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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留子酒吧奇遇記 好難受,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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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留子酒吧奇遇記 好難受,幫幫我……

湯言手足無措地坐在音樂嘈雜的酒吧裏, 陳清說帶他來放鬆一下,他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放鬆方式。

湯言身邊坐著的是那個叫王岳的男生,他傾身朝湯言靠過來, 溫聲問道:“想去舞池跳一會兒舞嗎?”

湯言不動聲色地往一旁退了退, 委婉拒絕道:“學長,我有點累就不去了,我坐著休息一會兒就好。”

湯言心裏門兒清,王岳對他有好感,不過他對王岳一點多餘的想法都沒有。

和Vivian聊天的陳清註意到他倆, 笑著解圍道:“小言下午考核很辛苦吧,是該放鬆放松,想再來一杯酒嗎?”

湯言連忙道:“不了不了, 我真一杯倒的量,喝多了撒酒瘋就完蛋了。”

Vivian笑著調侃他幾句,大家說說笑笑把那股尷尬勁沖淡了。

他們的話題一直圍繞著湯言下午考核的情況。

湯言從費蘭的海邊別墅回來後就下定決心,堅決拒絕費蘭對他的安排。他以破釜沈舟的決心拒絕了羅布森,轉而給院裏的一名亞裔老師發了申請郵件, 希望她能接收自己。

這位老師叫劉蕓蕓,算起來是湯言的師姐,也是京大本科畢業的。她個人能力強,只是苦於資源少資歷淺又是亞裔, 在業界並不出名, 甚至還是今年才剛剛得到博導的資格。

湯言拒絕了學術大牛羅布森的邀請轉投她的麾下,這實在是叫人大跌眼鏡。

不過湯言也不全是因為跟費蘭賭氣, 他仔細思考過,如果去羅布森的組裏,他就徹底受制於費蘭, 今後他所有成績和成果,難免會被人認為是因為他有費蘭·德維爾的支持才取得的。

湯言心高氣傲,絕不允許這種事情。

劉蕓蕓的組裏雖資源不足,但她性格剛直,曾直言拒絕資本而得罪了人。湯言知道她絕不會跟羅布森一樣向資本低頭,出賣自己的學生。

不過劉蕓蕓對學生要求也很高,今天下午她給湯言設置了一場理論考試和一場操作考試,內容涉及最新、最前沿的研究成果,難度頗高。

好在湯言平日學習認真刻苦,順利通過了考核,劉蕓蕓立刻就帶他去學院辦公室辦理了接收手續。

劉蕓蕓雖嚴肅認真,但實在是個好老師。短暫相處中,湯言已經完全被她嚴謹的學術態度和人格魅力折服,就算沒費蘭那檔子事,他也心甘情願地入劉蕓蕓的組。

湯言滿懷崇拜地跟陳清她們提起劉蕓蕓,“劉教授真的很厲害!她之前不是因為得罪了那個什麽公司被撤資了嗎,她自己想辦法找資源完成了課題,成果還發了頂刊!”

陳清和Vivian也對她讚不絕口,只有王岳問了一句,“可是羅布森教授的成就不是更高嗎,小言你為什麽拒絕他呢?”

陳清她們齊刷刷地看向湯言,她們是真的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問。

湯言抿了抿唇,一改提到劉蕓蕓的熱情,神色懨懨如一朵蔫巴的月季花,隨口敷衍道:“羅布森教授手下人太多了,我不想處理覆雜的人際關系。”

王岳目光一閃還要再問,陳清自覺知道一點點內情,人精一樣看懂了湯言的回避,連忙插嘴道:“反正現在小言有新導師啦,不用再擔心學籍問題了,結果是皆大歡喜嗎!來來來,碰一個!”

Vivian和男友去跳舞,王岳殷勤地跑出去給湯言買果汁,陳清終於找到機會坐在湯言身邊說些悄悄話。

陳清眼裏八卦之光閃閃發亮,“小言,你老實告訴我,拒絕羅布森是不是跟費蘭有關?”

湯言沈默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告訴她,“算是吧。”

“啊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你們兩人之間有事!”陳清激動極了,“快快交代!你們到哪一步了?”

陳清腦洞極大,“他巧取豪奪你?用學業逼迫你跟他醬醬釀釀嗎?”

湯言不由頭大,“什麽亂七八糟的!學姐你少看些狗血小說好嗎?他沒逼迫我,但他確實也不是什麽好人。”湯言沒好氣道,“反正我們沒有在一起。”

陳清一臉不相信,調侃似地笑著看他。

想到那個男人幹的混蛋事,湯言磨了磨牙,“我是直男,不喜歡費蘭。”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陳清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這時王岳拿著一瓶果汁回來了,他坐下後指了指旁邊的角落,壓低聲音問道:“我覺得那邊好像有個人一直在盯著你們,是認識的人嗎?”

湯言看過去,角落坐著一個黑人 大漢,身材魁梧,正拿著杯酒看向他們的方向,見湯言他們看過去,他連忙轉開頭。

欲蓋彌彰!

湯言心裏一沈,想到了費蘭。

這個人真能幹出派人跟蹤他的事。

湯言頓時興致全無,沒精打采地跟陳清說:“學姐,我先回去了。”

陳清以為他是有點害怕那個男人,轉了轉眼珠說:“小言你別怕,我去幫你引開那個人,你跟王岳去隔壁酒吧接著玩,我們待會兒再會合。”

說著她真端著杯子朝那個男人走過去了,她假裝把酒灑到男人身上跟他拉拉扯扯著道歉,而王岳則趁機拉了下湯言的衣袖說:“走!”

他們倆便趁亂從後門溜出去,鉆進隔壁酒吧去了。

沒一會兒,陳清和Vivian他們果然來會和了。

陳清笑得不行,她得意道:“那個人可真笨,這麽輕易就被我們甩掉了。”

湯言心裏也很輕松,能從費蘭的控制下逃開的感覺真好,他不知不覺又要了兩杯酒喝下去,腦袋都變得暈暈乎乎的。

陳清跟著Vivian他們去跳舞,王岳一直陪在湯言身邊和他聊天,湯言見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越來越黏糊,便假借去衛生間尷尬地逃開了。

湯言不知道的是,王岳盯著他離開的身影目光癡迷,看他走遠後又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湯言躲了會兒才回到卡座,他一口喝光了杯中酒,在王岳微妙的表情中告辭道:“學長,我先回去了,麻煩你幫我和陳清學姐她們說一聲再見。”

王岳連忙起身說要送他,湯言自然連連拒絕,兩人掰扯間有個白男走了過來,他手裏端著杯酒朝湯言吹了聲口哨。

“甜心,遇到麻煩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王岳站在湯言身前,目光警惕,“他是和我一起的,請你離開。”

白男輕蔑地掃了他一眼,“我看該離開的人是你吧,剛剛他都拒絕你了。”

王岳臉漲得通紅,惱怒道:“都和你說了他是跟我一起來的!你別妄想得到他的青眼!”

白男不甘示弱,兩人居然吵起來了。

湯言這時其實也有點煩王岳,聽他倆爭吵不休,頭都好像更暈了,他扶著卡座椅背面無表情道:“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白男趕緊丟下王岳擋在湯言面前,而王岳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白男同伴攔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人跟湯言搭訕。

“嗨,聊兩句好嗎,我剛才忍不住註意到你,你真的很美。”白男把手中的酒遞給湯言,“要喝一杯嗎?”

誰會喝陌生人的酒啊!

湯言頭暈得不行,他伸手想推開,卻被白男找到機會把酒杯遞到了他的唇邊,深紅的酒液觸到他的唇,湯言嘗到了一絲紅酒特有的醇香。

“甜心,這是我的珍藏哦,味道還不錯吧?”白男熱情地說道。

湯言猝不及防喝了一大口陌生白男遞來的酒,整個人都有點懵,根本想不起來吐出酒液。他頭暈目眩,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王岳見狀目光閃爍,一副憤怒到極點的樣子撲上來揪住白男的衣領就要揍他,“你給他喝了什麽?你這個無恥的混蛋!沒看到他正在拒絕你嗎,你不會是給他下藥了吧?”

白男也很惱火,和他扭打到一起,“我才不會做那麽卑鄙的事情!而且被他拒絕的人明明是你!”

下藥?什麽藥?

湯言扯了扯領口,露出白皙細膩的脖頸,他努力睜開朦朧的眼睛,挺翹的眼睫上卻沾上濕意,濕漉漉的沾在一起,看起來無辜又可憐。

湯言感到一股燥熱從胃裏翻滾向全身,熱得他想要一頭鉆進冰湖裏。他扶著椅背,雙腿發軟,腦袋迷糊,看誰都像是隔著一層薄霧。

好熱,誰來幫幫我……

湯言摔進沙發裏,死死地咬著唇,壓制住即將溢出喉嚨的呻.吟。

突然他身子騰空,一雙溫暖有力的手臂把他抱了起來。

好舒服。

湯言緊緊貼在那人懷裏,臉埋到了一片堅實有彈性的胸膛,臉頰輕輕地蹭了蹭後,像小貓一樣愜意地瞇著眼,滿足地嘆了一聲。

費蘭低頭看著懷裏乖巧的小臉,臉上的冰山逐漸消融,心裏因湯言一系列“不聽話”的舉動而產生的怒氣也消散不少。

他接到安保的電話得知跟丟了人,簡直心急如焚,立馬就趕到了酒吧街。

費蘭仔細思索,湯言他們幾個留學生人生地不熟,有心眼但不多,想必不會跑得太遠,於是他加派了安保人員在這條街每家店地毯式地尋找。

費蘭先去了隔壁那家店,果然不費什麽力氣就找到了湯言。

他剛進店就聽到一陣喧嘩聲,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他眼尖地發現卡座上迷迷糊糊的那個人正是湯言。

聽著那兩個男人你來我往的對罵,費蘭磨了磨牙。

小東西怎麽這麽招人!

就這一會兒沒看顧到,就惹來了兩只蒼蠅,圍著他團團轉,發出的聲音討人厭。

費蘭穿過圍觀的人群,輕而易舉地抓住那兩人,把他們扔到一邊。他走向卡座,動作輕柔地抱起湯言就往外走。

王岳被摔在地上,急得大叫:“你是誰!你要把我的朋友帶到哪裏去?”

費蘭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向前走。

被喧嘩聲吸引過來的陳清認出了費蘭,她驚訝地看著他倆,湯言乖巧地蜷縮在費蘭懷裏,一副全然信賴的樣子,和他自己說的“直男,不喜歡費蘭”大相徑庭。

而費蘭看向湯言的目光實在太溫柔,陳清輕易就做出了判斷。

這兩人真是清白不了一點。

費蘭跟一臉吃驚的陳清打了個招呼,語氣自然,“我先帶他回去。”

陳清懵懵地點了點頭,心想明天得好好審問湯言。

好啊,一邊說兩人沒在一起,一邊老公都追上門來了!跟我都不說實話,還是不是好gay蜜了!

男人抱著湯言,輕松得像抱著一個玩偶,他大步向前走,路過被湯言他們甩掉的安保沈著臉囑咐道:“處理好這裏。”

尋釁的白男早就被嚇跑了,王岳看向費蘭的臉色極難看,他還要再說什麽卻被陳清攔住了。

“他不會傷害小言的。”陳清興奮道,“小言在和費蘭·德維爾戀愛呢。”

王岳的目光充滿不甘和怨毒,他死死地盯著費蘭離開的身影捏緊了拳頭。

費蘭抱著湯言上了車,吩咐司機去附近的公寓後,拉上了駕駛室的擋板。

湯言太熱情了。

從被他抱起來後就一直緊緊貼在他身上,像一只八爪魚。

湯言今天穿了一件毛衣,糾纏間領口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頭,露出一大塊瓷白細膩的肌膚,白得驚心。

費蘭忍得快爆炸,湯言身上清幽的甜香,唇間呼出隱約酒香縈繞在他鼻腔,像勾子似的往他身體裏鉆。

湯言的上身緊緊貼著費蘭,蜷著腿用膝蓋去蹭他的腹肌,還不知死活地將唇往費蘭的脖子上湊,小貓一樣慢慢地磨蹭他,口中還發出好聽的哼哼聲。

費蘭終於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想叫他老實點,大掌卻在接觸到那團柔軟後再也舍不得離開了。

真翹。

“幫幫我。”他聽到湯言的聲音又甜又膩,隱約帶著哭腔,“好難受,心跳得好快……”

湯言還在蹭他,動作間,腰腹處的毛衣卷了上去,露出白皙纖細的腰,看得費蘭眼神越發暗沈。

湯言呼出的酒精仿佛漂浮進了他的大腦,要不然他怎麽也開始頭暈起來呢?

“寶貝,你知道我是誰嗎?”費蘭啞著嗓子問。

湯言懵懵懂懂地擡頭,水汪汪的眼睛閃閃發光,仿佛盛了一整片星空。

湯言努力眨了眨眼,水霧消散後露出的是他放在心底裏那張英俊的臉龐。

他聞到費蘭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被體溫蒸得熱乎乎的,莫名讓人安心。湯言眨了眨眼,認真看著眼前人,隨後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

“費蘭,你是費蘭。”

費蘭手下又用了些力,壓著他的腰讓兩人靠得更近了,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摩挲著湯言泛著水色的唇瓣。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寶貝。”

湯言臉上流露出一絲疑惑,但還是像只乖順的貓兒似的叫了一聲,“費蘭,唔……”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費蘭挪開手指,呼吸愈發粗重,在理智線全盤崩塌前,他給了湯言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說不要,我會放過你。”

在酒精和藥物的作用下,湯言失去了對危險的感知能力,他忘記了對費蘭的失望和不滿。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極度需要溫柔的安撫,就像費蘭剛剛抱著自己那樣。

要是再得不到安慰,他就快要死了。

湯言努力擡起身子,討好地湊上去親費蘭的臉,發出甜膩的低哼,“好難受,幫幫我……”

他緊緊貼著費蘭,像是怕被丟下,用一種討好的語氣說道:“想要抱抱,費蘭你抱抱我好不好?”

費蘭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他低啞的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欲.望,極具壓迫性和侵略意味。

“寶貝,你這個樣子簡直讓人想*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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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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