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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是威脅我,還是與我賭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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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是威脅我,還是與我賭上一場?

沈青硯跟仲卿聽著嬴魚好似隨口說的話,彼此對視了一眼,交流了一下眼神。

沈青硯問:“主子,那你覺得燕天顏留下的血脈,是男是女?”

“肯定是女的!”

嬴魚想也不想回答。

“為什麽?”

沈青雅不解。

“以燕天顏如今的年齡,當年的太子妃若是有孩子留存,必然只有女孩,才有機會活著。否則,這些年,太子承瑾的名字只會被反覆提起,而不是沒有一點音訊。”

沈青硯跟仲卿點點頭。

“所以,只有女孩,才能躲過,也才會沒有那麽大的野心。”

“其次。”

“那位承瑾太子的血脈能逃出,我不信背後沒有一些有勢力的人出手,既然有的話,那勢必不會留下男丁。”

“沒有人喜歡為他人做嫁衣。”

“女子多好啊!”

“既然能有名頭,哄的蠢了一些,也不會與自己奪權,多好啊!”

沈青硯跟仲卿再度對視。

“不過,也有可能冒出一個男的來!”

嬴魚想著,忽然腦海裏靈光一閃:“當下的局勢,需要一個人來拉開這亂世大幕,燕天顏是個一個。”

“但大周王朝有情況,燕天顏如今雖然是陸地神仙,但卻未必能真的動搖了大周皇室,所以想要增加砝碼。”

“那麽一個承瑾太子的兒子,就是極好的借口。”

“有時候真相不重要,重要是有個名,只要容瑾的兒子說,當初容瑾太子乃是當今那位殺的,或者那一位做了什麽事情,藏著。”

“只要打著清君側的名義,足夠強,打到京城也不是不行。”

“嘖嘖。”

“現在可是各種暗流湧動!”

嬴魚說著,有些興奮起來,只是看到沈青硯,又壓下了情緒,她想出門一趟,但是不放心如今的沈青硯等人。

她的這群人裏面。

就一個仲卿的異種,是那種攻擊力足夠強的,暗殺與無形。

得提高一下他們這邊的安全度。

就在這時,縣衙來人,嬴魚看著來人:“主子,今天府中來人,那人自稱皇甫時雍,乃是天啟郡皇甫家人。”

“說是……”

嬴魚聽完陷入沈思。

“鳳種的主人。”

“居然與我有婚約?”

嬴魚輕笑:“我怎麽就不信呢?沈青硯,這個東西給你,當我捏碎的時候,你就安排人來我府上,就說請我縣衙。”

“另外仲卿,安排人去五望鄉傳信,我要借淩兆的赤兔風雷馬,讓他帶著自己的異種,以及張倫谷梁緒的異種在平川縣東城門等我!”

……

嬴家。

嬴魚回了家,聽到她回來了,柳絮跟贏滿倉就一起來了,然後將皇甫時雍的事情全部都給說了,表示他們對皇甫時雍的懷疑。

“小魚兒,那個皇甫時雍,你是沒有見過,好看的跟就填上的仙人一樣,這樣的人,非要娶你,我就覺得有問題。”

“你爹跟我說了,要履行婚約的話,那就必須他入贅,以後你看上別人,想要納了,他為正室!”

“他居然說考慮。”

“一看就所圖巨大。”

嬴魚靜靜的聽著,點點頭,今天晚上沒有去隔壁的皇甫時雍家,而是將龍種放了出來,問道:“嬴黃金,我且問你。”

“鳳種涅槃,是不是要承受什麽代價?”

贏黃金終於被放出來,雖然主子把它放的地方,堆滿了黃金,還有夜明珠,地方也大,甚至還抓了獸類跟自己玩。

但它好不容易契約了主子,想跟在主子身邊。

它先是蹭了蹭嬴魚。

“鳳種涅槃,沒有什麽代價,只要力量足夠就好了,因為鳳種在涅槃的時候,會陷入一種特殊寂滅環境中,會模糊了生與死,模糊了自己的存在,甚至聽說還有幻境。”

“一個不好,就會涅槃失敗,魂飛魄散。”

“那有沒有什麽情況,雖然涅槃了,但是卻遇到了特別的問題?”

贏黃金仿佛在回憶傳承記憶:“又一種情況,那就是鳳種涅槃成功,但是主子涅槃失敗,然後鳳種用外力幫助主子涅槃。”

“如此一來,鳳種會失去力量,變成幼崽時期,天賦被鎖,成為一只天賦被鎖,只能動用一點點能力的獸類。”

“那麽這種情況,鳳種的主人會如何?”

“鳳種的主人不出意外身中火毒,只有與其他異種的主人雙修,才能恢覆。”

嬴魚摸了摸贏黃金。

“好!”

“你以後不用藏了,可以隨意完一會兒了。”

嬴魚摸清楚了鳳種主人的所有底牌,唇角勾了起來,火毒啊,縱然鳳種擁有不死不滅的涅槃天賦,那麽涅槃火毒。

想必也時時刻刻都在折磨皇甫時雍。

否則。

皇甫時雍也不會來找她,還用上這種手段。

什麽婚約?

嬴魚撲一聽到的時候,就不信墨家跟皇甫家有什麽婚約,以及龍種魚鳳種之間的緣分,不過是皇甫時雍覺得他爹娘是農家差長大的普通人。

知道了家族之中的婚約,自然會想著遵守婚約。

加上他自己長得俊美,又家室好,覺得她爹娘,遇到他正的女婿,還保證會好好對待她,一定會歡天喜地的成全這樁婚約。

結果……

她爹娘雖然出身農村,但想法可不一般,完全被將了一軍。

“哈哈哈哈哈!”

嬴魚直接被逗樂了。

隔壁皇甫府。

皇甫家的下人在嬴魚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了皇甫時雍,就算不用告訴,當鳳種感受到龍種的出現,也知道嬴魚回來了。

綁定異種,耳聰目明的皇甫時雍,聽到一連串笑聲。

這笑聲。

沒有屏蔽,且誰敢在嬴家如此放肆,不用想也知道。

皇甫時雍嘆了一口氣,起身,身形一閃,人已經來到了嬴魚的面前,對其拱手一禮:“皇甫時雍,有禮了。”

“嬴魚。”

“坐吧!”

嬴魚一點都不驚訝皇甫時雍的到來。

聰明人總比蠢貨能更清楚的看清楚一切。

“想來你已經知道了我如今的情況,那我便不與你繞彎子,我想與你結兩性之好,成親後,你依舊是你,不會有所改變!”

嬴魚笑了。

“皇甫時雍。”

“你聰明,也別把別人當傻子。”

“要麽,你就被涅槃火毒時時刻刻折磨著,要麽跪下來,娶我,你憑什麽?你皇甫家家大勢大,那是在旁人的眼裏。”

“與我,與長街口,買包子的店家沒有區別。”

“再說容貌。”

“都不是什麽單純的人,莫說沒有什麽情愛,就是有,也絕不會為了自己讓步半分,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麽要結這個兩姓之好?”

嬴魚滿臉譏誚。

男人呵!

一個個都喜歡打如意算盤,知道她是個女的,各個都升起成親的想法,把誰當傻子了?

成親。

對他們男方家,百利無一害。

對她呢?

“皇甫時雍,我生氣了。”

嬴魚臉上在沒有笑容:“你既然打聽過,我就該知道我的性子。”

“要麽!”

“送上心頭血,帶著你皇甫家臣服與我,要麽我與你做上一場,打的你臣服與我,選吧!”

皇甫時雍沈默起身,甩袖就要走。

“你走。”

“咱們就當談崩了。”

“你且看看,你能不能出平川縣!”

皇甫時雍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嬴魚:“我皇甫家,可不是什麽好欺負的,真要跟你對上了,你會暴露!”

“那就暴露!”

“我不怕,但你呢?玄鏡司統領?”

“你說,大周皇帝現在知道你涅槃了嗎?知不知道,你送給他的心頭血,是你早早培養出來的替身?”

“至於我?”

“我把龍種藏起來,鳳種都感覺不到,你覺得麒麟種,或者大周皇室的大恐怖能找到?”

“真如果能找到的話,還需要借助三大奇異種的之間的聯系,來尋找我的蹤跡?”

嬴魚沒說一句,皇甫時雍就沈默一分。

沈默到最後。

坐回了椅子上。

嬴魚看著他。

“手中什麽底牌都沒有,就跑來想娶我,如意算盤珠子都要崩我臉上了,我就問你,你手中有什麽底牌?”

“你i皇甫家?”

“皇甫家如果真的那麽厲害,你還需要涅槃?”

“皇甫家那麽厲害?吃了這麽大的虧,怎麽不去大周王朝找補回來?”

“覺得我是軟柿子?”

“不好意思。”

“我這個柿子,不僅不軟,還帶刺!”

鳳種秉鈞一只都沒有說話,它不傻,也明白了,它當初錯誤的舉動,牽連出來的一系列,給主子帶來了多少麻煩?

皇甫時雍坐在椅子上,渾身透著不甘。

他少年驚才絕艷。

也覺得自己智計無雙。

不管是鳳種顯示,到後面涅槃,他都游刃有餘,但這一刻,他仿佛遇到了一生大敵,不,或者說是克星。

這個克星。

沒有多聰明的計謀。

只有足夠面對一切的強大實力。

可就這一點,就破了他萬千計謀,將他殺的片甲不生。

“嬴魚,你不是沒有軟肋。”

“嬴家。”

“你手底下的人。”

嬴魚點點頭:“對,他們的確是我的軟肋,但問題是,你敢動他們嗎?或者說,你真的要與我為敵,不死不休?”

皇甫時雍沈默。

嬴魚繼續道:“以前的三大奇異種,龍種,鳳種,麒麟種,三者不輸給彼此,但是如今,明顯我占盡上風。”

“麒麟種被鎮壓,鳳種半殘。”

“你們兩個拿什麽跟我比?”

“就覺得我是女的,就覺得我好欺負,好哄?我真是被你們要氣笑了,你應該知道,前面跟我提前的人是什麽下場?”

皇甫時雍擡頭:“我需要時間考慮。”

“好啊!”

嬴魚應著。

這時,下人上前:“主子,縣衙沈大人請您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嬴魚起身,對著皇甫時雍笑了笑:“我還有事,就不留你了,告辭!”

說著也不看皇甫時雍,往外走去。

等到了縣衙。

沈青硯要說話,嬴魚擡手:“你在旁邊坐著,我看看!”

然後用一個剪成的小人放到桌子上,從窗戶翻出去,什麽也沒有留,施展淩波微步朝著平川縣外而去。

早已經等候在十裏的淩兆,“主子。”

嬴魚點點頭,翻身上馬。

一勒韁繩。

赤兔風雷馬如同風雷,直接躍到了夜空,快若閃電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有些事情。

對於普通人難以搬到。

可以對於異種而言,卻猶如作弊一般。

這般奔波了三天。

三天後,嬴魚踏著夜色,隱去了身形,回了縣衙,沈青硯已經睡了,嬴魚出現後,推了推他,沈青硯驚醒。

“主子。”

“床給我!”

嬴魚說了一聲,沈青硯起身穿戴衣服,看著嬴魚直接妥了外衣,往自己床上一趟,往裏滾了滾,拍了拍床。

“還穿什麽衣服,脫了,也過來躺著。”

沈青硯:“……”

雖然知道嬴魚對其他人沒有什麽男女之情,可能也生不出那玩意,但沈青硯還是不自在,但還是聽話的脫了衣服。

“最近讓龍種去找沒有認主的異種,找到多少?”

“找到不多,已經找到的黃金也沒有放出氣息讓他們感知,只等主子你決定咱們如何對付那些異種!”

說話間。

外面傳來動靜。

嬴魚一下就聽到,是有人闖入縣衙,沈青硯的人被阻攔,大聲的呼喊著。

沈青硯起身:“我去看看。”

“一起。”

嬴魚也跟著起身,外衣也不穿,看著沈青硯要收拾,直接把人一拉:“收拾什麽,就這樣!”

二人從一間房間走出去。

帶著人闖入縣衙的皇甫時雍,看到嬴魚跟沈青硯,眉頭皺了一下。

“嬴魚。”

“我倒是小瞧你了。”

“三天不回家,竟然是算計我!”

嬴魚松松肩膀:“沒有辦法,你若當真要跟我做上一場,以你皇甫家的勢力,我身邊的軟肋,豈不是統統要落在你手中,不死也慘?”

“我娘與弟弟妹妹在何處?”

嬴魚攤開手:“就在這平川縣內。”

“我與你賭上一場,你若是能找到她們,我放人,臣服於你,反之,你知道的!”

皇甫時雍用力咬牙。

“這般手段,絕非謀奪天下的手段!”

“為帝者,需他人心服!”

嬴魚輕笑著搖頭:“我不用。”

“他們愛心服心服,不心服,把我交代的事情給幹了就成,左右命聶在我手上,做不好就死!”

皇甫時雍磨牙。

嬴魚緩步靠近:“皇甫時雍,你不行啊!”

“為帝者,可不能如你這般太過重情的,只是藏了你的家人,就令你束手!”

“所以?”

“你現在會怎麽做?是抓了我的家人,我的臣屬來威脅我,還是與我賭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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