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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有意外封藩王:東宮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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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有意外封藩王:東宮無主

【於是,逃竄到西洲的草原人,聯合著西洲的小國軍隊,對駐守在西洲漢師館及軍隊,發起了進攻。

而有這樣心思的,也不止西洲。

除了中洲南部群島這樣毗鄰大明,依賴著大明庇護,發展經濟的部分小國,以及震洲這個常年接受大明教育的附屬藩國。因為他們,深刻了解大明的底蘊。

而其他的邦國,以西洲為首,妄圖趁亂分一杯羹,奪取中洲的文明成果。

這便是資本的悄無聲息。

哪怕大明對外進行了技術把控,但為了賺錢,為了話語權,為了自己的勢力,他們可以販賣一切。

外邦的工業技術,自然比不上大明,遠遠比不上,但是在資本的“投資”之下,他們只需要有人,只需要會最簡單的煉鐵等相關,就夠了。

甚至不需要技術,只要有人。

資本不在乎卒子的生死,無道的國王亦是如此。

所以,他們靠著人命的堆砌,拿著落後不知多少代版本的冷兵器,對駐守在各大洲的漢人進行攻伐。

他們向著大明撕咬而來。】

代王朱桂雖然被漢王的過激發言給震撼了一瞬,但配合著天幕的加碼,脾氣只會比漢王更暴躁的代王瞬間理解了漢王,“二侄兒說得對!殺他個片甲不留!”

大明各地,年輕的書生們更是義憤填膺,“我曾經還不理解荀子的性本惡,如今看來,這些蠻夷可不是性本惡,還是無法後天教化的大惡!”

“他們哪裏是人!”

也有書生大徹大悟,“蠻夷是否能被教化,是否能有德行,根本不在於教了多少,學了多少,而在於我華夏,有多少兵馬。”

“弘文的前提,是武。”

【他們更是無恥想要摧毀漢人在外傳播學識的記錄,他們意圖毀滅痕跡,捏造歷史,他們不願意頭頂上有個老師。】

“卑劣!”

“無恥!”

“小人!”

“不堪教化。”

【只是他們錯估了形勢,明末再亂,也不是五胡亂華,不是五代十國,他們甚至比不上東漢末年三國時期的匈奴。

明末再如何內亂,再如何陷入爭道統的大變革時期,那也都是關起門來自己的事,還容不得外夷來膈應。

若非當時內部爭得太厲害,遠一點的外邦罷了,西洲如今也不可能還剩這麽多西方小國。

至於大明的傳道之德,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華夏文明,這樣的真相,誰也抹不掉。

無論是對各大洲的考古,還是我華夏歷史的存檔,都是證明。

便是現在,華國,也沒有給老祖宗們丟臉!一巴掌的事兒!】

朱瞻圻有意無意地掃過一群藩王,難不成,還是得把這群藩王給放出去?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方法,只是一來,現在放他們出去,如同開荒流放,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把人逼死或者逼反。

二來,他也不是太信任藩王們的操守,環境是會異化人的,本來感情就不是太深,再隔各幾代,十幾代,又會變成什麽樣?

若是真到了王朝末年,周邊藩王血脈的國王們帶著兵力打回來,到時候,誰又是正統?跟著國王們回來的異族呢?反成正統了?雖然可能性小,但是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反倒是對外邦適當性的進行“教化”,施予恩德,掌握大義與名聲,控制他們的成長速度,更能讓自己安心。

但是現在看來,這條“未來”的自己,實施起來的路,還是小覷了外邦的威脅。

縱然最終沒有造成大患,但也是威脅。

不過現在這樣,也不全是壞事,好歹這些朱家子孫,都意識到了異族的不可信,半點不可信。

等這一期天幕結束,再與老爺子商量下,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朱瞻圻的心思,其他人不得而知,但聽到後世沒有給老祖宗丟臉,一個個都重新精神抖擻了起來。

“我華夏兒女,就是要有此等自信!”

【但不得不說,因為這些外邦的摻和,對於這些駐紮在其餘大洲的先賢與英烈們而言,可謂無妄之災。

所以說,承明還是殺少了,對女真都犁庭掃穴搞滅族了,就該趁著己未變革,再多滅幾個族的,尤其是魷族,簡直是攪屎棍!現在都還在到處流竄暗戳戳搞事,賊心不死。】

朱瞻圻皺眉,他不可能不滅啊,沒滅完?狡兔三窟?

還是說……

只是一個符號……

【但拋開無人能預計得到這麽遠的後續影響,己未變革,絕對是大明歷史上最閃耀的一場變革。

己未變革,是政治,經濟,軍事,文化,民生等多方面的變革。

他不是簡單的一場變革,之所以被命名己未變革,僅僅是因為,這些變革,都是由己未開年的這一場“平叛”而起,而這些變革能成功,也離不開平叛與治貪打下的堅實基礎。

具體情況,我們後續在各個領域細講,不然講不完。

我們現在重新回到承明十二年,當江南的狂風暴雨落下帷幕,承明的果決讓官員膽寒,可江南百姓對承明的擁護,卻讓官員有口難言,說得再多,頂不住在京的太上皇一句:江南的百姓看著呢!

畢竟,在之前,是江南的百姓,幫江南的士紳豪強,承擔著更多的稅賦。

而承明的大殺特殺,卻讓江南百姓,真正做到了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官員害怕,可大明其他地區的百姓,卻巴不得承明各省都來走一遭,殺一遭。】

“雖說君子不立危墻,可我大明的皇帝,戰場都去得,還去不得民間?”

朱棣懶洋洋地對著群臣,扔出驚雷,“後世的太子也好,皇帝也罷,還是要多巡視天下才好啊。”

養在深宮,別又養出個朱允炆。

官員若是勸諫說鋪張浪費?給地方增負?呵,給官員加負擔,總比給百姓加負擔的好。

至於雇傭百姓作假?小看了錦衣衛不是?

【更讓官員緊張的是,掀開這一切的導火索,雙面間諜徐珵,踩著走私派、漕運、南方士紳豪強等諸多利益集團為踏板,手握南方沿海地區的關系網,正式進入權力的高階角鬥場。

暴君與佞臣這對殺傷力極大的組合,也終於磨合完畢。

承明也有了可以徹底執行自己命令的,如使臂指的權臣。

外戚,權臣,武勳,再無短板。

此後的承明,才是真正放開了手腳,大明,也終於迎來了重塑的高速發展期。】

“權臣……一個身後沒有君主,必定死無葬身之地的權臣……”徐珵的老師一臉愁容,長嘆一聲,以一個長輩的身份道,“這哪裏是權臣,分明是孤臣,其中利弊,你還年輕,可仔細琢磨琢磨。”

徐珵的老師擔憂弟子,朱棣這個老爺子,又何嘗不擔心繼承人?

對士紳豪強而言,承明這種掀桌子式的打法是完全不提倡,不受歡迎的。

但對於朱棣這個皇帝而言,承明能兜底,能治療大明的頑疾,將大明推向真正的天下共主,並占據了所有的大義,那承明就是一個好的繼承人。

至於死了多少逆賊……這不是應該的嗎?

能讓朱棣擔心的,不是承明能否繼承大明,而是還有哪些不足可以避免。

朱棣的目光落在終於沒有摸魚,反而是低頭重新規劃大明發展的朱瞻圻身上:

承明所受的教育,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但承明卻有所有帝王都有的一個特點——多疑。

多疑到對於自己心提拔的臣子,也不會過多的放心,當這個臣子只有君主能依靠的時候,才會真正的交予信任。

多疑到朱瞻圻明明能窺探帝心,演好一個明面上完美的孫子,明明能正大光明推出漢王與太子相爭,卻還是更願意相信憑自己奪來的權力,為此甚至一直裝乖,也不嫌累得慌。

這其實——不好。

就像天幕中透露的未來,朱棣甚至有些看不清,承明到底是絕對的自信,還是瞻前顧後,非要有絕對的把控力後,才一起動手改革。

這個擰巴的性子到底是如何養成的,這不對吧?

難道老二薄待了瞻圻,才養成這糾結的性子?更不對了,瞻圻最放心的,反而是老二,難道因為老二心眼兒直?天生的帝多疑?他也不這樣啊。

【己未年前的承明,嚴格來說,除了對外邦有點強硬,無論是行事作風還是其他,都算不得暴君,頂多算是稍顯任性,但己未年之後,再無掣肘的承明,才是真正乾綱獨斷,不容反駁的“暴君”。

而鹹熙三年,與承明十二年,共計十五年的執政期間的溫水式改革,也終於得以全方面的開花。

大明的風氣,也從承明十二年起,發生了改變。

無論是官場與宗藩的內卷,文學領域的百花齊放,民間的蓬勃向上,還是朱家的儲君之爭,可謂是勃勃生機,萬物競發!

己未年後的承明,才是完全體的承明,暴君,就該有真正暴君的樣子!畢竟江南一倒,天下吃飽,承明完全能夠放心砍人了!】

百官和宗藩,擦了擦額角,並不能真正放心呢。

陳濟等相對純粹一些的文人,則更關註文學領域的百花齊放。

陳濟眸光閃了閃,對好友說道:“老賀,你以前可沒少暗中給我徒弟講什麽經世致用吧?”

賀椿沒有被戳穿的心虛,反而好笑地反問,“你個老東西,你要我們浙東學派去打頭陣?”

“大明寶鈔要迎來改革,經濟要迎來變動,這是必然,文學領域……再大一點,便是……”

陳濟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含義,只看賀椿血氣逐漸上湧的臉色就知道了,有點上頭了。

再大一點,那就是道統之爭!

天幕剛剛可是說了的,明末,也是爭道統的大道之爭!

“安邦首在安民,富民方能強國,我們可不是理學那群嘴上書生!”賀椿袖子一收,滿飲茶水,“你的招,我接了!”

說罷,便風風火火出了門往家裏跑,這不是單打獨鬥的時候!

【在朝堂上最直觀的例子,便是承明回京後,興平郡王長子朱志、晉王長孫朱鐘鈺,回封地開設武校,朱子垕襲爵周王回封地開設書院,楚王次子朱季埱請辭郡王爵位,任兩淮都轉運使。

滿朝官員,無一人有異議。

最敏感的宗藩問題尚且如此,何況其他?】

天幕之前說了一堆無比寬泛的大動作,但這些寬泛的內容,不是所有人都能準備明白其中的大風暴,到底有多大動蕩的。

但是拿宗藩舉例,那就很直觀了,哪怕是中層的官員,都能立馬明白。

以藩王的名頭,在藩王的封地,開設書院,別院是文院還是武院,這都是一顆巨大的驚雷。

這是在和“士大夫”搶奪“學生”,以藩王,以朱家的名聲,收攏學子之心。

門生故吏既然擋不住,那就朱家也自己培養。

總之,不能讓士大夫,自己給搞壟斷。

這已經在挖士大夫的根基了,甚至不惜給藩王揚名壯大藩王的勢力。

以及——楚王次子請辭郡王爵位,任兩淮都轉運使。這可是實權三品大員!實權中的絕對心腹肥差,就這樣給了藩王次子!

郡王爵位,無實權的親王之位都比不得這個官位!這還是清洗江南之後的兩淮!

承明就如此放心這些藩王?藩王可是能篡位的!就算請辭了郡王爵位,血緣可斬不斷,操作空間可不小!再牽扯奪嫡,最後還怎麽收場?

難怪自承明一朝,奪嫡就腥風血雨,這是承明親自放出的權力……

朱棣深吸口氣,不氣不氣,有舍有得,有舍有得,早就想到了這一天的,想想大明的輝煌,連後世朝代就向著他們大明,站在他們朱家的一方……不虧!

最難忍住,忍得最厲害的,就是諸位藩王了。

秦王朱志堩眉心緊促,怎麽會是興平郡王長子?根據之前天幕上的宴會座次,漢王上位後,他已經沒了,是庶兄朱志均為秦王,也是個識時務的性子,太子要他們送子嗣入宮,結果送的是興平郡王的兒子,自己的堂弟,那只能說明——膝下幾年內連剛出生的孩子都沒有。

楚王朱楨就不一樣了,向來行事有度,不驕不躁的楚王也有些頂不住了。

朱季埱,五行屬土,他的孫輩,繼他位的是孟烷,孟烷長子今年都已經七歲了,但次子還沒影兒呢。

哪怕次子明年就出生了,承明十二年,算下來,也才十八!

這樣的年紀,承明侄兒肯放心,身邊定然是還安排了人輔助,但前提也一定是乖孫兒功課和能力能跟得上,甚至是優異,否則放出去,一不小心就是損害承明侄兒的布局。

他乖孫兒真厲害!

以及——承明侄兒實誠啊,這大本堂有東西是真教啊!這是真的信任他們老朱家自己人!

楚王及以後的藩王,也絲毫沒有嫉妒,因為年齡問題,他們也一樣會算,孩子們年齡都不會太大。

且,從這幾個小輩的待遇,就能看出很多東西來了。

他們是與楚王同樣的感慨,承明,老朱家的厚道人!

在天上漂浮著的從龍之功也好,藩王繼位的蘿蔔也罷,都比不得看得見摸得著的具體實例,讓他們有真實感。

這才是藩王,真正的動心。

這也是文臣,真正的心慌。

朱家藩王,又是公開設立書院,又是部分子嗣請辭爵位去走仕途,後面是不是就是在仕途中再帶些學生了?

這是戳中他們士大夫的血管子了啊。

可再看眼正上頭的藩王,沒有分一絲眼光給他們的朱棣,他們知道,沒用了,一切都沒用了。

【我們回顧承明的掌權史便會發現,從代管到架空漢王府,承明隱於幕後,在外卻不顯山不露水;

從奪位當太子後,以廢除人殉開始,對建文開刀,樹立威望,對宗藩張弛有度,鞏固後方;

再到繼位後的東出滅日,逐步加深試探,直至己未年大刀闊斧,挖去腐肉。

承明這一路走來,怎能不說一句穩?

回到最開頭的,有人拿楊廣與承明相比,登月碰瓷?建文轉世了還不忘給四叔和承明侄兒抹黑呢?】

“噗~”

有人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這後世小娘子,太促狹了。

就連朱棣,都沒忍住嘴角上揚,看到後世這麽看待建文,還有什麽不圓滿的?

建文之罪,那是歷史都認可的啊!

【萬千裏曰王圻,而承明治下,天下無大明之邊界。

暴君與否,不過是敗者的狂吠,勝者的榮耀,榮耀,為承明而臣服。

大明始終,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禦天。

承明,一生承負大明,不負大明。

大明雖亡,日月永存。首出庶物,萬國鹹寧。

老祖宗們,給我們留下的底蘊,亦在繼續茁壯成長。

漢人,長興。】

“大明萬年!漢人長興!”

“大明萬年!漢人長興——”

是,天幕是說大明最後亡了,但也說了日月永垂。

大明的興亡,是歷史的周期規律,但後朝都如此推崇大明,如何不是大明長興?

有此等好消息,己未變革的引子,陛下應該也消氣了許多吧?

別看朝臣一個個的為大明賀彩,但心裏實則都惴惴不安,哪怕是武將,也好不到哪兒去,畢竟,別看最後的天幕說得好聽,再前面的明末時期呢?他們武將能拖得了幹系?

藩王能造反,他們能清白?

雖然他們這一批人肯定清白,但這種大事,你指望君主一點也不帶私人感情?難吶!

真正最安全的,最不用擔心的,反而是被天幕拿來做話頭打開話題的,戲稱為“鷹犬”的徐珵徐小年輕。

可惜人現在太年輕了,根本不在奉天殿外,轉移不了註意力。

但,當真有人來轉移註意力了,不少人又不願意了,因為出來吸引火力的,是太子。

當太子率先站出的剎那,整個廣場的雜音頓時就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看向了太子。

這個時候,這個敏感的時間點站出來,以今年天幕出現後太子的行事作風,他們幾乎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太子接收著滿朝文武的註視,也知道他這一站出來,便再也沒有回頭路,《大誥》一事的出頭,更是宛如笑話。

但是他還有第二個選擇嗎?

承明給出的答卷,是將大明打造為世界的王,各大洲,各外邦國家的宗主國,恩師。

是對外同樣保證名與器的絕對權威。

是後世朝代也稱讚的煌煌大明。

而圻侄兒給的答卷……朝臣或許不清楚,但他卻清楚,朱瞻坦早已去了鳳陽。

在這個時間結點,他不信江南,在這次的天幕下,會平靜度過。

若是再爭,那朝堂才是又要見血了。

此刻,還是安穩一點的好。

他此刻退,對臣子好,對東宮,也好。

他可不想再絕後了。

“陛下,臣監國多年,卻未見江南民生多艱,未察當地部分官員屍位素餐,豪強欺民霸田……臣有負皇恩,有負萬民,臣請罪,辭謝太子之位,以正朝綱。”

上次請辭太子之位,朱棣說他監國並無疏漏,再次請辭,那自然是有所疏漏了。

且,真算起來,但凡朱棣要對提前對江南出手,那江南的鍋,總是要有人背的。

江南士大夫集團瞬間感覺被背刺了,太子你要安全落地,拿什麽理由不好,怎麽能拿江南說事呢?太子你忘了以前是誰支持東宮,誰幫著東宮頂住陛下和漢王壓力的?

江南士大夫心痛啊!好好的太子,竟也被天幕給腐蝕了!

可他們又能幹什麽?又能說什麽?

己未變革的流血,縱然有承明故意誇大的成分,可僅僅是養寇自重和轉移大明資產,就足以來一場九族消消樂了。

他們跟本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朱棣的黴頭,免得讓朱棣重新提起這件事,能拖多久,算多久,他們也得處理一些尾巴。

太孫朱瞻基,也像上次一樣,跟著站了出來,同樣表示,無顏忝居太孫之位。

只是這次,朱棣卻沒有回絕,而是只沈默了一息,便道:“準。”

春雷炸響,風雨將至,已非人力可擋。

漢王趕緊戳了戳朱瞻圻的後腰,被朱瞻圻反手抓住手腕,給了一個制止的眼神,微微搖頭。

爭,是要爭,但卻不能什麽時候都冒頭爭。

老爺子為何連番拒絕呂尚書和太子,卻又三番兩次給他加碼,甚至默認他在鳳陽的不敬之舉?

考察?老爺子心裏早就有結果了。老爺子的考察,不過是走個流程。

儲君之位,那是能輕易廢立的嗎?那得一定是太子有錯,太子不能擔負儲君的責任,老爺子一定是痛心的,不得已而廢除的。

痛心的老爺子,又怎麽能廢了太子後,馬上再立儲君呢?

沒看到跑得最快的呂尚書,都沒動靜嗎?

沒人會那麽莽,這時候撞上去的。

“陛下!臣舉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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