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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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坦白
即便傳出去了，也沒有人說她做的不對，在外人眼中，侯府養了蘇凝雪那麽多年。
現在她自己在寺廟裏做出那等不要臉的事，換作其他人家，早就被趕出去了。
“宋氏！娘要是有什麽好歹，我不會放過你的！”宋瑞陰沈著臉，然後帶著老夫人就回了院子。
她冷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和這種人有什麽好費口舌的。
她已經派人去收集他和蘇心琬的事情了，現在想來，應該有結果了。
呵呵，誰妥協還不一定呢。
“好了，沒什麽事就散了吧。”蘇令儀掃了她們一圈。
“是。”兩個姨娘帶著孩子又退了下去。
宋妙涵則心不在焉地和娘回了院子。
一回到院子，柳姨娘就讓下人下去了，只留著心腹嬤嬤在外面守著。
宋妙涵看著這陣仗，心中就是一跳，還沒等她想明白，柳姨娘就開口了。
“說吧，去靈光寺做什麽了？”柳姨娘喝了口茶，看著自己的大女兒。
“娘，我……我沒做什麽，就是去寺裏給您和祖母還有母親祈福了。”
宋妙涵眼神有點慌亂，她下意識地絞著手中的帕子，就是不敢看柳姨娘。
柳姨娘豈會不了解女兒，這模樣，明擺著就是不正常。
“妙涵！”柳姨娘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你想連累你的妹妹們嗎？”這話不可謂不重。
宋妙涵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微顫：“我……我……沒有，姨娘，我沒有，劉公子說了，他會娶我的。”
旁邊的宋妙蕓一聽，臉色也是一變：“姐姐，你糊塗！怎可輕信於男子隨口的承諾。”
宋妙蕓平常話不多，性子比較沈穩內斂，此刻，語氣也是恨鐵不成鋼。
宋妙涵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輕聲啜泣著。
柳姨娘見狀，內心也是有點心疼，過去把女兒拉了起來。
“你這孩子，你有什麽事，你要和我們商量，我說我選了那麽多人，你一個都看不上。”
柳姨娘拉起女兒坐在椅子上，給女兒擦著眼淚。
“那劉公子是什麽人，家境如何？”柳姨娘低聲詢問。
“我……他沒和我說，劉公子說他家不在京城，說在隔壁的梧州。”
宋妙涵說著，就低下了頭，此刻，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眼中不自覺帶上了懊悔。
都怪自己一心想高嫁，想給娘和妹妹一個依靠。
柳姨娘聽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可看著女兒失魂落魄的模樣子，她也知道，現在責備女兒也沒有用了。
重要的就是女兒有沒有發生什麽。
於是柳姨娘繼續問道：“那你們……沒有逾矩吧。”柳姨娘問的很委婉。
宋妙涵臉騰的一下紅了，她一下就明白了姨娘的意思，這些，姨娘一開始也就告訴了她一些。
“沒有。”宋妙涵連忙道。她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跨出那條線。
“那就好。”柳姨娘松了口氣，接著道：“那你有沒有給他送什麽東西？”
“送了一個香囊。”宋妙涵道，事到如今，她也沒有什麽隱瞞的了，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姨娘。
包括怎麽認識的，也好在，她還是謹慎的，沒有寫什麽書信，就是這見面，也是私底下第一次。
“你啊你。”柳姨娘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沈默了一下，柳姨娘道：“我會讓人放出消息，說你在靈光寺丟了只香囊，另外，我再派人假意去靈光寺找找。
這件事，我也會和夫人說明的，好在沒有發生事，你也別哭了。”
柳姨娘看著默默流眼淚的女兒，無奈道。
“姨娘，我還有一件事要說。”接著，宋妙涵就抽抽搭搭地，把在靈光寺的事情說了。
當得知女兒和那蘇凝雪一起害宋清漪時，柳姨娘再也坐不住了。
連宋妙蕓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素來沈穩的大姐。
“姐，你怎麽能和外人一起害自家人。”宋妙蕓聲音帶著不解。
“我……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宋妙涵咬著牙，絕不承認，她是有點氣惱宋清漪當日沒有理自己的事。
柳姨娘也神色冷了下來：“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和那蘇凝雪走太近，特別是現在那宋清漪回來了，你就忍那一時都忍不住嗎？”
“娘，我……”宋妙涵眼中滿是後悔。
柳姨娘一臉失望的看著大女兒，可為今之計，是該怎麽和夫人請罪。
從女兒的話中得知，夫人已經厭棄了女兒，現在正當女兒說親之際，若是夫人隨意指個人讓女兒嫁去，那她們也反抗不得。
想到這裏，她也有點急躁了，來回踱步著，宋妙蕓見狀，安慰道：“姨娘，現在也急不得了，我們現在先把香囊的事情解決了。”
“對對對。”柳姨娘一拍額頭，差點把事情忘了，然後她讓心腹嬤嬤進來，吩咐了一下。
嬤嬤就退下去辦事了。
“妙蕓，你說，這可怎麽辦，夫人會不會把你也厭棄上。”柳姨娘急道。
“依我對母親的了解，她不是這樣的人，姨娘，您忘了，這麽多年，母親也從未克扣我們什麽，各種該學的，樣樣都沒有落下。”
宋妙妙輕聲道，對於這位當家主母，她也確實沒有什麽好怨的，比起別家的，已經好多了。
她很知足，也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庶女，從來沒有妄想過不屬於自己的。
“那倒是。”聽著小女兒這麽一說，柳姨娘也冷靜了下來。
然後看向大女兒，道：“明日一早，你就負荊請罪，親自去向夫人認錯！”
“是，女兒明白。”宋妙涵低著頭應下，因為低著頭，兩人也沒有看清她的神色。
柳姨娘看著她，眼中都是無奈，因著女兒是府中第一個出生的女孩，所以她和侯爺就多寵了些。
沒有想到，看似性格沈穩，其實還是有些嬌縱任性，膽子還大，還輕易就被人挑唆。
她決定，這段時間，在女兒出嫁前，她一定要多看著些，以免女兒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事情說完，也已經到了深夜，柳姨娘看著小女兒，語帶關心：“好了，妙蕓，天也不早了，你回去歇著。”
“好的，姨娘，那妙蕓告退。”宋妙蕓點點頭，然後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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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傳出去了，也沒有人說她做的不對，在外人眼中，侯府養了蘇凝雪那麽多年。
現在她自己在寺廟裏做出那等不要臉的事，換作其他人家，早就被趕出去了。
“宋氏！娘要是有什麽好歹，我不會放過你的！”宋瑞陰沈著臉，然後帶著老夫人就回了院子。
她冷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和這種人有什麽好費口舌的。
她已經派人去收集他和蘇心琬的事情了，現在想來，應該有結果了。
呵呵，誰妥協還不一定呢。
“好了，沒什麽事就散了吧。”蘇令儀掃了她們一圈。
“是。”兩個姨娘帶著孩子又退了下去。
宋妙涵則心不在焉地和娘回了院子。
一回到院子，柳姨娘就讓下人下去了，只留著心腹嬤嬤在外面守著。
宋妙涵看著這陣仗，心中就是一跳，還沒等她想明白，柳姨娘就開口了。
“說吧，去靈光寺做什麽了？”柳姨娘喝了口茶，看著自己的大女兒。
“娘，我……我沒做什麽，就是去寺裏給您和祖母還有母親祈福了。”
宋妙涵眼神有點慌亂，她下意識地絞著手中的帕子，就是不敢看柳姨娘。
柳姨娘豈會不了解女兒，這模樣，明擺著就是不正常。
“妙涵！”柳姨娘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你想連累你的妹妹們嗎？”這話不可謂不重。
宋妙涵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微顫：“我……我……沒有，姨娘，我沒有，劉公子說了，他會娶我的。”
旁邊的宋妙蕓一聽，臉色也是一變：“姐姐，你糊塗！怎可輕信於男子隨口的承諾。”
宋妙蕓平常話不多，性子比較沈穩內斂，此刻，語氣也是恨鐵不成鋼。
宋妙涵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輕聲啜泣著。
柳姨娘見狀，內心也是有點心疼，過去把女兒拉了起來。
“你這孩子，你有什麽事，你要和我們商量，我說我選了那麽多人，你一個都看不上。”
柳姨娘拉起女兒坐在椅子上，給女兒擦著眼淚。
“那劉公子是什麽人，家境如何？”柳姨娘低聲詢問。
“我……他沒和我說，劉公子說他家不在京城，說在隔壁的梧州。”
宋妙涵說著，就低下了頭，此刻，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眼中不自覺帶上了懊悔。
都怪自己一心想高嫁，想給娘和妹妹一個依靠。
柳姨娘聽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可看著女兒失魂落魄的模樣子，她也知道，現在責備女兒也沒有用了。
重要的就是女兒有沒有發生什麽。
於是柳姨娘繼續問道：“那你們……沒有逾矩吧。”柳姨娘問的很委婉。
宋妙涵臉騰的一下紅了，她一下就明白了姨娘的意思，這些，姨娘一開始也就告訴了她一些。
“沒有。”宋妙涵連忙道。她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跨出那條線。
“那就好。”柳姨娘松了口氣，接著道：“那你有沒有給他送什麽東西？”
“送了一個香囊。”宋妙涵道，事到如今，她也沒有什麽隱瞞的了，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姨娘。
包括怎麽認識的，也好在，她還是謹慎的，沒有寫什麽書信，就是這見面，也是私底下第一次。
“你啊你。”柳姨娘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沈默了一下，柳姨娘道：“我會讓人放出消息，說你在靈光寺丟了只香囊，另外，我再派人假意去靈光寺找找。
這件事，我也會和夫人說明的，好在沒有發生事，你也別哭了。”
柳姨娘看著默默流眼淚的女兒，無奈道。
“姨娘，我還有一件事要說。”接著，宋妙涵就抽抽搭搭地，把在靈光寺的事情說了。
當得知女兒和那蘇凝雪一起害宋清漪時，柳姨娘再也坐不住了。
連宋妙蕓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素來沈穩的大姐。
“姐，你怎麽能和外人一起害自家人。”宋妙蕓聲音帶著不解。
“我……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宋妙涵咬著牙，絕不承認，她是有點氣惱宋清漪當日沒有理自己的事。
柳姨娘也神色冷了下來：“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和那蘇凝雪走太近，特別是現在那宋清漪回來了，你就忍那一時都忍不住嗎？”
“娘，我……”宋妙涵眼中滿是後悔。
柳姨娘一臉失望的看著大女兒，可為今之計，是該怎麽和夫人請罪。
從女兒的話中得知，夫人已經厭棄了女兒，現在正當女兒說親之際，若是夫人隨意指個人讓女兒嫁去，那她們也反抗不得。
想到這裏，她也有點急躁了，來回踱步著，宋妙蕓見狀，安慰道：“姨娘，現在也急不得了，我們現在先把香囊的事情解決了。”
“對對對。”柳姨娘一拍額頭，差點把事情忘了，然後她讓心腹嬤嬤進來，吩咐了一下。
嬤嬤就退下去辦事了。
“妙蕓，你說，這可怎麽辦，夫人會不會把你也厭棄上。”柳姨娘急道。
“依我對母親的了解，她不是這樣的人，姨娘，您忘了，這麽多年，母親也從未克扣我們什麽，各種該學的，樣樣都沒有落下。”
宋妙妙輕聲道，對於這位當家主母，她也確實沒有什麽好怨的，比起別家的，已經好多了。
她很知足，也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庶女，從來沒有妄想過不屬於自己的。
“那倒是。”聽著小女兒這麽一說，柳姨娘也冷靜了下來。
然後看向大女兒，道：“明日一早，你就負荊請罪，親自去向夫人認錯！”
“是，女兒明白。”宋妙涵低著頭應下，因為低著頭，兩人也沒有看清她的神色。
柳姨娘看著她，眼中都是無奈，因著女兒是府中第一個出生的女孩，所以她和侯爺就多寵了些。
沒有想到，看似性格沈穩，其實還是有些嬌縱任性，膽子還大，還輕易就被人挑唆。
她決定，這段時間，在女兒出嫁前，她一定要多看著些，以免女兒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事情說完，也已經到了深夜，柳姨娘看著小女兒，語帶關心：“好了，妙蕓，天也不早了，你回去歇著。”
“好的，姨娘，那妙蕓告退。”宋妙蕓點點頭，然後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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