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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林嬌嬌的惡毒腦補:“那個老頭肯定是她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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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林嬌嬌的惡毒腦補:“那個老頭肯定是她金主!”

周一的清晨,京城大學的校園裏還彌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但這霧氣,根本蓋不住正在經濟系乃至整個新生圈子裏瘋狂蔓延的流言蜚語。這流言就像是長了腿,不到半天功夫,就鉆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始作俑者,自然是林嬌嬌。

此刻,她正坐在食堂最顯眼的位置,身邊圍著那一圈死黨。面前的稀飯一口沒動,嘴皮子倒是翻飛得快要冒火星子。

“我跟你們說,這可是我親眼所見,絕無半句虛言。”

林嬌嬌壓低了聲音,但那音量正好能讓周圍兩三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她臉上的表情生動極了,充滿了鄙夷、震驚,還有一種“終於被我抓住了”的快意。

“就在潘家園,那天我去淘換點舊書,你們猜我看見誰了。”

“蘇晚晚。”

“她穿得那個花哨啊,跟只花蝴蝶似的,正跟一個老頭拉拉扯扯。”

旁邊的女生配合地捂住嘴:“老頭?多大歲數啊?”

“多大?”

林嬌嬌冷笑一聲,伸出兩根手指頭比劃了一下:“看著得有六七十了,頭發都白了,穿著件舊軍大衣。一看就是那種有點權勢、但作風不正的老流氓。”

“那蘇晚晚呢?她沒躲?”

“躲?”

林嬌嬌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她躲什麽啊?人家那是上趕著。我看她笑得跟朵花似的,兩只手都被那老頭攥在手裏摸來摸去。她連屁都不放一個,還一個勁兒地往上湊。”

“嘖嘖嘖。”

周圍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林嬌嬌見火候差不多了,更是添油加醋:

“我就說嘛,她一個農村來的,男人就是個開大車的,哪來的錢買那麽貴的衣服?哪來的錢在外面租大房子住?”

“原來根兒在這呢。”

“這叫什麽?這叫權色交易,這叫傍大款,找金主。”

“表面上裝得清高,背地裏卻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真是把咱們大學生的臉都丟盡了。”

這一番話,說得有鼻子有眼。

再加上蘇晚晚平時確實穿戴不俗、出手闊綽,又不怎麽住校、行蹤神秘,這流言一下子就有了“可信度”。

等到蘇晚晚走進教室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原本還算熱鬧的教室,在她進門的那一瞬間,突然安靜了幾秒。

無數道目光投射過來。

有探究,有鄙夷,有幸災樂禍,還有那種看“破鞋”一樣的猥瑣眼神。

蘇晚晚是什麽人?

她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過,也在村裏鬥過極品。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

她不用問,只要看一眼坐在第一排、正一臉得意地看著她的林嬌嬌,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蘇晚晚沒說話。

她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正紅色的羊毛圍巾,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小牛皮靴子。

這一身行頭,在這個灰藍黑為主色調的年代,就是一道耀眼的光。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那個精致的皮包。

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大衣扣子,露出裏面那件裁剪得體的高領毛衣,將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沒有像林嬌嬌預想的那樣羞憤欲死,也沒有像個潑婦一樣站起來罵街解釋。

她只是從包裏掏出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書《國富論》。

翻開。

旁若無人地看了起來。

那姿態優雅、從容、高貴。

仿佛周圍那些蒼蠅一樣的議論聲,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不僅沒有讓流言平息,反而更是激起了某些人的嫉妒心。

“瞧瞧,還裝呢。”

林嬌嬌咬著牙,跟同桌嘀咕:“穿得這麽好,指不定是用什麽臟錢買的,也不嫌惡心。”

蘇晚晚翻了一頁書,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冷笑。

解釋?

只有弱者才需要解釋。

對於這種已經在陰溝裏爛掉的人,你越解釋,她越興奮。

最好的反擊,就是過得比她好、比她高貴,讓她只能仰望,只能在嫉妒中發爛發臭。

既然你們說我有金主,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排面”。

下午放學。

蘇晚晚走出校門,秦烈早就騎著那輛二八大杠等在門口了。

“媳婦,上車。”

秦烈拍了拍後座,那裏特意綁了一個厚厚的棉墊子。

蘇晚晚坐上去,摟住他的腰。

“今天去哪?”

“回家。”

蘇晚晚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有人要來送東西。”

回到四合院。

剛進胡同口,就看見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停在自家大門口。

一個穿著軍裝、身姿筆挺的年輕軍人,正站在車旁,手裏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神色肅穆。

正是那天在火車上見過的警衛員小張。

看到秦烈和蘇晚晚回來,小張立刻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秦烈同志,蘇晚晚同志。”

“小張同志?”

秦烈停好車,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是有什麽事嗎?”

“首長讓我來的。”

小張雙手遞過那個信封,動作恭敬得像是在遞交什麽機密文件。

“首長說了,上次匆忙,沒能好好感謝二位的救命之恩。”

“這周末,首長在家裏設了家宴,特意讓我來送請帖,請二位務必賞光。”

秦烈接過信封。

入手沈甸甸的。

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張大紅色的請帖,上面用毛筆寫著蒼勁有力的幾個大字,落款是“葉振國”。

而那個地址,更是讓秦烈的手微微一抖——

XX大院,1號樓。

那是京城最核心、最神秘的地方,是紅墻裏面的大院。

能住在1號樓的,那身份,簡直不敢想。

“麻煩轉告葉老,我們一定準時到。”

蘇晚晚笑著說道,神色坦然,不卑不亢。

“好,那我就不打擾了。”

小張又敬了個禮,轉身上車。吉普車轟鳴而去。

秦烈拿著那張請帖,站在門口,久久沒有說話。

“怎麽了,嚇著了?”

蘇晚晚戳了戳他的胳膊。

秦烈回過神來。

他看著請帖上的地址,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媳婦。”

“這不僅僅是一頓飯。”

“葉老這是把咱們當自家晚輩看了。”

如果是普通的感謝,派個秘書送點東西,或者在外面飯店吃一頓就算了。

但這是家宴,是在那個大院裏的家宴。

這就意味著,葉老向他們敞開了那個頂級圈子的大門,認可了他們的人品和身份。

這不僅是榮耀,更是沈甸甸的責任和信任。

“我知道。”

蘇晚晚點頭,她當然知道這張請帖的分量。

“所以,咱們得好好準備。”

“不能丟人,也不能顯得太諂媚。”

“咱們不送貴重東西。”

蘇晚晚想了想:“就帶點咱們從老家帶來的土特產——那幾斤幹蘑菇,還有那兩罐子我自己腌的酸菜。”

“再去買兩瓶好酒。”

“這就夠了。”

到了真誠這個份上,金銀珠寶反而顯得俗氣。

一份帶著泥土氣息的家鄉味,才是對老一輩人最好的慰藉。

周末。

風和日麗。

一大早,秦家大院就開始忙活起來。

蘇晚晚特意給秦烈挑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剪裁合體,把秦烈那寬肩窄腰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顯得沈穩又大氣。

她自己則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呢子大衣,裏面是一條素雅的旗袍領長裙,頭發盤起,只戴了一對珍珠耳釘。

端莊、得體,又不失年輕人的朝氣。

“怎麽樣。”

秦烈有些緊張地扯了扯衣領,“沒給葉老丟人吧?”

“帥呆了。”

蘇晚晚幫他扣好最上面一顆扣子。

“咱們是去吃飯,又不是去打仗。放松點。”

兩人提著裝好的土特產,走出了大門。

剛到胡同口。

一輛黑得發亮的轎車,正靜靜地停在那裏。

不是之前的吉普車,而是一輛加長的、車頭插著小紅旗的“紅旗”轎車。

這種車,在這個年代,是國賓級的待遇,是大領導的專屬座駕。

平時別說坐了,就是見一面都難。

車門邊,依然是警衛員小張。

看到兩人出來,小張立刻拉開後座的車門,手擋在門框上方。

“秦同志,蘇同志,請上車。”

“首長特意吩咐,讓我開這輛車來接你們,怕路上風大。”

這排面,簡直頂了天了。

秦烈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蘇晚晚的手,兩人的手心裏都有點汗。

這不僅是車,這是地位的象征。

兩人彎腰,坐進了那寬敞、舒適、散發著淡淡皮革味道的後座。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寒風和喧囂。

紅旗車緩緩啟動,平穩、安靜,向著那個神秘的大院駛去。

而此時。

在京城大學的校門口。

林嬌嬌正和幾個小姐妹從公交車上下來。她們剛去百貨大樓逛了一圈,手裏提著大包小包,正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突然。

“哎,你們看,那是什麽車?”

一個女生指著馬路對面驚呼。

林嬌嬌順著手指看去。

只見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正緩緩駛過。

那流暢的線條,那莊嚴的黑色,還有車頭上那一抹鮮紅,在陽光下刺得人眼睛發疼。

“天吶,紅旗車。”

“這是哪位大領導視察來了?”

幾個女生一臉的羨慕和敬畏。

就在這時。

車窗並沒有完全關嚴。

透過那半開的玻璃窗,林嬌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張側臉。

那是一張她這幾天在夢裏都恨不得撕碎的臉,蘇晚晚。

她坐在那輛象征著頂級權力的紅旗車裏,身邊的男人雖然只露了個肩膀,但看那身形,正是秦烈。

兩人並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卑躬屈膝,而是坐得端正、神色從容,仿佛他們生來就屬於那個位置。

“吱嘎。”

林嬌嬌手裏的包裝袋被她捏變了形。

她的眼睛瞬間紅了,充滿了血絲。

那是嫉妒,是瘋狂的、幾乎要將理智燒毀的嫉妒。

“好啊。”

“好你個蘇晚晚。”

林嬌嬌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一股子陰森的寒意。

“我就說嘛,哪來的底氣跟我鬥。”

“原來金主這麽有本事,連紅旗車都派出來接你了。”

在她那骯臟的腦回路裏,這根本不是什麽正經的邀請。

這就是那個“老頭”為了討好小情人,公器私用,搞出來的排場。

“不要臉。”

“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林嬌嬌死死盯著那輛遠去的車屁股,眼裏的惡毒都快溢出來了。

“行。”

“你既然敢做,就別怕人知道。”

“坐紅旗車是吧?傍大款是吧?”

“蘇晚晚。”

“這次,我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在這個學校,再也擡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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