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sunsh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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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sunshower
黎葵是誰？林霖喜歡的人
林霖看著黎葵的眼睛。
她頭後仰, 靠在長椅上，和低著頭的林霖對視。
林霖能清晰看見她狼狽的臉龐，被汗透的頭發，她的臉紅紅的, 被熱得急促地呼吸, 見林霖紅著眼一動不動地看她，黎葵似是疑惑又驚訝, 微慌亂地眨眼。
林霖從兜裏掏出一張濕巾, 撕開，撚在手裏替她擦額頭的汗, 一下一下, 輕輕的, 隔著濕涼, 黎葵都感受到他指尖灼熱的溫度。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慢慢的，還有點在……發抖。
濕巾微遮擋黎葵的眼睛, 她看不見林霖此刻的表情，卻能聽見他不時吸氣的聲音，呼吸略重。
黎葵莫名心一咯噔, 總覺著林霖好像要哭了。
他也真的哭了。
濕巾挪開，她一眼就瞧見。
林霖眼眶紅紅的，眨了眨眼，下一秒, 眼淚落在黎葵的肩頭。
“！”
一時間，黎葵如坐針氈, 她不知道林霖為什麽會看見她就哭了, 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微手足無措地看著林霖。
脖頸僵硬不敢動彈。
黎葵忽然有些懂前幾次林霖看見她哭時的心情，緊張，心又酸澀澀的。
黎葵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她繞了圈，走到林霖面前，她伸出手想去幫他擦眼淚，林霖卻遞出手碰她還穿身上的玩偶服，他說：“你先把玩偶服脫了，太熱了。”
他把小風扇打開，舉著，放在她側臉旁。
黎葵不太會安慰人，只能一邊配合摔掉身上的束縛，一邊輕聲道：“你別哭啊，是去看表演的人很少嗎？”
林霖沒回，就是搖頭，眼角很紅，淚將落不落，像是主人在極力忍住。
按道理來說，看見別人哭，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是不是受委屈了。
但黎葵感覺林霖現在很像一只大金毛，一只吃到了全世界最好吃的狗糧朝主人搖尾巴，哭得稀裏嘩啦哦表示感動的大狗狗。
孔雀開屏，因為這樣喜歡的人會看見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可當他收屏，展露另一面時，不是不喜歡了，而是覺得我可以把全部的給你看，我一覽無餘。
見慣了男生陪女朋友哭，這會見黎葵安慰哭泣的林霖，周圍不繞路人紛紛駐足側目，黎葵也沒管尷不尷尬，學著林霖之前的模樣。
她咬住下唇，也沒問林霖為什麽哭，只是說：“想哭就哭吧，哭多久我也都陪著你。”
林霖擡眸，盯著黎葵，眼淚卻沒有再落下，好似剛才只是黎葵的錯覺。
他聲音很低，一字一句說得很慢，很認真，每發出一個音，看向黎葵的眼眸都更深一分，他說：“黎葵，你怎麽這麽好啊。”
說完這句話，他和黎葵同時楞住。
緩和氣氛，她笑著調侃說：“你今天才知道嗎？我本來就很好啊，一直是這樣。”
林霖很用力地搖頭，又點頭：“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人，很好很好，超級好，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他的發言有些孩子氣，但是並不會讓人覺著敷衍。
他說：“天氣很熱，你明明可以在休息室吹空調打游戲，愉快地度過下午的時光，可是你沒有。你也沒有義務去幫我們發傳單，可是你還是這樣做了，並且為了不讓我有負擔，瞞著我，如果我沒發現，我相信你也絕不會主動說。”
黎葵很詫異，對於林霖忽然的嚴肅不明所以。
她下意識道：“那是因為這就是一件很小……”
記憶裏一向會認真聽對方說完話才會出聲的人，罕見地，略帶急迫地打斷：“這不是一件小事，這是很大的事，是因為你是很好的人你才會這樣做。你也可以不做不是嗎？”
最後一句突然的反問，令黎葵餘下所有的話都收回。
林霖就像是能預判黎葵的心裏想法一樣，他說：“就是因為你沒在意，不覺得這有什麽，所以你更好。”
林霖的眼睛還是很紅，可裏面不再有眼淚，而是明晃晃的笑。
他揚起唇，像是又回到平日裏不著調的模樣，他再次說了遍：“黎葵，你怎麽這麽好啊，你真的好好。”
面前的黎葵怔楞地定在原地，一下子不知該作何反應。
林霖則是安靜地看著她。
他的眼裏蕩著很溫柔的笑，多了很多很特別的東西，很亮很亮。
回國的這年夏天，林霖認識了一個很好的女孩，她叫黎葵。
林霖註視著黎葵的眼睛，心跳出賣了他，他從前所有陌生的異樣，不知名的情愫統統揭曉。
她好可愛，好喜歡她。
黎葵是誰？林霖的室友。
黎葵是誰？林霖喜歡的人。
摩天輪停在最高點的那刻，晚霞很紅，月亮剛剛探出頭。
林霖確認他喜歡黎葵。
-
回去的路上。
林霖全程一手抱著玩偶服，一手舉著小風扇，站在黎葵旁邊，看著正在吃冰淇淋的她，笑個不停。
黎葵不知道一個人怎麽會變得如此之快，前一秒還好似要哭了，下一秒就又樂不行。
這就是傳說中的樂天派嗎？
黎葵有些無奈，她說：“我又不是公主，沒那麽嬌貴，玩偶服裏只是熱了點而已，我出出汗就當減肥了，真沒啥事，你不用這樣的。”
林霖肅然反駁，他說：“你就是公主，很嬌貴，嬌氣不是應該的嗎？”
“還有，這算什麽嬌氣，什麽熱了點？你剛才明明就是很熱，很累，很難受，你就是很好。”
林霖就差把“黎葵最好”四個字刻腦門上，走遍每一個角落，讓全世界都知道。
黎葵聽到林霖的話，哭笑不得的同時不禁又心頭一暖。
的確，她這樣做只是因為她想做。
林霖是她的朋友，她願意幫助朋友，讓朋友更開心，也不需要對方回報什麽，甚至都不用知道。
不過……如果對方真的也很尊重重視她的付出，黎葵也會很感動。
就像林霖說的，她本可以不這樣，林霖同樣也可以不這樣。
但偏偏，他們都這樣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黎葵覺得她和林霖還挺像，能成為室友或許是冥冥之中也有緣分。
至少，看似糟糕的開始，目前的過程居然還很不錯。
就是不知道結尾如何。
……
黎葵和林霖倒也沒著急，散步般微慢悠悠地走著。
想起林霖先前的話，黎葵打趣道：“灰姑娘參加完舞會，還會有馬車來接她，而我這個公主等會卻只能苦兮兮地擠地鐵，但也算是百萬座駕了。”
黎葵只是隨口開了句玩笑，身旁的林霖卻卻倏地回了句：“會有的。”
“嗯？”黎葵側眸不解地看林霖，對方卻略慌亂地撇過頭看地面。
黎葵：“？”
好緊張好緊張，黎葵是發現他喜歡她了嗎？是打算先一步表白了嗎？不行啊，他還沒追求黎葵呢，得他啊！
黎葵盯半天，最後來了句：“你是不是中暑了，怎麽臉這麽紅？”
“……”
-
等兩個人走回去還玩偶服，工作人員見狀，調笑道：“你男朋友剛剛聽到你大夏天穿玩偶服去發傳單，著急得不行，蹭一下就跑去找你了。你兩感情真好，都在想著對方。”
黎葵臉刷地紅了，她吞吞吐吐地解釋道：“沒有……不是，我們真不是情侶，我們就只是……”
“室友室友，我懂的。”對方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挑眼。
小情侶住一塊，可不就是室友嘛。
相比起黎葵慌忙地想解釋，林霖就平靜多了，他壓住上揚的嘴角，佯裝不經意偏過頭，實則攥拳挑眉，暗笑。
轉過頭，又恰好和女生對上眼神。
沒有任何遲疑，林霖揚起大大的笑，只是在黎葵看過來時，他又轉成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他左手拿著黎葵的手機，另只手替她握著還沒吃完的半個冰淇淋，乖乖地站在黎葵身後，聽著她說話，最後像是才聽見，說了句：“啊對，她說得對，聽她的。”
黎葵疑惑地扭頭看林霖，什麽叫聽她的？
林霖表情無辜，但說出來的語氣很讓人浮想聯翩：“對啊，聽你的就行，你說我們不是我們就不是嘛。”
這話說的，那她說是就是了嗎？
女生秒懂，全程以一種黎葵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的笑看著她，給她退押金。
林霖趁空編輯了段信息發給剛下飛機的吉辰軒。
主辦方催樂隊過去做準備，林霖這次再三囑咐黎葵在休息室等表演開始就行，不要出去蒸桑拿了。
黎葵點頭，可等林霖走後，黎葵還是也出去了。
虞央歡到了，發信息讓黎葵去接她。
一見面，虞央歡盯著黎葵，問道：“怎麽口罩都忘戴了，喏，給你，免得等會社死。”
因著黎葵恐男，虞央歡也有隨身帶口罩的習慣。
接過戴上那瞬，黎葵才記起，她剛和林霖一塊也沒戴口罩，但卻無事發生。
一切平靜得不太正常。
……
場館裏烏泱泱不少人，虞央歡拉著黎葵擠到最前面，也因著，她一擡頭，就看見站在臺上朝她揮手的林霖。
臺下人不少，黎葵以為是她看錯了。
沒想到，林霖看著她，敲了下架子鼓。
黎葵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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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葵是誰？林霖喜歡的人
林霖看著黎葵的眼睛。
她頭後仰, 靠在長椅上，和低著頭的林霖對視。
林霖能清晰看見她狼狽的臉龐，被汗透的頭發，她的臉紅紅的, 被熱得急促地呼吸, 見林霖紅著眼一動不動地看她，黎葵似是疑惑又驚訝, 微慌亂地眨眼。
林霖從兜裏掏出一張濕巾, 撕開，撚在手裏替她擦額頭的汗, 一下一下, 輕輕的, 隔著濕涼, 黎葵都感受到他指尖灼熱的溫度。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慢慢的，還有點在……發抖。
濕巾微遮擋黎葵的眼睛, 她看不見林霖此刻的表情，卻能聽見他不時吸氣的聲音，呼吸略重。
黎葵莫名心一咯噔, 總覺著林霖好像要哭了。
他也真的哭了。
濕巾挪開，她一眼就瞧見。
林霖眼眶紅紅的，眨了眨眼，下一秒, 眼淚落在黎葵的肩頭。
“！”
一時間，黎葵如坐針氈, 她不知道林霖為什麽會看見她就哭了, 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微手足無措地看著林霖。
脖頸僵硬不敢動彈。
黎葵忽然有些懂前幾次林霖看見她哭時的心情，緊張，心又酸澀澀的。
黎葵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她繞了圈，走到林霖面前，她伸出手想去幫他擦眼淚，林霖卻遞出手碰她還穿身上的玩偶服，他說：“你先把玩偶服脫了，太熱了。”
他把小風扇打開，舉著，放在她側臉旁。
黎葵不太會安慰人，只能一邊配合摔掉身上的束縛，一邊輕聲道：“你別哭啊，是去看表演的人很少嗎？”
林霖沒回，就是搖頭，眼角很紅，淚將落不落，像是主人在極力忍住。
按道理來說，看見別人哭，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是不是受委屈了。
但黎葵感覺林霖現在很像一只大金毛，一只吃到了全世界最好吃的狗糧朝主人搖尾巴，哭得稀裏嘩啦哦表示感動的大狗狗。
孔雀開屏，因為這樣喜歡的人會看見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可當他收屏，展露另一面時，不是不喜歡了，而是覺得我可以把全部的給你看，我一覽無餘。
見慣了男生陪女朋友哭，這會見黎葵安慰哭泣的林霖，周圍不繞路人紛紛駐足側目，黎葵也沒管尷不尷尬，學著林霖之前的模樣。
她咬住下唇，也沒問林霖為什麽哭，只是說：“想哭就哭吧，哭多久我也都陪著你。”
林霖擡眸，盯著黎葵，眼淚卻沒有再落下，好似剛才只是黎葵的錯覺。
他聲音很低，一字一句說得很慢，很認真，每發出一個音，看向黎葵的眼眸都更深一分，他說：“黎葵，你怎麽這麽好啊。”
說完這句話，他和黎葵同時楞住。
緩和氣氛，她笑著調侃說：“你今天才知道嗎？我本來就很好啊，一直是這樣。”
林霖很用力地搖頭，又點頭：“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人，很好很好，超級好，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他的發言有些孩子氣，但是並不會讓人覺著敷衍。
他說：“天氣很熱，你明明可以在休息室吹空調打游戲，愉快地度過下午的時光，可是你沒有。你也沒有義務去幫我們發傳單，可是你還是這樣做了，並且為了不讓我有負擔，瞞著我，如果我沒發現，我相信你也絕不會主動說。”
黎葵很詫異，對於林霖忽然的嚴肅不明所以。
她下意識道：“那是因為這就是一件很小……”
記憶裏一向會認真聽對方說完話才會出聲的人，罕見地，略帶急迫地打斷：“這不是一件小事，這是很大的事，是因為你是很好的人你才會這樣做。你也可以不做不是嗎？”
最後一句突然的反問，令黎葵餘下所有的話都收回。
林霖就像是能預判黎葵的心裏想法一樣，他說：“就是因為你沒在意，不覺得這有什麽，所以你更好。”
林霖的眼睛還是很紅，可裏面不再有眼淚，而是明晃晃的笑。
他揚起唇，像是又回到平日裏不著調的模樣，他再次說了遍：“黎葵，你怎麽這麽好啊，你真的好好。”
面前的黎葵怔楞地定在原地，一下子不知該作何反應。
林霖則是安靜地看著她。
他的眼裏蕩著很溫柔的笑，多了很多很特別的東西，很亮很亮。
回國的這年夏天，林霖認識了一個很好的女孩，她叫黎葵。
林霖註視著黎葵的眼睛，心跳出賣了他，他從前所有陌生的異樣，不知名的情愫統統揭曉。
她好可愛，好喜歡她。
黎葵是誰？林霖的室友。
黎葵是誰？林霖喜歡的人。
摩天輪停在最高點的那刻，晚霞很紅，月亮剛剛探出頭。
林霖確認他喜歡黎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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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林霖全程一手抱著玩偶服，一手舉著小風扇，站在黎葵旁邊，看著正在吃冰淇淋的她，笑個不停。
黎葵不知道一個人怎麽會變得如此之快，前一秒還好似要哭了，下一秒就又樂不行。
這就是傳說中的樂天派嗎？
黎葵有些無奈，她說：“我又不是公主，沒那麽嬌貴，玩偶服裏只是熱了點而已，我出出汗就當減肥了，真沒啥事，你不用這樣的。”
林霖肅然反駁，他說：“你就是公主，很嬌貴，嬌氣不是應該的嗎？”
“還有，這算什麽嬌氣，什麽熱了點？你剛才明明就是很熱，很累，很難受，你就是很好。”
林霖就差把“黎葵最好”四個字刻腦門上，走遍每一個角落，讓全世界都知道。
黎葵聽到林霖的話，哭笑不得的同時不禁又心頭一暖。
的確，她這樣做只是因為她想做。
林霖是她的朋友，她願意幫助朋友，讓朋友更開心，也不需要對方回報什麽，甚至都不用知道。
不過……如果對方真的也很尊重重視她的付出，黎葵也會很感動。
就像林霖說的，她本可以不這樣，林霖同樣也可以不這樣。
但偏偏，他們都這樣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黎葵覺得她和林霖還挺像，能成為室友或許是冥冥之中也有緣分。
至少，看似糟糕的開始，目前的過程居然還很不錯。
就是不知道結尾如何。
……
黎葵和林霖倒也沒著急，散步般微慢悠悠地走著。
想起林霖先前的話，黎葵打趣道：“灰姑娘參加完舞會，還會有馬車來接她，而我這個公主等會卻只能苦兮兮地擠地鐵，但也算是百萬座駕了。”
黎葵只是隨口開了句玩笑，身旁的林霖卻卻倏地回了句：“會有的。”
“嗯？”黎葵側眸不解地看林霖，對方卻略慌亂地撇過頭看地面。
黎葵：“？”
好緊張好緊張，黎葵是發現他喜歡她了嗎？是打算先一步表白了嗎？不行啊，他還沒追求黎葵呢，得他啊！
黎葵盯半天，最後來了句：“你是不是中暑了，怎麽臉這麽紅？”
“……”
-
等兩個人走回去還玩偶服，工作人員見狀，調笑道：“你男朋友剛剛聽到你大夏天穿玩偶服去發傳單，著急得不行，蹭一下就跑去找你了。你兩感情真好，都在想著對方。”
黎葵臉刷地紅了，她吞吞吐吐地解釋道：“沒有……不是，我們真不是情侶，我們就只是……”
“室友室友，我懂的。”對方回以一個意味深長的挑眼。
小情侶住一塊，可不就是室友嘛。
相比起黎葵慌忙地想解釋，林霖就平靜多了，他壓住上揚的嘴角，佯裝不經意偏過頭，實則攥拳挑眉，暗笑。
轉過頭，又恰好和女生對上眼神。
沒有任何遲疑，林霖揚起大大的笑，只是在黎葵看過來時，他又轉成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他左手拿著黎葵的手機，另只手替她握著還沒吃完的半個冰淇淋，乖乖地站在黎葵身後，聽著她說話，最後像是才聽見，說了句：“啊對，她說得對，聽她的。”
黎葵疑惑地扭頭看林霖，什麽叫聽她的？
林霖表情無辜，但說出來的語氣很讓人浮想聯翩：“對啊，聽你的就行，你說我們不是我們就不是嘛。”
這話說的，那她說是就是了嗎？
女生秒懂，全程以一種黎葵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的笑看著她，給她退押金。
林霖趁空編輯了段信息發給剛下飛機的吉辰軒。
主辦方催樂隊過去做準備，林霖這次再三囑咐黎葵在休息室等表演開始就行，不要出去蒸桑拿了。
黎葵點頭，可等林霖走後，黎葵還是也出去了。
虞央歡到了，發信息讓黎葵去接她。
一見面，虞央歡盯著黎葵，問道：“怎麽口罩都忘戴了，喏，給你，免得等會社死。”
因著黎葵恐男，虞央歡也有隨身帶口罩的習慣。
接過戴上那瞬，黎葵才記起，她剛和林霖一塊也沒戴口罩，但卻無事發生。
一切平靜得不太正常。
……
場館裏烏泱泱不少人，虞央歡拉著黎葵擠到最前面，也因著，她一擡頭，就看見站在臺上朝她揮手的林霖。
臺下人不少，黎葵以為是她看錯了。
沒想到，林霖看著她，敲了下架子鼓。
黎葵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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