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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順藤摸瓜端掉黑作坊!秦烈霸氣護妻,造假者全進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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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順藤摸瓜端掉黑作坊!秦烈霸氣護妻,造假者全進局子!

月黑風高。

淩晨兩點的京大南門外,街道死一般的寂靜,連路燈都像是睡著了,昏昏暗暗的。

三個鬼鬼祟祟的黑影,貼著墻根,像耗子一樣溜到了“晚晴服飾”的店門口。

領頭的小六手裏拎著那桶沈甸甸的紅漆,身後跟著癩子,懷裏揣著幾塊棱角分明的青磚。

“六哥,就是這兒。”

癩子壓低了聲音,看著那兩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眼裏閃過一絲破壞的快感。

“這玻璃真大,砸起來肯定帶勁。”

“少廢話。”

小六啐了一口,把漆桶的蓋子撬開,一股刺鼻的油漆味瞬間彌漫開來。

“動作麻利點。”

“強哥說了,要潑得均勻,要把裏面的衣服都給毀了。”

“待會兒我潑漆,你砸玻璃,砸完就跑,往胡同裏鉆,神仙也抓不住咱們。”

“得嘞。”

癩子掂了掂手裏的磚頭,後退兩步,掄圓了胳膊,對著那扇玻璃就要砸下去。

就在這時。

“咳。”

一聲輕微的咳嗽聲,突然在他們頭頂上方響起。

在這寂靜的夜裏,這聲音就像是一道炸雷,嚇得癩子手一抖,磚頭差點砸自己腳面上。

“誰?!”

三人驚恐地擡頭。

只見店鋪二樓的陽臺上,不知什麽時候站著幾個人影。

夜色太黑,看不清臉。

只能看見那幾個黑影手裏,似乎都拿著東西。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動手。”

一道冷冽如鐵的聲音落下。

緊接著。

從街道兩邊的陰影裏,從店鋪旁邊的胡同口,甚至從他們身後的綠化帶裏。

呼啦啦。

一下子竄出了七八條彪形大漢。

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工裝,動作快得像獵豹,手裏拎著鋼管和扳手,瞬間就形成了一個鐵桶般的包圍圈,把這三個倒黴蛋死死地堵在了臺階上。

“媽呀!有埋伏!”

小六嚇得魂飛魄散,手裏的漆桶一歪,紅漆灑了一地,濺了他一褲腿。

“跑!快跑!”

他轉身想往外沖。

“砰。”

一只穿著解放鞋的大腳,迎面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這一腳的力道太大了。

小六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牛撞了,整個人騰空飛起,重重地砸在卷簾門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了下來。

“跑?”

秦烈從黑暗中走出來。

他穿著那件黑色的皮夾克,手裏並沒有拿武器,只是捏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但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煞氣,比手裏拿著刀還要嚇人。

他走到小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想毀了他媳婦心血的雜碎。

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往哪跑。”

“這路是你家開的?”

虎子帶著兄弟們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那兩個想反抗的家夥按在了地上。

“老實點!”

“敢來這兒撒野,也不打打聽這店是誰罩著的!”

虎子一巴掌扇在癩子後腦勺上,直接把人打懵了。

戰鬥結束得太快。

從那三個流氓動手,到全部被制服,前後不到一分鐘。

這就是正規軍和散兵游勇的區別。

秦烈彎下腰,撿起地上那半桶沒潑完的紅漆。

晃了晃。

然後。

他把漆桶慢慢傾斜,對準了小六的那張驚恐萬狀的臉。

“別!別!大哥饒命!”

小六嚇尿了,拼命往後縮。

“我說!我全說!”

“是強哥!是強哥讓我們來的!”

“他在哪。”秦烈的手很穩,漆桶懸在半空,一滴紅漆滴落,正好落在小六的鼻尖上,像是一滴血。

“在……在西郊!那個廢棄的磚窯廠!”

“那是我們的窩點!也是做假衣服的地方!”

“大哥,我就是個跑腿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他去啊!”

秦烈把漆桶扔給虎子。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神色漠然。

“綁了。”

“扔車上。”

“帶路。”

……

淩晨三點。

西郊,廢棄磚窯廠。

這裏位置偏僻,周圍都是荒草,只有幾間破敗的磚房裏透出昏黃的燈光。

隱約還能聽見裏面傳來縫紉機的噠噠聲,和男人們劃拳喝酒的嘈雜聲。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強哥一只腳踩在凳子上,手裏端著酒碗,臉喝得通紅。

“算算時間,小六他們也該得手了。”

“嘿嘿,明天一早,蘇晚晚那個娘們兒要是看到店被砸了,那表情肯定精彩。”

“敢斷老子的財路,老子就讓她傾家蕩產!”

“強哥威武!”

旁邊的小弟們紛紛舉杯捧臭腳。

就在這幫烏合之眾做著美夢的時候。

突然。

“轟——”

一聲巨響。

那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門板飛進來,直接砸在了酒桌上,把一桌子酒菜砸了個稀巴爛。

強哥嚇了一跳,酒醒了一半。

“誰!”

他抄起桌下的砍刀,剛想發飆。

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震住了。

門口。

並沒有想象中的黑道尋仇。

而是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人。

左邊,是穿著制服的大蓋帽,那是派出所的民警。

右邊,是戴著大檐帽、胸口掛著工作證的工商管理人員。

而在這些人的正中間。

站著一個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

秦烈。

他指著屋裏這群目瞪口呆的造假販子,轉頭對身邊的派出所所長說道:

“劉所長。”

“就是這兒。”

“人贓並獲。”

強哥手裏的砍刀“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些警察,又看了看站在秦烈身後、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小六。

腦子裏只有兩個字。

完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秦烈竟然沒按套路出牌。

江湖事,不是該江湖了嗎?

他怎麽直接把警察給招來了?

這是降維打擊啊!

“都不許動!抱頭蹲下!”

劉所長一聲令下,身後的民警如猛虎下山般沖了進去。

這幫平時欺軟怕硬的流氓,哪見過這陣仗,一個個嚇得腿軟,老老實實地抱頭蹲在墻角,連個屁都不敢放。

工商局的人則直奔後面的倉庫。

很快。

一卷卷劣質的化纖布料,一箱箱已經做好的、貼著假冒“晚晴”商標的衣服,被搬了出來。

堆在院子裏,像座小山。

“好家夥。”

工商局的同志看著這些假貨,氣得直搖頭。

“數額巨大,情節嚴重。”

“而且還涉嫌尋釁滋事、破壞他人財物。”

“這回你們是把牢底坐穿了。”

秦烈走到蹲在地上的強哥面前。

他蹲下身,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流氓頭子。

“你不是想讓我媳婦傾家蕩產嗎。”

秦烈聲音平靜。

“現在。”

“看看是誰傾家蕩產。”

強哥擡起頭,眼裏全是悔恨和恐懼。

“秦老板……秦爺……”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放我一馬,我把賺的錢都吐出來……”

秦烈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這些話。”

“留著跟法官說吧。”

“帶走!”

劉所長大手一揮。

這幫造假團夥,連同那個強哥,被一個個戴上了銀手鐲,押上了警車。

警笛聲劃破了夜空。

大快人心。

……

第二天。

蘇氏服飾,也就是現在的“晚晴服飾”店裏。

生意依舊火爆。

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暗戰,並沒有影響到這裏的繁華,甚至因為那個“防偽金線”的廣告效應,來買衣服的人更多了。

蘇晚晚站在二樓的辦公室窗前。

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著那些拿著衣服仔細辨認金線的顧客。

她的臉上,並沒有太多勝利後的喜悅。

反而。

帶著一種深深的思考。

秦烈推門進來,手裏拿著一個熱乎的肉夾饃。

“媳婦,吃口飯。”

“昨晚折騰了一宿,你也累壞了吧。”

蘇晚晚接過肉夾饃,咬了一口。

“我不累。”

“我是覺得……有點沒意思。”

“沒意思?”

秦烈一楞,坐在她對面。

“咱們把造假窩點端了,把流氓送進去了,這還不解氣?”

“解氣是解氣。”

蘇晚晚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樓下那幾個正在挑挑揀揀、嫌棄這嫌棄那的顧客身上。

“但是老公。”

“你想過沒有。”

“為什麽會有假貨?”

“因為我們的產品太單一了,只有喇叭褲和蝙蝠衫。”

“因為我們的定位太模糊了,雖然賣三十塊,但還是在跟地攤貨搶市場。”

“只要我們在做這種容易覆制的大路貨,假貨就永遠殺不完。”

“今天端了一個強哥,明天還會冒出個李哥、王哥。”

“咱們總不能天天防賊吧?”

秦烈聽懂了。

“那你的意思是……”

蘇晚晚放下手裏的肉夾饃,擦了擦嘴。

她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掛著最新款蝙蝠衫的衣架前。

伸手,輕輕撫摸著那上面精致的刺繡。

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高遠。

“低端市場的泥潭,咱們不趟了。”

“那是留給別人喝湯的。”

“咱們‘晚晴’,要做就做真正的品牌,做別人仿不來的高端貨。”

蘇晚晚轉過身,看著秦烈,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要全面升級。”

“不僅僅是防偽標。”

“從面料,到設計,到服務,再到店鋪的裝修。”

“我要把‘晚晴’做成這個年代的愛馬仕。”

“我要讓那些造假的人,連我們的布料都買不到,連我們的版型都看不懂。”

“這。”

蘇晚晚握緊了拳頭。

“才是對他們最狠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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