾個姑娘倒還能有主意,遇到琢磨不定的,便一起商討。

可寧姮一來,幾乎都成了小尾巴,圍著她團團轉。她給病患診治,她們就在旁邊遞藥、記錄、學習。

就在事情有條不紊地進行時,帝王寢殿裏,卻抓到了一個“刺客”。

其實也不能算是刺客。

這幾天,赫連根本就沒睡在自己的寢殿,基本都是趁夜深人靜,偷溜著就跑到寧姮房裏,把陸雲玨擠到床裏邊。

睡覺還勉強能擠一擠,沐浴就不太能了。

這又不是王府,明著來總不太好。

當時,赫連從外面回來,一身泥濘臭汗,打算沐浴後繼續去找寧姮竊玉偷香。

就在他脫了外袍,準備進浴桶的時候——

一個幾乎赤裸的姑娘突然從桶裏鉆出來。

其實還是穿了的,但衣著單薄,那層薄紗被熱水浸濕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跟沒穿差不多。

那姑娘柔柔地叫了一聲,“陛下……”

德福嚇了一跳,連忙擋在赫連面前,大叫,“刺客!”

“來人,有刺客——”

暗衛瞬間現身,就要將那姑娘抓下去弄死。

那姑娘被這陣仗嚇蒙了,臉色煞白,連忙擺手,“別殺我,我不是刺客!”

原來,這竟是那淮安縣令的女兒,來爬床的。

帝王住處有守衛,她幾番巧遇不得,便扮作是送熱水的丫鬟,偷偷藏在浴桶裏面,預備著等帝王沐浴時來個“偶遇”。

誰知這位陛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還沒來得及施展美人計,就被當成刺客抓了。

戌時,縣令府正廳。

赫連坐在主位上,眉目沈郁,漆黑冷酷,周身縈繞著要見血的戾氣,比那活閻王還可怖三分。

底下,跪著那淮安縣令的所有妻妾子女。

那個來爬床的範三小姐跪在最前面,依舊穿著那身濕透的薄紗,瑟瑟發抖。

縱然如今氣候不算涼,但在眾人面前幾乎赤裸,臉面是丟盡了。

哪怕今日不被處死,日後也只有送去寺廟,脫發為尼,或者弄到莊子裏絞死的下場。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都怪微臣教女無方!”範見連連磕頭。

“這是怎麽了?”

本來都預備著睡下了,得知出現刺客,寧姮匆匆趕來。

看到那幾乎只穿了薄紗的少女,寧姮表情微妙。

什麽刺客,穿這麽……清涼?

從德福嘴裏得知原委後,寧姮也是無語了,算計誰不好,偏去算計這暴君,何況明面上還是“不近女色”的。

怕是活膩了。

她便跟陸雲玨在旁邊坐下,看赫連處置。

再轉頭一看這廳堂裏跪著的,謔,子子女女加起來,十好幾個了。

這縣令看著是個肥豬樣,精子質量不好的那種,沒想到……挺能生啊。

那淮安縣令的額頭幾乎都磕破了,赫連也沒讓停下。

他本來還打算著提拔此人,但家中子女都教養成這樣,如何為官?

“範見,朕給你個機會,如何處置?”

那淮安縣令擡起頭來,一滴鮮血順著額頭劃過滿是肥肉的臉。

“陛下,微臣……”他幾近哽咽,最後道,“微臣知道小女觸犯天顏,罪該萬死,但還是想求陛下開恩!”

他眼中閃過一絲掙紮,隨即重重磕了個頭,“小女已到了成婚的年紀,如今被看光了身子,婚配也是無望了……聽聞陛下後宮空虛,微臣求陛下,收了小女吧,哪怕從最微末的做起……”

“放肆!”德福第一個跳出來斥責。

“你一介小小縣令,就算女兒生得花容月貌,當宮女尚且不夠資格,豈敢惦記後妃的位置?”

德福簡直氣死了。

陛下是王妃的,這些人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貨色,竟也敢肖想。

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淮安還算不上窮僻,縣令官竟如何短識?

赫連哂笑,“看來範縣令管理家事的手段,半點也比不上治水。”

範見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卻還是做出一副慈父心腸的模樣,“陛下明鑒,微臣乃人夫,人父,無法不為子女考慮啊……”

赫連實在聽不下去了。

若不是念在這豬頭治水方面頗有功勞,免去數萬百姓傷亡,想看他在家事上是否利落果斷,他才懶得浪費時間。

卻沒想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他揮手,就要讓侍衛將那爬床的拖下去。

這時,從廳外匆匆進來一個侍衛,到帝王身旁附耳說了什麽,隨即交給赫連一封信箋。

赫連打開略看了看,臉色肉眼可見地沈了下去,周身寒意四溢。

寧姮本來有幾分好奇,想看看信裏寫得什麽,便見到赫連抽出侍衛的佩劍,走到那範見面前。

絲毫猶豫都沒有,一劍便洞穿了他的胸膛。

這一幕猝不及防,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盯著胸口的血窟窿,範見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滾圓,“陛、陛下……為何?”

瀕死之際,他還想要問個明白,但赫連的手往前一送。

那肥胖的身軀轟然倒下。

範見的那些妻妾子女都嚇傻了,安靜數秒後,尖叫聲此起彼伏,“啊!”

“老爺——”

在這嘈雜的哭喊聲中,只有一人身形跪得筆直,她淡淡掃過範見的屍體,神色無悲無喜。

很快,嘈亂動靜便被侍衛鎮下去,“安靜!擅動著,死——”

寧姮微微皺眉,“出什麽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