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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能在宮中爬上來的人,都善於察言觀色,且心性都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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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能在宮中爬上來的人,都善於察言觀色,且心性都冷厲。

“這世間擁有異種的女子不少,你怎麽就覺得那個人一定是我?”

嬴魚手指摸索著異種蛋,興味地看著第五碧落,要知道她自己就是女子,且擁有異種。

“擁有女子的異種的確不少!”

“但沒有一個人如同姑娘一樣,身上沒有世俗的束縛,一雙眼睛明亮桀驁。”

“站在男人中間,亦熠熠生輝,如同朝陽,一旦出現,就淹沒了其他人的光芒!”

第五碧落回答道。

“就像我,只能成為臣屬,卻無法自己去謀奪那個位置!”

嬴魚笑了一下。

右手拇指在實質上劃了一下,鮮血流出,滴落在異種蛋上。

異種蛋化作光芒,光芒包裹住一頭九尾貓,待光芒消失,一頭黑金的九尾貓出現。

“叫我看看你們第五家的誠意。”

“這只九尾吞天貓太幼小了,我希望在我覲見皇帝之前,這頭九尾貓能成長到一定的程度!”

第五碧落起身,扶手一禮:“是,主子!”

……

翌日艷陽高照。

一輛馬車停在了嬴府門口,駕車的是一個小太監,馬車停下後,小太監從車上下來,掀開了了馬車的吊簾。

車上。

一個身穿太監服飾,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太監,踩著凳子從馬車上下來,一手扶在等候在車旁的另外一個小太監胳膊。

“去通傳吧!”

前一個小太監,聞言,立刻上前,扣響嬴家的大門,對著守衛道:“去通知一下,宮裏來人了!”

“公公稍等。”

守衛不敢怠慢,連忙轉身通告。

不多時。

嬴魚帶著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臉上揚起一抹笑迎接。

“咱家乃陛下身邊大太監義子樊坤,陛下有旨,讓雜家來教你宮中禮儀,以免入了宮,沖撞了貴人!”

嬴魚扶手一禮:“多謝公公!”

然後對著淩兆看了一眼,淩兆立刻轉身從後面人手中拿來一個木盒。

“勞煩公公!”

“一點點心意,還請公公笑納!”

樊坤原本看也不看嬴魚一眼,眼高於頂的眼神,隨著嬴魚的話,動了動,垂眸看向了嬴魚。

待看到淩兆讓人拿過來的木箱子,眼神波動一下,當看到淩兆打開箱子,金燦燦的一片,眼睛不由迸射出一道亮光。

這一箱子小黃魚。

換算成銅錢,能有五百萬。

嬴魚暗暗觀察著樊坤。

老皇帝身邊貼身大太監的義子,這個身份就區別於一般的傳旨太監。

“咱家不過是來教應大人入宮面聖的禮儀,怎麽能當如此厚禮?”

看著立刻換了一副笑臉的樊坤,嬴魚笑著:“公公客氣了。”

“在下出身鄉野,頭一次面聖,什麽都不懂,還需要公公費心!”

“淩兆,將特產送到公公馬車!”

樊坤看著嬴魚如此果斷,且眼中看著他,也沒有其他人看太監那樣的看不起鄙夷,非得送錢,還覺得恥辱,客氣一下,還把其當真,甚至收回去的玩意,眼神溫和了很多。

“什麽費心不費心,嬴大人少年英雄,咱家能給嬴大人教導禮儀,是咱家的榮幸!”

“嬴大人放心,入宮之時,咱家保準不會讓您出一絲紕漏!”

一晃一個下午。

一個教,一個學,都看不出有其他的心思,等到結束,嬴魚親自送樊坤的馬車離開。

“嬴大人,明日仍舊是咱家來接你,並陪同你一起入宮。”

“有勞公公!”

嬴魚拱手一禮。

等看著樊坤離開,一道聲音響起:“我還以為痛擊匈奴的少年英雄是何等風姿,沒有想到居然是個對閹人彎腰的無骨之輩!”

嬴魚順著聲音看過去,那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人,一身桀驁,穿著是一套習武之人的勁裝打扮,看著她的眼神充滿嫉妒。

“你一個擁有異種的人,何須將他們放在眼中?”

“我知道你從小地方來,但是你契約了異種,就已經與眾不同,你豈能丟了契約異種之人的傲骨?”

聽著那人一句一句的話。

嬴魚神色淡淡:“閹人怎麽了?吃你家大米,花你家錢了?”

“人家憑本事爬到那個位置,看不順眼,你自己也剁了那個玩意爬去唄!”

那人瞪大眼睛:“你,你怎麽能有這樣的想法?”

“閹人多卑鄙無恥!毫無風骨!”

“你有風骨,你在別人背後說人黑話?”

嬴魚懟回去。

懶得搭理這個少年人,轉身回了府邸,那少年瞪大眼睛:“你!”

“原本以為你是個出身低,但風骨傲然的人,沒有想到你居然與那些閹人同流!”

嬴魚真覺得這人有問題。

都不認識他。

逼逼賴賴個不停!

當即一擡手,宅子裏蓮池缸裏的水就潑了那人一身。

“狗拿耗子!”

淩兆沖著那人罵了一句。

然後關上門。

他家主子做什麽,自己還能不知道?

閹人的確可惡。

但更可惡的是制造閹人的人,是閹人上頭那一位,當誰都想當閹人?

不遠處。

樊坤擡手讓人停下了馬車,朝著嬴府的方向看了一眼,眸色微深。

良久。

馬車才緩緩駛動。

回宮後,樊坤第一時間去向自己的幹爹稟告:“幹爹,我已經見過了嬴魚!”

“看出什麽?”

“那嬴魚是一個女子!”

大太監眸光震顫了一下:“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幹爹,咱家的眼睛,在判斷男女這方面就沒有錯過!”

“不僅如此,那嬴魚待我,眼神清明,並沒有其他人看到太監時的鄙夷輕慢。”

“便是我一開始並不把她放在眼中,她也不氣不鬧,且……”

大太監:“且什麽?”

樊坤:“且在我離開之時,嬴魚親自相送,望著我的馬車離開,姿態不諂媚討好,不輕慢,她對待我,就仿佛對待其他普通的人。”

“因為這個,她被人奚落,卻也並不覺得此舉有什麽,還說閹人憑自己的本事爬到這個位置,她與旁人很不一樣!”

大太監端著茶杯,輕輕品了一口,擡眸看著自己這個幹兒子。

能在宮中爬上來的人,都善於察言觀色,且心性都冷厲。

不然活不下來。

若非嬴魚當真是樊坤說的那樣子,樊坤不可能為了嬴魚說話。

嬴魚麽?

女子!

大太監唇角勾起一抹微妙極淺的弧度,擡手:“我知道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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