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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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賀連城手臂一僵。
他粗糲的掌心被一抹溫熱柔軟輕輕貼著，肌膚之間傳遞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清的情愫，慢慢緩解著他內心深處的痛苦與掙紮。
許如煙此時此刻的溫柔體貼猶如一往甘冽清泉湧入他的心頭，為他拂去所有躁動不安，又如一律春風，吹去他所有的迷茫。
賀連城鋒銳的喉結緩緩滾動了下，眼眶有些發熱，不敢低頭去看許如煙，而是下意識的用力越發抱緊她嬌小柔軟的身子，將她穩穩壓在寬闊結實懷抱裏，漆黑如墨的眼瞳溢出一抹覆雜晦澀的情緒。
他張了張嘴，沈默一瞬，稍稍穩下心神，擡眸冷冷看向賀軍山，清冷嗓音喑啞。
“有知情人向中央舉報，說你當初夥同自己身邊的警衛員、參謀長等重要部隊手下，秘密投毒殺害當時的結發妻子秦慕雪。”
“秦慕雪的屍檢報告顯示她是誤把夾竹桃花葉煮的毒水當做滋補身體的中藥喝下，急性中毒而亡。”
“她早年跟著你一起參加革命的時候，走過冰天雪地，走過險峻高山，常年跋山涉水的參與作戰，在艱苦環境中損傷身體根本。”
“後來你升任到京城，她因為早年參與革命時留下的舊傷又導致懷孕難產，生產過後身體一直不好，你便趁機勸她從部隊退役辭職在家養病，順帶照顧孩子。”
“我母親……秦慕雪同志原本不同意，可她身體實在太差，最嚴重的時候下地走路都難，最後只得無奈同意退役全職在家照顧丈夫和剛出生的孩子。”
賀連城說著，哽咽了下，紅著眼睛，手臂緊繃著，控制不住的輕輕顫抖。
他幽深晦暗的眸底溢出一抹深深痛苦的情緒，卻被自己很好的掩飾起來，額角青筋繃起，下頜用力咬緊，竭力保持著冷靜與理智，克制著心底深處不斷翻湧而上的恨意，戾聲說道。
“她後來在家裏無意中目睹你貪汙受賄的現場，與你大吵一架，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經受不住誘.惑墮落，想要向中央舉報你，你在惱羞成怒之下，不久後便秘密設計投毒殺害她，企圖殺人滅口，消滅證據。”
“根據你當時的口供，我母親跟著你一起搬來京城以後，原本就一直有在喝中藥調理身體，她不懂藥理，你利用這點偷拿夾竹桃花葉替換掉其中一樣中藥成分，並私下加大劑量，最終導致她誤喝毒水毒發身亡！”
賀連城沈聲說到最後，眉眼倏地一戾，再也忍不住內心波濤洶湧的覆雜晦澀情緒，紅著眼擡眸，恨恨的盯向他，恨不得現在就將面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可憎男人就地正法！
賀軍山沈默著聽完以後，還想做最後掙紮，輕蔑的冷笑一聲，突然擡起手，一下又一下的鼓掌。
“啪啪”、“啪啪”。
他邊鼓掌邊朗聲大笑，越笑越覺得荒唐，笑到最後，靜默陰狠的雙眼倏地一沈，厲聲說道。
“好，好啊，真是一出精彩的大戲！”
“連城，我的好兒子……你為了扳倒你親爹，真是費盡心思啊，連這種極其荒謬、極其荒唐的故事都編的出來，你這麽有能耐，在部隊當團長多委屈你啊，你幹脆轉行當個大作家去好了，哈哈哈，這樣一來，我們老賀家也算是出了一個有文化的大文豪啊！”
賀軍山說到最後，瞪著眼睛，咬牙切齒，冰冷陰沈的語氣無不譏諷。
賀連城冷冷擡眸睨向他，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背脊挺拔，說道。
“隨你怎麽嘲諷，如今抓捕你接受調查審問的文件已經派下來，你有什麽想狡辯的，自己去和中央領導當面說吧！”
“二團，來人，把他帶走！”
“轟隆”一聲響。
隨著賀連城一聲令下，停屍房緊閉的大門被人猛的一下用力踹開，緊接著，烏泱泱一大群穿著綠色解放軍裝的士兵一擁而入。
為首的人，赫然就是王保國！
他背手負立在停屍房門口，逆著光而來，頭戴解放軍帽，沈著臉看著屋內一片混亂的場景，略微擡起下巴，笑道。
“賀首長，請跟我們第二集團軍的人走一趟吧。”
“你也不要再做無用掙紮，古話說的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你自己當年決定親手來做這些骯臟不堪的事情，就應該有覺悟，會有將來真相大白、被人揭發的時候。”
“怎麽，難道做錯事、殺害人，還想心安理得的活完一輩子嗎？要是讓你這種可恨的人高枕無憂過一輩子，才是真讓我們的革命同志們寒心！”
王保國話落一戾，身上獨屬於司令官的強大氣場全開，厲聲呵斥。
“二團，來人，把他抓起來，帶去審問！”
“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蘇友志一直安靜站在賀軍山身旁沈默不語，這會兒瞧見王保國是要動真刀真槍的抓人，突然額角青筋暴起，瞪起眼睛沖到賀軍山身前護住他，臉色陰沈到極點。
他伸出手臂攔人，咬咬牙，眸光倏地沈下來，像是下定決心，突然高聲喊道。
“都是我做的！”
“你們說的這些……謀害秦慕雪，毒殺付淑英並栽贓陷害給賀團長的媳婦兒許如煙同志，所有的這些，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跟賀首長無關！”
這是要斷尾求生！
賀連城聞言，眉眼倏地一戾，冷笑：“你對他還挺忠誠。”
惡人也有惡人的救世主。
賀軍山當年到底是帶兵打仗的時候路過救下蘇友志一家人的性命，解放他出生的村莊。
如今鬧到這般境地，也只能說是唏噓。
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擋住誘惑。
可惜，可憎，可嘆，可恨。
賀軍山眸底劃過一抹暗芒，也不猶豫，大驚失色的看向蘇友志，像是不敢相信。
“小蘇，你、你……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我、我懷疑過無數人，唯獨沒有懷疑過你，你怎麽能……唉，你怎麽能做出這種糊塗事啊！你為什麽啊！”
賀軍山立馬配合的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中寨嘆息一聲，非常痛惜失望的看著蘇友志。
蘇友志被他背叛舍棄，並不意外或是驚訝失望，甚至唇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令人難以察覺的弧度，眸底有些釋然。
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會被賀軍山拋棄的心理準備，只要情況不對，就立刻毫不猶豫的舍棄自己來背負所有罪名，把賀軍山清清白白的摘出去，等他東山再起，緩過這口氣慢慢謀劃，養精蓄銳過後再把這些對他不利的人統統一網打盡！
蘇友志從來沒有懷疑過賀軍山的能力與本領，他是他心目中屹立多年的大英雄，在蘇友志眼裏，賀軍山哪怕會一時所挫，也永遠不會敗北。
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會是他們。
也只能是他們。
賀連城冷冷擡眸睨向蘇友志，似乎對於他的突然自爆並不意外。
大家到底是親父子，血脈相連，誰不了解誰呢。
賀軍山那點底牌與伎倆，他也早就看穿，並提前留有應對的後手。
賀連城早就預想過賀軍山被逼急眼的時候，會讓蘇友志站出來攬下一切罪責，好讓自己金蟬脫殼，躲過審訊追究。
但是事情哪有這麽簡單。
王保國自從多年前接到中央的秘密任務，讓他暗中親自去調查賀軍山以後，便小心謹慎的籌謀多年，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生怕被他察覺導致打草驚蛇，前功盡棄。
他輕易不會出手與賀軍山徹底鬧翻臉，一旦出手，就必須保證一擊必殺！
王保國臉色一沈，向賀連城悄悄遞過去一個暗示的眼神，用口型無聲的發出指令。
賀連城心領神會，漆黑如墨的眼瞳微沈，緩緩松開懷裏安安靜靜的小姑娘，將她整個嬌小的身子擋在自己高大挺拔的背影後，然後擡眸冷冷看向賀軍山，沈聲說道。
“賀首長，這次有人指控你，可不單單是為了這兩起投毒案件。”
賀連城話落一頓，幽深晦暗的眸底越發冷戾，不自覺的露出溢出一抹洶湧恨意，牙關緊咬，竭力克制著自己的濃烈情緒，表情隱忍克制的啞聲說道。
“根據知情人的舉報，當年你在山裏當土匪的時候，為了能順利詔安參軍，與自己手下的幾個小土匪秘密設計出一樁英雄救美的事件。”
“被救的人就是秦慕雪，她當時在村裏參與革命，已經是當地頗有影響力的紅娘子，你讓人攔截在她護送物資必經的山路上，在她陷入危機的時候再出手相救，與她結識。”
“你想利用她在當地的威望與人脈，讓她幫你向駐紮在村裏的部隊說好話，好能讓自己投誠後被順利詔安入伍，擺脫見不得光的土匪身份走上正道。”
賀連城話落一頓，漆黑如墨的眼瞳溢出一抹覆雜的情緒，清冷喑啞的嗓音也透出一抹難以察覺的悲愴與痛苦。
“只是就連你自己也沒想到，秦慕雪後來會被你偽裝出來的正人君子模樣打動，不光願意為你說話做背書，甚至最後還——”
“愛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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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糲的掌心被一抹溫熱柔軟輕輕貼著，肌膚之間傳遞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清的情愫，慢慢緩解著他內心深處的痛苦與掙紮。
許如煙此時此刻的溫柔體貼猶如一往甘冽清泉湧入他的心頭，為他拂去所有躁動不安，又如一律春風，吹去他所有的迷茫。
賀連城鋒銳的喉結緩緩滾動了下，眼眶有些發熱，不敢低頭去看許如煙，而是下意識的用力越發抱緊她嬌小柔軟的身子，將她穩穩壓在寬闊結實懷抱裏，漆黑如墨的眼瞳溢出一抹覆雜晦澀的情緒。
他張了張嘴，沈默一瞬，稍稍穩下心神，擡眸冷冷看向賀軍山，清冷嗓音喑啞。
“有知情人向中央舉報，說你當初夥同自己身邊的警衛員、參謀長等重要部隊手下，秘密投毒殺害當時的結發妻子秦慕雪。”
“秦慕雪的屍檢報告顯示她是誤把夾竹桃花葉煮的毒水當做滋補身體的中藥喝下，急性中毒而亡。”
“她早年跟著你一起參加革命的時候，走過冰天雪地，走過險峻高山，常年跋山涉水的參與作戰，在艱苦環境中損傷身體根本。”
“後來你升任到京城，她因為早年參與革命時留下的舊傷又導致懷孕難產，生產過後身體一直不好，你便趁機勸她從部隊退役辭職在家養病，順帶照顧孩子。”
“我母親……秦慕雪同志原本不同意，可她身體實在太差，最嚴重的時候下地走路都難，最後只得無奈同意退役全職在家照顧丈夫和剛出生的孩子。”
賀連城說著，哽咽了下，紅著眼睛，手臂緊繃著，控制不住的輕輕顫抖。
他幽深晦暗的眸底溢出一抹深深痛苦的情緒，卻被自己很好的掩飾起來，額角青筋繃起，下頜用力咬緊，竭力保持著冷靜與理智，克制著心底深處不斷翻湧而上的恨意，戾聲說道。
“她後來在家裏無意中目睹你貪汙受賄的現場，與你大吵一架，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經受不住誘.惑墮落，想要向中央舉報你，你在惱羞成怒之下，不久後便秘密設計投毒殺害她，企圖殺人滅口，消滅證據。”
“根據你當時的口供，我母親跟著你一起搬來京城以後，原本就一直有在喝中藥調理身體，她不懂藥理，你利用這點偷拿夾竹桃花葉替換掉其中一樣中藥成分，並私下加大劑量，最終導致她誤喝毒水毒發身亡！”
賀連城沈聲說到最後，眉眼倏地一戾，再也忍不住內心波濤洶湧的覆雜晦澀情緒，紅著眼擡眸，恨恨的盯向他，恨不得現在就將面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可憎男人就地正法！
賀軍山沈默著聽完以後，還想做最後掙紮，輕蔑的冷笑一聲，突然擡起手，一下又一下的鼓掌。
“啪啪”、“啪啪”。
他邊鼓掌邊朗聲大笑，越笑越覺得荒唐，笑到最後，靜默陰狠的雙眼倏地一沈，厲聲說道。
“好，好啊，真是一出精彩的大戲！”
“連城，我的好兒子……你為了扳倒你親爹，真是費盡心思啊，連這種極其荒謬、極其荒唐的故事都編的出來，你這麽有能耐，在部隊當團長多委屈你啊，你幹脆轉行當個大作家去好了，哈哈哈，這樣一來，我們老賀家也算是出了一個有文化的大文豪啊！”
賀軍山說到最後，瞪著眼睛，咬牙切齒，冰冷陰沈的語氣無不譏諷。
賀連城冷冷擡眸睨向他，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背脊挺拔，說道。
“隨你怎麽嘲諷，如今抓捕你接受調查審問的文件已經派下來，你有什麽想狡辯的，自己去和中央領導當面說吧！”
“二團，來人，把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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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賀連城一聲令下，停屍房緊閉的大門被人猛的一下用力踹開，緊接著，烏泱泱一大群穿著綠色解放軍裝的士兵一擁而入。
為首的人，赫然就是王保國！
他背手負立在停屍房門口，逆著光而來，頭戴解放軍帽，沈著臉看著屋內一片混亂的場景，略微擡起下巴，笑道。
“賀首長，請跟我們第二集團軍的人走一趟吧。”
“你也不要再做無用掙紮，古話說的好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你自己當年決定親手來做這些骯臟不堪的事情，就應該有覺悟，會有將來真相大白、被人揭發的時候。”
“怎麽，難道做錯事、殺害人，還想心安理得的活完一輩子嗎？要是讓你這種可恨的人高枕無憂過一輩子，才是真讓我們的革命同志們寒心！”
王保國話落一戾，身上獨屬於司令官的強大氣場全開，厲聲呵斥。
“二團，來人，把他抓起來，帶去審問！”
“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蘇友志一直安靜站在賀軍山身旁沈默不語，這會兒瞧見王保國是要動真刀真槍的抓人，突然額角青筋暴起，瞪起眼睛沖到賀軍山身前護住他，臉色陰沈到極點。
他伸出手臂攔人，咬咬牙，眸光倏地沈下來，像是下定決心，突然高聲喊道。
“都是我做的！”
“你們說的這些……謀害秦慕雪，毒殺付淑英並栽贓陷害給賀團長的媳婦兒許如煙同志，所有的這些，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跟賀首長無關！”
這是要斷尾求生！
賀連城聞言，眉眼倏地一戾，冷笑：“你對他還挺忠誠。”
惡人也有惡人的救世主。
賀軍山當年到底是帶兵打仗的時候路過救下蘇友志一家人的性命，解放他出生的村莊。
如今鬧到這般境地，也只能說是唏噓。
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擋住誘惑。
可惜，可憎，可嘆，可恨。
賀軍山眸底劃過一抹暗芒，也不猶豫，大驚失色的看向蘇友志，像是不敢相信。
“小蘇，你、你……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我、我懷疑過無數人，唯獨沒有懷疑過你，你怎麽能……唉，你怎麽能做出這種糊塗事啊！你為什麽啊！”
賀軍山立馬配合的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中寨嘆息一聲，非常痛惜失望的看著蘇友志。
蘇友志被他背叛舍棄，並不意外或是驚訝失望，甚至唇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令人難以察覺的弧度，眸底有些釋然。
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會被賀軍山拋棄的心理準備，只要情況不對，就立刻毫不猶豫的舍棄自己來背負所有罪名，把賀軍山清清白白的摘出去，等他東山再起，緩過這口氣慢慢謀劃，養精蓄銳過後再把這些對他不利的人統統一網打盡！
蘇友志從來沒有懷疑過賀軍山的能力與本領，他是他心目中屹立多年的大英雄，在蘇友志眼裏，賀軍山哪怕會一時所挫，也永遠不會敗北。
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會是他們。
也只能是他們。
賀連城冷冷擡眸睨向蘇友志，似乎對於他的突然自爆並不意外。
大家到底是親父子，血脈相連，誰不了解誰呢。
賀軍山那點底牌與伎倆，他也早就看穿，並提前留有應對的後手。
賀連城早就預想過賀軍山被逼急眼的時候，會讓蘇友志站出來攬下一切罪責，好讓自己金蟬脫殼，躲過審訊追究。
但是事情哪有這麽簡單。
王保國自從多年前接到中央的秘密任務，讓他暗中親自去調查賀軍山以後，便小心謹慎的籌謀多年，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生怕被他察覺導致打草驚蛇，前功盡棄。
他輕易不會出手與賀軍山徹底鬧翻臉，一旦出手，就必須保證一擊必殺！
王保國臉色一沈，向賀連城悄悄遞過去一個暗示的眼神，用口型無聲的發出指令。
賀連城心領神會，漆黑如墨的眼瞳微沈，緩緩松開懷裏安安靜靜的小姑娘，將她整個嬌小的身子擋在自己高大挺拔的背影後，然後擡眸冷冷看向賀軍山，沈聲說道。
“賀首長，這次有人指控你，可不單單是為了這兩起投毒案件。”
賀連城話落一頓，幽深晦暗的眸底越發冷戾，不自覺的露出溢出一抹洶湧恨意，牙關緊咬，竭力克制著自己的濃烈情緒，表情隱忍克制的啞聲說道。
“根據知情人的舉報，當年你在山裏當土匪的時候，為了能順利詔安參軍，與自己手下的幾個小土匪秘密設計出一樁英雄救美的事件。”
“被救的人就是秦慕雪，她當時在村裏參與革命，已經是當地頗有影響力的紅娘子，你讓人攔截在她護送物資必經的山路上，在她陷入危機的時候再出手相救，與她結識。”
“你想利用她在當地的威望與人脈，讓她幫你向駐紮在村裏的部隊說好話，好能讓自己投誠後被順利詔安入伍，擺脫見不得光的土匪身份走上正道。”
賀連城話落一頓，漆黑如墨的眼瞳溢出一抹覆雜的情緒，清冷喑啞的嗓音也透出一抹難以察覺的悲愴與痛苦。
“只是就連你自己也沒想到，秦慕雪後來會被你偽裝出來的正人君子模樣打動，不光願意為你說話做背書，甚至最後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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