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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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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也沒人告訴他來月經會是這種感受啊!

白澤作為一只神獸,壓根就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但他好歹在人界耳濡目染了一段時間,也大概聽說一些,但並不代表他就能知道具體是什麽感受。

因此,當白澤感覺到自己身下已經完全打濕了以後,便想趕緊離開這裏,回宿舍去。

但蔣栗還沒有醒,白澤也管不了那麽多了,背起蔣栗就快速往回跑,根本顧不了在身後不停喊她的宋知冉。

宋知冉在後面不停追趕,邊跑邊喊:“安安你等等我,別跑快了!”

白澤壓根聽不見,或者說他並不想聽,此刻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宿舍換個衛生巾。

難為白澤作為一只獸,卻要體驗一個作為女人的感覺。在妖界女妖不會來月經,更別說男妖了,平時受點傷流點血並不算什麽,早已習以為常,但和人類來月經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痛經起來是真要獸命啊。

此刻,白澤便再次體會到了那種腹部往下墜,似乎有什麽東西想要墜出來的感覺。

他慢慢放緩腳步,加上背上還背著個人,氣息也變得不穩,每走一步肚子便像被人捶打一般,鈍痛不已。

宋知冉總算追上他了,喘了會兒才開口道:“安安你痛經別跑那麽快,不然會更痛。”

謝謝,已經體驗過了。

白澤嘀咕了聲:“早說啊。”

三人就這麽走幾步歇幾步地往前走,等回到宿舍已經是兩點多了。

回到宿舍的白澤仿佛又滿血覆活了,快速跑到廁所,想起什麽又折返回來,問宋知冉:“那個,你幫我拿個那個可以嗎?”

宋知冉秒懂,從安隨放衛生巾的地方拿了一個超長夜用遞給她:“給你。”

白澤一臉尷尬地接過,感覺自己耳朵也變得有些熱。他迅速進了廁所,然後看著手中的衛生巾犯難了。

研究了會兒他才打開,蹲著感受下面嘩啦啦地往外流血,他別過頭去,一眼都沒敢看,快速換好衛生巾便出了廁所。

躺在床上的白澤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希望明早醒來的是安隨,他還可以繼續睡下去。

然而願望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來,瞌睡蟲也被陽光趕跑。白澤從光亮中醒來,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感覺天都塌了。

他試圖在心底呼喚安隨,但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安隨不醒?反而主宰她身體的是他?

也就是說,他還要繼續忍受這種尷尬。女人月經周期正常是3-7天,他難道至少還要保持這種狀態兩天嗎?一想到這個結果,白澤便感覺自己的獸生也變得灰暗。

好想回妖界啊……

白澤感嘆了會兒,便認命地起了床。

想到今天他還要替她上課,他便覺得灰暗的獸生也變黑了。

上午第一節課是英語。英語老師是名外教,全程用英語交流,白澤坐在最後一排,目光呆滯地望著老師。

旁邊的蔣栗見白澤一臉認真地看著老師,不得不佩服安隨的毅力。昨天痛得掛急診,今天還能那麽高效地聽課。想到自己昨天在送安隨的路上居然睡著了,頓時覺得自己菜得摳腳。

蔣栗偏頭小聲問道:“安安,你今天肚子還痛嗎?要不要休息一天啊?”

已經入定的白澤壓根沒聽見她說什麽,此刻他眼裏只有講臺上的外教。

管他能不能聽懂,至少此刻他是專註認真的,不會丟安隨的臉。

“Ann,can you answer this question”

臺上的外教面帶微笑地看著聽得十分專註的安隨,親切地提了問題。

白澤壓根沒聽見,還是旁邊的宋知冉碰了一下他,把他碰回神了。

“怎麽了?”白澤問。

宋知冉小聲道:“老師叫你回到問題。”

“什麽問題?”

“Ann,can you answer this question”外教又重覆了一遍。

白澤壓根沒聽到她的問題,一旁的宋知冉在筆記本上寫下答案,白澤看著那彎來彎去的符號,頭都大了。

他哪裏會讀?

見白澤沒有回應,外教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旁的宋知冉連忙舉手:“老師,安隨她不舒服,我來回答吧。”

宋知冉說完便用流利的英語回答了問題,外教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課間休息時間,宋知冉見白澤有點反常,還以為他是被痛經困擾,便提議道:“安安,你要不回去休息一下吧,跟老師請個假,我看你臉色不好。”

白澤確實有點不舒服,但他並不想因為這個請假,他可不想因為他打破了她的全勤。

要是安隨醒來知道自己缺了課,恐怕捏死他的心都有。

“沒事,我還能堅持。”白澤回道。

宋知冉見他堅持,也不再勸說,再次感嘆安隨學習的精氣神,更加佩服她。

於是接下來一天的課程,白澤都是在字都認識,但連起來都不懂的狀態中度過。好在他會裝作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倒也蒙混過關了。

聽課幾乎耗費了他所有的精力,連午飯也吃得不香。好不容易熬到下課,白澤這才去食堂給自己打了一份20元的套餐犒勞自己。

血槽已空,急需吃肉補充。

白澤風卷殘雲般吃完了一個套餐,感覺還未盡興,便又點了一個不同的20元套餐,看得一旁的蔣栗二人都驚呆了。

她們怎麽不知道,來次大姨媽還耗掉那麽多能量啊,看把安安餓得。

兩人眼裏滿是心疼,默契地把雞腿放在了白澤的餐盤裏。白澤毫不客氣地吃掉了。

“嗝——”

白澤終於心滿意足地吃飽了,血條迅速回滿。

他擡起頭,便見安隨的兩位室友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白澤有些心虛,看到自己面前兩個空的餐盤,驚覺自己好像確實吃得有點多。

糟了,這不符合安隨的人設啊,不會被人懷疑換了芯吧?

白澤心裏惴惴不安,但坐著沒動。

敵不動我不動,看誰熬到最後。

蔣栗第一個沈不住氣,眼帶淚花,哭唧唧道:“嗚嗚嗚嗚,安安你這是餓了多久啊。一次吃那麽多別撐壞了啊,媽呀心疼死我了,你以前過的都是什麽日子啊?”

白澤心底的警報解除,看來她們並沒有發現異常,很好,人設保住了。

白澤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可能能量損耗太多了,所以便忍不住多吃了點。”

“吃,能吃就多吃點,咱們女人啊,千萬不能虧待自己,那些臭男人哪裏能懂這些?最了解我們的還是我們自己。”蔣栗化身知心姐姐,和白澤科普,說得義憤填膺。

一旁的宋知冉看不過去了:“行了,不就是失戀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誰說我失戀了?明明是我甩了他,我甩他!”蔣栗強調道。

“你甩他不也是失戀嗎?有什麽區別?”宋知冉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嗚嗚嗚,連你也欺負我,我怎麽這麽命苦啊!哇——”蔣栗說著說著便真的哭了起來,甚至越哭越大聲。

白澤哪裏見過這種場面?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宋知冉似乎見慣了蔣栗這副樣子,也不安慰她,任憑她哭著。

大概哭了五分鐘,見兩人都沒理她,蔣栗頓時停住了哭聲,問二人:“你們怎麽都不安慰我一下?”

“哭夠了就不哭了,要怎麽安慰你?”宋知冉才不吃她這套。

白澤是壓根不會,也不知道怎麽安慰。

蔣栗見狀,也覺得沒意思,便不再哭了。

此時,旁邊的座位上坐了兩個人,蔣栗一看二人的模樣,血壓頓時升了起來,先前的義憤填膺此刻再次充滿了胸腔,擼起袖子便拿著餐盤往那桌走去。

白澤還未反應過來,便見蔣栗已經將吃剩的餐盤扣在了那男生的頭上。

“渣男!”

宋知冉扶額,認命地去走過去給她收拾爛攤子。

那男生自知理虧,一個字也沒反駁,任憑蔣栗罵他。

一旁的女生卻看不下去了,一把將面前的餐盤扣在蔣栗頭上,嘴裏還罵著:“神經病吧你!”

剛打的飯菜還未怎麽動筷,滿滿當當的,還不停地往外冒著熱氣。

蔣栗被飯菜從頭澆下來,滾燙的汁水從額頭上流下來,燙得她尖叫一聲。

宋知冉見狀,連忙幫她清理頭上的飯菜。在她忙著清理時,便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人影已經沖到了兩人面前,將男生面前的餐盤扣在了那女生頭上。

“啊!”女生尖叫一聲,不停地跺腳,一旁的男生也幫著她清理。

場面頓時變得混亂不堪,周圍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學生,不一會兒便有老師趕過來,臉色鐵青:“怎麽回事?”

蘇蕓先發制人:“老師,是蔣栗不滿岳初和我談戀愛,懷恨在心,先動手傷人,我是自衛,結果這個女生也摻和進來,對我們進行打擊報覆。老師,你一定要嚴懲啊,戀愛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和岳初是在兩人分手以後在一起的,她憑什麽跑過來報覆我的男朋友?”

蔣栗見對方黑白顛倒,什麽話都被她說了,頓時急得直哭。

老師已經大概了解了目前的狀況,批評教育了幾句,並讓蔣栗給岳初道歉。

蔣栗哪裏受得了這個氣?憑什麽要她向他道歉?明明就是他在他們戀愛期間劈腿蘇蕓,她只是想報覆一下他,到最後還成了她的錯了?

見蔣栗梗著脖子一句話也不說,老師也沒有了耐心:“你既然不願意道歉,那就去把你父母叫過來,讓他們替你道歉。”

蔣栗一聽要叫家長,頓時急了;“老師,不要,是我……”

“是我動的手。”一個聲音打斷了蔣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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