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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列車上的奇遇!救了個不得了的老頭?京城人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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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列車上的奇遇!救了個不得了的老頭?京城人脈+1!

伴隨著一陣悠長的汽笛聲。

“嗚!”

巨大的慣性帶著車身微微一震,列車緩緩啟動,載著這一家四口,也載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駛出了站臺。

包廂裏,燒雞的香味和汽水的甜味彌漫開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看著窗外逐漸倒退的城市,心裏是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

旅途漫長,但並不枯燥。

兩天兩夜的時間,在吃吃喝喝和歡聲笑語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景色,也從皚皚白雪的北國風光,慢慢變成了一望無際、枯草連天的華北平原。

第三天上午。

軟臥包廂裏,溫暖如春。

大寶和二寶吃飽喝足,此刻正趴在窗戶邊,數著路邊飛馳而過的電線桿子。

蘇晚晚和秦烈正在打撲克。

“對三。”

“要不起。”

秦烈手裏捏著一把爛牌,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打架是把好手,但這玩牌,實在是沒有天賦,臉上已經被貼了好幾張白紙條。

蘇晚晚看著他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歲月靜好。

這大概就是這幾天來最真實的寫照。

就在這時。

“砰。”

隔壁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裏面大力撞開了。

緊接著。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焦急的呼喊聲,在走廊裏炸響。

“醫生,快叫醫生。”

“首長,首長您堅持住。”

那聲音。

透著一股子天塌下來的驚恐。

秦烈手裏的牌一扔。

他那種偵察兵特有的警覺性瞬間上線。

“出事了。”

他一把扯掉臉上的紙條,站起身,拉開包廂門,往外看去。

只見走廊裏亂成了一團。

列車員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手裏的對講機滋滋作響。

“廣播室,廣播室,快播報,2號軟臥車廂有病人突發急癥,尋找醫生,重覆一遍,尋找醫生。”

蘇晚晚也跟了出來。

她往隔壁看了一眼。

只見2號包廂的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警衛員。

那小夥子急得眼圈都紅了,手足無措地在門口轉圈。

“藥呢,藥怎麽沒了。”

他帶著哭腔吼道,“出門的時候明明帶了備用的啊。”

透過半開的門縫。

蘇晚晚看到。

下鋪上躺著一位滿頭銀發的老人。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雖然閉著眼,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依然讓人不敢小覷。

只是此刻。

老人的臉色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紫紺色。

雙手死死捂著胸口。

呼吸急促,喉嚨裏發出像是拉風箱一樣的“呼哧”聲。

那是……

急性哮喘引發的心力衰竭。

蘇晚晚的心猛地一沈。

這種病。

發作起來極快,要是沒有特效藥,幾分鐘就能要了命。

而且看那老人的年紀和狀態,怕是已經到了鬼門關了。

廣播裏已經在喊人了。

但是。

這列火車上幾千號人,誰知道有沒有醫生,就算有,從硬座車廂擠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怎麽辦。”

秦烈回頭看了一眼蘇晚晚。

他雖然不懂醫術,但也看得出那老頭快不行了。

救。

還是不救。

這是一個問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這個年代,人心隔肚皮,萬一救不活,賴上你了咋辦。

但是。

看著那個警衛員絕望的眼神。

看著那個在生死邊緣掙紮的老人。

蘇晚晚咬了咬牙。

她是死過一次的人,她知道生命有多寶貴。

而且。

她有空間,有後世最好的急救藥。

見死不救。

她做不到。

“秦烈。”

蘇晚晚一把拉住秦烈的手,眼神堅定,“幫我擋著點。”

秦烈秒懂。

他二話不說,高大的身軀往門口一站,像座鐵塔一樣,擋住了外面探頭探腦的視線。

蘇晚晚借著秦烈的掩護。

飛快地把手伸進那個隨身的帆布包裏。

意念一動。

一瓶速效救心丸。

一瓶氣霧劑。

還有一瓶裝了溫水的水壺。

瞬間出現在手裏。

她撕掉藥盒包裝,把藥瓶攥在手心裏,大步走進了2號包廂。

“讓開。”

蘇晚晚推開那個還在哭的警衛員。

“我是醫生。”

這當然是假話,她也就是懂點急救常識,但這會兒救人要緊,顧不上那麽多了。

警衛員一聽是醫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夫,快,快救救首長,他是老毛病犯了,藥,藥丟了。”

蘇晚晚沒理他。

她走到床邊。

先是拿起那個氣霧劑,對著老人的口鼻噴了兩下。

然後。

倒出幾粒速效救心丸,塞進老人舌下含服。

最後。

她擰開水壺,餵了老人幾口溫水。

這一套動作。

行雲流水。

專業得不像話。

警衛員在旁邊看得一楞一楞的。

他想問這是什麽藥。

但看著蘇晚晚那嚴肅的表情,又不敢出聲。

時間。

一分一秒地過去。

包廂裏安靜得可怕。

只有秦烈守在門口,像尊門神,誰也不讓進。

一分鐘。

兩分鐘。

終於。

那個原本臉色紫脹、呼吸困難的老人。

長長地。

吐出了一口濁氣。

“呼。”

緊接著。

那急促的喘息聲慢慢平覆了下來。

臉色也開始從紫色轉為正常的蒼白。

老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雖然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那眼底的精光,那種經歷過大風大浪後的沈穩和睿智,依然讓人心頭一震。

這絕對不是個普通的老頭。

“首長,您醒了。”

警衛員撲通一聲跪在床邊,眼淚嘩嘩地流,“嚇死我了,我以為。”

“哭什麽。”

老人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威嚴猶在。

“老子從槍林彈雨裏爬出來的,閻王爺想收我,也得看我答不答應。”

他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蘇晚晚趕緊上前,在他身後墊了個枕頭。

“老人家,您剛緩過來,別亂動。”

老人轉過頭。

看著蘇晚晚。

目光如炬。

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

“是你救了我?”

“舉手之勞。”蘇晚晚大大方方地承認,“正好我帶了點急救藥。”

老人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守在門口的那個高大身影。

嘴角。

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好一個舉手之勞。”

“丫頭,膽子不小啊,這種時候,別人躲都來不及,你就不怕救不活,惹一身騷?”

蘇晚晚笑了。

“怕。”

“但比起怕,我更怕良心不安。”

“好。”

老人讚許地點點頭,“有膽識,有魄力。”

“是個好苗子。”

這時候。

列車長帶著乘警也趕到了。

看到老人醒了,一個個嚇得滿頭大汗,又是道歉又是問候。

老人擺擺手,把他們都打發了出去。

只留下了蘇晚晚和秦烈。

“坐。”

老人指了指對面的鋪位。

秦烈拉著蘇晚晚坐下。

他雖然不認識這個老頭,但那種軍人特有的直覺告訴他。

這人。

是個大人物。

而且是個上過戰場、殺過敵的大人物。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血性和殺氣,是藏不住的。

“小夥子,當過兵?”

老人看著秦烈,突然問了一句。

“是。”

秦烈挺直腰桿,“偵察連,五年。”

“好兵。”

老人眼裏閃過一絲懷念,“那股子勁兒,一看就是咱們部隊出來的。”

“你們這是要去哪。”

“去京城。”蘇晚晚回答,“上學。”

“上學?”

老人楞了一下,“大學生?”

“嗯。”

蘇晚晚從包裏拿出那兩張錄取通知書。

既然救了人,那就沒什麽好藏著掖著的,而且直覺告訴她,跟這個老人結個善緣,沒壞處。

“京城大學。”

老人接過通知書,看了一眼。

笑了。

笑得格外開心。

“好啊,好啊。”

“一個是物理系,一個是經濟系。”

“都是國家急需的人才。”

“咱們國家,耽誤了十年,正是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人頂上去的時候。”

他把通知書還給蘇晚晚。

神色變得鄭重起來。

“丫頭,小夥子。”

“今天這事兒,我葉某人記下了。”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葉。

蘇晚晚心頭一跳。

在京城。

姓葉的大人物。

那可是一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的。

難道……

她不敢多想。

老人從上衣口袋裏。

掏出一支鋼筆。

又撕下一張信紙。

刷刷刷。

寫下了一串數字。

還有一個蒼勁有力的名字:

葉振國。

“拿著。”

老人把紙條遞給秦烈。

“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

“如果遇到什麽困難,或者是有人敢欺負你們。”

“就打這個電話。”

“或者是直接拿著這個條子,去西山大院找我。”

秦烈接過紙條。

那紙條輕飄飄的。

但他卻覺得有千斤重。

西山大院。

那是啥地方。

那是國家最核心的機關大院,能住在那裏的人,跺一跺腳,京城都要抖三抖。

這哪裏是一張紙條。

這分明就是一把通天的梯子。

也是一把能護住他們一家在京城安身立命的保護傘。

“謝謝葉老。”

秦烈沒有推辭。

他鄭重地把紙條收好。

“行了,回去吧。”

老人揮揮手,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我也累了,得歇會兒。”

“那您好好休息。”

蘇晚晚拉著秦烈,退出了包廂。

回到自己的隔間。

關上門。

秦烈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從兜裏掏出那張紙條。

借著燈光。

看了一遍又一遍。

葉振國。

這個名字。

哪怕是在邊境當兵的時候,他也是如雷貫耳。

那是軍中的戰神,是國家的脊梁。

沒想到。

竟然在這列火車上碰見了,還被自家媳婦給救了。

這運氣。

簡直逆天了。

“媳婦。”

秦烈看著正在給孩子蓋被子的蘇晚晚。

眼神灼熱。

“你知道那是誰嗎。”

“大概猜到了。”

蘇晚晚回頭一笑,“是個能讓你在京城橫著走的人。”

“不過。”

她走過來,抽走秦烈手裏的紙條,夾進了一本書裏。

“這是咱們的底牌。”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人情這東西,越用越薄。”

“咱們要靠自己,打出一片天來。”

秦烈點頭。

他當然懂這個道理。

但他還是忍不住感慨。

這還沒進京呢。

就已經抱上了這麽粗的一條大腿。

這以後的路。

怕是要越走越寬了。

夜深了。

火車依舊在曠野上飛馳。

秦烈躺在鋪位上。

手裏捏著那本書。

書裏夾著那張紙條。

他看著窗外飛逝的燈火。

心裏。

突然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京城。

我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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