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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一輛車不夠跑!廢鐵拼出運輸隊,兄弟物流正式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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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一輛車不夠跑!廢鐵拼出運輸隊,兄弟物流正式掛牌!

城南那一仗,打出了名聲,也打出了麻煩。

當然,這個麻煩是“幸福的煩惱”。

自從“通達幫”被收拾服帖後,整個京城南邊的貨運市場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

那些原本被流氓盤剝、敢怒不敢言的小廠子、批發站,聽說有了個講規矩、不亂收費、而且還能保貨平安的“兄弟運輸隊”,那訂單就像是雪片一樣飛了過來。

可是。

秦烈很快就發現,他面臨著一個巨大的瓶頸。

運力不足。

嚴重不足。

雖然他手底下現在有幾十號兄弟,但交通工具除了那幾輛人力板車,就只有那唯一的一輛“手搓版”解放大卡車。

但這輛車,畢竟是用報廢零件拼湊出來的,底子薄。

這段時間,這輛車簡直是被當成了驢在使喚,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人歇車不歇。

終於。

在一個大雨滂沱的深夜。

這輛立下了汗馬功勞的“老夥計”,在運送一批急件去通縣的路上,徹底趴窩了。

發動機冒起了黑煙,變速箱卡死,任憑秦烈怎麽修,它就是哼哧兩聲,再也不動彈了。

那是累死的。

雨夜裏。

秦烈站在泥濘的路邊,看著那一車淋著雨的貨物,還有旁邊急得直跺腳的虎子,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他的眼神,在這個漆黑的夜裏,顯得格外沈重。

“烈哥,咋辦啊。”

虎子抹著臉上的泥水,聲音嘶啞。

“剛才貨主又來催了,說是明天早上必須見到貨。”

“而且……而且我剛才看了一眼排班表,後面還有七八個廠子的單子排著呢,都交了定金了。”

“這一輛車,就是把它拆了當哪咤踩風火輪,也跑不過來啊。”

秦烈沒說話。

他拍了拍那滾燙的引擎蓋,就像是在安撫一匹累倒的戰馬。

“虎子。”

“叫兄弟們來,把貨卸下來,用板車拉過去。”

“這單必須準時送到,不能砸了咱們的招牌。”

“那這車……”

“拖回去。”

秦烈吐出一口濁氣,眼神變得決絕。

“修。”

“不僅要修好這一輛。”

“老子還要再造幾輛出來。”

……

第二天。

秦烈沒有去學校,也沒去修車。

他回了一趟四合院,把這段時間運輸隊賺的所有利潤,還有之前賣海鮮剩下的那點底子,全都搜刮了出來。

整整八千塊。

這是他目前的全部身家。

“媳婦。”

秦烈拿著那個裝錢的帆布包,看著正在給二寶梳頭的蘇晚晚。

“這錢,我得用了。”

“我得再去一趟廢車場。”

蘇晚晚連頭都沒擡,只是把二寶的小辮子紮緊。

“去吧。”

“不夠我這還有。”

“不用。”

秦烈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這點錢,夠了。”

“我要去撿破爛。”

“撿那種能變廢為寶的破爛。”

當天下午。

京郊報廢汽車拆解場。

看門的老大爺正拿著大蒲扇趕蒼蠅,就看見一輛冒著黑煙的拖拉機突突突地開了過來。

秦烈跳下車,熟門熟路地扔給大爺一包煙。

“大爺,我又來了。”

“我想再淘換幾個車頭和底盤。”

大爺接過煙,瞇著眼看了看秦烈,認出了這個上次用廢鐵價買走一堆破爛的怪人。

“小夥子,你這是要開廢品收購站啊?”

“那裏面可都是沒用的鐵疙瘩,除了煉鋼,啥也幹不了。”

“我有用。”

秦烈也沒多解釋,帶著虎子和幾個懂點機械的兄弟,一頭紮進了那堆積如山的廢舊汽車墳場。

這一次。

他的目標更大,眼光也更毒。

他不再滿足於那種只要能動的車。

他要挑那種大梁結實、變速箱齒輪完好、只要換個缸套就能覆活的“極品廢車”。

整整挑了一天。

直到太陽落山。

秦烈才指著早已選好的三堆“廢鐵”,對場長說道:

“這三個車頭,這三個底盤,還有那一堆亂七八糟的零件。”

“我都要了。”

“一口價,八千。”

場長看著那堆確實已經爛得不成樣子的東西,心裏樂開了花。

這破爛玩意兒,當廢鐵賣也就值個兩三千,這冤大頭竟然給八千。

“成交!”

場長生怕秦烈反悔,立馬開了條子。

接下來的半個月。

秦烈在城郊租了一個帶大院子的廢棄倉庫。

這裏。

成了他的“秘密兵工廠”。

這一次,不再是他一個人孤軍奮戰。

他把上次蘇晚晚在服裝廠搞的那套“流水線”作業法,活學活用到了修車上。

他把手底下的兄弟分成了三組。

一組負責“拆解清洗”。

把那些滿是油汙、銹跡斑斑的零件拆下來,用柴油泡,用鋼絲刷刷,洗得露出金屬本色。

二組負責“打磨除銹”。

拿著砂紙和噴槍,給車頭和底盤去銹,刮膩子,重新噴漆。

而最核心的“組裝調試”。

則由秦烈親自帶隊,領著兩個在部隊學過修車的老兵負責。

發動機的大修,線路的重新鋪設,變速箱的咬合調試。

每一個環節,秦烈都要求做到極致。

“這螺絲沒擰緊,返工。”

“這剎車片磨損太嚴重,換新的。”

“這油路不通,給我通到底。”

那個倉庫裏。

沒日沒夜地響著叮叮當當的敲擊聲,還有電焊發出的滋滋聲和刺眼的藍光。

空氣裏彌漫著機油、油漆和汗水的味道。

這是一種屬於男人的、粗獷而硬核的味道。

虎子他們雖然不懂技術,但幹起粗活來那是不要命。

因為烈哥說了。

只要車修好了,以後這就是他們的戰馬,是他們吃飯的家夥。

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兒。

十五天。

三百六十個小時。

當最後一顆螺絲被擰緊,當最後一桶油漆被噴完。

那個原本堆滿廢鐵的倉庫院子裏。

出現了奇跡。

三輛。

整整三輛嶄新的、墨綠色的解放牌大卡車,並排停在院子中央。

雖然它們的車頭是拼湊的,車廂板是新焊的。

但在陽光下。

它們威風凜凜,散發著一種新車才有的光澤。

更重要的是。

在每一輛車的車門上。

都用白色的油漆,噴上了四個方方正正、蒼勁有力的大字。

“兄弟物流”。

這不僅僅是一個名字。

這是一個招牌。

是京城第一支真正成規模、正規化的私營運輸車隊的番號。

“烈哥!”

虎子看著那三輛車,激動得手舞足蹈,圍著車轉了好幾圈,想摸又不敢摸,生怕留下指印。

“這……這真的是那堆廢鐵變的?”

“這也太神了!”

“咱們有車隊了!真正的車隊!”

其他的兄弟們也都歡呼起來,有的甚至激動得掉下了眼淚。

以前拉板車,雖然也能賺錢,但那是力氣活,被人看不起。

現在開大卡車。

那是司機。

是技術工種。

走在街上那都是讓人高看一眼的存在。

“試試車。”

秦烈把三把鑰匙扔給三個選出來的老兵司機。

“轟!”

“轟!”

“轟!”

三輛車同時發動。

那強勁有力的引擎轟鳴聲,匯聚在一起,像是一聲驚雷,震得倉庫頂棚上的灰塵都在往下掉。

沒有任何雜音。

聽著就透著股子健康和力量。

秦烈聽著這悅耳的聲音,滿是油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疲憊但滿足的笑。

成了。

他的這步險棋,走對了。

當天傍晚。

秦烈並沒有讓車隊立刻去拉活兒。

而是帶著這三輛車,加上之前修好的那一輛,一共四輛大卡車,浩浩蕩蕩地開回了南鑼鼓巷。

胡同太窄,車進不去。

四輛大車就整整齊齊地停在胡同口的馬路上。

一字排開。

那氣勢,簡直比結婚迎親的車隊還要拉風。

引得路過的街坊鄰居紛紛駐足圍觀,指指點點,羨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老秦家這是幹啥大買賣了?”

“這車隊……乖乖,這得多少錢啊。”

“這秦烈真是出息了,以前還說人家是二流子,現在看看,人家是大老板了。”

秦烈跳下車。

他沒管周圍人的議論。

而是徑直走進四合院,拉著正在做飯的蘇晚晚走了出來。

“媳婦,出來看個東西。”

蘇晚晚手裏還拿著鍋鏟,一臉的疑惑。

“看啥啊,神神秘秘的。”

當她被秦烈拉到胡同口。

當她看到那四輛在夕陽下閃閃發光的墨綠色大卡車,還有車門上那醒目的“兄弟物流”四個大字時。

哪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蘇晚晚。

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捂住嘴,那雙漂亮的杏眼裏寫滿了震驚。

“老公。”

“你……你這是搞了個連隊啊。”

這哪裏是修車。

這簡直就是變魔術。

半個月前拿走的還是一堆廢鐵和八千塊錢。

半個月後。

還給她的是一支價值好幾萬、甚至有錢都買不到的現代化運輸車隊。

這執行力。

這技術。

簡直絕了。

秦烈看著媳婦那崇拜的眼神,心裏的那點大男子主義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接過蘇晚晚手裏的鍋鏟,順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在耳後。

然後。

他轉過身,指著那四輛鋼鐵巨獸,又指了指遠處那條通往城外的國道。

夕陽照在他的臉上,給那個剛毅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此時的他。

不再是那個在農村修拖拉機的糙漢。

而是一個真正掌控著力量、野心勃勃的商業統帥。

“媳婦。”

秦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笑得張揚而霸氣。

“有了這幾輛車。”

“別說是京城的貨。”

“就是那京津冀這三地的所有物流線。”

“我秦烈。”

“全都能給它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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