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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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大家族
按照抽簽的順序，第一個上場比賽的是宋玨和燕安，兩人屬實是真正的“對手”。
燕安看不慣宋玨，宋玨看……宋玨根本不看燕安。
兩人面對面站著，等洪河扔硬幣。
洪河：“……，握手都不會嗎？握手！！”
燕安叉腰，“我不需要和他友好來往，我們的戰爭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宋玨：“呵。”
洪河：“！！”
洪教練一個頭兩個大。
洪河抓著二人的爪子，強迫他們握手。
他剛一收力，燕安就像碰到什麽臟東西，拼命地甩手。
宋玨也默默掏出手帕擦手。
洪河：“……”
現在的孩子，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以免自己被氣死，洪河沒再和兩人計較，他看向申琳芳，“小申當司線員。”
蔣小琴問：“洪教練呢？”
洪河面無表情道：“我是教練、裁判、主裁判，誰再敢出幺蛾子，直接罰下！尤其是某些握手都不願意的同志。”
燕安和宋玨灰溜溜地低下頭。
洪河見他們老實了，接著說道：“硬幣國徽代表燕安，人頭代表宋玨，誰朝上誰先選。知道規矩吧？”
宋玨點頭。
燕安睜著兩個空無一物的大眼望著洪河。
洪河腦中的那根弦崩壞一次又一次。
他真想看看燕安腦子裏究竟灌了多少水！！
宋玨輕輕牽唇，“我們是要選擇發球權或者場地，發球權可以選擇自己發球或對方發球，我……”
燕安捂住耳朵，“不聽不聽不聽！”
洪河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燕安這渾小子，還有沒有人能管管了？！
冉染就站在旁邊，見狀說道：“我來解釋吧，裁判拋硬幣，如果你可以先選擇，就可以從發球權或者場地裏選一項，發球權可以讓對方先發球，也可以自己先發球。選場地的話，記得選逆風就好。”
燕安瞬間眉開眼笑，“還是冉染解釋得清楚，宋玨解釋得什麽玩意。”
宋玨：“……”
他額頭青筋跳了好幾下。
“開始吧，別廢話了！”
宋玨先選了場地，燕安發球。
兩人氣勢洶洶地站到球場上瞪著彼此，好像不是為了打羽毛球，是要比誰的眼睛更大。
洪河：“……”
雖然感覺不太對勁，但好歹雙方都有勝負欲了。
比賽正式開始。
燕安是野路子，不過每一球的力道都很足。
尤其是高遠球，打得相當到位。
蔣小琴驚嘆道：“這小子沒看起來那麽廢物啊。”
洪河壓住上揚的唇角，嚴肅道：“看他的動作，不犯規就不錯了。”
不過基礎的規則燕安還是知道的，比如羽毛球不能從網下過，不能觸網。
燕安和宋玨打得有來有回。
燕安進攻勢頭極猛，他依靠自己的優勢，拼命打宋玨的左手區。
場上的局面看起來是燕安在主導。
蔣小琴：“真不錯誒！！燕安能贏？”
冉染卻道：“不一定。”
洪河說：“宋玨這小子，會動腦子打球，不錯。”
查秋柔疑惑地看向洪河。
明明是燕安在進攻，而且知道利用自己是左撇子這一點，教練怎麽誇起宋玨來了？
洪河似笑非笑地看向冉染，“你說呢？”
類似的比賽冉染看過很多。
系統裏每一盤錄像帶她都仔仔細細研究過。
雖然沒看到燕安與宋玨二人的比賽，但還是能稍微分析分析。
冉染說：“宋玨的防守覆蓋範圍極大，能扛得起反手去的防守壓力，對燕安來說，可以說是銅墻鐵壁。”
蔣小琴道：“這麽說起來，好像是這樣的。”
查秋柔不知該說什麽好。
冉染怎麽又知道啊？
啊？
查秋柔道：“一味地防守也沒用，拿不到分數。”
“時間久了，燕安的體力跟不上，宋玨就有機會。”冉染沒聽出查秋柔奇怪的音調，接著分析道，“而且他總能把燕安的殺球轉化為高質量的反球或者挑球，他一直在創造機會。”
洪河似笑非笑道：“這兩個人不適合做對手，更適合做隊友。”
蔣小琴驚訝道：“您是說讓他們打雙打？”
冉染思忖道：“燕安網前進攻，宋玨守後場，確實挺合適。”
話音落下，附近的人都看向冉染。
他們怎麽覺得……冉染更像是教練呢？嗯？？
她怎麽什麽都知道？！
正如冉染所言，沒過多久，燕安的體力跟不上，宋玨開始頻頻得分。
男隊是15分制，宋玨搶到發球權，一口氣連拿5分。
這會兒正規訓練的好處就很明顯了，宋玨一直很穩，燕安明顯有些亂了陣腳。
三局兩勝，宋玨拿下第一局。
公平起見，洪河沒有給任何人建議。
但誰都看得出，燕安打不過宋玨，第二局就可以定勝負了。
洪河悠哉地坐在裁判椅上，宋玨在整理羽毛球。
燕安繞到冉染面前討教，“他實在是太難打了，一點兒都打不動，我該怎麽打？”
查秋柔：“現在討教是不是晚了？今天輸了，下午開始勤奮多練。”
蔣小琴鼓勵道：“其實你打得挺好的，雖然是野路子，但可能比尹暢都強。”
尹暢扯著嗓子大喊，“來一決勝負！！”
燕安無視幾人，哀求冉染，“你就幫我出出主意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來拜托冉染，冉染好像長著一張很會打球的臉。
冉染為難地看著他。
燕安和宋玨的水平差距真的太大了。
冉染現在甚至疑惑宋玨為什麽會來體校。
他的水平，他的年紀，他的潛力，就算去省隊也可以游刃有餘。
冉染曾經看過鄧高林的朋友打球，還不如宋玨。
燕安打不穿宋玨太正常了，他甚至連個正經教練都沒有，宋玨肯定是跟著教練練過的。
蔣小琴說：“咱們打球，第一件事是要學會接受現實，輸就輸了，沒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輸一次球就永遠不能打球了。你別為難冉染。”
“就是，”查秋柔鄙夷道，“你技術不如宋玨，為難冉染有什麽用？”
燕安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向冉染。
他也不是非要自己技術突飛猛進直接贏了宋玨，就是不想輸得那麽難看。
冉染見狀，只好說道：“宋玨的基礎比你強太多，他掌握著正常比賽的節奏，非要說他的弱點……他的進攻不如你犀利，還有，不要總用同一種進攻方式，很容易被對方抓到球路，你本身就是野路子，要發揮自己的優勢。”
燕安的眼睛漸漸睜大。
第二局開始，燕安和宋玨回到球場。
還沒開始發球，宋玨便道：“提升球技只能苦練，沒有旁門左道，去求救也沒用。”
他瞥向場外的冉染。
方才燕安的舉動他都看在眼裏。
“要你管！！”燕安說，“來不及就放棄啊，我幹脆直接認輸好了！廢話這麽多，你是不是害怕我了？害怕就投降！”
宋玨抿唇。
他是好意。
每一次和堂哥打球，壓迫感都會讓他難以承受。他看向場外其他人，想得到教練的指導，可大家對他的輸球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在聊天，在討論堂哥的水平，沒人在意他。
差距太大，只能多練。
至於練了追不上的那部分……叫天賦。
天賦是天註定的，沒辦法的。
他看燕安，就像看到了和堂哥比賽的自己，做的都是無用功。
宋玨說：“那就開始吧。”
新一局比賽正式開始。
這一回，燕安明顯改變了策略，沒和上一次一樣發了瘋似的進攻。
他先和宋玨拉扯片刻，出其不意地打了個殺球。
球路和方才完全不同。
宋玨擰著眉頭應對。
燕安想做什麽，開始亂打了？
宋玨還來不及摸清燕安的想法，急速沖到往前的燕安選擇放網。
放網就算了，主要是燕安現在的握拍姿勢都……非常不正確。
像是外行人在握蒼蠅拍。
宋玨一直試圖看穿燕安，反應比平時稍慢，羽毛球過網落地。
宋玨：“……”
這個家夥！
接下來一整局，燕安都在瞎打。
瞎打，非常地瞎打，甚至還和宋玨一起平平無奇地互相餵球，不知情的人看到，不會以為他們在打比賽，只會覺得是兩個普通人在打羽毛球健身。
洪河：“……”
申琳芳：“……”
蔣小琴：“……”
哪有互相餵對方容易打的球的？！
尹暢昂首挺胸，“剛剛誰說他們比我強？誰說的！”
冉染神色如常。
其他人或許沒看出來，冉染卻知道，宋玨是想改變這一情況的，但他做不到。
他的節奏已經完全被燕安的亂搞打亂，現在場上是燕安在掌握節奏。
第二局燕安取勝。
第三局，兩人神情凝重，如臨大敵。
二人連叫囂的心情都沒了，不管場外的人如何喊，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洪河卻在這時看向冉染。
在宋玨的絕對壓制下，還能讓燕安勝一局，這孩子恐怕比宋玨還強。
她對各種戰術太過熟悉了。
當然，燕安也很聰明。
冉染只是說了思路，到了賽場上，具體該如何打，全都靠他自己。
他是利用了宋玨專業出身這一點，讓對方措手不及。
這四個人都是梁巖送來的寶貝。
梁巖——慧眼如炬，挖掘人才第一人！
第三局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燕安一時地改變雖然讓宋玨不適應，但他很快調整好。
燕安還在不斷地尋求改變，可惜他的野路子不能很好地壓制宋玨。
第三局比賽15:11結束，宋玨2:1勝燕安。
大家長舒一口氣。
雖然是燕安和宋玨在比賽，但他們看得很暢快。
這兩人的水平比他們想象中要高得多。
就連申琳芳都好奇地問洪河，“燕安沒系統學過羽毛球，他是有天賦，宋玨是什麽情況？”
他的基礎也太牢固了些。
洪河攤手，“不清楚，梁巖塞進來的，宋家給了錢。”
花錢把實力很強的孩子塞到成績一般的學校，這件事聽著就不靠譜。
洪河故作深沈，“或許這就是大家族的做事風格。”
他是不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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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安看不慣宋玨，宋玨看……宋玨根本不看燕安。
兩人面對面站著，等洪河扔硬幣。
洪河：“……，握手都不會嗎？握手！！”
燕安叉腰，“我不需要和他友好來往，我們的戰爭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宋玨：“呵。”
洪河：“！！”
洪教練一個頭兩個大。
洪河抓著二人的爪子，強迫他們握手。
他剛一收力，燕安就像碰到什麽臟東西，拼命地甩手。
宋玨也默默掏出手帕擦手。
洪河：“……”
現在的孩子，真是一屆不如一屆！
以免自己被氣死，洪河沒再和兩人計較，他看向申琳芳，“小申當司線員。”
蔣小琴問：“洪教練呢？”
洪河面無表情道：“我是教練、裁判、主裁判，誰再敢出幺蛾子，直接罰下！尤其是某些握手都不願意的同志。”
燕安和宋玨灰溜溜地低下頭。
洪河見他們老實了，接著說道：“硬幣國徽代表燕安，人頭代表宋玨，誰朝上誰先選。知道規矩吧？”
宋玨點頭。
燕安睜著兩個空無一物的大眼望著洪河。
洪河腦中的那根弦崩壞一次又一次。
他真想看看燕安腦子裏究竟灌了多少水！！
宋玨輕輕牽唇，“我們是要選擇發球權或者場地，發球權可以選擇自己發球或對方發球，我……”
燕安捂住耳朵，“不聽不聽不聽！”
洪河眼前一黑，險些栽倒。
燕安這渾小子，還有沒有人能管管了？！
冉染就站在旁邊，見狀說道：“我來解釋吧，裁判拋硬幣，如果你可以先選擇，就可以從發球權或者場地裏選一項，發球權可以讓對方先發球，也可以自己先發球。選場地的話，記得選逆風就好。”
燕安瞬間眉開眼笑，“還是冉染解釋得清楚，宋玨解釋得什麽玩意。”
宋玨：“……”
他額頭青筋跳了好幾下。
“開始吧，別廢話了！”
宋玨先選了場地，燕安發球。
兩人氣勢洶洶地站到球場上瞪著彼此，好像不是為了打羽毛球，是要比誰的眼睛更大。
洪河：“……”
雖然感覺不太對勁，但好歹雙方都有勝負欲了。
比賽正式開始。
燕安是野路子，不過每一球的力道都很足。
尤其是高遠球，打得相當到位。
蔣小琴驚嘆道：“這小子沒看起來那麽廢物啊。”
洪河壓住上揚的唇角，嚴肅道：“看他的動作，不犯規就不錯了。”
不過基礎的規則燕安還是知道的，比如羽毛球不能從網下過，不能觸網。
燕安和宋玨打得有來有回。
燕安進攻勢頭極猛，他依靠自己的優勢，拼命打宋玨的左手區。
場上的局面看起來是燕安在主導。
蔣小琴：“真不錯誒！！燕安能贏？”
冉染卻道：“不一定。”
洪河說：“宋玨這小子，會動腦子打球，不錯。”
查秋柔疑惑地看向洪河。
明明是燕安在進攻，而且知道利用自己是左撇子這一點，教練怎麽誇起宋玨來了？
洪河似笑非笑地看向冉染，“你說呢？”
類似的比賽冉染看過很多。
系統裏每一盤錄像帶她都仔仔細細研究過。
雖然沒看到燕安與宋玨二人的比賽，但還是能稍微分析分析。
冉染說：“宋玨的防守覆蓋範圍極大，能扛得起反手去的防守壓力，對燕安來說，可以說是銅墻鐵壁。”
蔣小琴道：“這麽說起來，好像是這樣的。”
查秋柔不知該說什麽好。
冉染怎麽又知道啊？
啊？
查秋柔道：“一味地防守也沒用，拿不到分數。”
“時間久了，燕安的體力跟不上，宋玨就有機會。”冉染沒聽出查秋柔奇怪的音調，接著分析道，“而且他總能把燕安的殺球轉化為高質量的反球或者挑球，他一直在創造機會。”
洪河似笑非笑道：“這兩個人不適合做對手，更適合做隊友。”
蔣小琴驚訝道：“您是說讓他們打雙打？”
冉染思忖道：“燕安網前進攻，宋玨守後場，確實挺合適。”
話音落下，附近的人都看向冉染。
他們怎麽覺得……冉染更像是教練呢？嗯？？
她怎麽什麽都知道？！
正如冉染所言，沒過多久，燕安的體力跟不上，宋玨開始頻頻得分。
男隊是15分制，宋玨搶到發球權，一口氣連拿5分。
這會兒正規訓練的好處就很明顯了，宋玨一直很穩，燕安明顯有些亂了陣腳。
三局兩勝，宋玨拿下第一局。
公平起見，洪河沒有給任何人建議。
但誰都看得出，燕安打不過宋玨，第二局就可以定勝負了。
洪河悠哉地坐在裁判椅上，宋玨在整理羽毛球。
燕安繞到冉染面前討教，“他實在是太難打了，一點兒都打不動，我該怎麽打？”
查秋柔：“現在討教是不是晚了？今天輸了，下午開始勤奮多練。”
蔣小琴鼓勵道：“其實你打得挺好的，雖然是野路子，但可能比尹暢都強。”
尹暢扯著嗓子大喊，“來一決勝負！！”
燕安無視幾人，哀求冉染，“你就幫我出出主意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來拜托冉染，冉染好像長著一張很會打球的臉。
冉染為難地看著他。
燕安和宋玨的水平差距真的太大了。
冉染現在甚至疑惑宋玨為什麽會來體校。
他的水平，他的年紀，他的潛力，就算去省隊也可以游刃有餘。
冉染曾經看過鄧高林的朋友打球，還不如宋玨。
燕安打不穿宋玨太正常了，他甚至連個正經教練都沒有，宋玨肯定是跟著教練練過的。
蔣小琴說：“咱們打球，第一件事是要學會接受現實，輸就輸了，沒什麽大不了的，又不是輸一次球就永遠不能打球了。你別為難冉染。”
“就是，”查秋柔鄙夷道，“你技術不如宋玨，為難冉染有什麽用？”
燕安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向冉染。
他也不是非要自己技術突飛猛進直接贏了宋玨，就是不想輸得那麽難看。
冉染見狀，只好說道：“宋玨的基礎比你強太多，他掌握著正常比賽的節奏，非要說他的弱點……他的進攻不如你犀利，還有，不要總用同一種進攻方式，很容易被對方抓到球路，你本身就是野路子，要發揮自己的優勢。”
燕安的眼睛漸漸睜大。
第二局開始，燕安和宋玨回到球場。
還沒開始發球，宋玨便道：“提升球技只能苦練，沒有旁門左道，去求救也沒用。”
他瞥向場外的冉染。
方才燕安的舉動他都看在眼裏。
“要你管！！”燕安說，“來不及就放棄啊，我幹脆直接認輸好了！廢話這麽多，你是不是害怕我了？害怕就投降！”
宋玨抿唇。
他是好意。
每一次和堂哥打球，壓迫感都會讓他難以承受。他看向場外其他人，想得到教練的指導，可大家對他的輸球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在聊天，在討論堂哥的水平，沒人在意他。
差距太大，只能多練。
至於練了追不上的那部分……叫天賦。
天賦是天註定的，沒辦法的。
他看燕安，就像看到了和堂哥比賽的自己，做的都是無用功。
宋玨說：“那就開始吧。”
新一局比賽正式開始。
這一回，燕安明顯改變了策略，沒和上一次一樣發了瘋似的進攻。
他先和宋玨拉扯片刻，出其不意地打了個殺球。
球路和方才完全不同。
宋玨擰著眉頭應對。
燕安想做什麽，開始亂打了？
宋玨還來不及摸清燕安的想法，急速沖到往前的燕安選擇放網。
放網就算了，主要是燕安現在的握拍姿勢都……非常不正確。
像是外行人在握蒼蠅拍。
宋玨一直試圖看穿燕安，反應比平時稍慢，羽毛球過網落地。
宋玨：“……”
這個家夥！
接下來一整局，燕安都在瞎打。
瞎打，非常地瞎打，甚至還和宋玨一起平平無奇地互相餵球，不知情的人看到，不會以為他們在打比賽，只會覺得是兩個普通人在打羽毛球健身。
洪河：“……”
申琳芳：“……”
蔣小琴：“……”
哪有互相餵對方容易打的球的？！
尹暢昂首挺胸，“剛剛誰說他們比我強？誰說的！”
冉染神色如常。
其他人或許沒看出來，冉染卻知道，宋玨是想改變這一情況的，但他做不到。
他的節奏已經完全被燕安的亂搞打亂，現在場上是燕安在掌握節奏。
第二局燕安取勝。
第三局，兩人神情凝重，如臨大敵。
二人連叫囂的心情都沒了，不管場外的人如何喊，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洪河卻在這時看向冉染。
在宋玨的絕對壓制下，還能讓燕安勝一局，這孩子恐怕比宋玨還強。
她對各種戰術太過熟悉了。
當然，燕安也很聰明。
冉染只是說了思路，到了賽場上，具體該如何打，全都靠他自己。
他是利用了宋玨專業出身這一點，讓對方措手不及。
這四個人都是梁巖送來的寶貝。
梁巖——慧眼如炬，挖掘人才第一人！
第三局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燕安一時地改變雖然讓宋玨不適應，但他很快調整好。
燕安還在不斷地尋求改變，可惜他的野路子不能很好地壓制宋玨。
第三局比賽15:11結束，宋玨2:1勝燕安。
大家長舒一口氣。
雖然是燕安和宋玨在比賽，但他們看得很暢快。
這兩人的水平比他們想象中要高得多。
就連申琳芳都好奇地問洪河，“燕安沒系統學過羽毛球，他是有天賦，宋玨是什麽情況？”
他的基礎也太牢固了些。
洪河攤手，“不清楚，梁巖塞進來的，宋家給了錢。”
花錢把實力很強的孩子塞到成績一般的學校，這件事聽著就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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