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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鄰裏初見!隔壁住著神秘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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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鄰裏初見!隔壁住著神秘大人物?

那一夜。

懷揣著富可敵國的秘密,夫妻倆相擁而眠。

兜裏有錢,倉裏有糧,地底下還埋著幾輩子花不完的寶貝。

這讓初來乍到的秦烈,心裏那點對大城市的敬畏和不安,徹底煙消雲散。

腰桿子。

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麽硬過。

次日天明。

冬日的暖陽喚醒了這座古老的四合院。

蘇晚晚起了個大早。

雖然家裏有了鎮宅之寶,但日子還得一天天過。

要想在這京城根下安穩地住下去,不招人眼,不惹是非,光關起門來過小日子可不行。

得把周圍的關系捋順了。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

雖然秦烈和蘇晚晚沒打算跟這幫京城的街坊四鄰處成一家人,但畢竟以後要長住。

這面子上的功夫,還是得做一做。

再說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

初來乍到,拜個碼頭,探探虛實,總歸沒壞處。

收拾完了屋子,蘇晚晚從那堆還沒拆封的行李裏,翻出了一袋子紅棗,還有一大包核桃。

這都是從紅旗公社帶來的土特產。

雖然不值什麽大錢,但在城裏人眼裏,這就是個稀罕物,透著股實在勁兒。

“走。”

蘇晚晚換了一身稍微家常點的衣服,但料子依然考究。

“咱們去認認門。”

秦烈提著東西,跟在媳婦身後。

他今天穿得也挺利索,一身深藍色的工裝,看著精神,又不顯山露水。

兩人出了大門。

先往左邊走。

左邊是個典型的大雜院。

還沒進門,就能聽見裏面嘈雜的聲音。

孩子的哭鬧聲,大人的叫罵聲,還有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混成了一鍋粥。

大門敞開著。

門口堆滿了蜂窩煤和冬儲大白菜。

蘇晚晚敲了敲門環。

“有人嗎。”

“誰啊。”

一個穿著碎花棉襖、燙著卷發的大媽,端著個痰盂走了出來。

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生面孔,楞了一下。

眼神裏帶著審視。

就像是街道辦的大媽在查戶口。

“大媽您好。”

蘇晚晚笑得客氣,“我們是剛搬來隔壁那院子的,姓秦,這是我愛人,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特意過來認個門。”

說著。

秦烈把手裏的紅棗和核桃遞了過去。

“這是老家的一點特產,給大夥嘗嘗鮮。”

那大媽一聽是隔壁院子的,眼皮子立馬跳了一下。

隔壁那個二進的大四合院,那是以前貝勒爺住的地方。

後來空了好些年,聽說最近被人買下來了。

原來就是這倆人啊。

大媽接過東西,掂量了一下,臉上擠出一絲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哎喲,太客氣了。”

“我是這院裏的劉大媽,既然是鄰居,那就別在那站著了,進來坐坐?”

雖然嘴上說著客氣話,但身子卻沒動,依然堵在門口。

眼神更是像探照燈一樣,在蘇晚晚和秦烈身上掃來掃去。

“聽口音,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劉大媽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不是。”

蘇晚晚大大方方地承認,“我們是從東北來的,來京城上學。”

“上學?”

劉大媽撇撇嘴,眼神裏的輕視更濃了。

“那隔壁那院子,是租的?”

“買的。”

蘇晚晚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買的?”

劉大媽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院子裏其他幾戶正在洗菜、晾衣服的人,也都紛紛停下了手裏的活,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在這個年代。

能在京城買得起四合院的,那是鳳毛麟角。

“那個院子可不便宜啊。”

劉大媽酸溜溜地說道,“少說也得幾千塊吧,看來你們在老家,沒少掙錢啊。”

她的語氣裏。

充滿了懷疑和嫉妒。

在她看來,這兩個操著外地口音、穿著雖然整齊但也沒看出多高檔的人,怎麽可能買得起那麽好的房子。

八成是投機倒把賺的黑心錢。

或者是哪個煤老板暴發戶,為了裝門面,跑到皇城根下來撒野了。

“還好。”

蘇晚晚沒多解釋,“就是把老家的房子地都賣了,湊了點錢。”

這是實話。

但也是為了藏拙。

“嘖嘖。”

劉大媽搖了搖頭,一副“你們不懂行”的樣子。

“年輕人啊,就是沖動。”

“這京城居,大不易,把老底都掏空了買個破院子,以後日子咋過啊。”

“再說了。”

她壓低聲音,眼神往右邊的方向瞟了一眼,神神秘秘地說道。

“這地界兒,可不是誰都能住的。”

“你們知道右邊那是誰家嗎。”

蘇晚晚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右邊。

那個大門緊閉、看起來比他們家還要幽靜的小院。

“誰家?”

“不知道了吧。”

劉大媽得意地挺了挺胸脯,仿佛那個大人物是她親戚似的。

“那可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門口經常停著吉普車。”

“你們這些外地來的土包子,以後可得小心點,別沖撞了貴人,到時候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話。

說得難聽。

土包子。

這三個字,像是一根刺,紮進了秦烈的耳朵裏。

他的臉沈了下來。

剛想發作。

蘇晚晚卻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心。

“謝謝大媽提醒。”

蘇晚晚依舊笑瞇瞇的,“我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以後還要多仰仗您關照。”

“行了行了。”

劉大媽擺擺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東西我收下了,你們回吧。”

“這院裏亂,就不留你們了。”

說完。

“砰”的一聲。

當著兩人的面,把那扇破木門給關上了。

門裏面。

立刻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哎喲,看見沒,那男的長得跟個黑熊精似的,一看就是個粗人。”

“那女的倒是挺妖氣,不過一看那手,也不是個幹活的料。”

“買房子?我看是吹牛吧,指不定是給人看房子的呢。”

“就是,現在的外地人啊,有一個算一個,都想往京城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聲音很大。

根本沒避諱門外的人。

秦烈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幫碎嘴婆子。”

他咬牙切齒,“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她們閉嘴。”

“跟這種人置氣,犯不上。”

蘇晚晚拉著他轉身,“走,去右邊看看。”

相比於左邊的喧囂和市井。

右邊的這個院子。

安靜得有些詭異。

朱紅色的大門緊閉,門口幹幹凈凈,連一片落葉都沒有。

門樓很高。

上面沒有掛牌匾,只有一個門牌號。

透著一股子深不可測的神秘感。

蘇晚晚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上前。

拿起門環,輕輕扣了三下。

“咚,咚,咚。”

聲音清脆。

在寂靜的胡同裏回蕩。

過了好一會兒。

裏面才傳來了腳步聲。

很沈。

很穩。

不像是普通老百姓那種拖泥帶水的步子。

“嘎吱。”

側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探出頭來。

大概三十多歲。

寸頭。

眼神銳利如刀。

雖然穿著便裝,但那挺拔的身姿,還有那種時刻保持警惕的狀態,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而且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找誰。”

男人聲音冷硬,沒有一絲溫度。

“您好。”

蘇晚晚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

“我們就住在隔壁,剛搬來,特意過來拜訪一下鄰居。”

她把手裏剩下的那袋紅棗遞過去。

“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男人並沒有接。

他的目光在蘇晚晚和秦烈身上掃了一圈。

那種眼神。

像是在掃描危險品。

最後。

他的視線停留在秦烈身上。

微微頓了一下。

似乎是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

“不需要。”

男人冷冷地說道,“我們首……主人喜靜,不見客。”

“東西拿回去吧。”

說完。

他就要關門。

“等等。”

蘇晚晚也沒生氣。

她把袋子放在門口的臺階上。

“既然是鄰居,禮數不能少,東西放這兒了,打擾了。”

她拉著秦烈,轉身就走。

身後。

那扇門無聲地關上了。

並沒有再打開把東西扔出來的聲音。

回到自己家。

關上大門。

世界終於清靜了。

秦烈靠在門板上,眉頭皺成了川字。

“媳婦。”

他壓低聲音,“那家……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

蘇晚晚正在把剛才沒送出去的核桃往盤子裏倒。

“那個開門的人。”

秦烈指了指自己的腰間。

“他這裏,鼓鼓囊囊的。”

“那是家夥。”

“槍。”

蘇晚晚的手頓了一下。

槍。

在京城。

隨身帶槍的警衛員。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大人物”三個字能形容的了。

這絕對是通了天的人物。

剛才那個劉大媽說得沒錯。

這地界兒。

確實是臥虎藏龍。

“看來。”

蘇晚晚若有所思,“咱們這是跟‘真龍’做鄰居了。”

“怕嗎。”

秦烈問。

“怕什麽。”

蘇晚晚把一顆核桃塞進嘴裏,咬得嘎嘣脆。

“咱們又不偷不搶,還是正經的大學生。”

“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而且。”

她眼神一亮。

“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

“跟這樣的人物做鄰居,說不定以後還能借借光呢。”

秦烈看著自家媳婦那副精明的小模樣。

無奈地笑了。

這女人。

膽子是真大,心也是真大。

剛被人甩了臉子,轉頭就開始算計怎麽利用人家了。

不過。

他喜歡。

“行。”

秦烈走過去,把她抱進懷裏。

“不管他是龍是虎。”

“只要不惹咱們。”

“咱們就過咱們的日子。”

這一天。

雖然有些小插曲。

但總算是安頓下來了。

晚上。

一家人吃了頓熱乎飯。

早早地就睡下了。

因為明天。

是個大日子。

京城大學開學的日子。

也是他們正式踏入那個頂級圈子、開啟新征程的第一天。

次日清晨。

陽光明媚。

蘇晚晚起得比雞都早。

她打開那個只有重要場合才會開啟的箱子。

拿出了四套嶄新的衣服。

那套深灰色的毛呢中山裝,還有藏青色的雙排扣大衣。

“來,換上。”

蘇晚晚把衣服遞給秦烈。

“咱們去報到,得穿得體面點,不能讓人看扁了。”

秦烈接過衣服。

摸了摸那上好的料子。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行李。

兩個巨大的鋪蓋卷。

兩個印著“獎”字的紅雙喜臉盆。

還有暖水瓶、網兜、飯盒……

這些都是住宿舍必須要帶的。

秦烈猶豫了一下。

把新衣服放回了箱子。

“媳婦。”

“這衣服……今兒個先不穿了吧。”

“為啥?”蘇晚晚不解。

“你看這些東西。”

秦烈指了指那一堆像小山一樣的行李。

“這麽沈,還得扛著走。”

“我穿那身工裝就行,耐臟,也有力氣。”

“再說了。”

秦烈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

“咱們是去上學的,是去念書的,穿那麽好幹啥。”

“太招搖了不好。”

“萬一被人當成是資本家做派,再給咱們扣個帽子,那不是找麻煩嗎。”

蘇晚晚楞了一下。

她看著秦烈身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深藍色工裝。

又想了想這個年代的特殊性。

確實。

雖然高考恢覆了,但很多人的觀念還沒轉過來,太高調了,容易招人眼。

而且。

這麽多行李,要是一路扛過去,新衣服肯定得弄得全是灰。

“行。”

蘇晚晚把新衣服收了起來。

“那就聽你的。”

“咱們樸樸素素地上學去。”

她自己也換回了那件普通的棉大衣,雖然舊了點,但洗得很幹凈。

一家四口。

收拾停當。

秦烈彎下腰。

輕輕松松地把兩個巨大的鋪蓋卷扛在肩上,手裏還提著兩個網兜。

活像個搬家的大力士。

蘇晚晚牽著大寶二寶。

背著書包。

“走。”

秦烈大手一揮。

“媳婦,咱們上大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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