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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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誰叫我們家贅了你這個馬匪頭子？”
純化帶著少秋從後院悄悄出門，走到半路，純化突然擔心鎮上的明斐與纖纖。
她害怕狐妖故意引開他們，實際上去了鎮上害他們，可少秋想也沒想就說不可能。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
兩人停在鄉間小道上，少秋表情僵硬，頭腦飛速轉動起來。
好在純化沒有追問下去。
“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個狐妖暫時還不能害人，否則早就讓它給得手了，還用等到今天！”純化對自己的猜測非常滿意，遂拉著少秋繼續往胡獵戶家裏走。
快到地方時，純化再次停了下來。
“不對！那個妖怪既然是狐貍變的，為何會與一個獵戶家有往來？”她記得原先胡家還想過給她送狐皮來著，現在看來，或許胡家人早就全部被狐妖給控制了。
少秋聞言，掏出道士送他的捉妖羅盤，羅盤上的指針晃晃悠悠，先是指向少秋，而後在純化震驚的目光中指向她本人。
純化咋舌道：“我就知道這東西不管用。”
少秋訕笑著：“是啊。”而後將羅盤重新收好。
想起老道士給他的錦囊，少秋感覺暫時沒有打開的必要，便也沒提起這事兒來。
兩人走到胡獵戶院門外，呼叫了幾聲，一陣狗叫從門內傳開，很快，有人出來開門，正是胡獵戶的妻子小荷，看見是純化夫婦，高興的請他們進門。
兩人警惕的走入，看見小荷抱起搖籃裏的孩子餵奶，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大嫂，請問胡大哥與胡二哥在家嗎？”純化試探的問。
小荷抱著自家的兒子掂弄：“大哥早上進山去了，二弟他生意忙，你們找他們有事嗎？”
“算是吧。對了大嫂，胡二哥在做什麽生意啊？”
女人似是有些驚訝：“二娘沒跟你們提起過嗎？”
兩人搖頭，純化本想說二娘也不清楚，為了知道此人的答案，便沒提這事兒。
“老二他最近忙活著重修城隍廟呢！”女人搖動手裏的撥浪鼓，逗弄繈褓裏的小娃兒。“說是在有頭有臉的人物那裏走動，籌措善款，跟咱們村長也在談。”
“城隍廟？”少秋有些疑惑。
那廟確實有些破敗，但好端端的為何要修廟？那些有錢人又怎麽會白白出錢？
再者說，鎮上的廟，跟他們村八竿子打不著，難道還要到這個小村子裏來籌款？
純化也是同樣的滿腹疑問。
“大嫂，我聽說這事兒跟鄰鄉的李大人有關系，是也不是？”
小荷一臉了然道：“既然你們清楚，又何必來問我一個婦道人家呢？”她起身出門確認四下無人，關上大門，對兩人低聲道。“其實我了解的也不多。”
“老二說他在照顧一個貴人，那貴人要這山中的一件寶貝，並許給老二許多錢財，讓他幫忙重修城隍廟，這都是他們兩兄弟的事情，連日來他們應該就是在忙這個。”
少秋聽得臉色大變，那狐妖哪裏是要修什麽城隍廟，分明是要竊取神明的香火，自己受用。
還有那個所謂的山中寶貝，這山裏能有什麽寶貝？
純化追問：“什麽寶貝啊？”
“這我不清楚，老大沒說這麽仔細，只說到時候寶貝會被供奉在廟裏，讓我帶著孩子去沾沾喜氣嘞！”
“什麽？”少秋急得拍桌子，那妖怪竟然還要對小孩子打主意！
純化按住他，對小荷歉意的笑笑：“他沒見過世面，大嫂別見怪！”
女人搖頭微笑：“其實我一開始也覺得不靠譜，但說是李大人也在幫忙，這事兒跟官府的人也通過氣了，不礙事的。”
兩人在胡家沒找到什麽有用的訊息，便決定進山去找胡獵戶，看看他究竟在找什麽寶貝。
夫婦倆前腳進山，後腳尾隨他們的巧巧也跟了上去。
從她倆出門開始，巧巧就暗中尾隨，她的房間跟純化兩人的房間離得近，幾乎不隔音，他們要做什麽自然也瞞不過巧巧的耳朵。
看見爹娘雙雙往山裏走，巧巧別提有多興奮了。
他們邢家的孩子平時就被勒令不許靠近山與河，她早就想進去玩玩看了。
可走了一陣七彎八拐的山路，巧巧很快就弄丟了爹娘的蹤跡，她一個人在林子裏轉悠著，擡頭看見數根像是突然間拔地而起的樹木，與遮天蔽日的濃密樹冠，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打轉，生怕把自己的後背留給了山裏的“什麽人”。
她試探著呼喊了一聲爹和娘的名字，可林中只有回音與鳥兒扇動翅膀的聲音，山裏的天空陰沈沈的，一切都顯得那麽可怕。
巧巧抱著頭回頭猛沖，把自己沖迷了路，只好靠在一顆粗壯的樹根旁，害怕的抱著自己，等待爹娘回程的路上能夠發現她。
她又累又怕，冷汗打濕了後背，嘴裏幹渴不已。
這時，頭頂吹過一陣陰風，巧巧脖子一僵，緩緩擡頭，與一只從蛛網上掉下來的蟲子對視，被嚇得啊啊大叫。
她連滾帶爬，撲進一個過路人的懷裏。
這人正是進山打獵的胡獵戶。
他聽見有小女孩呼救，一路跟過來，發現好像是他們村裏的小孩兒，居然穿過了整座山到了這裏。
“孩子，你沒事兒吧？”
巧巧終於逮住一個活人，嚇得大哭起來，“我要回家！”
胡獵戶沒法，只能先送這個小孩兒回家，巧巧哭了一路，哭到看見村裏房子時才停止，從他背上下來，要自己回家。
獵戶無奈，見這孩子認識回家的路，便由著她去了。
巧巧一溜煙的跑回家，看見爹娘還沒到家，家裏的其他姨母都沒發現她出門的事情，心中舒了一口氣。
正當她要放松下來去睡一覺時，她感到右腿腳踝有些癢癢的，低頭一看，不知從哪裏跑來一只黃色的小狗正在咬她足袋上的系繩。
巧巧想把這小狗的後頸皮捏起來，卻一把抓了個空，她揉揉眼睛，在屋內四處看看，沒看見任何小狗的蹤跡。
她覺得奇怪，出門把拴在院外的大狗牽進自己的房間，轉悠一圈，連一只老鼠都沒有出現。
當晚，純化兩人還沒回來，巧巧有些擔心，睡在純化的枕頭和被子上，做了一個噩夢。
夢裏，她見到了白天那只小狗，也是在她走丟的那座山裏，只是這一次哭的是小狗，她變成了救走小狗的那個人。
這個小狗跟著她一路回家，走進了後院的雞圈。
第二天晌午，巧巧被二丫的喊聲驚醒，跟家裏其他人一同出門，看見後院雞圈的門不知道被誰打開了，裏面一地雞毛，還有一些血淋淋的骨頭。
小女孩們嚇得不敢看，春嬸兒第一反應去找狗，發現狗的繩子也松了，以為是狗幹的，拿起掃帚就要打狗。
巧巧死死抱住春嬸兒的掃帚：“別打！姨母別打！”
李靜宜也勸阻道：“家裏的狗每天都餵得飽飽的，不會幹這樣的事，況且這裏的雞有十幾只嘞！怎麽可能全給狗吃了，咱們還是去檢查家裏是不是進什麽東西了！”
這時，萍萍跟著道：“不好啦！那我們得先去鴨舍看看，那裏也有雞鴨，而且更多！”
邢家人急忙跑到鴨舍去，果然在路上看見一片血跡，找過去，發現鴨子一只不少，雞卻被吃了個幹幹凈凈。
二丫焦急道：“現在咋辦啊？報官嗎？姨母她們還沒回家，都一晚上了。”
在場年紀最大的春嬸兒也是一樣著急，那夫婦倆出門誰也不說，就這麽走了一天一夜，現在家裏出了事兒，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巧巧站出來制止眾人：“再等等吧！爹和娘既然悄悄出門，肯定不想聲張，我現在去鎮上把纖纖姨母請來，誰跟我去？”
二丫剛舉手，就聽見前院傳來一陣狗叫，眾人趕過去，發現是俞朝送身體好轉的明斐回來休養。
不知為何，巧巧看見明斐的第一眼，就感到一陣不適與敵意。
這一點，明斐也是同樣，眼前這個女孩身上有一種讓他很不舒服的感覺，可他說不上來。
想到這裏比較是這個女孩的家，邢家對他有恩，林家夫妻好心放他到邢家來住一段時間，調養身體，因此他也不打算把關系弄僵。
他下車後，看見邢家有血跡，走進門一地狼藉，大概知道家裏在鬧妖怪。
本想像從前那樣掐算，可奇怪的是自從師父離開那天起，他從前的“靈感”便開始消失，他知道自己大概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現在回想從前和師父捉妖的事情，也覺得像是遙遠的記憶。
約莫辰時，純化夫婦回到家，被家裏人圍住，報告了發生的事情。
純化見她們已經處置了現場，又打聽到村裏其他人沒有出這樣的事情，便按住了此事。
少秋則十分篤定，家裏是被狐妖給糟蹋了一遍。
狐貍最愛吃雞，這妖怪甚至只吃雞。要是被他逮住！哼。
他跟純化在山裏轉了一整日，根本沒遇見那個胡獵戶，更不要說在山上找什麽寶貝了，回到家居然出了這種事情，妖怪鬧到妖怪家，簡直欺妖太甚！
純化感受到少秋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情緒變化，她按住他。
“相公，你去休息會兒吧。”
“我不累！”少秋倔強道，“娘子才應該去休息。”
眾人看著這兩人“客氣”的樣子，巧巧突然打斷他們。
“娘、爹，你們到底幹啥去了？”
她不問還好，一問讓少秋看出她身上的妖氣來。
不僅少秋這個妖看出來了，他懷裏的羅盤也在瘋狂轉動著指向巧巧。
他一把攥住巧巧的手腕：“你去哪兒了？”
“什麽我去哪兒了？我就在家裏啊。”巧巧有些心虛，害怕的看向純化求救。
純化一眼就看到巧巧布鞋底子上的泥土殼，知道她是在說謊，也跟著“審問”起她來。
巧巧本想賴過去，但實在賴不過，只能說自己在村裏到處玩來著。
“不是讓你好好待在家裏反省嗎？這是你反省的態度？”少秋說著，輕輕拍打著巧巧的後背，試圖把她身體裏的妖氣給拍出來。
沒想到他這一掌卻激怒了那東西，巧巧轉過頭，對他齜牙咧嘴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管我？”說完這話，連巧巧自己都覺得奇怪，更不要提純化。
“你怎麽說話的？現在立刻回房間去！”
話畢，她拉住跟著往裏走的少秋：“我說的是她，你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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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化帶著少秋從後院悄悄出門，走到半路，純化突然擔心鎮上的明斐與纖纖。
她害怕狐妖故意引開他們，實際上去了鎮上害他們，可少秋想也沒想就說不可能。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
兩人停在鄉間小道上，少秋表情僵硬，頭腦飛速轉動起來。
好在純化沒有追問下去。
“我知道了！肯定是那個狐妖暫時還不能害人，否則早就讓它給得手了，還用等到今天！”純化對自己的猜測非常滿意，遂拉著少秋繼續往胡獵戶家裏走。
快到地方時，純化再次停了下來。
“不對！那個妖怪既然是狐貍變的，為何會與一個獵戶家有往來？”她記得原先胡家還想過給她送狐皮來著，現在看來，或許胡家人早就全部被狐妖給控制了。
少秋聞言，掏出道士送他的捉妖羅盤，羅盤上的指針晃晃悠悠，先是指向少秋，而後在純化震驚的目光中指向她本人。
純化咋舌道：“我就知道這東西不管用。”
少秋訕笑著：“是啊。”而後將羅盤重新收好。
想起老道士給他的錦囊，少秋感覺暫時沒有打開的必要，便也沒提起這事兒來。
兩人走到胡獵戶院門外，呼叫了幾聲，一陣狗叫從門內傳開，很快，有人出來開門，正是胡獵戶的妻子小荷，看見是純化夫婦，高興的請他們進門。
兩人警惕的走入，看見小荷抱起搖籃裏的孩子餵奶，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大嫂，請問胡大哥與胡二哥在家嗎？”純化試探的問。
小荷抱著自家的兒子掂弄：“大哥早上進山去了，二弟他生意忙，你們找他們有事嗎？”
“算是吧。對了大嫂，胡二哥在做什麽生意啊？”
女人似是有些驚訝：“二娘沒跟你們提起過嗎？”
兩人搖頭，純化本想說二娘也不清楚，為了知道此人的答案，便沒提這事兒。
“老二他最近忙活著重修城隍廟呢！”女人搖動手裏的撥浪鼓，逗弄繈褓裏的小娃兒。“說是在有頭有臉的人物那裏走動，籌措善款，跟咱們村長也在談。”
“城隍廟？”少秋有些疑惑。
那廟確實有些破敗，但好端端的為何要修廟？那些有錢人又怎麽會白白出錢？
再者說，鎮上的廟，跟他們村八竿子打不著，難道還要到這個小村子裏來籌款？
純化也是同樣的滿腹疑問。
“大嫂，我聽說這事兒跟鄰鄉的李大人有關系，是也不是？”
小荷一臉了然道：“既然你們清楚，又何必來問我一個婦道人家呢？”她起身出門確認四下無人，關上大門，對兩人低聲道。“其實我了解的也不多。”
“老二說他在照顧一個貴人，那貴人要這山中的一件寶貝，並許給老二許多錢財，讓他幫忙重修城隍廟，這都是他們兩兄弟的事情，連日來他們應該就是在忙這個。”
少秋聽得臉色大變，那狐妖哪裏是要修什麽城隍廟，分明是要竊取神明的香火，自己受用。
還有那個所謂的山中寶貝，這山裏能有什麽寶貝？
純化追問：“什麽寶貝啊？”
“這我不清楚，老大沒說這麽仔細，只說到時候寶貝會被供奉在廟裏，讓我帶著孩子去沾沾喜氣嘞！”
“什麽？”少秋急得拍桌子，那妖怪竟然還要對小孩子打主意！
純化按住他，對小荷歉意的笑笑：“他沒見過世面，大嫂別見怪！”
女人搖頭微笑：“其實我一開始也覺得不靠譜，但說是李大人也在幫忙，這事兒跟官府的人也通過氣了，不礙事的。”
兩人在胡家沒找到什麽有用的訊息，便決定進山去找胡獵戶，看看他究竟在找什麽寶貝。
夫婦倆前腳進山，後腳尾隨他們的巧巧也跟了上去。
從她倆出門開始，巧巧就暗中尾隨，她的房間跟純化兩人的房間離得近，幾乎不隔音，他們要做什麽自然也瞞不過巧巧的耳朵。
看見爹娘雙雙往山裏走，巧巧別提有多興奮了。
他們邢家的孩子平時就被勒令不許靠近山與河，她早就想進去玩玩看了。
可走了一陣七彎八拐的山路，巧巧很快就弄丟了爹娘的蹤跡，她一個人在林子裏轉悠著，擡頭看見數根像是突然間拔地而起的樹木，與遮天蔽日的濃密樹冠，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打轉，生怕把自己的後背留給了山裏的“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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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抱著頭回頭猛沖，把自己沖迷了路，只好靠在一顆粗壯的樹根旁，害怕的抱著自己，等待爹娘回程的路上能夠發現她。
她又累又怕，冷汗打濕了後背，嘴裏幹渴不已。
這時，頭頂吹過一陣陰風，巧巧脖子一僵，緩緩擡頭，與一只從蛛網上掉下來的蟲子對視，被嚇得啊啊大叫。
她連滾帶爬，撲進一個過路人的懷裏。
這人正是進山打獵的胡獵戶。
他聽見有小女孩呼救，一路跟過來，發現好像是他們村裏的小孩兒，居然穿過了整座山到了這裏。
“孩子，你沒事兒吧？”
巧巧終於逮住一個活人，嚇得大哭起來，“我要回家！”
胡獵戶沒法，只能先送這個小孩兒回家，巧巧哭了一路，哭到看見村裏房子時才停止，從他背上下來，要自己回家。
獵戶無奈，見這孩子認識回家的路，便由著她去了。
巧巧一溜煙的跑回家，看見爹娘還沒到家，家裏的其他姨母都沒發現她出門的事情，心中舒了一口氣。
正當她要放松下來去睡一覺時，她感到右腿腳踝有些癢癢的，低頭一看，不知從哪裏跑來一只黃色的小狗正在咬她足袋上的系繩。
巧巧想把這小狗的後頸皮捏起來，卻一把抓了個空，她揉揉眼睛，在屋內四處看看，沒看見任何小狗的蹤跡。
她覺得奇怪，出門把拴在院外的大狗牽進自己的房間，轉悠一圈，連一只老鼠都沒有出現。
當晚，純化兩人還沒回來，巧巧有些擔心，睡在純化的枕頭和被子上，做了一個噩夢。
夢裏，她見到了白天那只小狗，也是在她走丟的那座山裏，只是這一次哭的是小狗，她變成了救走小狗的那個人。
這個小狗跟著她一路回家，走進了後院的雞圈。
第二天晌午，巧巧被二丫的喊聲驚醒，跟家裏其他人一同出門，看見後院雞圈的門不知道被誰打開了，裏面一地雞毛，還有一些血淋淋的骨頭。
小女孩們嚇得不敢看，春嬸兒第一反應去找狗，發現狗的繩子也松了，以為是狗幹的，拿起掃帚就要打狗。
巧巧死死抱住春嬸兒的掃帚：“別打！姨母別打！”
李靜宜也勸阻道：“家裏的狗每天都餵得飽飽的，不會幹這樣的事，況且這裏的雞有十幾只嘞！怎麽可能全給狗吃了，咱們還是去檢查家裏是不是進什麽東西了！”
這時，萍萍跟著道：“不好啦！那我們得先去鴨舍看看，那裏也有雞鴨，而且更多！”
邢家人急忙跑到鴨舍去，果然在路上看見一片血跡，找過去，發現鴨子一只不少，雞卻被吃了個幹幹凈凈。
二丫焦急道：“現在咋辦啊？報官嗎？姨母她們還沒回家，都一晚上了。”
在場年紀最大的春嬸兒也是一樣著急，那夫婦倆出門誰也不說，就這麽走了一天一夜，現在家裏出了事兒，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巧巧站出來制止眾人：“再等等吧！爹和娘既然悄悄出門，肯定不想聲張，我現在去鎮上把纖纖姨母請來，誰跟我去？”
二丫剛舉手，就聽見前院傳來一陣狗叫，眾人趕過去，發現是俞朝送身體好轉的明斐回來休養。
不知為何，巧巧看見明斐的第一眼，就感到一陣不適與敵意。
這一點，明斐也是同樣，眼前這個女孩身上有一種讓他很不舒服的感覺，可他說不上來。
想到這裏比較是這個女孩的家，邢家對他有恩，林家夫妻好心放他到邢家來住一段時間，調養身體，因此他也不打算把關系弄僵。
他下車後，看見邢家有血跡，走進門一地狼藉，大概知道家裏在鬧妖怪。
本想像從前那樣掐算，可奇怪的是自從師父離開那天起，他從前的“靈感”便開始消失，他知道自己大概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現在回想從前和師父捉妖的事情，也覺得像是遙遠的記憶。
約莫辰時，純化夫婦回到家，被家裏人圍住，報告了發生的事情。
純化見她們已經處置了現場，又打聽到村裏其他人沒有出這樣的事情，便按住了此事。
少秋則十分篤定，家裏是被狐妖給糟蹋了一遍。
狐貍最愛吃雞，這妖怪甚至只吃雞。要是被他逮住！哼。
他跟純化在山裏轉了一整日，根本沒遇見那個胡獵戶，更不要說在山上找什麽寶貝了，回到家居然出了這種事情，妖怪鬧到妖怪家，簡直欺妖太甚！
純化感受到少秋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情緒變化，她按住他。
“相公，你去休息會兒吧。”
“我不累！”少秋倔強道，“娘子才應該去休息。”
眾人看著這兩人“客氣”的樣子，巧巧突然打斷他們。
“娘、爹，你們到底幹啥去了？”
她不問還好，一問讓少秋看出她身上的妖氣來。
不僅少秋這個妖看出來了，他懷裏的羅盤也在瘋狂轉動著指向巧巧。
他一把攥住巧巧的手腕：“你去哪兒了？”
“什麽我去哪兒了？我就在家裏啊。”巧巧有些心虛，害怕的看向純化求救。
純化一眼就看到巧巧布鞋底子上的泥土殼，知道她是在說謊，也跟著“審問”起她來。
巧巧本想賴過去，但實在賴不過，只能說自己在村裏到處玩來著。
“不是讓你好好待在家裏反省嗎？這是你反省的態度？”少秋說著，輕輕拍打著巧巧的後背，試圖把她身體裏的妖氣給拍出來。
沒想到他這一掌卻激怒了那東西，巧巧轉過頭，對他齜牙咧嘴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管我？”說完這話，連巧巧自己都覺得奇怪，更不要提純化。
“你怎麽說話的？現在立刻回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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