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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敢搶車鑰匙?蘇晚晚霸氣設局:別臟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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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敢搶車鑰匙?蘇晚晚霸氣設局:別臟了你的手!

腥風撲面。

帶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酸臭味,秦強那張因為極度貪婪而扭曲的肥臉,在秦烈的視線中瞬間放大。

那雙布滿泥垢和油汙的大手,如同兩只生銹的鐵爪,目標極其明確,直奔秦烈指尖那串閃閃發光的車鑰匙。

只要搶到鑰匙。

只要鉆進那個米黃色的鐵殼子裏。

這輛價值連城的小轎車就是他的了,他就能開著車遠走高飛,回村裏當最大的暴發戶。

這種極度膨脹的貪欲,讓秦強徹底喪失了理智,甚至忘記了剛才被單手掀翻的劇痛,喉嚨裏發出野獸般嘶啞的低吼。

然而。

他面對的,是一頭真正在戰場上浴血廝殺過的狼王。

秦烈站立在原地,雙腳如生根的老樹般穩紮在柏油馬路上。

看著這頭迎面撞來的蠢豬。

秦烈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裏,瞬間爆射出極其駭人的冰寒殺意。

沒有躲閃,沒有後退。

秦烈右手屈指一彈。

那串車鑰匙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閃亮的銀色弧線,穩穩地落入了他左側的西褲口袋裏。

幾乎是在同一個瞬間。

秦烈那常年握方向盤和軍刺的右手,如同出洞的毒蛇般閃電探出。

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殘影。

啪的一聲脆響。

秦烈那寬大有力的手掌,猶如一把最堅硬的鐵鉗,死死地扣住了秦強伸過來的粗壯手腕。

秦強那股餓豬撲食般的兇猛沖力,在接觸到秦烈手掌的剎那,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鋼筋混凝土高墻,瞬間被化解得無影無蹤。

秦烈冷哼一聲,眼神中透出看死物般的冷酷。

他腰部肌肉猛然繃緊,力量從腳底直達肩膀,特種兵那融入骨血的格鬥記憶轟然發作。

他右手五指猶如鋼釘般摳進秦強手腕的穴位裏。

只需要手腕順勢往外一翻,再用力向下一壓。

嘎嘣一聲。

他就能把這頭蠢豬的胳膊關節直接從肩膀上活生生地卸下來。

讓他這輩子再也擡不起這條手臂。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死劫關頭。

秦強甚至已經感受到了骨骼即將斷裂的鉆心劇痛,他那張囂張的肥臉瞬間扭曲成了驚恐的豬肝色,慘叫聲已經卡在了嗓子眼。

一只白皙柔軟卻帶著堅定力量的手,突然從斜刺裏伸了過來。

穩穩地按在了秦烈那青筋暴起的小臂上。

是蘇晚晚。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邁著那雙修長的腿走了下來。

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高級香水和肥皂混合的馨香,瞬間沖散了秦強帶來的那股化糞池般的惡臭。

蘇晚晚貼近秦烈。

溫熱的呼吸打在秦烈的下頜骨上。

她紅唇微啟,用一種只有他們夫妻兩人才能聽見的音量,極低卻極快地耳語。

“老公,松手。”

“大庭廣眾之下,周圍全是眼睛,打人犯法,警察來了咱們有理也變沒理。”

蘇晚晚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秦烈緊繃的肌肉,語氣中透著絕對的理智和冷靜。

“咱們晚晴的品牌,還有你兄弟物流的招牌,好不容易才在京城立起來。”

“不能因為這兩個上不得臺面的垃圾沾上汙點,被人落了口實。”

蘇晚晚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狡黠和深不可測的算計。

“別臟了你的手。”

“對付這種貪心不足的人,我有更好的辦法,保證讓他們怎麽吃進去的,就怎麽吐出來。”

這聲軟糯的“老公”,以及手臂上那熟悉的柔荑觸感,就像是一陣春風,瞬間吹散了秦烈眼底那狂暴的殺氣。

秦烈向來最聽媳婦的話。

他知道蘇晚晚說得對。

現在他們是體面的企業家,不再是農村裏靠拳頭解決問題的糙漢,動輒把人打殘,只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秦烈眼中的寒芒褪去,化作一抹輕蔑的冷笑。

他扣住秦強手腕的五指猛然松開。

就在秦強以為逃過一劫,想要喘口氣的瞬間。

秦烈左腳向前一步,肩膀看似隨意地向前一送。

砰的一聲悶響。

秦強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他那近兩百斤的肥碩身軀,就像是一袋裝滿垃圾的破麻袋,被秦烈不費吹灰之力地頂飛了出去。

秦強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然後重重地砸在兩米開外的柏油馬路上。

他像個翻了殼的老王八,在地上接連打了幾個滾,捂著胸口和手腕,發出殺豬般淒厲的慘嚎,再也爬不起來了。

周圍的群眾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同情,反而爆發出一陣痛快的叫好聲。

“活該。”

“搶劫啊這是,大白天搶人家的車鑰匙,打死都不冤枉。”

“就是,這種爛人就得狠狠教訓。”

蘇晚晚並沒有理會周圍的叫好聲。

她理了理身上那件沒有一絲褶皺的風衣。

轉身。

面朝著癱在地上的秦老太和滿地打滾的秦強。

那一刻。

蘇晚晚臉上的冷厲和霸氣瞬間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副眉頭緊鎖、似乎為了顧全大局、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的無奈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種城裏人體面人死要面子、息事寧人的姿態,拿捏得爐火純青。

蘇晚晚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頭上還掛著爛菜葉子的老毒婦。

她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看熱鬧的街坊四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行了。”

蘇晚晚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嫌棄和妥協。

“別在廠門口丟人現眼了。”

“看看你們這副樣子,像什麽話,我們晚晴制衣廠還要開門做生意,由不得你們在這兒撒潑耍賴。”

蘇晚晚嘆了口氣,似乎是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讓步。

“既然你們大老遠從鄉下跑來了。”

“咱們到底也算認識一場,這大庭廣眾鬧下去,影響我們廠子的名聲,對誰都不好。”

蘇晚晚指了指遠處的街道。

“我給你們安排個住處。”

“先去把你們身上這股臭味洗洗幹凈,換身衣服。”

蘇晚晚頓了頓,拋出了那個最致命的誘餌。

“想要錢。”

“咱們明天再談。”

這話一出。

不僅是秦家母子,連周圍的群眾都楞住了。

大媽們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晚晚。

“蘇老板,你這心也太軟了吧。”

“這種惡毒的後媽,這種搶東西的流氓,你還給他們安排住處?還跟他們談錢?”

“千萬別給啊,這種人就是吸血鬼,沾上了就甩不掉的。”

大家紛紛替蘇晚晚抱不平,覺得這個漂亮的老板娘到底是臉皮太薄,被這幫無賴給拿捏住了軟肋。

秦烈站在蘇晚晚身後,雙手抱胸。

別人看不懂。

但他看著媳婦那微微上揚的眼尾,心裏跟明鏡似的。

他媳婦這是要挖坑了。

而且是個深不見底、能把人活埋的死人坑。

而此時。

癱坐在地上、原本以為今天非死即傷的秦老太。

在聽到蘇晚晚那句“安排住處”和“明天談錢”的瞬間。

她那雙因為恐懼而渾濁的三角眼,猛地爆發出一陣比千瓦大燈泡還要刺眼的貪婪亮光。

她甚至忘記了自己身上還沾著惡心的爛柿子汁水。

秦老太立刻停止了瑟瑟發抖的假裝。

她轉過頭,給同樣楞在地上的秦強使了一個極其狂熱、極其得意的眼色。

母子倆在空氣中完成了極其骯臟的目光交匯。

狂喜。

無法遏制的狂喜如同火山噴發般席卷了他們的四肢百骸。

他們猜對了。

他們贏了。

秦老太在心裏瘋狂地大笑出聲。

什麽報紙,什麽斷親書,什麽群眾唾罵。

在這個城裏媳婦面前,統統都不管用。

這些城裏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們就是怕窮親戚鬧事,怕影響他們那個什麽破品牌的名聲。

只要自己豁得出去,只要自己敢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這秦烈和蘇晚晚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乖乖掏錢破財消災。

今天能安排住處。

明天就能拿到大把的鈔票,後天這小汽車和工廠就全是他們老秦家的。

剛才還淒慘無比、仿佛快要斷氣的母子倆,此刻就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瞬間滿血覆活。

秦老太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隨手拍掉肩膀上的爛菜葉子,那動作麻利得根本不像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

秦強也徹底忘了被踹飛的疼痛和紅腫的手腕,他一咕嚕翻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堆滿了小人得志的猖狂笑容。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狂喜。

他們以為蘇晚晚這個城裏媳婦臉皮薄,怕他們繼續鬧。

兩人像打了勝仗一樣,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秦老太下巴高高擡起,用那兩個漆黑的鼻孔對著蘇晚晚,語氣囂張到了極點。

“這還差不多。”

“算你這狐貍精識相,知道怕了我們老秦家。”

秦強更是走上前來,挺著那個肥碩的肚子,大聲嚷嚷。

“趕緊帶我們去住大洋樓。”

數據太差了準備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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