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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把自己給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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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把自己給搭進去

蕭疇微怔,“……殿下?”

蕭任和蕭耀也完全楞住了,顯然沒料到朝陽長公主竟然就在這裏。

還把他們剛才那番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赫連清瑤怒火中燒,一把將蕭疇拉到身後護著,然後指向蕭耀的鼻子。

“你剛才說的什麽,有本事給本公主一字一句地再說一遍!”

“還有你!老匹夫,你真敢想啊,也不看看你和你兒子什麽德行,長得個眼歪鼻斜,五官失調,家裏沒有銅鏡,就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吧!”

赫連清瑤實在是被惡心壞了,“還想追求本公主,癩蛤蟆吃天鵝肉,我呸!”

“本公主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也看不上這種腌臜玩意兒!”

赫連清瑤那一張嘴,罵起人來又毒又快,跟連珠炮似的。

而蕭任被這麽指著鼻子罵一通,臉徹底黑了,氣得胡子都在抖,“公主殿下,臣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您貴為公主,金枝玉葉,說話豈能如此粗鄙?哪怕您再看不上犬子,也不該對臣如此……如此咒罵羞辱!”

“罵了又如何?!”

赫連清瑤氣勢更盛,“你一介小小縣令,芝麻綠豆大的官兒,也敢在本公主面前叫囂?”

見這父子倆臉色青白交加,赫連清瑤抱臂。

“怎麽,不服氣?好啊,給你個機會,現在同本公主進宮,當著母後和皇兄的面,把你們剛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再清清楚楚地說一遍,看看是誰給你們的狗膽,竟然算計本公主的婚事!”

蕭任雖是當年的新科狀元,但他與原配岳丈家鬧得極僵,又因為表妹離世,酗酒誤事,屢屢惹得上峰和同僚不滿。

後來在吏部的“考滿”中,得了個不稱職的下等評語,被貶出京。

這些年在外地兜兜轉轉,靠著微末政績和早年的功名,才勉強混了個七品縣令。

哪裏敢去禦前對質?

蕭耀以前聽說過朝陽長公主的“兇悍”之名,如今親眼所見,又聽她揚言要進宮,早就嚇得兩腿發軟。

他悄悄扯了扯蕭任的衣袖,小聲道,“父親,咱們先走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不與女子鬥……”

“嘿,你這狗東西還敢說。”

赫連清瑤耳朵尖,聽到這話更是火冒三丈,“給我站住!”

然後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一個箭步沖上去,掄圓了胳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蕭耀那張自以為是的臉上。

直接把他扇得眼冒金星,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赫連清瑤還不解氣,緊跟著又是一腳,狠狠踹在蕭耀的小腿肚上,將他踹得“哎呦”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

“敢在本公主面前耍心眼,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她轉頭,對管家和周圍大氣不敢出的仆役喝道,“還楞著幹什麽,把這兩個不要臉的腌臜東西給本公主掃地出門!”

管家如夢初醒,連忙招呼幾個健壯的家丁。

連拉帶拽,幾乎是拖著癱軟的蕭耀的蕭任,將他們“請”出了成國公府的大門。

看著那對父子狼狽不堪地被趕走,赫連清瑤才勉強覺得心頭那口惡氣順了些。

敢在她面前放肆,當真是活膩歪了。

以後她見一次打一次!

……

人走後,蕭疇忙道,“公主消消氣,莫要氣壞了身子。”

“那食鐵獸在後院,勞殿下移步……”

見到他這副受氣包的樣子,赫連清瑤心頭那點沒散幹凈的火氣“噌”地往上冒,“你是木頭啊,任人欺負到臉上都不懂得反抗?笨死了!”

蕭疇當然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只是對方終究是他的生父,礙於孝道綱常,有些話、有些事,他確實不好做得太絕。

但看著赫連清瑤為他氣鼓鼓的樣子,心頭那點陰霾竟奇異地消散了許多,甚至生出一絲罕見的雀躍。

“公主……是在擔心臣嗎?”

赫連清瑤臉頰更紅了些,卻還是梗著脖子,嘴硬道,“怎麽,本公主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行啊?”

“當然可以。”蕭疇眼中漾開真實的暖意,“臣……榮幸之至,有勞公主仗義執言,為臣解圍。”

見他識時務,赫連清瑤“哼”了一聲,心頭勉強滿意。

想起剛才聽到的話,她問,“方才那老匹夫說你欠他兒子?你欠他什麽了?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個弟弟?”

她記得蕭疇跟她提過,他爹那個心愛的表妹和她腹中胎兒,不是遇到意外,早就死了嗎?

就算人還活著,也是他哥,怎麽冒出來個弟弟?

蕭疇的神色微暗。

原來,當年蕭任那表妹回鄉途中遭遇山體滑坡,車輛墜毀,搜尋無果。

所有人都以為母子俱亡,蕭任甚至因此消沈了好一陣。

可實際上那表妹命大,並未當場身亡,而是被路過的善良農家所救,孩子卻沒能保住。

蕭任得知後,偷偷將表妹安置在外地,金屋藏嬌。

他後來外放當縣令,便直接將表妹以“縣令夫人”的身份帶在身邊,兩人過起了沒羞沒臊的快活日子,全然忘了京中還有位為他生兒育女、打理家宅的嫡妻。

第一個孩子沒了,後來表妹又為蕭任生下一個兒子,便是蕭耀。

只可惜,她的身子在之前的災難和流產中受損,生產時又遇險,最終難產離世。

蕭任悲痛欲絕,便將所有的愛和愧疚都轉移到了蕭耀身上。

同時,他也將愛人的離世遷怒到了杜若和蕭疇身上,認為若不是當年杜家勢大,杜若之父的逼迫,他早就將表妹接進府中好生照顧,哪裏會在產子時丟了性命。

都是杜若母子虧欠了他們,這輩子都要彌補蕭耀,婚事也得讓出去。

赫連清瑤聽完,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腦門。

什麽狗屁父親,不僅人蠢,心眼也壞透了,顛倒黑白,是非不分!

連名字都取得如此偏心——蕭疇,蕭耀。

這狗屁蕭任人如其名,果然是個“小人”。

赫連清瑤越想越氣,越想越替蕭疇不值。

“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等著!”她一拍桌子,“我非得好好給你找補回來不可!”

於是,這位說風就是雨的長公主殿下,當即便直奔欽天監,要算最近的黃道吉日。

欽天監的官員哪敢怠慢,連忙呈上適宜婚嫁的吉日。

最近的,便是七月十日。

寧姮屬實聽傻了,沒搞懂這個邏輯,“……所以,你為了幫蕭疇出氣,打算把自己給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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