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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沒事,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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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沒事,死不了

她是不是該報警先?

“秦梨同學,這是怎麽了?”她認識眼前漂亮的小姑娘,是明禮有名的學霸。

秦梨淡淡地瞥著地上的秦昀禮,“他發瘋把自己揍暈了。”

總不能說他中了邪,非要殺了她,被她反殺了吧。

她可不希望被當成神經病。

會玄門術法的是少數,大多是普通人不相信鬼神之說,更不信所謂的玄學。

秦梨也就沒再多說。

校醫知趣地沒多問,把秦昀禮擡到病床上後,就著手處理起他身上的傷口。越處理越是心慌,除了肉眼可見的擦傷之外,竟然連胳膊都斷了,保不齊還有內傷。

“秦梨同學,我建議還是去醫院瞧瞧。”

秦梨:“不用,死不了。”

她從小跟三師兄學醫術,雖說沒學到什麽精髓,但救個人還是沒問題的。更何況,他就算真的死了,也能把他的魂魄從地府裏拉出來。

秦梨坐在一旁,支著手撐起下巴,目光落在秦昀禮的胳膊上。

她看見了,有一張符咒貼在上面。

不用多想,秦梨便猜出這張符是秦知念貼的。

先是傀儡術,再是聽話符。

秦知念背後的東西,很不簡單。

校醫幫秦昀禮包紮後,就被叫走了。

秦梨背著監控,將符咒揭下,放在手裏把玩片刻。

她突然發現,這符咒的畫法竟然有些眼熟,卻又怎麽都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秦昀禮正好醒了,秦梨將符咒收好,冷漠地起身。

“你……”

秦昀禮覺得嗓子幹得像是吃了沙子一樣,臉上也一陣一陣的刺痛,不僅如此肚子也疼,手腕也疼。

他被控制的記憶並未消失,他震驚地瞪大雙眼,羞愧地神色立刻爬上了眼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為什麽,一早起來,就莫名地有一道聲音在我腦海裏指揮我。”

秦昀禮向來覺得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今天發生的一切,真真切切地讓他意識到,這個世界真的有玄學!

而害他差點因殺人入獄的,卻是他從小呵護到大的妹妹。

秦昀禮的表情瞬間難看了起來,“是知……秦知念。”

秦梨轉身,看到秦昀禮低垂著頭,平日裏囂張的狼尾,此時像一只被拋棄的狗尾巴。

悶悶的聲音,繼續傳來:“昨天睡前,她來找我,趁我不註意拍了我一下。之後我便昏迷了,直到早上醒來,行為就不受我控制了。”

他很想問為什麽?

他對她不好嗎?

她說秦梨欺負她,他連理由都沒問,就去找秦梨的麻煩。

明明,秦梨才是他的妹妹。

秦昀禮擡頭,眼眶有些紅紅的,素來狂傲的五官,此時柔和些許,“我是不是很蠢,被她利用了很多次,都沒發現。”

“是。”秦梨道,

秦昀禮:……

這時候,難道不應該安慰安慰他嗎?

也是,秦梨不是一般人。

跟她的經歷比起來,自己被背叛一事,不過是小打小鬧。

秦昀禮收拾好心情,看著秦梨的眼神中,莫名的帶上了些心疼,“我今天差點害你受傷,是我不對。你想要什麽,我可以補償你。”

他分明是想要道歉,可說出的話卻帶著強買強賣。

秦昀禮暗罵自己這張嘴,真是沒用。

他的語氣好壞,秦梨都不在乎,她思緒微動,說道:“我要你把氣運還給我。”

秦昀禮懵了。

什麽氣運?

下一刻,秦梨的手心就附在他的額頭。

有點涼。

秦昀禮感覺體內有一股氣,在迫不及待地鉆進秦梨的手心。

“好了。”秦梨迅速收回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昀禮還想問什麽,入眼的卻只有瘦削的背影。

走出醫務室後,秦梨迅速找了個空教室斂息。

下山之前,師父就告誡過她,千萬不要強行收回氣運,會遭遇反噬。

不管秦昀禮是否被控制,他今天是真的想殺了她。

這讓秦梨很生氣。

她不想再拖下去了,便強行從秦昀禮的體內,抽出了屬於自己的氣運。

隨之而來的就是五臟六腑鉆心的痛,她怎麽也沒想到,反噬竟然會這麽痛。

秦梨那張明艷的小臉,此時都蒼白了許多,她在努力壓下體內的痛楚。

【阿梨,你沒事吧阿梨?】

宴舟急忙趕來,焦急地蹦到課桌上,伸出雪白的兔爪,巴拉一下秦梨。

【阿梨?】

再巴拉一下。

不好。

阿梨遭到反噬,暈過去了。

宴舟顧不得那麽多,紅光一閃而過,原本雪白的兔子,變成一個高大的少年,暗紅色的眼睛裏滿是擔憂。他抱起秦梨,迅速朝外走去。

反噬不是尋常病痛,不能去醫院。

得找季聞朝。

宴舟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衣袍,在滿是校服的校園裏顯得格格不入,加上他那帶著點邪性卻又極具少年氣的臉龐,引得不少學生駐足。

“他好帥啊,是在cosplay嗎?”

“他抱著的是誰啊?明禮雖然不怎麽抓早戀,但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宴舟皺著眉頭,動了動手指,將所有看到的人記憶全數刪除。

他剛走出明禮,就看到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停在門口。

“開門,回梨園。”宴舟清亮的嗓音,此時也沈下了些許。

郁庭聲看了他一眼,並未多說什麽,而是熟稔地從他手中接過秦梨,輕輕地放在後座。

“用最快的速度回去。”郁庭聲冰涼的聲音傳來。

司機不禁打了個寒顫。

秦梨小姐出事了?

boss太可怕了。

司機只敢腹誹,腳上動作卻一刻不停,原本半個小時的車程,硬是縮短了十五分鐘。

看著秦梨蒼白的小臉,郁庭聲心疼地替她將頭發捋在耳後。

“怎麽回事?”郁庭聲壓低了聲音,似乎不想吵到秦梨。

宴舟後怕地自責道:“是反噬,她強行剝離了秦昀禮身上的氣運。”

“都怪我,沒有時時刻刻待在阿梨身邊,我應該阻止她的。”

宴舟的眼眶都紅了,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可憐兮兮的像只做錯事的小兔。

郁庭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有什麽資格待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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