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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今日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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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今日聽我的

次日晨起,一身酸痛,江吟瞇縫著眼睛去到書房,又開始琢磨那些公文。

她將近來一段時間沈守玉自己批閱的公文看了一遍,在紙上記下哪些事他是讚同的,哪些事是不讚同的,又記下哪些人是信任的,哪些人是不信任的。

靠著這份簡簡單單的記錄,和博覽群書學到的一點基礎權謀,她開始模仿沈守玉的筆跡,替他處理公文。

此事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不簡單。幸好沈守玉在朝中雖有聲望,卻不搞一言堂,因此只要方向不錯,便沒有太大問題。

畢竟那些大臣對沈守玉做的決定不滿意,是會主動反駁的。

屆時再酌情參考他們的意見便好。

……

這般忙碌一日,午飯也沒顧上吃。等到傍晚回到屋中時,江吟發現桌上已經備好了晚膳。

沈守玉端坐在桌邊,一聽見門口有聲音,便轉頭看了過來。

瞧見江吟,他起身迎上前,幫她脫下外袍,洗手擦臉,而後引她在桌邊坐下。

江吟有些不習慣他這般殷勤,好奇道:“怎麽了?有事要與我說嗎?”

沈守玉搖搖頭,將筷子遞到她手中,語氣溫和:“聽聞你今日未曾進食,想來疲累,便提前為你備好了晚膳。”

“……啊,多謝。”

盡管一整日累到癱瘓,但見他如此,江吟的心情松緩了不少。

她一面夾菜吃,一面提醒沈守玉:“你已經有九日未曾與近臣見面了,不能一直如此,近兩日請人到府上坐坐吧。”

沈守玉瞧著不太在意此事,但還是乖乖應下:“好。”

“還有,”江吟扭頭看他一眼,認真道,“你也該盡快恢覆記憶……最近幾日我與你講講從前的事,興許能助你想起些什麽來。”

“……好。”

見他面露躊躇,回答得很猶豫,江吟問道:“怎麽了?不願意嗎?”

“不是。”

沈守玉說著,慢吞吞地往口中送了一片菜葉子,嚼完咽下,才答道:“只是……你我從前,似乎多有齟齬,我擔心你……”

“擔心我說著說著生氣,對你生出厭煩,拋下你不管?”

“……嗯。”

“不會,”江吟安慰他,“我的氣早就生完了,今後不會再與你生氣了。”

“……”

沈守玉向她看來,好一會沒說話。

忙碌一日,江吟實在太累。等用過餐,她便徑直去沐浴。

沐浴後一身清爽,精神也好了些,她坐在窗邊,等著頭發被風吹幹。

等了一會,見沈守玉也沐浴後出來,江吟又順口招呼沈守玉:“陪我說說話吧。”

沈守玉嗯了聲,緊挨著她坐下,主動問她:“你這兩日在忙什麽?”

江吟摸了摸自己還濕漉漉的發尾,如實道:“在設法處理你的公文。”

沈守玉瞧著有些茫然:“公文?什麽公文?要緊嗎?”

“要緊。如今有人想要你的太子之位,也有人想要殺你,你失憶的事情不能傳出去。”

“是誰?我們不可以先下手殺了他們嗎?”

“……嗯?”

江吟被他問得一楞,想了想,搖頭:“可以,但我不知道是誰。所以你要快些恢覆記憶,想起是誰害你至此,然後就知道該去殺誰了。”

沈守玉安靜聽完她的話,認可般嗯了聲,向江吟道:“那你說吧……我好好想想。”

他願意配合,江吟自然願意努力。她打起精神,挑了些印象最深刻的事情講給沈守玉聽。

……不知不覺夜已深,屋中的暖色燭光落在窗外,喁喁低語飄散於風中,直至月色西沈。

……

往後幾日皆是如此。其間江吟如約請來了沈守玉身邊的幾位近臣,讓他們簡單與沈守玉見了次面。

沈守玉到底聰明,演得幾乎毫無破綻。若非江吟確認他已經失憶,簡直懷疑他是在與她演戲。

待送走那幾位大臣,沈守玉端坐在堂上,向江吟伸手:“好累,阿吟。”

知道他在裝,但江吟還是上前,在他腿上坐下,問他:“說吧,想要什麽?”

沈守玉沒有回答。但他湊上前來,吻了她的臉,又吻她的唇。

江吟抱著他的脖頸回應他,但在他要解她衣帶的時候,按住他的手將他攔了下來:“等等,我來。”

沈守玉瞧著不解,但猶豫片刻,還是松了手。

於是江吟自己解開衣帶,用衣帶將他的手綁在他身後,而後脫他的衣服。

……才剛脫去外袍,一擡頭,便見沈守玉的耳朵已經紅到快要滴血了。

但他抿緊唇一聲不吭,江吟看向他時他也不理會,避開她的視線望向別處。

他不說話,江吟便默認他願意。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他的衣裳都褪到他身後。

只是因為他的手被綁著,那些衣服只能褪到他腕間,堆疊在他手臂上。

做完這些,江吟跨坐在他腰間,低下頭吻他。

她的衣裙垂下來,搭在他身上,恰到好處地掩去了那些不雅觀之處。

沈守玉的身體熱到發燙,還什麽都沒做,皮膚便浮上了淡淡的粉。他閉上眼,張著唇任江吟吻他,其間依舊一聲不吭。

江吟纏著他吻了好一會才退開。她看著他睜眼向自己望來,眸中水色迷蒙,臉頰薄薄的胭紅一路蔓延到眼角。

二人對視片刻,沈守玉向前傾身,似是想來吻江吟。

可江吟捂住他的嘴,將他推回原處,認真道:“不可以,今日聽我的。”

那雙泛著霧汽的鳳眸輕輕一眨,江吟手下緊繃的肌肉一點點放松了。

見沈守玉乖乖坐好,不再反抗,江吟才收回手,再次吻他的唇。

只是這次她沒有深入,淺嘗輒止後,她低頭向下,吻他的喉結。

沈守玉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緊緊黏在她臉上,發髻間,輕薄衣衫下微凸的肩胛骨上。

他仰起頭,心跳得極快,呼吸艱難,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滾燙難耐,口幹舌燥。

……只有江吟是涼的。她像一捧清涼的水,碰到哪裏,哪裏的滾燙便被安撫。

如此這般,使得他努力地想與她貼得近一些,再近一些,想將她按在自己懷裏,與她肌膚相貼,一寸都不分開。

沈守玉的神志有些昏沈,他緩緩閉上眼睛。

昏沈之中,隱隱約約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片段從沈守玉面前閃過,斷斷續續,零零散散,像無數被揉皺撕碎的碎紙片。

正當他想要看清那紙片上寫著什麽的時候,它們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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