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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可怕男人追上門 再打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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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可怕男人追上門 再打一下好不好?

“乖孩子, 現在跟我回去。”

費蘭的語氣溫和,湯言卻莫名聽出一絲不容人拒絕的意味。

湯言抖了一下,本能地後退一步想溜走。

費蘭太高, 站在那裏幾乎像座山, 把門口僅有的一點點亮光全部掩住,高大的影子如鬼魅般通過門縫將湯言全部吞噬掉。

湯言搖了搖頭,慌慌張張地拒絕他,“我不要……”

“嘎吱!”

也沒見費蘭怎麽用力,門就發出了不太妙的聲音, 湯言眼睜睜看著門鎖上的防盜鏈快被他拉脫落了,整個人嚇得懵在原地。

“你,你別拉了!門鎖都快要壞掉了!”

真要弄壞了, 讓他怎麽和陳清學姐交代啊!

費蘭面帶微笑,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問湯言:“言,先把門打開好嗎?”

湯言心裏清楚,這並不是在跟自己商量,他咬了咬唇, 解開防盜鏈打開了門。

總不能真讓他把陳清學姐家的門弄壞吧!

寬大的手掌推開門,費蘭邁著長腿大步走了進來,眼疾手快地在湯言溜走之前攬住他的腰,將人拉到身前。

“要去哪?”

湯言本想在他進門前就逃到墻角去, 可費蘭早就牢牢抓住了他。

“費蘭……你先放開我!”

湯言手忙腳亂地去推搡他圈在自己腰間的胳膊, 哪知男人不僅沒松手,反而握得更緊了。

費蘭的目光落在湯言依舊腫脹嫣紅的唇上, 炙熱的目光快要把湯言燙傷。

他低頭湊近湯言的臉柔聲道:“對不起寶貝,早上那會兒我有事不得不出去……你什麽時候醒過來的?有沒有乖乖塗藥?”

湯言看著他唇角溫柔的笑意,像飄在雲朵上一樣, 心裏暈乎乎、飄飄然起來。

“大約十點醒來的……”他的手按在費蘭胸口,微微轉開臉小聲說道:“我不需要塗什麽藥的。”

費蘭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臉上,嫣紅的唇瓣一張一合,露出其中紅艷的小舌,小鹿般靈氣的眼眸怯生生地轉了轉,閃出動人的光芒,精致的小臉因為害羞而泛著一層粉。

好漂亮。

費蘭按在他腰後的手又用了一點力,兩人貼得更緊了。

“不塗藥怎麽行,可能會發炎的。”費蘭溫聲哄他,“我帶了藥來,先塗一點好不好?”

不提藥還好,一提起,湯言就覺得屁.股處的疼痛格外強烈,對費蘭這個始作俑者也痛恨起來。他板著小臉扭了扭身子想逃出去,“不要,我不要!你快松手!”

費蘭縱容地對他笑了下,“你是怕麻煩嗎,那我來幫你好不好?來,讓我看看還腫不腫了。”

說完他好像也不需要獲得什麽同意,已經自顧自地探了進去。

“不要!別!”湯言冷汗都出來了,他劇烈地反抗,手臂慌亂地在身前揮打了幾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從費蘭的臉頰處傳來。

這個巴掌的力度不大,但觸感十分明顯,費蘭被打得微微側臉。

他摸了摸臉,痛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某種不可言說的快.感卻異常強烈,迅速湧進大腦,讓他的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

湯言意識到剛剛自己做了什麽,簡直嚇壞了,趕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但讓湯言吃驚的是,費蘭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他抓著湯言僵住的手仔細地看了看,又將軟嫩的掌心送到唇邊親吻。

“寶貝的手打得痛不痛?”低沈的嗓音輕柔沙啞,透著不可言說的欲.色。

“再打一下好不好?”

湯言看見費蘭的唇角掛著溫柔的笑意,滾燙的鼻息就呼在手心,他被嚇得楞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於是他看到男人伸出舌尖,沿著細長的手指輕輕滑到了纖白的手腕。

濕熱黏膩,氣息滾燙。

湯言嚇得幾乎要尖叫起來,他趕忙抽回手藏到身後,結結巴巴的嗓音幾乎帶了哭腔,“我,我不痛,你別這樣!”

“怎麽了?”費蘭低頭,死死盯著湯言,眼中的占有欲濃烈、幽暗,“寶貝是在害羞嗎?”

湯言不自覺地後退,男人步步緊逼,直到湯言後背抵在了堅硬的墻上,退無可退。

“我沒有!”湯言心虛地回答道,他試圖從側面逃走,卻被男人按著手腕壓在墻上。

湯言突然有些生氣,費蘭為什麽要強迫自己啊,明明他都說了不要了!昨晚也是,毫無節制地按著自己弄了那麽多次,聽不懂人話一樣!

“你放開我!”湯言氣呼呼地用水蒙蒙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你總是這樣!我都說了不要了!”

“我的身體我清楚,不舒服我自然會去用藥的,不需要你幫我!”

小兔子張牙舞爪的,好可愛。

費蘭眼底浮起笑意,順著他說:“好好好,你自己來,我不幫你了。”

說著還把藥膏放到他手心。

湯言卻還是很生氣,“還有!都是因為你不知節制我才會受傷的,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你!”

他捏著藥膏轉身賭氣不看他,臉頰氣得鼓鼓地說:“你快走吧,這是我朋友家,我不想在這裏跟你吵架。”

費蘭好脾氣地追過來,伸手要把他往懷裏攬,“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住在朋友家多不方便,言,先跟我回去好嗎?”

湯言眼睛睜得圓圓的,錯愕地看著費蘭。

沒想到他脾氣這麽好。

費蘭靠過來時,湯言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兜頭蓋臉地壓過來,於是昨晚的記憶片段鉆進湯言腦海裏。

湯言跪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男人從身後掐著他的下巴跟他接吻。寬大的舌面席卷他的每一寸口腔黏膜,鼻腔裏也都是男人霸道的香水味。

湯言嗚嗚咽咽,哭得可憐極了,可卻換來男人格外兇狠的進攻。到最後,他大腦空空,什麽都感覺不到了,只剩下兩人貼在一起的、滾熱的觸感。

回憶裏那種強烈的炙熱感受讓湯言哆嗦了一下,小腹的疼痛一跳一跳的,仿佛在提醒,昨晚他遭遇了怎樣的暴行。

湯言趕緊掙脫開男人的桎梏,拖著酸痛發抖的腿躲到沙發後面,高聲叫道:“不準過來!更不準抱我!”

費蘭寬容地笑了笑,“言,別鬧脾氣了。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好,我太高興了所以做的有點過分,以後會註意的。”他朝湯言伸出手,“先跟我回去好嗎?”

還有以後?

湯言想到費蘭的大兇器就頭皮發麻,慌不擇言道:“誰要跟你走啊!我們只是約過幾次會,偶然間發生了一次親密關系而已,你不會真以我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了吧?”

湯言硬著頭皮說:“老實說,昨晚我的體驗很差,我們也並不合適,所以就到此為止吧,請你以後別來找我了,這真的讓我很困擾!”

拒絕的話,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湯言說完這番話,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裏居然有點難過,胸口不自覺湧起一陣鈍鈍的痛。

話說到這份上,費蘭那麽驕傲的人不會再纏著自己了吧?

他們倆就會像兩條直線,短暫相交,然後漸遠。

湯言眼圈紅紅的,他不敢讓費蘭看到,低著頭補了最後一刀。

“費蘭,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過去那些親密的舉動都只是因為你幫我找了份高薪兼職,所以我不好意思拒絕。”

他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一絲水氣,“扮成女生騙了你的事我很抱歉,但你也對我做了過分的事,我們扯平了。你放過我吧,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就這樣結束吧。

湯言聽到費蘭的腳步聲落在身邊,他死死地低著頭不敢看他。

“寶貝是說你不喜歡我了嗎?好無情啊。”費蘭開口,平和的語氣讓湯言平白生出一股寒意。

湯言知道費蘭絕不是個良善可欺之人,從對亨利的處置就可以看出他的手段狠辣。

更何況他曾窺見過這個男人對他偏執的占有欲。

陰暗的、濃烈的、甚至是不知廉恥的。

費蘭低頭註視湯言片刻,突然笑了一聲,“言,你在流淚,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傷心?”

我在流淚嗎?

湯言驚訝地擡手摸了摸臉,果然一手濕涼。

“寶貝怎麽哭得這麽傷心?明明被甩的人是我吧。”費蘭捏著湯言的下巴,迫著他擡頭,灼熱的呼吸朝著湯言臉上壓近,他想躲,卻怎麽擺脫不掉那鐵鉗一般的手指。

湯言害怕地閉上了眼,纖長的眼睫無措地顫抖著,但溫熱的觸感卻沒有如預想般落到唇上,而是溫柔地舔掉了他臉頰上掛著的淚珠。

湯言驚訝地睜開眼,迎上費蘭暗沈的眼眸,裏面翻滾著的濃烈侵占欲嚇得他汗毛直豎。

下巴上的手指松了力,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湯言光滑細膩的皮膚,像是打量獵物,思考從哪下口。

湯言後悔了,何必說這麽多激怒他?

不是想好了這次要冷暴力的嗎!

突然,湯言被托著屁.股抱起來,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自己已被費蘭壓在了沙發上。

費蘭只是動動手指,湯言再次體驗到那種難以啟齒的疼痛。

“嘶~”湯言眼冒金星,冷汗都下來了,他捶打費蘭的肩,哭叫道,“費蘭你要幹什麽?你混蛋!”

與粗暴的動作不同,費蘭聲音輕柔無比,“本來不想逼你這麽緊的,但是你太不乖了。”

湯言尖叫著崩緊了身子,費蘭親了親他被汗水浸濕的額頭,問他:“從來沒有喜歡過我?那你昨晚怎麽叫得那麽燒?”

湯言暈頭轉向,但也體會到一絲舒爽,男人還在喋喋不休,“是誰纏著我不讓我離開?是誰叫我不要**,*在裏面?”

費蘭性感沙啞的嗓音聽起來居然有點傷心,“寶貝,你真的不乖,沒有良心。”

“自己爽完就跑了?你知道我早上回到家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想做什麽嗎?”

“*死你。”

湯言雙腿發軟,眼淚狼狽地流了一臉,就在他以為男人會對他做更過分的事情時,費蘭卻突然抽出手,替他整理好衣服。

湯言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一副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

費蘭把人抱起來,親了親他濕漉漉的眼睛,柔聲道:“好了別哭了,我只是給你塗個藥而已。”

湯言抽抽嗒嗒地控訴他,“混蛋!我都說了不要你來……”

費蘭再次把藥膏放到他手心,“不想我來幫你,就自己乖乖按時上藥。”

湯言吸了吸鼻子,委屈極了,“反正我不要你!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憑什麽管我!”

費蘭盯著他,神色陰沈,湯言無端後背發涼。

“言,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直不肯承認你的心,不過我說過,我自然有辦法讓你自己走到我身邊。”

“你說我們扯平,讓我放過你?”男人眼裏翻湧著毫不掩飾的狂熱和偏執。

“除非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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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陳清學姐對不起!小言和費蘭會給你換新門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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