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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山路遇劫匪攔道!秦烈單挑五壯漢,嬌妻反手掏電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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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山路遇劫匪攔道!秦烈單挑五壯漢,嬌妻反手掏電棍

夜幕降臨。

吉爾-130的兩盞大燈,像兩把利劍,劈開了前方濃稠的黑暗。

這裏是“一線天”。

兩邊是陡峭的懸崖峭壁,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土路。風從峽谷裏穿過,發出嗚嗚的怪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秦烈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不對勁。

太安靜了。

除了發動機的轟鳴聲,周圍連個蟲叫都沒有。

作為一名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的偵察兵,他對危險有著一種近乎於野獸的直覺。

那種被什麽東西盯上的感覺,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媳婦。”

秦烈突然開口,聲音低沈緊繃,“坐穩了。把安全帶系好。”

蘇晚晚正在副駕駛上打瞌睡。

聽到這話,她猛地驚醒。

“怎麽了。”

話音未落。

“吱嘎。”

秦烈一腳踩死剎車。

巨大的慣性讓兩人的身體猛地前傾。

車停住了。

就在車頭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

一根兩人合抱粗的枯樹幹,橫亙在路中間。把本就狹窄的道路堵得嚴嚴實實。

路障。

這是有人故意設的局。

“哢噠。”

秦烈動作飛快,反手鎖死了兩邊的車門。

“聽著。”

他轉過頭,那雙眼睛裏此刻沒有了一絲溫度,只剩下令人膽寒的殺氣。

“不管發生什麽。別下車。別開門。”

“把頭低下去。躲在座位底下。”

蘇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劫道。

這就是傳說中的車匪路霸。

“那你呢。”

蘇晚晚抓住了他的胳膊,手指冰涼。

“我下去清理路障。”

秦烈從座位底下抽出了一把半米長的大號管鉗扳手。

那是修重卡用的。

全是實心鋼。拿在手裏沈甸甸的,能把牛頭砸碎。

“放心。”

秦烈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幾個小毛賊而已。”

“既然敢攔老子的路。那就得做好斷手斷腳的準備。”

說完。

他推開車門。

跳了下去。

“砰。”

車門重重關上。

秦烈站在車燈的光柱裏。

那一身黑色的工裝,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尊來自地獄的修羅。

“出來吧。”

他對著漆黑的草叢,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別藏頭露尾的。給爺丟人。”

“哈哈哈哈。”

一陣張狂的笑聲響起。

路邊的草叢裏,稀裏嘩啦地鉆出來五六個人。

正是之前那夥騎摩托車的“鬼火少年”。

領頭的刀疤臉手裏提著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其他人手裏也都拿著鐵棍、鋼管,甚至還有那種自制的雙節棍。

一個個流裏流氣,眼神兇狠。

“行啊。是個練家子。”

刀疤臉甩了甩手裏的刀,吊兒郎當的,“既然知道規矩。那就別廢話了。”

“把車上的貨。還有錢。都留下。”

“那個小娘們。”

刀疤臉淫邪的目光透過擋風玻璃,貪婪地在蘇晚晚身上掃了一圈。

“也留下。給兄弟們樂呵樂呵。”

“只要你配合。爺留你一條狗命。”

秦烈笑了。

他低下頭,看了看手裏的管鉗。

然後。

猛地擡頭。

眼底一片赤紅。

“找死。”

兩個字剛出口。

他的人已經動了。

快。

太快了。

就像是一頭蓄勢已久的獵豹,瞬間撲向了獵物。

“操。點子紮手。兄弟們上。”

刀疤臉沒想到這人這麽猛,還沒談崩就動手。

但他畢竟是這一帶的惡霸,反應也不慢。

“呼。”

西瓜刀帶著風聲,直奔秦烈的面門。

秦烈不退反進。

側身。

那把刀貼著他的鼻尖劃過。

下一秒。

“砰。”

一聲悶響。

秦烈手裏的管鉗,狠狠地砸在了刀疤臉的手腕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

刀疤臉慘叫一聲,手裏的刀飛了出去。

秦烈沒有停。

他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肚子上,把他踹飛了三米遠。

緊接著。

回身。

一記橫掃。

沈重的管鉗像是一根鐵鞭,掃在後面沖上來的兩個小弟身上。

“砰砰。”

兩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接滾進了路邊的水溝裏。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秦烈的打法。

沒有任何套路。

就是狠。

就是準。

那是他在戰場上練出來的殺人技。招招致命,絕不拖泥帶水。

剩下的幾個人嚇傻了。

他們平時也就是欺負欺負老實司機,或者搶點過路費。哪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這哪裏是肥羊。

這分明是只披著羊皮的霸王龍。

“上啊。都楞著幹嘛。弄死他。”

刀疤臉捂著斷手,在地上打滾,聲嘶力竭地吼道。

就在秦烈被三個人纏住的時候。

一個一直躲在後面的瘦猴,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看出來了。

這個男的太能打。硬拼肯定不行。

但是。

那個車上的女人。

只要抓住了那個女人。這男的肯定得乖乖就範。

瘦猴握緊了手裏的鐵棍。

趁著秦烈被圍攻,他像只耗子一樣,偷偷地繞到了卡車的另一邊。

副駕駛的位置。

蘇晚晚正緊張地盯著前面的戰況。

她看見秦烈以一敵五,雖然占了上風,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身上也挨了幾下悶棍。

她的心都揪起來了。

手裏緊緊攥著那根早已從空間裏取出來的、充滿電的高壓防狼電棍。

突然。

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副駕駛的車窗外。

是一張猥瑣至極的臉。

那個瘦猴。

他沖著蘇晚晚獰笑一聲。

“小娘皮。給爺下來吧。”

“嘩啦。”

一聲脆響。

瘦猴舉起手裏的鐵棍,狠狠地砸碎了副駕駛的車窗玻璃。

玻璃碴子飛濺。

蘇晚晚下意識地閉眼偏頭。

一只臟兮兮的大手,順著破碎的車窗伸了進來。

直奔她的頭發。

想要把她強行拖出去。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

這時候肯定已經嚇得尖叫昏厥了。

但蘇晚晚不是。

她是死過一次的人。

她是帶著百億物資要在七零年代當首富的人。

想動她。

想拿她威脅秦烈。

做夢。

在那只臟手即將抓到她頭發的一瞬間。

蘇晚晚猛地睜開眼。

那雙漂亮的杏眼裏。

沒有恐懼。

只有像冰一樣冷的寒意。

“滋啦。”

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聲響起。

蘇晚晚沒有躲。

她反而迎了上去。

手裏那根黑乎乎的電棍,狠狠地捅在了那只伸進來的臟手上。

那個瘦猴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一股高達幾萬伏特的強電流,瞬間順著他的手臂,竄遍全身。

“呃呃呃呃呃。”

瘦猴渾身劇烈抽搐。

眼珠子翻白。

頭發直立。

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順著車門滑了下去。

“撲通。”

倒在地上。

口吐白沫。

人事不省。

車頭那邊。

秦烈正在跟最後兩個人纏鬥。

突然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副駕駛的方向。

是蘇晚晚。

“媳婦。”

一聲暴喝。

秦烈瘋了。

他不管不顧地用後背硬扛了一記悶棍。

借著這股力道。

他猛地轉身。

手中的管鉗像是一把回旋鏢,狠狠地砸在那個偷襲他的人腦袋上。

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秦烈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沖過車頭。

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瘦猴,還有那個車窗破碎、手裏拿著奇怪棍子的蘇晚晚。

她沒事。

但車窗碎了。

玻璃渣子就在她臉旁邊。

只要再偏一點。

她那張臉就毀了。

後怕。

憤怒。

暴戾。

種種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秦烈沖過去。

那個瘦猴還在地上抽搐。

秦烈擡起腳。

那是穿著軍勾皮鞋的大腳。

“砰。”

狠狠地一腳。

踹在了瘦猴的肚子上。

瘦猴整個人像是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撞在路邊的石頭上,徹底沒了動靜。

“誰敢動她。”

秦烈站在車門前。

手裏提著滴血的管鉗(那是刀疤臉的血)。

渾身散發著猶如實質的殺氣。

他環視四周。

那雙紅得像是要滴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剩下那幾個還能站著的人。

“來啊。”

“想死的。”

“都給老子上來。”

那幾個小混混早就嚇破膽了。

這哪裏是人。

這簡直就是殺神。

連老大都被廢了。連那個最陰的瘦猴都被電暈了。

這還打個屁。

“跑。快跑。”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剩下的幾個人,連滾帶爬,扶起那個刀疤臉,跨上摩托車,像見了鬼一樣,屁滾尿流地跑了。

轉眼間。

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還有那根橫在路中間的枯樹。

危機解除。

秦烈站在原地。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膛劇烈起伏。

手裏的管鉗還在微微顫抖。

那是用力過猛後的脫力。

也是極度緊張後的後遺癥。

“秦烈。”

車門開了。

蘇晚晚跳了下來。

她也顧不上地上的玻璃渣子。

直接沖到了秦烈面前。

她的手還在抖。

那是第一次真正動手傷人後的生理反應。

秦烈扔掉管鉗。

伸出雙手。

想要抱她。

但他看了一眼自己滿手的血汙,那是剛才揍人時沾上的。

他又把手縮了回去。

在衣服上胡亂擦著。

“別怕。”

“沒事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顫抖。

“傷著沒。”

“有沒有被玻璃紮到。”

蘇晚晚看著他。

看著他那滿臉的汗水,看著他額角被打破的一塊皮,還有那雙因為擔心她而變得通紅的眼睛。

眼淚。

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不管不顧。

一把扔掉手裏的電棍。

撲進他的懷裏。

死死地抱住他的腰。

也不嫌棄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汗味。

“我沒事。”

“我好好的。”

蘇晚晚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那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老公。”

“你流血了。”

“疼不疼。”

秦烈僵硬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

他伸出手。

緊緊地回抱住她。

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裏。

“不疼。”

他在她發頂親了一口。

聲音低沈。

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只要你沒事。”

“把這條命搭進去。”

“老子都不疼。”

這一刻。

在這荒涼的山道上。

在這充滿危險和暴力的夜色中。

兩個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的人。

緊緊相擁。

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後的戰栗,那種失而覆得的狂喜,化作了一種最原始、最強烈的沖動。

那是對生命的渴望。

也是對彼此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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