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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日進鬥金的底氣!商業帝國雙軌並行,給孩子最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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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日進鬥金的底氣!商業帝國雙軌並行,給孩子最好的家!

隨著“晚晴服裝廠”的機器轟鳴聲日夜不息,隨著“兄弟物流”的車輪碾過京津冀的每一寸土地。

蘇晚晚和秦烈親手打造的這艘商業巨輪,終於駛入了平穩而寬闊的深水區。

不再需要像創業初期那樣,為了幾塊錢的差價去練攤,也不需要為了一個貨源去拼命。

現在的他們,只需要坐在駕駛艙裏,把好舵,這艘船就會自動吸納著周圍的財富,源源不斷地匯聚到他們的口袋裏。

這也就是所謂的“躺賺”。

忙碌了大半年,當京城的銀杏樹葉再次變得金黃,當秋風吹散了夏日的燥熱時。

蘇晚晚終於給自己,也給全家人放了個假。

周末。

後海北沿的那座一進四合院裏。

這裏雖然沒有南鑼鼓巷那座三進的大宅子氣派,但勝在清幽,出門就是水,推窗就是景,是絕佳的修養之地。

葡萄架下,斑駁的陽光灑在青石板上。

蘇晚晚躺在藤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羊絨毯子,手裏拿著一本書,卻沒看進去幾行,眼睛總是忍不住往院子中間瞟。

那裏,有她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大寶秦小龍,今年已經十歲了。

但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十歲的孩子。

他穿著一身蘇晚晚特意找老師傅定做的深藍色小西裝,裏面配著白襯衫,甚至還打了個精致的小領結。

頭發梳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其實不近視,純粹為了擋桃花和裝深沈)。

此刻,他正端坐在石桌旁,手裏捧著一本厚厚的、全是英文的原版書。

那是京大物理系老教授特意送給他的《費曼物理學講義》第一卷。

小家夥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拿起鋼筆,在旁邊的草稿紙上演算幾筆。

那神情,那專註度,活脫脫就是一個縮小版的學術大佬。

而在他對面。

二寶秦小鳳,穿著一條粉色的蓬蓬裙,頭上戴著同色系的蝴蝶結發箍,像個精致的洋娃娃。

她站在畫架前,手裏拿著調色盤,正在全神貫註地描繪著院子裏的那棵石榴樹。

每一筆下去,都透著股子靈氣。

時不時還皺皺小眉毛,似乎在思考光影的變化。

秦烈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走了過來,放在石桌上。

他看著這一雙兒女,又看了看躺在藤椅上的媳婦。

這個在外面叱咤風雲、讓無數競爭對手聞風喪膽的硬漢,此刻眼角眉梢都化成了一灘水。

“媳婦。”

秦烈蹲在蘇晚晚身邊,剝了一顆葡萄餵到她嘴裏。

“你看這倆孩子。”

“要是讓村裏人看見,誰敢信這是當年那兩個跟在咱們屁股後面、滿身泥巴、餓得皮包骨的小崽子。”

蘇晚晚嚼著甜滋滋的葡萄,看著那兩個如同金童玉女般的孩子,心裏也是一陣感慨。

是啊。

想當初,剛穿越過來的時候。

大寶穿著不合身的破棉襖,警惕得像只小狼,二寶縮在角落裏,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那時候,他們的願望僅僅是能吃頓飽飯。

可現在。

他們讀的是最好的學校,穿的是高定,學的是奧數和國畫,談論的是物理和藝術。

他們身上,已經完全褪去了農村的痕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用金錢、知識和愛堆砌出來的矜貴和自信。

這就是她拼命賺錢的意義。

不僅僅是為了享受,更是為了切斷貧窮的代際傳遞,讓孩子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去看更遠的世界。

“老公。”

蘇晚晚伸出手,摸了摸秦烈有些紮手的短發。

“這就是咱們給孩子最好的家。”

“不僅是有房子住,更是給了他們選擇未來的底氣。”

“大寶以後想當科學家就當科學家,二寶想當畫家就當畫家。”

“他們不需要為了生計去奔波,不需要為了五鬥米折腰。”

“因為他們的爹娘,已經把路給他們鋪平了。”

秦烈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裏用力捏了捏。

“對。”

“只要有我在一天,這天就塌不下來。”

“他們只管飛,我給他們兜底。”

……

夜幕降臨。

後海邊亮起了點點燈火。

兩個孩子玩累了,被司機接回了南鑼鼓巷那邊睡覺(那邊有專門的保姆照顧)。

這座小院裏,只剩下了蘇晚晚和秦烈兩個人。

安靜,私密。

正房裏,燈光昏黃而溫馨。

秦烈坐在書桌前,正在做每個月的例行公事——盤賬。

隨著生意的做大,現在的賬目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本子能記下的了,光是每個月的報表就有厚厚一摞。

計算器的按鍵聲“噠噠噠”地響著,清脆悅耳。

半個小時後。

秦烈放下了筆。

他看著那個最終計算出來的數字,哪怕已經習慣了大錢進出,此刻也不免有些心跳加速。

他站起身,走到床邊。

把那本紅色的存折,鄭重地交到了蘇晚晚手裏。

“媳婦。”

“這是上個月的純利。”

蘇晚晚打開一看。

數字那一欄,是一串長長的零。

八萬。

僅僅一個月,凈利潤八萬。

這在這個年代,簡直就是神話。

要知道,現在的一萬塊錢,能在京城買一套像樣的小四合院。

也就是說,他們一個月賺的錢,能買八套房。

這種斂財速度,已經不能用“暴利”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搶錢。

但蘇晚晚知道,這錢賺得踏實。

這是品牌溢價,是技術壁壘,也是物流壟斷帶來的紅利。

“辛苦了。”

蘇晚晚合上存折,隨手放在床頭櫃上。

她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狂喜,因為在這個數字背後,是秦烈沒日沒夜的操勞,是她無數個夜晚的殫精竭慮。

這是他們應得的。

秦烈脫鞋上床,把蘇晚晚摟進懷裏,讓她枕著自己的胳膊。

“不辛苦。”

秦烈的聲音低沈,帶著一股子讓人安心的力量。

“媳婦,你知道嗎。”

“以前在村裏的時候,我總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就那樣了,種地,開車,混口飯吃。”

“是你讓我知道,原來人還可以這麽活。”

“原來日子可以過得這麽精彩。”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的女人。

燈光下,她的皮膚白皙細膩,眉眼如畫,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讓她多了一份從容和大氣。

“這江山。”

秦烈的手臂收緊,語氣裏透著一股子霸道和自豪。

“咱倆算是打下來了。”

“以後在京城,甚至在全國。”

“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誰也別想動咱們一根手指頭。”

蘇晚晚依偎在他懷裏,聽著這霸氣的宣言,心裏暖洋洋的。

是啊。

有錢,有權(人脈),有槍(秦烈的武力值)。

在這個即將騰飛的時代,他們已經站穩了腳跟,成為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成為了制定規則的人。

未來的路,只會越走越寬。

“睡吧老公。”

蘇晚晚打了個哈欠,在秦烈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明天還得去廠裏呢,聽說津港那邊又催貨了。”

“嗯,睡吧。”

秦烈關了燈。

房間裏陷入了一片寧靜。

窗外,秋蟲呢喃,月色如水。

這就是1979年的秋天。

對於秦烈和蘇晚晚來說,這是最好的時代,是收獲的季節。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仿佛一切塵埃落定,只剩下幸福在流淌。

然而。

命運就像是一只頑皮的手,總喜歡在最平靜的水面上,投下一顆石子。

就在這天晚上。

就在秦烈和蘇晚晚擁抱著入眠的時候。

遠在千裏之外。

那個被他們早已拋在腦後、那個貧瘠而閉塞的小山村裏。

一場針對他們的、蓄謀已久的陰謀,正在悄然發酵。

村西頭。

秦家老宅那間破舊的土房裏,此時卻點著一盞如豆的油燈。

幾個身影圍坐在一起,影子被燈光拉得長長的,像是一群張牙舞爪的鬼魅。

“聽說了嗎?”

一個尖利、刻薄的老婦人聲音響起,那是秦烈早已斷絕關系的親媽,秦老太。

“老二在京城發了。”

“發的不是小財。”

“聽隔壁村去京城打工回來的人說,秦烈現在是大老板,住的是王府,開的是小汽車,手裏流出來的錢,比咱們全村人幾輩子掙的都多。”

“那是金山啊。”

另一個貪婪的男聲接茬,那是秦烈的大哥,秦大強。

“媽,咱們不能就這麽看著啊。”

“那是咱們老秦家的錢,憑什麽都讓那個狐貍精(蘇晚晚)給把持著。”

“咱們得去京城。”

“得去把屬於咱們的那份,給拿回來。”

油燈閃爍了一下。

照亮了這幾張因為貪婪而扭曲的臉。

在這個寧靜的秋夜裏。

一股來自過去的陰風,正夾雜著惡意與算計,悄無聲息地向著京城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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