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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賣斷貨了!秦烈首秀物流肌肉,連夜南下“搶”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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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賣斷貨了!秦烈首秀物流肌肉,連夜南下“搶”布料!

秦烈的話音剛落,店裏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蘇晚晚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毅、滿身擔當的男人,目光落在他手裏那串還沾著點油汙的車鑰匙上。

那是他這段時間的心血。

自從把家底都拿出來買房後,秦烈並沒有放棄他的物流夢。他帶著虎子,硬是從京郊的報廢車場裏,按廢鐵價淘回來了一個大卡車的車架子和一臺快報廢的發動機。

這一兩個月,他白天幹活,晚上就鉆進車底下,一點點地修,一點點地湊零件。

終於,就在昨天,這輛被他親手賦予了第二次生命的“大解放”,試車成功了。

“那車……”蘇晚晚有些擔心,“剛修好,還沒跑過長途,能行嗎?”

“放心。”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手指靈活地轉動著車鑰匙。

“那可是我親手搓出來的夥計,它的脾氣我最清楚。”

“雖然外皮看著破了點,但這心臟(發動機)讓我調得比新車還勁大。”

“正好,這次去南方,既是拉貨,也是給它拉練拉練。”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讓蘇晚晚那顆懸著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不再多言,轉身走進櫃臺後面的小隔間,打開那個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鐵皮保險櫃。

把這幾天賣瘋了賺回來的那一萬多塊錢,全都拿了出來。

想了想,她又借著身體的遮擋,從空間裏補了一沓“大團結”,湊夠了兩萬整。

全部裝進那個黑色的公文包裏。

“拿著。”

蘇晚晚把沈甸甸的包遞給秦烈,手有些緊。

“窮家富路,更何況是去辦事。”

“到了地兒,該打點的打點,別省錢。”

“不管是煙酒還是錢,只要能把路鋪平,多少都值得。”

秦烈接過包,感受著那份沈甸甸的分量和信任。

他伸手,用力抱了一下蘇晚晚。

“放心。”

“我有數。”

“你在家看好店,等我好消息。”

……

淩晨四點。

京城的街道還在沈睡,只有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四合院門口的空地上,停著那輛“傳奇”的解放牌大卡車。

雖然車漆有些斑駁,有些地方甚至還能看出補丁的痕跡,但被秦烈擦得幹幹凈凈。

此刻,引擎發出低沈有力的轟鳴聲,像是一頭剛剛蘇醒、渴望奔跑的鋼鐵猛獸。

秦烈穿著那件厚實的軍大衣,手裏拿著手電筒,繞著車轉了一圈,最後踢了踢輪胎。

“老夥計,這一趟看你的了。”

他拍了拍車門,利索地跳上駕駛室。

虎子坐在副駕駛,手裏捧著個搪瓷大茶缸,裏面是蘇晚晚特意給熬的濃茶,用來提神。

後面車鬥裏,是用篷布嚴嚴實實蓋著的空箱子,還有四個裹著棉被、雖然凍得哆嗦但眼神興奮的兄弟。

“烈哥,這就是咱們自己的車啊!”

虎子摸著駕駛臺,一臉的新奇和激動。

“這也太帶勁了!以後咱們也是有車一族了!”

“坐穩了。”

秦烈掛擋,松手剎,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人車合一的熟練感。

“這就帶你們去見識見識,什麽叫千裏奔襲。”

秦烈一腳油門踩下去。

大卡車發出一聲怒吼,碾碎了黎明的寂靜,向著西南方向的石門市疾馳而去。

那時候的路,可不像現在這麽好走。

出了京城地界,柏油路就變成了砂石路,坑坑窪窪,顛得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

再加上剛開春,路面返漿,全是泥濘。

車輪卷起的泥點子,很快就把原本還算幹凈的車身糊了個嚴嚴實實。

但秦烈開得很快,也很穩。

那雙手像是長在方向盤上一樣,無論車身怎麽顛簸,他的眼神始終盯著前方,銳利如刀。

他是退伍的汽車兵,是在那條被稱為“天路”的川藏線上跑過生死的。

這點路況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烈哥,換我開會兒吧,你都開四個小時了。”

中午時分,虎子看著秦烈有些發紅的眼睛,忍不住說道。

“不用。”

秦烈咬了一口硬邦邦的幹糧,就著冷水咽下去。

“這段路不太平。”

“前面就是著名的‘鬼見愁’坡,聽說最近出沒著一夥車匪路霸,專門截過路的貨車。”

“你們沒經驗,應付不來。”

話音剛落。

前面的路中間,突然橫著幾塊巨大的石頭,把路堵得死死的。

緊接著。

從路邊的枯草叢裏,鉆出來七八個拿著鐵棍、砍刀的漢子,一個個滿臉橫肉,流裏流氣。

“停車!停車!”

“留下買路財!”

虎子嚇了一跳,手裏的茶缸子差點扔出去。

“烈哥!真遇上了!咋辦?沖過去?”

秦烈冷笑一聲。

他沒有減速,反而轟了一腳油門,大卡車帶著一股子要撞死人的氣勢沖了過去。

那幾個路霸嚇得哇哇亂叫,趕緊往兩邊躲。

“吱嘎——”

就在車頭距離那堆石頭還有不到兩米的時候,秦烈一腳急剎。

龐大的車身穩穩停住,帶起的風刮得那幾個路霸臉生疼。

“找死啊!”

領頭的路霸是個光頭,回過神來,惱羞成怒,揮著砍刀就沖了上來,想要砸車窗。

“下車。”

秦烈解開安全帶,從座位底下抽出那把用報紙包著的長扳手。

“虎子,帶兄弟們下來活動活動筋骨。”

“記住,別打死,打服就行。”

“好嘞!”

虎子一聽這話,那股子混不吝的勁兒也上來了。

他在後面車鬥上敲了三下。

“兄弟們!幹活了!”

嘩啦一聲。

篷布掀開。

四個在後面憋了一路的壯小夥子,像是下山的猛虎一樣跳了下來,手裏抄著早就準備好的鋼管。

那幾個路霸一看這架勢,有點懵。

本來以為是頭肥羊,沒想到車上拉了一車煞星。

尤其是從駕駛室裏跳下來的那個男人。

一米九的大個子,軍大衣敞開著,眼神冷得像冰,手裏的扳手足有半米長,拎在他手裏跟根筷子似的。

“哪條道上的。”

秦烈走到光頭面前,根本沒廢話,甚至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砰。”

一扳手,直接砸在了光頭手裏的砍刀上。

巨大的金屬撞擊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光頭只覺得虎口一麻,砍刀脫手飛出,緊接著,那把扳手就帶著風聲,停在了他的腦門上。

距離皮膚,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冷汗。

順著光頭的大禿瓢流了下來。

“大哥……大哥饒命……”

光頭腿軟了。

這是行家。

是真正見過血、殺過人的狠角色。

“把路讓開。”

秦烈收回扳手,聲音平靜,卻透著股讓人不敢反抗的威嚴。

“還有。”

“以後這輛車經過,把招子放亮 點。”

“再讓我看見你們,就不是砸刀這麽簡單了。”

“是是是!這就搬!這就搬!”

幾個路霸嚇得屁滾尿流,趕緊把路中間的石頭搬開,還得點頭哈腰地送他們走。

虎子坐在車上,看著後視鏡裏那幾個吃灰的路霸,樂得直拍大腿。

“烈哥,真牛逼。”

“這才是真爺們。”

秦烈沒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一根煙。

這只是小插曲。

真正的硬仗,在後面。

到了石門紡織廠,已經是下午三點。

銷售科門口,排滿了等著拉貨的卡車,甚至還有不少外地來的采購員,拿著條子在求爺爺告奶奶。

這年頭,物資緊缺,誰有貨誰就是大爺。

“沒貨了沒貨了!都回去吧!”

一個戴著眼鏡的幹事拿著大喇叭喊。

“下個月再來排隊!”

人群一陣騷動,不少人一臉的絕望。

秦烈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沒有去排隊。

而是拎著那個黑色的公文包。

包裏裝著兩條特供煙,兩瓶茅臺,還有整整兩萬塊現金。

他徑直繞過人群,走到了銷售科長的辦公室門口。

“幹什麽的!排隊去!”幹事想攔。

秦烈沒說話,只是把那個公文包稍微打開了一條縫,露出裏面那一抹鮮艷的紅色,還有那特供煙的標志。

幹事的眼睛直了。

“我是京城來的,想跟劉科長談筆大買賣。”

秦烈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底氣。

十分鐘後。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半小時後。

秦烈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張蓋著紅章的提貨單。

“虎子!把車開到三號庫!”

“裝車!”

當那一卷卷散發著染料味道的深藍色勞動布,被裝上車鬥的時候。

秦烈的心,終於放下了。

這就是媳婦要的“東風”。

這就是蘇氏服飾的命脈。

回程的路,比來時更難走。

車重了,路滑了,天也黑了。

秦烈不敢停,也不敢睡。

他瞪大了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那一小塊路面。

困了,就抽煙。

餓了,就咬一口大蔥蘸醬。

虎子想換他,被他拒絕了。

“這車貨太貴重,咱們全家的身家性命都在這兒。”

“我不敢交給別人。”

三天。

整整三天三夜。

秦烈幾乎沒合眼。

當那輛滿身泥濘、像是從泥坑裏剛爬出來的解放大卡車,終於停在“蘇氏服飾”的後門時。

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

夕陽如血。

把卡車長長的影子投在地上。

秦烈熄了火。

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在駕駛座上,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車門被拉開。

蘇晚晚那張焦急、擔憂的臉出現在眼前。

“秦烈!”

蘇晚晚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胡子拉碴,滿臉油汙,眼睛裏全是紅血絲,嘴唇幹裂起皮。

那件軍大衣上全是泥點子。

這哪裏還是那個英俊挺拔的帥哥。

簡直就是個從難民營裏逃出來的乞丐。

蘇晚晚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她爬上踏板,一把抱住秦烈的脖子,也不嫌臟,把臉貼在他冰涼的臉上。

“你嚇死我了。”

“三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還以為……”

秦烈費力地擡起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雖然累到了極致。

但他的眼睛,卻依然亮得嚇人。

那是獵人捕獲獵物後的滿足,是男人兌現承諾後的驕傲。

“哭啥。”

秦烈咧嘴一笑,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我又沒缺胳膊少腿。”

他指了指身後的車鬥。

“媳婦。”

“貨,我給你搶回來了。”

“五千米,全是上好的勞動布。”

“夠你賣半年的。”

蘇晚晚看著那滿滿一車的布料。

又看了看這個為了她拼了命的男人。

心疼得無以覆加。

她拿過一條熱毛巾,細細地幫他擦去臉上的油汙和塵土。

“辛苦了。”

蘇晚晚的聲音哽咽。

“這點苦算啥。”

秦烈接過毛巾,胡亂抹了一把臉。

那種洗盡鉛華後的剛毅,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迷人。

他跳下車,雖然腳步有些虛浮,但脊梁依然挺得筆直。

他看著這輛立下汗馬功勞的大卡車,又看了看那些正在卸貨的兄弟們。

眼神裏閃過一絲精光。

“媳婦。”

“這趟路雖然難走,但讓我跑通了。”

“路上的關卡,廠裏的人脈,我都摸熟了。”

秦烈握住蘇晚晚的手,掌心粗糙而溫暖。

“從今天起。”

“咱們的物流線。”

“算是真正跑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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