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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地獄沖刺周!大寶二寶當監工?做錯一題罰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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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地獄沖刺周!大寶二寶當監工?做錯一題罰洗碗!

高考報名的風波,在老支書的霸氣護犢子下,徹底平息了。

秦烈拿到了那張通往考場的入場券。

這對於秦家來說,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緊迫、甚至可以用“慘烈”來形容的最後沖刺。

距離高考,只剩下最後一周了。

這一周。

秦家的氣氛,凝重得像是要上戰場。

“一級警報。”

蘇晚晚把那塊寫著倒計時的木牌,掛在了堂屋最顯眼的位置。

上面用紅筆寫著一個大大的“7”。

“從今天開始。”

蘇晚晚手裏拿著一根小教鞭,眼神淩厲得像個魔鬼教官。

“全家進入地獄模式。”

“秦烈,你的任務最重。”

“除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都給我釘在書桌前。”

“大寶,二寶。”

兩個小家夥立刻立正站好,挺著小胸脯。

“你們倆的任務,是監督。”

蘇晚晚從抽屜裏拿出兩個紅袖箍,給他們戴上,上面寫著“糾察”兩個字。

“你們叔叔要是敢走神,敢打瞌睡,敢偷懶。”

“不用跟我匯報。”

“直接罰。”

“是。”

兩個小家夥敬了個不倫不類的軍禮,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特別是大寶。

手裏拿著一根從掃帚上拆下來的小竹條,虎視眈眈地盯著秦烈。

“叔,聽見了嗎。”

“娘說了,你要是不聽話,我有權處置你。”

秦烈:“......”

他看著這一大兩小。

又看了看桌上那堆積如山的覆習資料。

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哪裏是備考。

這分明就是坐牢啊。

“行,我學。”

“我學還不成嗎。”

秦烈苦著臉,坐到了書桌前。

這一周。

秦家上演了一出名為“學渣的血淚史”的大戲。

蘇晚晚負責後勤保障。

她在空間裏翻遍了養生食譜。

核桃露。

那是補腦的,每天早晚各一杯,必須喝完。

老母雞湯。

那是補氣的,裏面放了人參須子,喝得秦烈天天流鼻血。

還有各種水果、點心、夜宵。

把秦烈餵得都快胖了一圈。

但精神上。

秦烈卻是備受折磨。

“叔,這道函數題你又錯了。”

大寶拿著秦烈的作業本,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y=kx+b,這是直線方程。”

“你畫的這是啥,蚯蚓嗎。”

“啪。”

小竹條輕輕敲在秦烈的手背上。

“罰。”

“今晚的碗,歸你洗。”

秦烈一臉的生無可戀。

“大寶,給叔留點面子行不行。”

“這題太難了,我腦子轉不過來。”

“不行。”

大寶鐵面無私。

“娘說了,嚴師出高徒。”

“你要是連這都做不對,怎麽考大學,怎麽給娘掙面子。”

“洗碗去。”

秦烈沒辦法。

只能乖乖地去洗碗。

一邊洗,一邊還在嘴裏念叨著公式。

二寶則是負責“防瞌睡”。

只要秦烈的眼皮子一打架。

她就會悄悄地湊過去。

在秦烈的耳朵邊。

猛地吹一口氣。

或者拿根羽毛,撓他的鼻子。

“阿嚏。”

秦烈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看著二寶那張笑嘻嘻的小臉。

他是有氣也撒不出來。

只能揉揉鼻子,繼續跟那些洋碼子死磕。

雖然過程很痛苦。

但效果也是顯著的。

在蘇晚晚的精心輔導,和大寶二寶的嚴密監督下。

秦烈的成績。

突飛猛進。

最後三天。

蘇晚晚拿出了她的“殺手鐧”。

那是她在空間裏覆印出來的、根據後世記憶整理的“絕密押題卷”。

一共三套。

涵蓋了語文、數學、物理、化學、政治五門功課。

“秦烈。”

蘇晚晚把卷子放在桌上。

神情嚴肅。

“這三天,咱們進行全真模擬。”

“完全按照高考的時間和流程來。”

“這是檢驗你這半年成果的時候。”

秦烈看著那幾張卷子。

深吸一口氣。

“來吧。”

第一天,語文、政治。

第二天,數學、物理。

第三天,化學。

整個過程。

秦烈做得無比認真。

他仿佛已經置身於那個決定命運的考場上。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眼前的試卷,和手中的鋼筆。

沙沙沙。

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

成了這個家裏唯一的旋律。

三天後。

模擬結束。

蘇晚晚拿著紅筆,開始批改試卷。

秦烈緊張地站在一旁。

手心裏全是汗。

就像是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怎麽樣。”

他問。

蘇晚晚沒說話。

她的筆尖飛快地在卷子上勾畫著。

一個個鮮紅的對勾。

像是一朵朵盛開的花。

數學,滿分。

物理,滿分。

化學,差兩分滿分。

這成績。

簡直逆天。

蘇晚晚擡起頭,看著秦烈,眼裏滿是驚喜和驕傲。

“秦烈。”

“你真是個天才。”

“這些題,你都已經練爛了,那些公式,都刻在你腦子裏了。”

“只要考試的時候不緊張,正常發揮。”

“數理化這一塊,沒人能考得過你。”

秦烈松了一口氣。

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那是。”

“也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

“不過......”

蘇晚晚的話鋒一轉。

她拿起了那張語文試卷。

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作文......”

秦烈的心又提了起來。

“咋了,跑題了?”

“沒跑題。”

蘇晚晚嘆了口氣。

“就是......太幹巴了。”

“全是口號,一點文采都沒有。”

“這要是遇上個嚴格的閱卷老師,分肯定不高。”

在這個年代。

作文可是大頭。

而且政治色彩濃厚,要是寫不好,很容易拉分。

秦烈撓了撓頭。

“那我咋辦,我就這水平。”

“讓我寫記敘文還行,寫這種議論文,我憋半天也憋不出幾個字來。”

蘇晚晚看著他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突然。

她像是想起了什麽。

眼睛一亮。

她從空間裏(書桌抽屜掩護)。

拿出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信紙。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一篇作文。

題目是:

《大治之年氣象新》。

這是她憑記憶默寫出來的、1977年黑省高考語文的滿分作文範文。

雖然不能保證完全押中題目。

但這篇作文的立意、結構、用詞,都是這個時代的巔峰之作。

只要稍微改動一下,套用在任何題目上,都能拿高分。

“秦烈。”

蘇晚晚把信紙遞給他。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這個。”

“就是你的保命符。”

“老公。”

“這篇作文,你必須給我死記硬背下來。”

“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錯。”

“信我。”

“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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