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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共見家長定終生 “媽,我們決定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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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共見家長定終生 “媽,我們決定要結婚……

湯言和帶隊老師請了假, 脫離考察隊伍跟費蘭自行回京大。

恰逢快到周末,湯言幹脆又多請了兩天假,連上周末湊了個小長假, 和費蘭一起坐著房車一邊走一邊玩, 慢悠悠地晃回北京。

費蘭原本打算他們先坐車到最近的機場,直接飛回北京,可湯言好像對房車旅行非常感興趣。於是他們便幹脆就這樣一路開回去了。

中國幅員遼闊,從仁濟村到北京這一路經過了連綿的大山、廣闊的平原和不是那麽太藍的大海。大約是終於舊夢重溫,兩人不管看什麽, 心情都是都喜悅的。

湯言格外喜歡和費蘭窩在沙發裏,在天窗灑下的星空月色裏接吻。費蘭也會在親熱結束後,憐愛地抱住他, 在他額頭上珍重地留下一個吻。

房車是外地車牌進不了京,他們需要換車才能到達湯言的公寓。所以旅程結束那天,車便停在了城外的服務區,湯言前一天晚上被折騰得太厲害,渾身酸酸脹脹, 人也懶洋洋的,費蘭便殷勤地幫他整理行李。

湯言窩在沙發裏,看費蘭笨手笨腳地試圖將他的一件毛衣折整齊放進行李箱。

他抱著抱枕,歪了歪小腦袋撅嘴道:“不行, 疊得不夠整齊, 塞在箱子裏會有壓痕的。你先把那個袖子理一下,再……”

理直氣壯地提了一堆要求, 費蘭都好脾氣的一一照做。

終於把毛衣折成湯言滿意的樣子放進箱子,費蘭又不知從哪拎起一件白色紗質裙子。

那裙子是掛脖露背的款式,背後有幾條細細的銀鏈, 隱約閃著碎光,裙子的下擺是堆紗裙擺,層層疊疊鋪開,如小蛋糕的奶油花邊。

摸著柔軟的布料,忍不住想到漂亮的男青年穿上這件衣服時的情景。

紗質柔軟的布料包裹著瑩白如玉的肌膚,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上還扣著黑色腿環,白皙柔嫩的皮膚上嘟著一層細粉,帶著不可言說的意味,勾著人忍不住想順著這漂亮的腿,一探究竟。

事實上費蘭確實也這麽做了。

他定了定心神,將這條裙子和黑色的皮質腿環一起收好。正要塞進行李箱夾層時,卻被湯言紅著臉一把奪走扔回了原來的紙袋裏。

湯言不知道想到什麽,瞪著他結結巴巴道:“你,你把這個放我箱子裏幹嘛?”

費蘭一本正經,仿佛毫無私心,“下次再穿啊。言,你教育過我,要勤儉節約、愛惜物品,所以上次我並沒有弄壞它們,還都洗幹凈了,下次就可以穿了。”

湯言抿了抿唇,費蘭是沒弄壞衣服,但快把他弄壞了!

大腿被腿環扣著分開了一夜,手腕也被銬起來吊著,最後被費蘭解開時,他渾身上下仿佛都快要散架了,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盯著那個裝衣服和工具的紙袋,湯言仿佛還能看到白色裙擺上濕漉漉的水痕。

弄得那麽臟,費蘭居然還把它洗幹凈收起來了。

湯言面紅耳赤,把紙袋往遠處推了推,氣咻咻道:“反正不許放在我箱子裏!還有,我可沒允許有下次!”

“言,你不喜歡這個款式嗎?”費蘭走過來把他圈在懷裏,下巴貼著他毛茸茸的發頂,低聲誘哄道,“下次給你買其他的好不好?你喜歡蕾絲?還是……”

他的手剛觸到腰,湯言的身子就軟了,沒什麽威力地斥道:“別胡說,我才不要穿呢……”

費蘭一邊低頭吻他的耳朵一邊答應他:“好,”寬大的手掌沿著衣擺探進去,攏住細嫩的皮膚,“那就什麽都不穿了好嗎?”

……

胡鬧過一場後,箱子依舊亂糟糟地癱在地上,幾件幹凈的衣服又被弄臟了。

原本他們計劃吃過早飯、收拾好行李就進城,直到下午,費蘭才終於抱著湯言下了房車,坐到回城的車上。

北京現在已經很冷了,費蘭幫湯言穿上了冬裝,裹得嚴嚴實實,也遮住一身暧昧的斑駁痕跡。

他實在是太累了,不等換車就昏睡過去,這會兒依舊雙眸緊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漂亮的小臉上粉潮還沒下去,嘴唇泛著水色微微腫起,瑩潤動人。

費蘭愛憐地低頭親了親他的唇,才囑咐司機開車。

等他們到湯言公寓樓下時已經是黃昏時分,暮色四合,天邊一抹殘日染出一層橘色煙霞,湯言也終於在費蘭的懷裏醒了過來。

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發呆,湯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這段時間過得太墮落,就連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楚。

腰間橫著的手臂緊了緊,男人的聲音低沈動聽。

“醒了?”

湯言眨了眨眼,嗓子還有點啞,“費蘭,我們這是在哪裏呀?”

費蘭見他迷迷糊糊的可愛模樣,不由心生喜愛,把他抱在腿上,面對面地坐好了,柔聲道:“已經到了你住的公寓了,要下車嗎?”

湯言恍恍惚惚地點點頭,這段時間來,兩人一直形影不離,臨近道別,他心裏十分不舍。

費蘭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抱著他。片刻後,湯言突然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吻費蘭。

太陽徹底西沈,路燈在瞬間亮了起來,昏暗的光照進車廂內,費蘭感受到綿軟的舌尖有些焦急地順著唇縫滑進來,沒什麽章法地舔吻上顎。

湛藍的眼眸深邃暗沈,忍不住粗喘一聲,張開嘴接過了主動權。

寬大的舌頭在口腔內作亂,嘴裏濕潤的黏膜好像也成了另一個人的領地,被不斷地舔舐。

於是湯言也順著伸出舌頭,主動勾纏,纏綿的熱吻讓他很快就軟了腰,被一雙有力的手掌扶住了,按在身上。

男人強悍的氣息縈繞在他鼻間,白天才被滿足過的熱.欲再次席卷而來,湯言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絲甜膩的悶哼。

費蘭重重地喘出一口氣,抵著他的額頭問:“寶貝,又想我了?”

湯言雙眸失神,唇角還沾著來不及咽下的濕漉痕跡。他張開嘴,隱約有股水果的甜香流出來,眼神迷離地叫著男人的名字。

“費蘭……”

見那雙水霧朦朧的眼裏完全倒映著自己的身影,費蘭心裏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心臟不受控似的狂跳。

於是又一次吻了上去,癡迷的、興奮的。

湯言被熱烈的親吻卷得暈頭轉向,他被按在椅背上任由費蘭施為。

吻越來越深,湯言的舌根發麻卻掙脫不開,雙手無力地撐在身前,還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死掉。

直到襯衫領口被解開,濕熱的唇舌落在脖頸間時,湯言終於急了,喘著氣推了推胸前的腦袋,“別,別弄了……”

費蘭擡起頭,金發散落在額間,給他填一絲不羈的帥氣,啞著嗓子說:“寶貝已經很想了不是嗎?”

“那也,不能,不能就在這裏……”湯言被親得還喘不勻氣,綿軟地靠在費蘭懷裏,氣喘籲籲道,“被人看、看到,那就,羞死人了!”

費蘭知道他向來臉皮薄,只好咬了咬舌尖,收斂住心頭洶湧澎湃的熱浪。

憑著驚人的毅力幫湯言整理好衣服,費蘭跟著他一起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湯言的行李箱,推著推桿遞過去,男人頗有些不舍,“言,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京大見,好嗎?”

“等一下!”湯言突然叫住了費蘭,他的耳朵根都紅了,可還是看著費蘭的眼睛認真問道:“費蘭,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見一下我的母親?”

說著說著臉好像更紅了,“畢竟我們都已經訂婚了,總該一起去和她說一下這個消息吧。”

“怎麽樣,你要和我一起上去嗎?”

二十分鐘後。

湯言和費蘭齊刷刷地坐在湯母的對面,雙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腰挺得直直的,像極了老老實實聽老師訓的小學生。

湯母掃了一眼幾乎堆滿了半個客廳,小山似的禮品,嘆了口氣對費蘭說:“你這孩子,買這麽多東西幹嗎?我又不缺什麽,走的時候都拿回去,知道啊?”

湯言不由汗顏,剛剛一時沖動說了邀請他上去見家長的話後,費蘭楞了足足有一分鐘,然後突然欣喜若狂地抱著湯言大聲說“好!”

激動到,湯言真怕他下一刻要哭出來。

費蘭被喜悅沖昏了的大腦居然還記得給助理打電話安排見面禮,十來分鐘後,一輛拖著滿車禮物的suv就開到了他們面前。

湯言嚇了一跳,整這麽隆重幹嗎?又不是要上門提親……

可費蘭卻說他研究過中國習俗,婚嫁前,去戀人的家裏就是得帶上多多的禮物。

想到這,湯言心裏熱熱的,就沒跟費蘭翻譯媽媽的這句話。

他低著頭對湯母說:“媽,你就收下吧,這都是他的一片心意……”

湯母瞪了湯言一眼,“你還好意思說!費蘭要來拜訪,也不早點跟我通個氣!我這什麽都沒來得及準備……多失禮啊!”

費蘭學了一點中文,但聽力和口語還是很差,只隱約聽到“費蘭”和“失禮”,還以為湯母在嫌棄自己上門拜訪是失禮之舉。

他連忙對湯母說:“阿憶,堆不騎。”

湯言:“……”

湯母笑了起來,一直緊繃的心情也變得舒緩,“小費,阿姨就樂意 聽你說中文,可真有意思!”

費蘭眨眨眼,茫然地看著湯言。

“……我媽媽說,你說中文很有趣。”

費蘭又把臉轉過去,對湯母露出一個微笑,“寫寫阿憶。”

湯母笑得更開懷了,湯言忍不住扶了扶額,小聲說:“你的中文真的好爛。”

“對不起,我以後會好好學的。”費蘭立馬表態,“言,你可以監督我。”

湯母笑了好半天才斂了神色問湯言:“你就決定好是他了?”

湯言轉頭看了費蘭一眼,男人立馬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樣對著他微笑。

“……”

湯言轉回頭看向母親,“媽,其實我早就做好決定了。在回國之前我就想過,和他永遠在一起。”

看著一言不發的湯母,湯言突然生出一股勇氣,沖動地抓住了費蘭的手。

交握的雙手,一者寬大一者柔美,截然不同的指間,同樣款式的戒指在客廳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媽,我們決定要結婚。”

湯母很驚訝,雖然她看出兩人大約是和好了,但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說要和費蘭結婚。畢竟前不久湯言還告訴她,他和費蘭之前因為一些矛盾在美國就分手了。

湯母看著面前的愛侶,湯言神色堅毅,而費蘭則目光溫柔地註視著他,那副專註的樣子,仿佛這天底下再沒有比湯言更值得關註的人和事了。

湯母沒有讓他們等太長時間,她認真對著面前的兩人說:“婚姻是唯一一次可以親自選擇家人的機會,所以需要慎之又慎。所以我必須跟你們確認,你們是真的已經決定好,要和對方攜手一生了嗎?”

湯言忍不住轉頭看費蘭,如燕投林般撞進一雙深情又溫柔的眸子。

四目對視間,他們都得到了答案。

只聽湯母的聲音帶著喜悅和欣慰,愉快地說:“那樣的話,我想說的是——恭喜你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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