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一場語文作文題目竟然是它？秦烈手抖：媳婦你真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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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一場語文作文題目竟然是它？秦烈手抖：媳婦你真是神仙
考場裏。
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炭火盆裏偶爾發出的“劈啪”爆裂聲，還有監考老師來回走動時那輕微的腳步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著墨水味、舊紙張味，還有那緊張到極致的汗酸味。
秦烈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
那張給學生坐的課桌，對他這個一米九二的大個子來說，實在是太委屈了。
他的兩條大長腿不得不蜷縮著，膝蓋頂著桌肚，難受得很。
但他一動都不敢動。
他的雙手平放在桌面上，手心裏全是汗。
“發卷子了。”
監考老師是個戴著厚底眼鏡的老頭，神情嚴肅地把那一沓散發著油墨清香的試卷發了下來。
白紙，黑字。
這就是決定命運的判決書。
秦烈深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腦海裏閃過蘇晚晚那張充滿信任的笑臉。
“別怕。”
“你就當是去進貨的。”
他在心裏默念了三遍。
再次睜開眼時，那雙狼一樣的眸子裏，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沈穩和冷靜。
他拿起筆。
在密封線內，工工整整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烈。
這是他這輩子寫得最認真的一回。
然後。
他按照蘇晚晚教的步驟，先不急著答題，而是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整張試卷。
前面的基礎題。
拼音，詞語解釋，造句。
這些他都練過，蘇晚晚給他整理的那個小本子上，全都有。
雖然不能說滾瓜爛熟，但至少看著眼熟，心裏有底。
哪怕是蒙，也能蒙個八九不離十。
秦烈的嘴角微微上揚。
穩了。
只要基礎分拿到了，這語文就算及格了一半。
他的視線繼續往下移。
略過了中間的閱讀理解。
直接落在了試卷的最後面。
作文。
這是大頭，占了整整四十分，也是蘇晚晚千叮嚀萬囑咐的重中之重。
秦烈的目光。
定格在那個黑體加粗的題目上。
瞳孔。
在那一瞬間。
發生了地震。
猛烈地收縮，然後放大，再收縮。
他的手。
像是觸電了一樣，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手裏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墨水濺出來一滴，染黑了試卷的一角。
“這位考生，註意考場紀律。”
監考老師嚴厲的目光掃了過來。
秦烈趕緊撿起筆。
他低下頭，死死地咬著嘴唇，用疼痛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叫。
不能喊。
更不能跳起來。
但是。
他的心裏，此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是怎麽樣的震撼啊。
只見那試卷上，赫然寫著一行大字：
作文題目：《我心中的宏偉目標》。
每一個字。
都像是用刀刻在他腦子裏的一樣。
熟悉。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讓他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就在前天晚上。
就在那盞昏黃的煤油燈下。
蘇晚晚把一張信紙拍在他面前，表情嚴肅得像個算命的大仙。
“秦烈。”
“最後這篇，你必須給我背下來。”
“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錯。”
那時候。
他還抱怨這題目太肉麻，太高大上，不像人話。
蘇晚晚是怎麽說的？
“信我。”
“能保命。”
當時的秦烈，只當是媳婦在押寶，是為了讓他多背點素材。
可是現在。
看著試卷上那幾個一模一樣的大字。
秦烈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後跟直沖天靈蓋，緊接著又變成了一股滾燙的熱流，燒遍了全身。
神仙。
他媳婦真的是神仙下凡。
這哪裏是押題。
這分明就是開了天眼。
連標點符號都一樣。
秦烈的手還在抖。
那是激動的，也是被這不可思議的奇跡給嚇的。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既然媳婦把飯都餵到嘴邊了，他要是再吃不下去，那就真是個廢物了。
提筆。
蘸墨。
秦烈的腦海裏，那篇背得滾瓜爛熟的範文，像流水一樣淌了出來。
開頭。
中間。
結尾。
甚至是那些他平時根本想不出來的成語，那些激昂的排比句。
此刻。
都像是刻在骨子裏一樣，順著筆尖流淌在紙上。
“我們要把青春貢獻給偉大的祖國。”
字跡工整。
卷面整潔。
秦烈越寫越順手，越寫越興奮。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試卷。
而是通往北京的大道。
是蘇晚晚穿著紅裙子，站在大學門口沖他笑。
周圍。
其他的考生還在抓耳撓腮。
有人咬著筆桿子，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有人寫了兩行就劃掉，急得滿頭大汗。
作文。
對於這個年代大部分文化程度不高、又荒廢了學業多年的知青來說，那就是一道過不去的鬼門關。
立意要高。
思想要紅。
還要有文采。
太難了。
“唉。”
旁邊的桌子上，傳來一聲絕望的嘆息。
那個剛才在外面嘲笑秦烈的男考生，此刻正對著作文題目發呆。
《我心中的宏偉目標》？
他的目標就是回城，就是吃飽飯，就是不用再挑大糞。
可這能寫嗎。
敢寫嗎。
他搜腸刮肚，想湊幾個好詞，可腦子裏空空如也，只有一片漿糊。
而就在他隔壁。
那個被他嘲笑是“來野餐”的糙漢子。
此時。
筆走龍蛇。
那鋼筆在紙上摩擦出的沙沙聲，就像是連綿不絕的春雨，聽得人心慌。
寫得太快了。
都不用思考的嗎。
難道這人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男考生偷偷瞄了一眼秦烈的側臉。
只見那個男人。
嘴角含笑。
眼神發光。
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抄答案。
不對。
抄答案都沒他這麽流暢。
秦烈根本不知道旁邊人的心理活動。
他現在。
只有一個念頭。
寫完。
寫好。
把狀元拿回來。
而在另一個考場裏。
蘇晚晚也在奮筆疾書。
她是高中生。
還是後世來的高材生。
這點題目對她來說，那就是降維打擊。
前面的基礎題，她做得行雲流水，連草稿紙都沒用。
到了作文。
看到那個題目。
蘇晚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果然。
歷史的軌跡並沒有改變。
這個題目，是她千挑萬選出來的，在原本的歷史中，這就是1977年某省的高考作文題。
雖然各個省份題目不同，但蘇晚晚賭了一把。
她賭的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
賭的是那種昂揚向上的精神。
看來。
她賭對了。
蘇晚晚沒有像秦烈那樣直接默寫範文。
她把那篇範文做了升級。
引經據典。
辭藻華麗。
不僅有宏大的敘事，還有細膩的情感。
她把這幾年的知青生活，把對未來的憧憬，把那種想要改變命運的渴望，全部融入了文字裏。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洋洋灑灑。
八百字一氣呵成。
最後。
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蘇晚晚放下筆。
輕輕吹了吹未幹的墨跡。
這篇作文。
別說是現在。
就是放到後世，那也是滿分作文的水平。
監考老師是個女老師。
她背著手，在教室裏巡視。
走到蘇晚晚身邊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
本來只是隨意一瞥。
但這一眼。
就再也挪不開了。
那字跡。
清秀，雋永。
像是字帖上印下來的。
再看內容。
女老師的眼睛越睜越大。
這文采。
這見識。
這哪裏是一個農村知青寫出來的。
這簡直就是……
女老師忍不住多看了蘇晚晚兩眼。
那個姑娘。
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
神色從容。
氣質如蘭。
在這滿屋子焦頭爛額的考生中，她就像是一顆發光的珍珠，讓人無法忽視。
“人才啊。”
女老師在心裏感嘆。
這次高考。
怕是要出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叮鈴鈴。”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
那是交卷的鈴聲。
“停筆。”
“所有人停筆，起立，離開考場。”
監考老師的聲音威嚴而急切。
考場裏瞬間一片哀嚎。
“哎呀，我還沒寫完呢。”
“老師，再給一分鐘，就一分鐘。”
“完了，我的作文才寫了一半。”
哭聲。
求饒聲。
亂成一團。
但蘇晚晚和秦烈。
都很平靜。
他們幾乎是同時站起身。
把試卷和準考證整理好。
然後。
大步走出了考場。
走廊裏。
擠滿了剛考完試的學生。
有的興奮地對答案，有的垂頭喪氣地抹眼淚。
秦烈站在樓梯口。
他個子高。
一眼就看見了從另一邊走過來的蘇晚晚。
兩人隔著湧動的人潮。
對視了一眼。
那一瞬間。
仿佛周圍的嘈雜都消失了。
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光芒。
不需要說話。
只一個眼神。
就懂了。
秦烈大步走過去。
分開人群。
來到了蘇晚晚面前。
他的臉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
他的手。
因為過度用力握筆，還有些僵硬。
但他還是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蘇晚晚那只柔軟的小手。
掌心滾燙。
“媳婦。”
秦烈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和狂喜。
“穩了。”
那篇作文。
他默寫得一字不差。
那種如有神助的感覺，讓他到現在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蘇晚晚看著他。
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嘴角的笑意蕩漾開來。
“穩了就好。”
她反握住他的手。
“不過。”
“這才哪到哪啊。”
“這只是語文，只是開胃菜。”
蘇晚晚擡起頭。
看著窗外正午的陽光。
那陽光刺眼。
熱烈。
就像他們即將迎來的命運。
“下午的數學。”
“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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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炭火盆裏偶爾發出的“劈啪”爆裂聲，還有監考老師來回走動時那輕微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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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
那張給學生坐的課桌，對他這個一米九二的大個子來說，實在是太委屈了。
他的兩條大長腿不得不蜷縮著，膝蓋頂著桌肚，難受得很。
但他一動都不敢動。
他的雙手平放在桌面上，手心裏全是汗。
“發卷子了。”
監考老師是個戴著厚底眼鏡的老頭，神情嚴肅地把那一沓散發著油墨清香的試卷發了下來。
白紙，黑字。
這就是決定命運的判決書。
秦烈深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腦海裏閃過蘇晚晚那張充滿信任的笑臉。
“別怕。”
“你就當是去進貨的。”
他在心裏默念了三遍。
再次睜開眼時，那雙狼一樣的眸子裏，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沈穩和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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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
這是他這輩子寫得最認真的一回。
然後。
他按照蘇晚晚教的步驟，先不急著答題，而是快速地瀏覽了一遍整張試卷。
前面的基礎題。
拼音，詞語解釋，造句。
這些他都練過，蘇晚晚給他整理的那個小本子上，全都有。
雖然不能說滾瓜爛熟，但至少看著眼熟，心裏有底。
哪怕是蒙，也能蒙個八九不離十。
秦烈的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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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落在了試卷的最後面。
作文。
這是大頭，占了整整四十分，也是蘇晚晚千叮嚀萬囑咐的重中之重。
秦烈的目光。
定格在那個黑體加粗的題目上。
瞳孔。
在那一瞬間。
發生了地震。
猛烈地收縮，然後放大，再收縮。
他的手。
像是觸電了一樣，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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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死死地咬著嘴唇，用疼痛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叫。
不能喊。
更不能跳起來。
但是。
他的心裏，此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是怎麽樣的震撼啊。
只見那試卷上，赫然寫著一行大字：
作文題目：《我心中的宏偉目標》。
每一個字。
都像是用刀刻在他腦子裏的一樣。
熟悉。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讓他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
就在前天晚上。
就在那盞昏黃的煤油燈下。
蘇晚晚把一張信紙拍在他面前，表情嚴肅得像個算命的大仙。
“秦烈。”
“最後這篇，你必須給我背下來。”
“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錯。”
那時候。
他還抱怨這題目太肉麻，太高大上，不像人話。
蘇晚晚是怎麽說的？
“信我。”
“能保命。”
當時的秦烈，只當是媳婦在押寶，是為了讓他多背點素材。
可是現在。
看著試卷上那幾個一模一樣的大字。
秦烈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後跟直沖天靈蓋，緊接著又變成了一股滾燙的熱流，燒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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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媳婦真的是神仙下凡。
這哪裏是押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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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的手還在抖。
那是激動的，也是被這不可思議的奇跡給嚇的。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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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
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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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那些他平時根本想不出來的成語，那些激昂的排比句。
此刻。
都像是刻在骨子裏一樣，順著筆尖流淌在紙上。
“我們要把青春貢獻給偉大的祖國。”
字跡工整。
卷面整潔。
秦烈越寫越順手，越寫越興奮。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試卷。
而是通往北京的大道。
是蘇晚晚穿著紅裙子，站在大學門口沖他笑。
周圍。
其他的考生還在抓耳撓腮。
有人咬著筆桿子，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有人寫了兩行就劃掉，急得滿頭大汗。
作文。
對於這個年代大部分文化程度不高、又荒廢了學業多年的知青來說，那就是一道過不去的鬼門關。
立意要高。
思想要紅。
還要有文采。
太難了。
“唉。”
旁邊的桌子上，傳來一聲絕望的嘆息。
那個剛才在外面嘲笑秦烈的男考生，此刻正對著作文題目發呆。
《我心中的宏偉目標》？
他的目標就是回城，就是吃飽飯，就是不用再挑大糞。
可這能寫嗎。
敢寫嗎。
他搜腸刮肚，想湊幾個好詞，可腦子裏空空如也，只有一片漿糊。
而就在他隔壁。
那個被他嘲笑是“來野餐”的糙漢子。
此時。
筆走龍蛇。
那鋼筆在紙上摩擦出的沙沙聲，就像是連綿不絕的春雨，聽得人心慌。
寫得太快了。
都不用思考的嗎。
難道這人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男考生偷偷瞄了一眼秦烈的側臉。
只見那個男人。
嘴角含笑。
眼神發光。
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抄答案。
不對。
抄答案都沒他這麽流暢。
秦烈根本不知道旁邊人的心理活動。
他現在。
只有一個念頭。
寫完。
寫好。
把狀元拿回來。
而在另一個考場裏。
蘇晚晚也在奮筆疾書。
她是高中生。
還是後世來的高材生。
這點題目對她來說，那就是降維打擊。
前面的基礎題，她做得行雲流水，連草稿紙都沒用。
到了作文。
看到那個題目。
蘇晚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果然。
歷史的軌跡並沒有改變。
這個題目，是她千挑萬選出來的，在原本的歷史中，這就是1977年某省的高考作文題。
雖然各個省份題目不同，但蘇晚晚賭了一把。
她賭的是這個時代的主旋律。
賭的是那種昂揚向上的精神。
看來。
她賭對了。
蘇晚晚沒有像秦烈那樣直接默寫範文。
她把那篇範文做了升級。
引經據典。
辭藻華麗。
不僅有宏大的敘事，還有細膩的情感。
她把這幾年的知青生活，把對未來的憧憬，把那種想要改變命運的渴望，全部融入了文字裏。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洋洋灑灑。
八百字一氣呵成。
最後。
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蘇晚晚放下筆。
輕輕吹了吹未幹的墨跡。
這篇作文。
別說是現在。
就是放到後世，那也是滿分作文的水平。
監考老師是個女老師。
她背著手，在教室裏巡視。
走到蘇晚晚身邊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
本來只是隨意一瞥。
但這一眼。
就再也挪不開了。
那字跡。
清秀，雋永。
像是字帖上印下來的。
再看內容。
女老師的眼睛越睜越大。
這文采。
這見識。
這哪裏是一個農村知青寫出來的。
這簡直就是……
女老師忍不住多看了蘇晚晚兩眼。
那個姑娘。
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
神色從容。
氣質如蘭。
在這滿屋子焦頭爛額的考生中，她就像是一顆發光的珍珠，讓人無法忽視。
“人才啊。”
女老師在心裏感嘆。
這次高考。
怕是要出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叮鈴鈴。”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
那是交卷的鈴聲。
“停筆。”
“所有人停筆，起立，離開考場。”
監考老師的聲音威嚴而急切。
考場裏瞬間一片哀嚎。
“哎呀，我還沒寫完呢。”
“老師，再給一分鐘，就一分鐘。”
“完了，我的作文才寫了一半。”
哭聲。
求饒聲。
亂成一團。
但蘇晚晚和秦烈。
都很平靜。
他們幾乎是同時站起身。
把試卷和準考證整理好。
然後。
大步走出了考場。
走廊裏。
擠滿了剛考完試的學生。
有的興奮地對答案，有的垂頭喪氣地抹眼淚。
秦烈站在樓梯口。
他個子高。
一眼就看見了從另一邊走過來的蘇晚晚。
兩人隔著湧動的人潮。
對視了一眼。
那一瞬間。
仿佛周圍的嘈雜都消失了。
只剩下彼此眼中的光芒。
不需要說話。
只一個眼神。
就懂了。
秦烈大步走過去。
分開人群。
來到了蘇晚晚面前。
他的臉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
他的手。
因為過度用力握筆，還有些僵硬。
但他還是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蘇晚晚那只柔軟的小手。
掌心滾燙。
“媳婦。”
秦烈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和狂喜。
“穩了。”
那篇作文。
他默寫得一字不差。
那種如有神助的感覺，讓他到現在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蘇晚晚看著他。
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嘴角的笑意蕩漾開來。
“穩了就好。”
她反握住他的手。
“不過。”
“這才哪到哪啊。”
“這只是語文，只是開胃菜。”
蘇晚晚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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