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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暴徒深夜趁火打劫?秦烈提刀守門:想死的盡管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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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暴徒深夜趁火打劫?秦烈提刀守門:想死的盡管往前一步!

白天把趙翠花那幫人趕走後,秦烈的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那幾個二流子臨走時的眼神,貪婪、陰狠,那是餓急了眼的狼才會有的目光。

再加上趙翠花那個攪屎棍在中間挑撥,以秦烈對這幫無賴的了解,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為了以防萬一。

再加上家裏飄出去的那股霸道的羊肉味。

在這個全村斷糧、人心惶惶的節骨眼上,這就是引誘餓狼最致命的誘餌。

秦烈是上過戰場的偵察兵,他太了解那種被饑餓和貪婪逼瘋的心理了。

一旦盯上了肥肉,這幫餓紅了眼的狼,絕不會等到第二天天亮。

今晚,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所以。

那一晚。

秦家的燈光很早就熄滅了。

但沒人睡覺。

秦烈穿著那件厚重的軍大衣,手裏握著一把磨得鋥亮的開山刀,像是一尊雕像,靜靜地坐在堂屋的門檻上。

他的面前。

是一盆早就準備好的、已經結了冰碴子的冷水。

蘇晚晚也沒睡。

她坐在炕上,懷裏抱著那根充了滿電的高壓電棍。

大寶趴在窗戶縫上,手裏緊緊攥著那把用樹杈做的彈弓,兜裏裝滿了圓潤的小石子。

就連二寶。

也被安排了任務,她縮在被窩裏,手裏捏著一個鐵哨子,那是報警用的。

氣氛。

壓抑到了極點。

就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窗外的風雪聲漸漸小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陣極其輕微的、腳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

來了。

秦烈的耳朵動了動。

他慢慢地站起身,身體緊貼著門板,透過門縫往外看。

只見院墻外。

幾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

“大哥,真要幹啊。”

一個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這秦烈可是個狠人,咱們要是被抓住了。”

“怕個球。”

另一個聲音狠厲地打斷了他,“這雪下了三天了,咱們都要餓死了,他家天天吃肉,那香味你沒聞見?”

“再說了。”

“咱們這麽多人,手裏都有家夥,還怕他一個?”

饑餓。

戰勝了恐懼。

那幾個黑影不再猶豫。

他們開始翻墻。

動作笨拙而急切。

一個接一個。

跳進了院子。

“咣當。”

有人落地不穩,踩翻了院子裏的一個空水桶。

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誰。”

秦烈一聲暴喝。

他猛地拉開堂屋的大門。

一股寒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他站在門口。

手裏提著那把半米長的開山刀,刀鋒在雪光的映照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那一身煞氣。

簡直比這冬夜的風還要冷。

“不想死的。”

“都給我滾。”

那幾個剛翻進來的漢子被這氣勢嚇了一跳。

但很快。

他們就反應過來。

領頭的一個刀疤臉,舉起手裏的鐵棍,惡狠狠地喊道:“少廢話,把糧食交出來,不然老子弄死你。”

“對,交出來。”

“我們要吃飯。”

幾個人借著人多勢眾,揮舞著手裏的家夥,嗷嗷叫著往上沖。

秦烈沒動。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幾個沖過來的人。

就像是在看幾個死人。

就在那個領頭的刀疤臉即將沖到臺階前的時候。

“嘩啦。”

秦烈突然擡起腳。

一腳踢翻了腳邊那盆早就準備好的冷水。

水潑在地上。

瞬間結冰。

“啊。”

刀疤臉腳下一滑。

整個人失去平衡,仰面朝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那一聲悶響。

聽著都疼。

“哎喲,我的腰。”

刀疤臉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後面的幾個人剎不住車,也跟著摔成了一團。

像是一串滾地葫蘆。

“這就叫。”

“自投羅網。”

秦烈冷笑一聲。

他提著刀。

一步步走下臺階。

每走一步。

那幾個人的心就哆嗦一下。

“剛才。”

“是誰說要弄死我的。”

秦烈走到刀疤臉面前。

擡起腳。

踩在他的胸口上。

微微用力。

“是你嗎。”

刀疤臉嚇得臉都白了。

他看著頭頂上那把晃晃悠悠的開山刀,感覺那刀隨時都會掉下來,把自己劈成兩半。

“誤會,誤會。”

他哆哆嗦嗦地求饒,“烈哥,咱們就是,就是路過,路過。”

“路過?”

秦烈手裏的刀猛地往下一劈。

“哢嚓。”

刀刃狠狠地砍在刀疤臉耳邊的木樁上。

木屑橫飛。

距離他的耳朵。

只有不到一厘米。

“啊。”

刀疤臉嚇得一聲慘叫,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尿了。

“這下。”

秦烈拔出刀,在刀疤臉的衣服上擦了擦。

“還路過嗎。”

“不路過了,不路過了。”

刀疤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烈哥饒命,我們就是餓瘋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其他幾個人也嚇傻了。

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就在這時。

“嗖。”

一顆石子從窗戶縫裏飛了出來。

精準地打在其中一個人的腦門上。

“哎喲。”

那人捂著腦袋,疼得眼淚直飆。

緊接著。

“嗖嗖嗖。”

石子像雨點一樣飛來。

打得那幾個人抱頭鼠竄。

那是大寶。

小家夥趴在窗臺上,手裏拉著彈弓,小臉緊繃,眼神兇狠。

每一發都彈無虛發。

“還有這個。”

門開了。

蘇晚晚走了出來。

她手裏拿著那根強光手電筒。

“啪。”

開關打開。

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地照在那幾個人的臉上。

晃得他們根本睜不開眼。

“啊,這是什麽,我的眼睛。”

“別照了,瞎了瞎了。”

幾個人捂著眼睛,慘叫連連。

在這漆黑的夜裏。

這道強光。

就像是審判的光芒。

讓他們無所遁形。

“滾。”

秦烈收回腳。

聲音冰冷如鐵。

“回去告訴那些還在打歪主意的人。”

“誰要是再敢往前邁一步。”

“下場。”

“就跟這木頭一樣。”

他又是一刀。

把那個木樁子劈成了兩半。

那幾個人哪裏還敢停留。

連滾帶爬。

互相攙扶著。

像是見了鬼一樣。

屁滾尿流地跑了。

轉眼間。

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院子裏。

重新恢覆了平靜。

只有地上的那灘冰水,還有那個被劈開的木樁,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經此一役。

秦家。

徹底成了村裏的禁地。

那些原本還蠢蠢欲動的餓狼們,聽說了今晚的事,一個個都嚇破了膽。

誰也不敢再把主意打到這個煞星頭上。

秦烈關上大門。

插好門栓。

他轉過身。

看著站在門口的蘇晚晚。

那雙因為殺氣而變得赤紅的眼睛,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間溫柔了下來。

“媳婦。”

他走過去。

把她摟進懷裏。

“嚇著沒。”

蘇晚晚搖搖頭。

她伸出手,替他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沒嚇著。”

“有你在。”

“我什麽都不怕。”

她擡頭看著他。

眼裏滿是崇拜和依賴。

這個男人。

就像是一座山。

無論外面是狂風暴雨,還是魑魅魍魎,只要有他在,這個家就是最安全的港灣。

“好了。”

“進屋吧。”

“外面冷。”

蘇晚晚拉著他的手,往屋裏走。

處理完了這幫垃圾。

心裏也踏實了。

就在兩人剛走到堂屋門口的時候。

突然。

“滋滋滋。”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突兀地在寂靜的夜空中響起。

那是......

村口的大喇叭。

這個大喇叭。

自從上次播放哀樂之後,就一直沈寂著。

像是個啞巴。

已經很久沒有發聲了。

可是現在。

在這深更半夜。

在這大雪封山、全村斷糧的絕望時刻。

它突然響了。

而且。

聲音裏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激昂和顫抖。

“餵,餵。”

“全村社員同志們請註意。”

“現在播報一條特大喜訊。”

“特大喜訊。”

秦烈和蘇晚晚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裏。

看到了一抹震驚和狂喜。

他們知道。

那個等待已久的消息。

那個足以改變無數人命運的消息。

終於。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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