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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趁糙漢不在家偷偷搬空超市?豬肉燉粉條,香味飄出二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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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趁糙漢不在家偷偷搬空超市?豬肉燉粉條,香味飄出二裏地

天剛蒙蒙亮。

秦烈就走了。

這男人是個鐵打的。昨晚洗了那個透心涼的冷水澡,在地上睡了一宿,今天早上照樣生龍活虎。

蘇晚晚醒來的時候,炕頭已經空了。

桌上扣著一個缺了口的粗瓷大碗。

掀開一看。

兩個剝了殼的煮雞蛋,還冒著熱氣,靜靜地躺在碗底。

旁邊還有一張撕下來的煙盒紙,上面用炭條寫著幾個潦草卻剛勁的大字:

“我去出車。晚上回。雞蛋趁熱吃。”

蘇晚晚捏著那張紙,心裏有些發酸。

她剛才去竈房看了一眼。

鍋裏那個黑乎乎的玉米面窩頭不見了。那是昨晚剩下的,硬得能砸死狗。

秦烈把僅有的兩個雞蛋留給了她,自己啃了那個冷硬的窩頭,頂著還沒散盡的寒風去幹活了。

這年頭。

雞蛋是金貴物。那是能換鹽換火柴的硬通貨。

這糙漢。

嘴上不說,事兒辦得是真讓人心疼。

“行。”

蘇晚晚把雞蛋塞進嘴裏,嚼得用力,“既然你對我好,那我也不能讓你白辛苦。”

吃完早飯。

蘇晚晚走到院門口,探頭往外看了看。

大寶和二寶還沒起,估計是昨天吃得太飽,正睡懶覺。村裏也沒什麽人走動,大家都忙著上工。

是個好機會。

“哢噠。”

她把院門從裏面反鎖,插上了粗木門栓。

轉身。

意念一動。

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鉆進了那個燈火通明的空間超市。

來吧。

進貨時刻。

蘇晚晚推著購物車,直奔糧油區。

秦烈家那個米缸,她是見過的。裏面只有一點發黴的陳米和半袋子高粱面。就這點口糧,還得養活兩個長身體的孩子和一個壯勞力,難怪一個個都瘦得像猴。

要想富,先吃飽。

蘇晚晚扛起一袋五十斤裝的“五常稻花香”大米。

撕開包裝袋。

雪白晶瑩的米粒嘩啦啦地流進那個褐色的陶土米缸裏。

滿了。

接著是面粉。

她選了最精細的特一粉,也就是這個年代所說的“富強粉”。

這種面粉包餃子、蒸饅頭都是一絕,又白又軟。

倒滿。

原本空蕩蕩的糧倉,瞬間變得富足起來。

蘇晚晚沒停手。

她又拿出一個洗幹凈的空酒瓶,去散裝油區接了滿滿一瓶子金龍魚調和油。

鹽。

醬油。

醋。

花椒大料。

凡是家裏缺的,她統統搬了出來。

為了不露餡,她特意把所有現代化的包裝袋全部拆掉。那些印著生產日期和條形碼的塑料袋,被她一股腦塞進竈膛裏。

“刺啦。”

一把火。

燒得幹幹凈凈,毀屍滅跡。

搞定了基礎糧油,蘇晚晚把目光投向了那塊案板。

光吃米面不行。

秦烈那身板,還有那兩個小狼崽子,都缺油水。

得吃肉。

大口吃肉。

蘇晚晚從生鮮區挑了一塊最好的五花肉。

足足有三斤重。

五花三層,肥瘦相間,色澤紅潤。這種肉在這個年代叫“槽頭肉”之外的極品,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今天就做個豬肉燉粉條。”

這是東北的名菜。

解饞。

頂飽。

蘇晚晚手起刀落。

“咚咚咚。”

菜刀在案板上跳舞。

那塊五花肉被切成了麻將大小的方塊。

起鍋。

燒火。

蘇晚晚沒舍得用那瓶新灌的油,而是先把肉塊裏比較肥的那部分扔進鍋裏。

小火慢煸。

不一會兒。

“滋滋滋。”

鍋裏發出了悅耳的聲響。

肥肉裏的油脂被慢慢逼了出來,原本白色的肉塊變成了金黃色的油渣。鍋底匯聚了一層清亮的豬油。

這股子葷油味,霸道得很。

它不像植物油那麽含蓄,它帶著一種原始的、野蠻的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竈房。

蘇晚晚把剩下的瘦肉倒進去。

大火翻炒。

肉塊在熱油裏翻滾,變色,收緊。

加蔥姜蒜爆香。

加一勺在這個年代奢侈無比的白糖炒糖色。

再淋上一圈醬油。

“呲啦。”

一股紅褐色的煙霧騰起,醬香味混合著肉香,直接炸開。

加水。

沒過肉塊。

蓋上鍋蓋,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

接下來就是時間的魔法。

蘇晚晚趁著燉肉的功夫,又從空間裏拿出一把紅薯寬粉。

這粉條勁道,耐煮。

用溫水泡軟之後,等肉燉得差不多了扔進去,吸飽了肉湯,那滋味比肉還香。

半個小時後。

竈房裏的香味已經濃郁到了化不開的地步。

那種香味。

是有穿透力的。

它順著門縫,順著窗戶紙的破洞,甚至是順著煙囪,不要命地往外鉆。

正在東屋睡覺的大寶和二寶,是被香醒的。

“吸溜。”

二寶閉著眼睛,鼻子用力嗅了嗅。

“哥。我做夢了。”

小丫頭迷迷糊糊地說,“我夢見我掉進肉坑裏了。”

大寶也醒了。

他沒說話,只是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這不是夢。

這是真的肉味。

而且比昨天那頓紅燒肉還要香,還要濃。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連棉襖都顧不上穿好,光著腳丫子就沖進了竈房。

一進門。

就被那股熱氣騰騰的肉香給熏了個跟頭。

只見那個新來的漂亮嬸嬸,正圍著那條破圍裙,手裏拿著鍋鏟,在白色的蒸汽裏忙活。

鍋裏咕嘟咕嘟地響著。

每一次響動,都像是在勾他們的魂。

“醒了。”

蘇晚晚回頭,看見兩個呆若木雞的小家夥,笑了笑,“去洗臉。馬上開飯。”

大寶盯著那口大鐵鍋,眼神覆雜。

他是個懂事的孩子。

他知道家裏的情況。

叔叔昨天買那些東西已經花了不少錢,家裏哪來的肉。而且這麽大味兒,肯定是很多肉。

“嬸嬸。”

大寶咽了口唾沫,聲音有點緊,“這肉……哪來的。”

“叔叔回來會罵人的。”

蘇晚晚把切好的土豆塊扔進鍋裏,又把泡好的寬粉鋪在最上面。

“放心。”

“你叔叔要是罵人,我就讓他睡豬圈。”

她蓋上鍋蓋,沖大寶招招手。

“過來燒火。想吃肉就得幹活。”

大寶猶豫了一秒。

然後十分沒骨氣地蹲在了竈坑前。

沒辦法。

太香了。

在這股香味面前,理智就是個屁。

二寶也湊過來,幫著遞柴火。

兩個小家夥一邊燒火,一邊仰著頭,眼巴巴地盯著鍋蓋縫隙裏冒出來的白氣。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種享受。

又過了二十分鐘。

火候到了。

湯汁收得濃稠,肉塊軟爛,粉條晶瑩剔透,土豆綿軟沙糯。

蘇晚晚撤了火。

“起鍋。”

她喊了一聲,伸手揭開了那沈重的木鍋蓋。

“轟。”

積蓄了一個小時的香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那是一朵蘑菇雲。

一朵由肉香、醬香、油脂香組成的蘑菇雲。

它沒有絲毫的收斂,也沒有任何的遮掩。

它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囂張,瞬間沖出了秦家的小院。

此時正是飯點。

村裏的煙囪都在冒煙。

大家夥吃的都是紅薯面窩頭,或者稀得能照見人影的棒子面粥,配上幾根鹹菜條。

突然。

一股霸道的肉味,順著西北風,蠻橫地闖進了每家每戶的飯桌上。

“吸溜。”

隔壁王大爺正喝粥呢,聞到這味兒,手裏的碗差點沒端住。

“這啥味兒啊。這也太香了。”

“是肉。絕對是肉。還是大肥肉。”

“誰家啊。這不過年不過節的,燉這麽大一鍋肉。這是發橫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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