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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豪橫成交!三千塊很多嗎?當場拍出現金嚇傻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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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豪橫成交!三千塊很多嗎?當場拍出現金嚇傻房東!

“你要了?”

劉三兒的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尖銳又滑稽。

他瞪著那雙綠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女人。

三千塊啊。

那可不是三百塊,也不是三十塊。

在這個豬肉只要七毛錢一斤、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塊的年代,三千塊,那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那是普通人不吃不喝攢上十年,甚至一輩子都攢不夠的巨款。

“大妹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劉三兒剔著牙,一臉的不屑,“這可不是在菜市場買大白菜。”

“你要是拿不出錢來,逗我玩兒呢?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個胡同。”

蘇晚晚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劉三兒一眼。

那種眼神。

平靜。

冷漠。

就像是在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去把房東叫來。”

蘇晚晚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錢,我有。”

“只要房契沒問題,現在就能過戶,現錢現結。”

劉三兒被這氣勢給鎮住了。

他狐疑地打量著這兩人。

男的高大威猛,雖然穿著新衣服,但那股子鄉土氣還沒散盡,女的倒是洋氣,可怎麽看也就是個剛回城的知青。

這倆人,真能拿出三千塊?

“行,既然你非要充大尾巴狼,那我就成全你。”

劉三兒冷笑一聲,“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叫人,待會兒要是拿不出錢,哼哼。”

他扔下一句狠話,轉身跑了。

院子裏。

只剩下蘇晚晚和秦烈兩個人。

寒風吹過枯草,發出沙沙的聲響。

秦烈走到蘇晚晚身邊。

他的手心全是汗。

“媳婦。”

秦烈壓低了聲音,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三千塊啊。”

“咱們真的要買嗎。”

雖然他知道家裏有錢,賣電子表賺了四萬多。

但知道歸知道。

真到了要花錢的時候,那是真肉疼啊。

三千塊。

能在紅旗公社蓋十座大瓦房了,能在供銷社買多少糧食,多少肉啊。

這就換這麽一個破院子?

“買。”

蘇晚晚看著這四周雖然破敗、但骨架依然完好的建築。

眼神火熱。

“老公,你相信我。”

“這三千塊,以後會變成三萬,三十萬,甚至三千萬。”

“這是咱們給大寶二寶留下的金山。”

秦烈聽著這天文數字,腦瓜子嗡嗡的。

但他看著媳婦那篤定的眼神。

咬了咬牙。

“行。”

“買。”

“反正這錢也是你賺的,你想咋花就咋花。”

“大不了,沒了咱們再掙。”

這就是秦烈。

雖然心疼錢。

但在寵媳婦這件事上,他從來沒含糊過。

沒過多久。

門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劉三兒領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那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件半舊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圍著圍巾。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但臉色憔悴,眼神裏透著一股子焦急和落魄。

這是一位典型的落魄知識分子,或者是舊時代的遺少。

“就是你們要買房?”

男人走過來,推了推眼鏡,目光審視地看著蘇晚晚和秦烈。

“我是房東,姓周。”

“周先生好。”

蘇晚晚禮貌地點頭,“房子我看過了,很滿意,聽說您急著出手?”

“是。”

周先生嘆了口氣。

他看了一眼這個曾經輝煌、如今卻荒草叢生的祖宅,眼裏閃過一絲不舍。

“我要出國了,去投奔親戚。”

“這房子留不住了。”

“既然你們誠心買,我也不要謊價。”

周先生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塊。”

“而且。”

他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艱難。

“我不要零錢,最好是整沓的大團結。”

“如果有......”

他壓低了聲音,看了一眼旁邊的劉三兒,又看了看秦烈。

“如果有黃魚(金條),或者是外匯,那就更好了,我可以再少算點。”

在這個年代。

出國需要大量的資金,人民幣帶不出去,只有黃金和外匯才是硬通貨。

劉三兒在旁邊抱著胳膊看笑話。

“周先生,您就別想美事了。”

“這倆就是外地來的,能湊出三千塊人民幣就不錯了,還黃魚?他們見過金子啥樣嗎。”

秦烈沒說話。

他的手。

緊緊地捂著蘇晚晚身上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那裏面的東西。

太燙手了。

蘇晚晚卻笑了。

從容。

淡定。

她把帆布包從秦烈懷裏拿過來。

放在了那張布滿灰塵的石桌上。

“拉鏈。”

“刺啦”一聲拉開。

蘇晚晚的手伸了進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她的手。

劉三兒撇著嘴,準備看笑話。

周先生皺著眉,沒報太大希望,秦烈屏住呼吸,渾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下一秒,蘇晚晚的手抽了出來。

“啪。”

一捆紮得整整齊齊的、嶄新的大團結。

拍在了石桌上。

那綠油油的顏色。

那迷人的油墨香。

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是一千。”

蘇晚晚聲音清脆。

劉三兒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周先生的呼吸急促了。

緊接著,蘇晚晚的手又伸了進去。

“啪。”

又是一捆。

“這是兩千。”

還沒完。

第三次。

“啪。”

“這是三千。”

三捆大團結,像三座小山一樣,堆在破舊的石桌上。

全場死寂,只有風吹過枯草的聲音。

劉三兒張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這......

這怎麽可能。

這兩個看著像鄉巴佬一樣的人,竟然真的隨身帶著三千塊巨款?

而且還這麽豪橫。

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哪裏是土包子,這分明就是微服私訪的大財主啊。

“周先生。”

蘇晚晚看著已經呆滯的房東。

手還在包裏摸索。

“您剛才說,如果有黃魚,可以少算點?”

“那您看看。”

“這個行不行。”

她攤開手掌。

掌心裏。

躺著兩根沈甸甸的、黃澄澄的“小黃魚”。

那是真正的一兩重的小金條。

金光閃閃,富貴逼人。

“嘶。”

周先生倒吸一口涼氣。

他激動的全身都在發抖。

他正愁換不到外匯和黃金,沒想到,竟然在買房的人手裏見到了。

“行,行,太行了。”

周先生語無倫次。

“按照現在的行情,一根小黃魚能抵八百塊,兩根就是一千六。”

“你給我這一千四百塊現金,再加上這兩根金條,這房子就是你的了。”

蘇晚晚點頭。

她收回了一千六百塊錢,把剩下的一千四百塊,還有那兩根金條,推到了周先生面前。

“點點吧。”

“不用點了,不用點了。”

周先生手忙腳亂地把錢和金條收進懷裏。

生怕蘇晚晚反悔。

這買賣,太痛快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痛快的買家。

“劉三兒。”

蘇晚晚轉頭,看向那個已經徹底傻掉的房蟲兒。

“該辦手續了吧。”

“哎,哎,這就辦,這就辦。”

劉三兒腿一軟。

差點給蘇晚晚跪下叫姑奶奶。

這才是真神啊。

隨手就能掏出幾千塊現金和金條,這背景,這實力。

他剛才竟然還敢嘲笑人家。

簡直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劉三兒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腰彎成了大蝦米。

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姐,您請,這邊請。”

“房管所就在附近,咱們現在就去過戶,我那有熟人,不用排隊,馬上就能辦好。”

接下來的事情,順利得不可思議。

有錢能使鬼推磨。

不到一個小時。

一本紅彤彤的、寫著蘇晚晚和秦烈名字的房產證(房契),就交到了他們手裏。

鑰匙也拿到了。

周先生拿著錢和金條,千恩萬謝地走了,說是要趕緊去辦簽證。

劉三兒也拿著蘇晚晚賞給他的十塊錢跑腿費,樂顛顛地走了,臨走前還把院子的大門給擦了一遍。

偌大的四合院裏。

只剩下了秦烈和蘇晚晚。

安靜。

空曠。

寒風依舊。

但兩人的心裏,卻是滾燙的。

秦烈手裏拿著那個紅本本。

他站在院子中央。

看著這四周的青磚灰瓦,看著那雕花的門窗,看著那即使破敗也掩蓋不住貴氣的格局。

他感覺像是在做夢。

真的。

做夢都不敢這麽做。

半年前。

他還是個在農村土裏刨食、為了幾塊錢去黑市拼命的二流子。

住的是漏風的土房,吃的是粗糧窩頭。

而現在,他站在京城的土地上。

站在皇城根下。

擁有了一座屬於自己的、以前只有王爺貝勒才住得起的四合院。

這也太不真實了。

“媳婦。”

秦烈的聲音有些飄忽。

“這......這就是咱家了?”

“咱們在京城,有家了?”

蘇晚晚走過來。

她環視著這個屬於他們的小天地。

雖然現在還是一片荒蕪。

但在她的眼裏。

這裏已經是未來那個花團錦簇、價值連城的家。

她能看到大寶在書房裏讀書。

二寶在院子裏畫畫。

秦烈在葡萄架下喝茶。

而她。

在這個家裏。

數錢數到手抽筋。

“對。”

蘇晚晚挽住秦烈的手臂,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這就是咱們家。”

“咱們在京城,紮根了。”

她擡起頭。

看著秦烈那張雖然極力克制、卻依然難掩激動的臉。

笑了。

笑得野心勃勃。

“老公。”

“別激動。”

“這才哪到哪啊。”

蘇晚晚伸出手,指了指這四方的天空。

“這只是第一套。”

“以後。”

“咱們還要買更多。”

“我要讓這京城的每一條胡同裏。”

“都有咱們家的房子。”

秦烈低下頭。

看著這個口氣大得嚇人的小女人。

他沒有覺得她在說大話。

相反。

他覺得她說的。

一定會實現。

因為,她是蘇晚晚。

是帶著他逆天改命的神仙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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