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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何不從了本王,做個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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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何不從了本王,做個暖床……

小趙王傾身,見奴奴兒敢怒不敢言,才又伸手捏住她的下頜。

將她的臉兒一擡,盯著那雙灼灼的黑瞳,他道:“不是挺能藏的麽?為何就不藏了?”

奴奴兒覺著他是在玩兒貓捉老鼠的游戲,明明用卑劣的法子把自己逼了出來,偏又明知故問。

她瞥向小趙王左手中拎著的香囊:“那是小人的東西,還請王爺大發慈悲,還給我。”

小趙王笑道:“所謂‘安排香餌釣金鰲,預備窩弓擒猛虎’,這便是本王釣你的餌,哪能輕易還給你……”

奴奴兒的唇牽了牽,知道他有恃無恐,也知道硬抗不過,就看這陳府上下百十號人,在他面前尚且如待宰羔羊一般。

“王爺想怎麽樣?難道這麽快就翻臉無情了,先前在春宵樓裏……”奴奴兒高聲,說到這裏偏偏又放低了音量:“好歹我也算救了王爺的性命,何必這樣苦苦相逼呢。”

小趙王聽她故意高聲,誰不知春宵樓是什麽地方,偏她又說“翻臉無情”,這是在暗示自己跟她有些什麽?

他身邊的禁軍內衛,連同場中那些陳府的人,聽到如此“機密”的事,還涉及王爺的私情,一個個神頭鬼臉。

眼神一銳,小趙王冷哼道:“不知死活,若非本王關鍵時候護住你……此刻你還能在本王面前得意洋洋,誇誇其談?”

奴奴兒笑道:“可不是麽?關鍵時候正是王爺奮不顧身地抱住了我,把我護在身下……這份深情厚誼我也記著呢,所以……我就……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你扔給我一個甜瓜,我就給你……一塊玉麽?”

小趙王屏息。

沒想到這小娼妓扯虎皮拉大旗、順桿子爬的本事如此嫻熟,自己明明是解釋兩人並無私情,被她這麽一說,反而像是有了什麽。

又聽她胡言亂語,讓素來愛好幹凈整潔的小趙王忍無可忍,忍不住道:“無知,那叫‘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

話未說完,小趙王臉色微變,語聲戛然而止。

奴奴兒早拍手叫好起來:“真不愧是王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原來是‘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啊……不過,小人雖不懂那些,卻稍會算賬,先前王爺救了我,我也救了您,雖說兩不相欠,但王爺的命尊貴,自然跟我的賤命不能比,如此算來,是不是王爺還欠了小人一份?小人也不是個貪心不足的,只求王爺高擡貴手,把那個香囊還給我,放我離開此處,我保證,從此絕不會出現在您的面前。”

小趙王抿唇,聽見自己磨牙的聲音。

旁邊的禁衛阿堅見自己的王爺竟屢屢在這小女郎面前吃癟,十分納罕。

別的侍衛或許會被奴奴兒言語誤導,但阿堅是從小跟著小趙王的,自然知道他從不是個被女色所迷的,何況在阿堅看來,這小女郎身無四兩肉,也沒資格“迷倒”小趙王。

縱然先前在春宵樓裏兩人的情形有些微妙,那也是迫不得已罷了,跟男女之情不相幹。

因此他越發覺著奴奴兒居心險惡,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散播自己跟小趙王“不清不楚”的謠言,如此詆辱王爺。

一個妓子而已,何況又有點兒來歷不明,或許還跟妖邪鬼魅相關,她哪裏來的膽子敢攀扯小趙王。

阿堅已然動怒,不等小趙王吩咐,上前喝道:“放肆,你有什麽資格跟王爺胡亂攀扯,討價還價?你可知道中洛府對於跟妖邪勾連、擅用邪術的人是如何處置的?你想走,怕沒那麽容易,奉勸你規矩些,若還油嘴滑舌,我便不客氣了!”

奴奴兒道:“我好歹也是你們王爺的救命恩人,你就這麽跟我說話?”

阿堅怒道:“混賬,莫非以為我不會動手麽?”

從奴奴兒現身到如今,這些禁衛們之所以沒有動手的原因,一則是因為小趙王並未授意,二則……面前的小女郎看著最多不過十四五歲,又生得瘦弱可憐,巴掌大的小臉,顯得那雙眼睛尤其的大,眼神雖然狡黠了些,卻並不惹人討厭,瞅著反而有些楚楚可憐。

就如同一只流浪的小奶貓一樣,知道她爪子尖利,身法敏捷,但也不至於要喊打喊殺的。

何況他們都是有些修為的武者,豈能貿然對一個小女郎出手。

阿堅走到奴奴兒跟前,討厭她在小趙王面前毫不畏懼,竟敢擡頭仰視著王爺,張手就要擒向她的後頸,想把她壓下去。

誰知手還未碰到奴奴兒,只覺著眼前一陣寒氣襲來,伴隨著“嘎”地一聲響。

阿堅當即拔刀要斬,奴奴兒見勢不妙,張手將昌爺收回,同時左手揚起,一股粉末撒出。

阿堅恐怕有毒,急忙退後擋在了小趙王跟前,那粉末落了他滿頭滿臉,聞著香氣撲鼻,就好似女子用的脂粉。

其他幾個禁衛紛紛出手,頓時之間刀劍都對向奴奴兒,連屋頂上的弓箭手也張弓對準,只等一聲令下,即刻射殺。

小趙王擰眉,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他倒想瞧瞧在這種情形下,這小女郎還有什麽法子。

卻聽那個清脆的嗓音念道:“北鬥註死,南鬥註生……”

小趙王眼神一變。

奴奴兒回想之前目睹兩府天官施法,心底驀地掠過那城墻上的四行字:“大雪茫茫,劍氣……縱橫!”

話音未落,地上落著的積雪忽然湧動,連同從天而降的雪片都在瞬間被調動一般。

小趙王原本是靠在鑾輿上、漫不經心之狀,此刻驀地坐直了身子,微微傾身看向奴奴兒,滿眼皆是不可思議。

在他眼前,那些原本淩亂飛舞的雪,竟好似隱隱地擰成了一柄飛劍的樣子。

現場眾人盡數目眩神迷。

小趙王倒吸一口冷氣,心神動搖。

卻在此時,一股寒風撲面,小趙王一震,卻見奴奴兒不知何時竟到了身旁,張手去奪他掌中的香囊。

小趙王順勢一掠,反而擒住奴奴兒的手腕,將她一把拽向身上。

奴奴兒的力氣自然跟他的不可同日而語,幸而嘴上不輸:“王爺怎麽總占我便宜!”

被一而再地調戲,小趙王冷道:“你找死……”知道她機變狡詐,不敢大意,左手擒著她手腕,右手便攥向她頸間,竟將她死死箍在懷中。

與此同時,那令人駭異的飛劍影子毫無預兆地“崩散”,還未凝成,就又化成了片片飛雪,墜落在地。

直到此刻,旁邊的阿堅跟眾禁衛才如夢方醒。

阿堅跟眾人原先也被奴奴兒那句“口訣”驚到,畢竟都是王府之人,對於天官們常用的法訣並不陌生,聽奴奴兒念出,自然駭異。

誰知竟是奴奴兒“聲東擊西”,若非小趙王機警,早給她得逞了。

阿堅顧不得擦拭臉上的粉末,猜不透是女子所用香粉,亦或者是邪門之毒,只忙躬身向著小趙王道:“王爺恕罪,是卑下失職。”

小趙王沒理他,只看著懷中的奴奴兒道:“班門弄斧,貽笑大方,你的邪術如何能跟天官法旨相提並論,貿然動用,也不怕反噬!”

奴奴兒道:“我就用了,又怎麽樣?王爺的手規矩些,別到處亂摸!”

小趙王心念一動,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奴奴兒察覺他呼吸開始紊亂,越發冷笑道:“我知道了,殿下在春宵樓對我一見鐘情,所以才這麽緊追不放的……你何必呢,王爺身份尊貴,奴家只是個卑賤之人……烏鴉哪裏能配鳳凰呢,不如且高擡貴手,放過奴家吧?”

她頭一次學著麗宵他們口稱“奴家”,自己也不由地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小趙王很想把她扔出去,但好不容易抓到手裏了,唯恐稍微放松,她就又溜之大吉,春宵樓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也知道她故意如此說,無非是想激怒自己,當下反而笑道:“是啊,本王確實……一眼便看中了你,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你也知道你身份卑賤,何不從了本王,侍妾就不必妄想了,至少擡舉你做個隨傳隨用的暖//床丫頭。”

奴奴兒身子一震,似乎要掙紮。

小趙王如願以償地看到那雙漆黑眸子裏泛出的火光,越發笑說:“如何?小東西,本王對你不錯吧?”

奴奴兒深深呼吸,對上小趙王得意的眸子,卻也看出了他將計就計,她眼神閃爍,當即非但不再亂動,反而主動靠向小趙王身上。

學著麗宵等的做派,奴奴兒嬌聲道:“只要留在殿下身旁,做什麽都成……”說話間眼波流轉,腰肢擺動。

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只是畢竟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春宵樓可不是白呆的。

小趙王眼底的得意之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按捺的震怒跟殺意,他的身子微僵,感覺懷中的小女郎如同一尾才釣上來的魚,活潑潑地扭動著,不住撩撥著他。

明明不是真的妓子,這幅做派卻……小趙王心中大為厭惡,但與此同時,腹中卻仿佛有一絲異樣。

原來奴奴兒坐在他的膝上,這麽一扭,自然更嚴絲合縫。

小趙王發自本能地手上用力!

什麽不能讓她逃走之類的想法,盡數消失。

小趙王直接把奴奴兒摔向地面。

奴奴兒被他下意識的掐住脖頸,幾乎以為會死在當場,誰知下一刻便天旋地轉。

小小的身體掠過飛雪,跌向地上,奴奴兒拼力穩住,仍是震得身心發麻。

她跪撐在地,擡頭看向原本勝券在握、八風不動的小趙王。

不覆先前的好整以暇,他如同雪色的臉頰,多了一抹淡紅,不知是因為盛怒,還是如何,越發地華貴艷麗,如雪中牡丹。

奴奴兒擦了擦嘴角,方才被他煞氣所侵,血氣翻湧,唇邊血漬沁出。

她卻笑道:“王爺心口不一啊,明明要人家做個暖//床的,怎麽反而把我丟出來了?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可見之前的甜言蜜語都是假的。”

小趙王被她冒犯,殺意難以按捺,正欲開口一了百了,只聽有個聲音叫道:“切莫動手!”

與此同時,奴奴兒卻也聽見有人叫:“阿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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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兒:不就是比誰更放得開麽,來呀~王爺來玩兒鴨~

小趙王:你你給本王等著,日後……

[狗頭叼玫瑰]寶子們都收藏了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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