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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一次過生日!大寶二寶淚崩改口: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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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一次過生日!大寶二寶淚崩改口: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親媽

那一天的晚霞特別紅。

把秦家的小院照得暖洋洋的。

大寶和二寶在院子裏寫作業,秦烈在修那個有點松動的雞窩門。

蘇晚晚坐在堂屋的桌子前,手裏拿著剛從大隊部拿回來的戶口本,那是為了給兩個孩子辦入學手續特意調出來的。

她翻開那一頁。

上面寫著兩個名字。

秦小龍,秦小鳳。

視線往下移。

落在了出生日期那一欄。

“五月二十日。”

蘇晚晚楞了一下。

她擡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歷。

今天。

正好是五月二十日。

“秦烈。”

蘇晚晚拿著戶口本沖出屋,“你過來一下。”

秦烈放下手裏的錘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過來。

“咋了媳婦。”

“今天是大寶二寶的生日,你知道嗎。”

秦烈怔住了。

他看著那個日期,眼神裏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變成了深深的愧疚。

“我,我給忘了。”

以前在老宅的時候。

哪裏有人記得這兩個孩子的生日。

每年的這一天,不僅沒有雞蛋吃,反而因為是農忙時節,大人心情不好,這倆孩子經常莫名其妙地挨頓打。

在他們的記憶裏。

生日就是受難日。

“沒事。”

蘇晚晚合上戶口本,眼神變得格外溫柔,“以前沒人記得,以後有咱們。”

“你去把院門關上。”

“今晚,咱們給孩子過個真正的生日。”

秦烈點頭,轉身去關門。

蘇晚晚鉆進了竈房。

插上門。

意念一動。

空間超市開啟。

這一次。

她沒有拿肉,也沒有拿米面。

而是直奔烘焙區。

她選了一個八寸的、雙層的奶油蛋糕。

上面鋪滿了新鮮的草莓和黃桃,中間插著一塊巧克力牌子,寫著“生日快樂”。

在這個連白糖都金貴的年代。

這樣一個純動物奶油的蛋糕,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神仙貢品。

蘇晚晚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拿出來,去掉了包裝盒,放在一個洗幹凈的大瓷盤子裏。

又找了幾根彩色蠟燭。

除了蛋糕。

她又做了一桌子硬菜。

糖醋排骨,紅燒大蝦,可樂雞翅。

全是孩子們愛吃、卻又平時舍不得多吃的。

天黑了。

屋裏沒有點燈。

漆黑一片。

大寶和二寶寫完作業,摸著黑走進堂屋。

“嬸嬸,怎麽不點燈啊。”

二寶有些害怕,緊緊抓著哥哥的手。

“是不是沒煤油了。”

大寶護著妹妹,“別怕,我有火柴。”

就在他剛要掏火柴的時候。

“嚓。”

一聲輕響。

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

緊接著。

第二簇。

第三簇。

一共十二根蠟燭,插在那個精致得不像話的奶油蛋糕上,散發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

照亮了蘇晚晚和秦烈的臉。

“祝你們生日快樂。”

“祝你們生日快樂。”

蘇晚晚拍著手,唱起了那首在這個年代還很陌生的生日歌。

秦烈雖然不會唱,但也跟著節奏笨拙地拍著手。

大寶和二寶傻了。

兩個孩子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那個發光的蛋糕。

那是什麽。

白白的,像雪一樣,上面還有紅色的果子。

好香。

一股甜膩的、濃郁的奶香味,直往鼻子裏鉆。

“這,這是給我們的嗎。”

二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當然。”

蘇晚晚走過去,把兩個孩子拉到桌邊。

“今天是你們的生日。”

“這是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

大寶喃喃自語。

這個詞,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我……我們也有生日嗎。”

他的聲音在發抖。

以前在奶奶家。

每到這一天,奶奶就會罵他是討債鬼,說他出生的日子不吉利,克死了爹娘。

他一直以為。

他是沒有資格過生日的。

“傻孩子。”

秦烈走過來,那只大寬手,重重地按在大寶的肩膀上。

“誰說沒有。”

“你們是老子的侄子,是老秦家的種。”

“以前叔叔混蛋,沒照顧好你們。”

“以後。”

“每一年的今天,叔叔嬸嬸都給你們過。”

大寶的眼圈瞬間紅了。

他死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是男子漢。

不能哭。

可是。

看著那個漂亮的蛋糕,看著嬸嬸溫柔的笑臉,看著叔叔堅定的眼神。

心裏的那道防線。

塌了。

“快,許個願,然後吹蠟燭。”

蘇晚晚教他們,“閉上眼睛,在心裏默念一個願望,老天爺會聽到的。”

兩個孩子乖乖地閉上眼睛。

兩雙小手緊緊地握在胸前。

燭光跳躍。

映照著他們虔誠的小臉。

過了許久。

他們睜開眼。

“呼。”

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屋裏陷入了短暫的黑暗,但很快,秦烈劃著火柴,點亮了煤油燈。

光明重現。

蘇晚晚切了一大塊蛋糕,遞給二寶。

“嘗嘗。”

二寶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放進嘴裏。

甜。

滑。

軟。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滋味,像是雲朵在舌尖上化開了。

“哇。”

二寶突然大哭起來。

一邊哭,一邊往嘴裏塞蛋糕。

“好吃,太好吃了。”

“嗚嗚嗚,我以為我在做夢。”

蘇晚晚心疼地給她擦眼淚。

“慢點吃,還有呢,都是你們的。”

大寶端著蛋糕。

他沒吃。

他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砸在白色的奶油上。

他擡起頭。

看著蘇晚晚。

這幾個月來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樣在他腦海裏閃過。

她給他們做紅燒肉。

她送他們去上學。

她幫他們打架,把那個壞女人趕跑。

現在。

她還給他們過生日。

親媽。

就算是親媽,也不過如此吧。

大寶放下了手裏的盤子。

他突然推開椅子,後退一步。

然後。

“通。”

一聲悶響。

他雙膝跪在了地上。

“大寶,你這是幹什麽。”

蘇晚晚嚇了一跳,趕緊要去扶他。

但大寶倔強地跪著,不肯起來。

二寶見狀,也跟著哥哥跪下了。

“嬸嬸。”

大寶仰起頭。

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全是淚水,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決絕。

“我沒見過我娘。”

“奶奶說,我娘生下我就死了,我是喪門星。”

“但是。”

大寶抽噎了一下。

“我覺得。”

“如果我娘還活著,她肯定也就是你這個樣子。”

“嬸嬸。”

“你對我們太好了,好到,好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

“我不想叫你嬸嬸了。”

大寶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一股子宣洩般的哭腔。

“我想叫你娘。”

“行不行。”

“我想讓你當我的親娘。”

蘇晚晚楞住了。

她站在那裏,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孩子。

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

脹。

疼。

她沒想到。

這孩子心裏藏著這麽深的情感。

她原本只是想在這個年代找個依靠,順便養兩個潛力股。

可現在。

這份沈甸甸的母子情分,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捧到了她面前。

真誠。

滾燙。

讓人無法拒絕。

蘇晚晚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她蹲下身。

張開雙臂。

把兩個孩子緊緊地摟進了懷裏。

“行。”

“當然行。”

“傻孩子。”

她哽咽著,“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娘,親娘。”

“娘。”

“娘。”

二寶哭得撕心裂肺,一頭紮進蘇晚晚懷裏,蹭得她滿身都是奶油和眼淚。

大寶也終於不再壓抑。

他抱著蘇晚晚的脖子,哭得像個受盡委屈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娘,我以後一定孝順你,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殺了他。”

這誓言。

帶著狼崽子特有的兇狠和忠誠。

秦烈站在一旁。

看著這抱頭痛哭的娘仨。

這個流血不流淚的硬漢。

眼眶也紅透了。

他走過去。

伸出那一雙長臂。

把這一大兩小,統統圈進了自己寬闊的懷抱裏。

緊緊地。

像是一棵大樹,護住了樹下的花草。

“好。”

“好啊。”

秦烈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咱們一家人。”

“以後。”

“就在一起,好好過日子。”

“誰也別想把咱們分開。”

屋裏。

哭聲漸漸止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溫馨的笑聲,是吃蛋糕的吧唧嘴聲,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的幸福。

這一夜。

秦家小院的燈光亮了很久。

那歡聲笑語。

順著風。

傳出了老遠。

一直傳到了隔壁的小王莊。

傳到了秦家老宅那個陰暗冰冷的院子裏。

此時。

秦老太正坐在炕上,就著鹹菜啃窩頭。

聽到這隱隱約約傳來的笑聲。

她的手一抖。

窩頭掉在了地上。

“那是,老二家?”

趙翠花在旁邊撇著嘴。

“可不是嘛,聽說今兒個是那兩個小野種的生日,那個蘇晚晚,買了蛋糕,還做了大蝦,正給那倆賠錢貨慶祝呢。”

“真是燒得慌,有錢沒處花了。”

秦老太聽著。

心裏像是被貓抓了一樣難受。

蛋糕,大蝦。

那本來應該是她吃的。

那本來應該是孝敬她的。

現在。

卻全進了那兩個她最討厭的野種嘴裏。

“不行。”

秦老太把筷子一摔。

那雙渾濁的老眼裏,閃過一絲貪婪和算計。

“老二現在是發達了。”

“又是正式工,又是蓋新房。”

“這肥水不能流了外人田。”

她看了一眼旁邊正愁眉苦臉、因為沒有彩禮娶不上媳婦的老三秦河。

“小河啊。”

“你二哥那人心軟,以前也就是氣話。”

“既然那蘇晚晚不能生(她還記著之前的烏龍),還替別人養孩子。”

“那咱們就給他過繼一個。”

“把你以後的兒子,過繼給他一個。”

“有了親侄子,他還能疼那兩個外姓的野種?”

“到時候。”

秦老太陰惻惻地笑了。

“這新房子,這工作,還有那蘇晚晚賺的錢。”

“不都是咱們老秦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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