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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真相大白!什麽金主?那是全家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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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真相大白!什麽金主?那是全家的救命恩人!

林教授那一嗓子“害死全家”,吼得是撕心裂肺。

整個正房大廳裏,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的目光,都在林嬌嬌那張迅速腫起來的臉,和坐在主位上那個神色淡然的老人之間來回游移。

葉振國慢慢放下了手裏的茶杯。

瓷杯碰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林教授的心口上,嚇得他又是一個激靈,腰彎得更低了,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裏。

“林建國。”

葉振國開口了。

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但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壓,卻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我記得你。”

“當年在那個團,你寫的一手好文章,是個秀才兵。”

林教授受寵若驚,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往下滴。

“首長,您……您還記得我,我……”

“但我沒想到。”

葉振國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冷,像是一陣寒風刮過大廳。

“你當了教授,當了系主任,這教育子女的水平,卻是一塌糊塗。”

“剛才這位女同學說,我是什麽?”

葉振國瞇起眼睛,目光銳利地掃向縮在墻角、捂著臉瑟瑟發抖的林嬌嬌。

“說我是老流氓。”

“是包養女學生的金主。”

“是見不得光的大款。”

每說一個詞,林教授的身體就抖一下,等到最後,他那兩條腿已經成了篩糠,差點就要跪下了。

“首長!誤會!都是誤會啊!”

林教授急得嗓子都破了音,轉身沖著林嬌嬌又是一腳。

“畜生!還不快滾過來給首長磕頭認錯!”

“你這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大糞!這是葉老首長!是當年帶著隊伍打過江山的英雄!”

“你汙蔑首長,你是要上軍事法庭的你知道嗎!”

林嬌嬌被這一腳踹醒了。

她顧不得臉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卻不敢靠近葉振國,只能癱在地上哭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現在的腦子裏是一團漿糊。

完了。

全完了。

這個被她罵了半個月“老不正經”的人,竟然是連她爸都要敬禮的大首長。

那蘇晚晚……

“晚晚丫頭。”

葉振國不再看這對丟人現眼的父女,而是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神色從容的蘇晚晚。

那張嚴肅的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慈愛的表情。

“看來我今天來,是給你添麻煩了。”

“本來是想給你慶生,沒想到反而讓你背了這麽大一口黑鍋。”

蘇晚晚笑著搖搖頭,走上前,給葉振國續了點熱水。

“葉老,您言重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有些人的心是臟的,看什麽都是臟的,跟您沒關系。”

葉振國讚賞地點點頭。

然後。

他站起身。

目光環視全場,看向那些一個個呆若木雞的大學生。

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明白。”

“省得以後還有人在背後嚼舌根,壞了晚晚丫頭的名聲。”

葉振國指了指蘇晚晚,又指了指自己。

“半個月前,我在回京的火車上,突發心臟病,藥瓶滾落,差點就去見了馬克思。”

“是蘇晚晚同志,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用她隨身帶的急救藥救了我這條老命。”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也是我們葉家的恩人。”

轟。

全場嘩然。

真相大白。

原來沒有什麽金主,沒有什麽包養,更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是救命之恩。

怪不得葉老會派紅旗車去接送,怪不得會親自登門賀壽,怪不得警衛員對蘇晚晚那麽恭敬。

這一切,全都解釋得通了。

“還有。”

葉振國又把手指向了站在蘇晚晚身後的秦烈。

“這位秦烈同志。”

“退伍軍人,是個硬漢子。”

“他不僅把家庭照顧得很好,在專業領域也是一把好手。”

“我和他一見如故,是忘年交。”

“這小兩口,身家清白,品行端正,靠自己的雙手勤勞致富,買得起這房子,那是他們的本事。”

“怎麽到了某些人嘴裏,就成了臟錢,成了黑錢。”

葉振國冷哼一聲,目光再次落在林嬌嬌身上。

“現在的年輕人,書讀得多了,但這心眼,怎麽就變得這麽壞了呢。”

“不思進取,反而整天盯著別人的私生活,造謠生事,嫉賢妒能。”

“這就是京大的學生素質嗎。”

這一番話。

說得極重。

不僅是林嬌嬌,在場所有的同學都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們之前雖然沒有像林嬌嬌那樣明目張膽地造謠,但心裏也都或多或少地懷疑過,甚至在林嬌嬌潑臟水的時候,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推波助瀾。

現在看來。

他們才是那個笑話。

他們才是那個心理陰暗的小人。

“我……我……”

林嬌嬌癱在地上,聽著葉振國的訓斥,感受著周圍同學那鄙夷、厭惡、像是看垃圾一樣的目光。

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羞憤。

恐懼。

絕望。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恨不得當場死過去。

她輸了。

不僅輸了面子,輸了裏子,甚至連最後的一點尊嚴都被踩進了泥裏。

以後在學校,她還怎麽混。

誰還會正眼看她一眼。

“嗚哇——”

林嬌嬌突然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怪叫。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那張腫得像豬頭的臉,披頭散發,像是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沖向大門。

她沒臉待在這兒了。

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嬌嬌!”

林教授喊了一聲,想追,但看了看面前黑著臉的葉振國,又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比起那個不爭氣的閨女,保住自己的飯碗和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葉老一句話,他這個系主任也就當到頭了。

林教授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轉過身,對著蘇晚晚,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彎成了九十度。

態度誠懇得近乎卑微。

“蘇晚晚同學。”

“對不起。”

“是我教女無方,給你造成了這麽大的傷害和名譽損失。”

“我向你道歉。”

“你放心,回去之後,我一定嚴加管教,讓她寫檢討,讓她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你道歉。”

“如果她再敢興風作浪,我就沒這個女兒。”

蘇晚晚看著面前這個頭發有些花白、此刻卻卑微到塵埃裏的系主任。

心裏沒有太多的波瀾。

這就是權勢的力量。

如果今天沒有葉老這尊大佛鎮場子,僅憑她一張嘴,哪怕說破了大天,這盆臟水也洗不幹凈。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麽現實。

“林教授。”

蘇晚晚語氣淡淡的,沒有落井下石,但也絕不聖母心泛濫。

“道歉我收下了。”

“但也請您記住今天的話。”

“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如果再有下次。”

蘇晚晚眼神一冷。

“那就不僅僅是道歉這麽簡單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

林教授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又給葉振國敬了個禮,這才灰溜溜地追著閨女跑了出去。

一場鬧劇。

終於收場。

院子裏恢覆了安靜,但那種壓抑的氣氛卻一掃而空。

葉振國重新端起茶杯,臉上的冷意散去,又變回了那個慈祥的長輩。

“行了,蒼蠅趕走了。”

“大家該吃吃,該喝喝。”

“今天是晚晚丫頭的生日,別讓幾顆老鼠屎壞了心情。”

有了葉老這句話。

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

那些同學們,此刻看蘇晚晚的眼神,那簡直就像是在看神仙。

一個個排著隊過來敬酒,那態度,那語氣,恭敬得不得了。

“蘇班長,祝你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

“蘇姐,以後在學校有什麽跑腿的活兒,盡管吩咐。”

“班長,之前是我們眼拙,聽信了小人的饞言,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蘇晚晚來者不拒,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一一回應。

她知道。

從今天開始。

她在京城大學,甚至在這個京城的圈子裏。

徹底站穩了腳跟。

再也沒有人敢因為她的出身而輕視她。

再也沒有人敢隨便往她身上潑臟水。

這一場生日宴,吃得賓主盡歡。

那澳洲龍蝦的鮮美,那特供茅臺的醇厚,還有那份來自頂級大佬的背書,讓每一個來參加宴會的同學,都終身難忘。

一直鬧騰到下午。

送走了葉老。

又送走了那幫還意猶未盡、恨不得賴在這兒不走的同學。

熱鬧喧囂的四合院,終於重新恢覆了寧靜。

夕陽西下。

金色的餘暉灑在滿院的狼藉上,也灑在那對依偎在回廊下的身影上。

蘇晚晚累壞了。

她脫了高跟鞋,赤著腳踩在秦烈的皮鞋上,整個人像只沒有骨頭的貓一樣,靠在秦烈懷裏。

秦烈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輕幫她揉著太陽穴。

“累了吧。”

他的聲音低沈溫柔,帶著滿滿的心疼。

“嗯,臉都笑僵了。”

蘇晚晚閉著眼睛,享受著自家男人的服務。

“不過。”

秦烈低下頭,在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媳婦,今天真解氣。”

“看著那個林嬌嬌落荒而逃的樣子,比吃了那只大龍蝦還痛快。”

蘇晚晚睜開眼,看著秦烈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笑了。

“那是自然。”

“打臉這種事,要麽不打,要打就得打腫,打得她這輩子都長記性。”

秦烈緊了緊手臂,看著這偌大的院子,還有今天這轟動的排場。

心裏雖然爽,但也隱隱有些擔憂。

“可是媳婦。”

“咱們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

“財不露白。”

“今天這麽一鬧,全學校都知道咱們有錢,還有葉老的關系。”

“以後會不會招來更多的麻煩。”

蘇晚晚聞言。

從他懷裏直起身子。

她看著即將落山的夕陽,那雙漂亮的杏眼裏,閃爍著一種超越了年齡、超越了時代的睿智光芒。

“秦烈。”

她輕聲說道。

“在這個圈子裏。”

“在這個即將風起雲湧的大時代。”

“低調,有時候就是軟弱,就是給別人欺負你的理由。”

她轉過頭,看著秦烈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霸氣的笑。

“不高調。”

“怎麽讓那些牛鬼蛇神知道咱們不好惹。”

“不高調。”

“怎麽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京城裏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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