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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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吳鄉的夜色就像濃稠的墨汁潑在窗外，秋冬的涼意被厚重的落地窗隔絕開來，卻隔絕不了漫進骨子裏的空曠。
套房裏的燈火通明，光線交織著鋪滿房間的每個角落，任是一件物件的陰影都被照得淺淡，仿佛要把所有空白的縫隙都填滿。
空氣中飄著醇厚的紅酒香，混著房間裏淡淡的雪松香調，在暖光裏緩緩流動。
穆予歌穿著真絲睡裙陷在柔軟的絲絨沙發裏，右手握著半杯紅酒，杯壁凝著的水珠順著指尖滑到手背上，她漫不經心地垂眸看了一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身。
長發松松地披在肩頭，泛著薄紅的臉頰上方的眸子半睜半闔，時不時地瞟向玄關，又迅速收回目光，落在窗外一眼望不盡的夜色上。
她輕輕抿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身體卻是滾燙的。聽見門鈴聲後，她淺淺地勾起唇角。
“進來吧。”她悠然地打開房門，讓不知在門外踟躕了多久的女孩進來。
房間裏亮得過分，在昏暗的走廊上站久了的林在安不禁瞇了瞇眼睛，紅酒的香氣也瞬間纏繞上鼻尖。
她看著穆予歌又走回沙發上坐下，步子輕得像踩在虛空裏。
“穆老師？”她覺得穆予歌應該又喝醉了。
後者淡淡地擡了下眼簾，“站在那兒做什麽？過來。”
“你喝醉了嗎？”林在安彎下腰凝著眸子仔細觀察起眼前的女人。
“沒有。”這兩個字說得很快，一閃而過，“我只喝了半杯紅酒，有些上臉罷了。”
林在安半信半疑地打量著。
明明酒量不好，裝什麽？
這句心裏的小九九好似被聽到了一樣，穆予歌笑了下。
林在安心虛地摳了摳沙發的布料，腰背挺得筆直，眼神掠過穆予歌剩的那半杯酒，好奇地問：“紅酒……好喝嗎？”
林在安只喝過一次，是她爸打贏了一場官司後對方送的。她記得那酒又苦又澀，反正很難喝。
穆予歌輕輕笑了一聲：“還可以。”她搖了搖手裏的高腳杯，“要嘗嘗嗎？”
聲音透著微醺後的沙啞，又多了濕漉的磁性，這樣的聲音在誘惑你的口舌。
林在安輕輕頷首，伸手想將酒杯接過來，不料穆予歌卻躲了過去。
她身體微微向後傾倒，不說話，只目不斜視地盯著林在安看。眼底浸出了微醺的紅潤，此刻正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
是什麽呢？林在安想要一探究竟。
倏地，溫熱漫上臉頰，林在安怔住了。
只因她從穆予歌的眼神裏，看到了克制，又看到了渴望，她看到了欲望在蔓延，理智卻在消退。
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心跳在寂靜無聲的環境裏愈跳愈烈。
穆予歌的手朝她伸過來，微涼的杯體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唇瓣。
“你知道今晚過來是要做什麽嗎？”她舉著酒杯又在林在安的唇角擦過。
後者啞著聲音點頭，“排戲。”
穆予歌看著手裏的酒，冷著聲兒開口：“喝下去，吻我。”
林在安的指尖顫了顫，攥著衣角的指節泛了白，穆予歌那句話像浸了酒的鉤子，輕而易舉的釣住她的神經。
酒杯還抵在唇角，涼意混著紅酒的氣味滲進來，她沒接杯子，反而擡手扣住了穆予歌的手腕。
動作算不上利落，甚至帶著點青澀的莽撞，指尖貼著對方腕骨凸起的地方，感應到脈搏逐漸加快的節奏。
穆予歌垂眸看她，眼尾的克制松了半分。
林在安試探地用唇碰到杯沿，剛微微啟開唇齒，手腕就被穆予歌反扣住，後者的掌心貼上來，溫度比她高一點，順著小臂往上滑，停在肘彎處。
“別急，慢慢來。”她的聲音裹著點氣音，比剛才更沈。
林在安的呼吸頓了頓，啟唇抿下一口紅酒。
咽下去後，她才知道，原來真正高檔的紅酒和她喝過的完全不一樣，穆予歌喝的是細膩的、緊致的且有回甘的。
等紅酒的甜混著微澀逐漸漫開，穆予歌的另一只手已經落在了她的後頸，指尖輕輕蹭過她的發尾。
穆予歌：“找到南枳的感覺，主動一點。”
氣息就灑在耳邊，林在安忍不住顫了一下，酒杯晃了晃，唇瓣沾上了酒液。她主動往前傾了傾身，唇瓣剛要相貼時，腰就被輕輕攬住了。
林在安的身體僵了僵，覆在她頸後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
“很緊張？”穆予歌的氣息落在她耳後，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停在睡衣的下擺處，輕輕勾著布料，沒再做多餘的動作。
“放松一點，相信我。”
可這話裏的溫度太燙，林在安的指尖不禁蜷起來，攥住了穆予歌的衣角。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耳側往下，停在下巴處輕輕擡起來，讓她的臉正對著她。
視線撞在一起時，林在安的心臟快得像要跳出來似的，她主動吻上穆予歌的唇瓣，張口輕輕含住。
眼波流轉間，呼吸裏滿是紅酒的回甘和穆予歌身上的雪松味，她忍不住微微偏頭，想把這個吻貼得更緊些。
有了表演課上的經驗，這次她的吻技明顯長進了很多。
她輕輕舔了舔穆予歌的下唇，雙手環上了她的脖頸，微微收緊，身體也主動往對方懷裏靠。呼吸交錯間，她想再往前探一點時，穆予歌卻反客為主地含住了她的唇。
林在安的指尖顫了顫。
穆予歌攬著她的腰往旁邊帶了帶，讓她的後背抵上沙發的扶手，膝蓋有分寸感地輕輕卡在她的腿間，將人圈在懷裏。
她的舌尖輕輕掃過林在安的唇瓣，後者主動張開唇齒，像回應一場醞釀已久的邀約，舌尖無畏地迎上去。
穆予歌的呼吸驟然加重，扶在林在安腰側的手收緊了些，將她牢牢圈在懷裏，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後頸也微微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相纏的觸感是滾燙的，帶著彼此的濕熱，林在安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緊了穆予歌的衣袖，身體卻越貼越緊，胸口相抵時，急促的心跳像要沖破皮膚的束縛。
濕滑的觸感順著唇瓣蔓延，穆予歌的舌尖劃過她的上顎，林在安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卻被交纏的呼吸淹沒。
慢慢地，穆予歌的吻順著林在安的唇角一路往下，零星的啄吻落下去，最後停在頸側。
被鼻尖擦過頸側皮膚時，林在安禁不住抖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對方肩頸處的衣服，穆予歌卻在此時輕輕吻了吻她的鎖骨。
一次細膩無聲的安撫。
林在安深呼吸慢慢平覆著心跳。
可穆予歌卻停下了，“要繼續嗎？”她輕聲問，指尖順著林在安的睡衣紐扣往下，摩挲著綿軟的布料。
林在安的眼睫沾上了水霧，她的手順著穆予歌的脊背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一下。
穆予歌的動作頓了頓，隨即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落在她的耳側：“剛剛做得很好。”
話音落下，她解開林在安胸前的第一粒扣子，鎖骨的弧度一覽無餘地露出來。
林在安的呼吸亂了，把臉埋在對方的肩窩裏，無所適從的感覺讓她迫切地想要依靠穆予歌身上雪松味來使自己恢覆平靜。
“沒關系。”穆予歌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帶著你，慢慢來。”
說完，她緊緊握住了林在安的手，將指節扣進去。呼吸也輕輕落在她的耳後，讓林在安的動作一點點放松下來。
“接下來，如果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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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鄉的夜色就像濃稠的墨汁潑在窗外，秋冬的涼意被厚重的落地窗隔絕開來，卻隔絕不了漫進骨子裏的空曠。
套房裏的燈火通明，光線交織著鋪滿房間的每個角落，任是一件物件的陰影都被照得淺淡，仿佛要把所有空白的縫隙都填滿。
空氣中飄著醇厚的紅酒香，混著房間裏淡淡的雪松香調，在暖光裏緩緩流動。
穆予歌穿著真絲睡裙陷在柔軟的絲絨沙發裏，右手握著半杯紅酒，杯壁凝著的水珠順著指尖滑到手背上，她漫不經心地垂眸看了一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身。
長發松松地披在肩頭，泛著薄紅的臉頰上方的眸子半睜半闔，時不時地瞟向玄關，又迅速收回目光，落在窗外一眼望不盡的夜色上。
她輕輕抿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身體卻是滾燙的。聽見門鈴聲後，她淺淺地勾起唇角。
“進來吧。”她悠然地打開房門，讓不知在門外踟躕了多久的女孩進來。
房間裏亮得過分，在昏暗的走廊上站久了的林在安不禁瞇了瞇眼睛，紅酒的香氣也瞬間纏繞上鼻尖。
她看著穆予歌又走回沙發上坐下，步子輕得像踩在虛空裏。
“穆老師？”她覺得穆予歌應該又喝醉了。
後者淡淡地擡了下眼簾，“站在那兒做什麽？過來。”
“你喝醉了嗎？”林在安彎下腰凝著眸子仔細觀察起眼前的女人。
“沒有。”這兩個字說得很快，一閃而過，“我只喝了半杯紅酒，有些上臉罷了。”
林在安半信半疑地打量著。
明明酒量不好，裝什麽？
這句心裏的小九九好似被聽到了一樣，穆予歌笑了下。
林在安心虛地摳了摳沙發的布料，腰背挺得筆直，眼神掠過穆予歌剩的那半杯酒，好奇地問：“紅酒……好喝嗎？”
林在安只喝過一次，是她爸打贏了一場官司後對方送的。她記得那酒又苦又澀，反正很難喝。
穆予歌輕輕笑了一聲：“還可以。”她搖了搖手裏的高腳杯，“要嘗嘗嗎？”
聲音透著微醺後的沙啞，又多了濕漉的磁性，這樣的聲音在誘惑你的口舌。
林在安輕輕頷首，伸手想將酒杯接過來，不料穆予歌卻躲了過去。
她身體微微向後傾倒，不說話，只目不斜視地盯著林在安看。眼底浸出了微醺的紅潤，此刻正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
是什麽呢？林在安想要一探究竟。
倏地，溫熱漫上臉頰，林在安怔住了。
只因她從穆予歌的眼神裏，看到了克制，又看到了渴望，她看到了欲望在蔓延，理智卻在消退。
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心跳在寂靜無聲的環境裏愈跳愈烈。
穆予歌的手朝她伸過來，微涼的杯體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唇瓣。
“你知道今晚過來是要做什麽嗎？”她舉著酒杯又在林在安的唇角擦過。
後者啞著聲音點頭，“排戲。”
穆予歌看著手裏的酒，冷著聲兒開口：“喝下去，吻我。”
林在安的指尖顫了顫，攥著衣角的指節泛了白，穆予歌那句話像浸了酒的鉤子，輕而易舉的釣住她的神經。
酒杯還抵在唇角，涼意混著紅酒的氣味滲進來，她沒接杯子，反而擡手扣住了穆予歌的手腕。
動作算不上利落，甚至帶著點青澀的莽撞，指尖貼著對方腕骨凸起的地方，感應到脈搏逐漸加快的節奏。
穆予歌垂眸看她，眼尾的克制松了半分。
林在安試探地用唇碰到杯沿，剛微微啟開唇齒，手腕就被穆予歌反扣住，後者的掌心貼上來，溫度比她高一點，順著小臂往上滑，停在肘彎處。
“別急，慢慢來。”她的聲音裹著點氣音，比剛才更沈。
林在安的呼吸頓了頓，啟唇抿下一口紅酒。
咽下去後，她才知道，原來真正高檔的紅酒和她喝過的完全不一樣，穆予歌喝的是細膩的、緊致的且有回甘的。
等紅酒的甜混著微澀逐漸漫開，穆予歌的另一只手已經落在了她的後頸，指尖輕輕蹭過她的發尾。
穆予歌：“找到南枳的感覺，主動一點。”
氣息就灑在耳邊，林在安忍不住顫了一下，酒杯晃了晃，唇瓣沾上了酒液。她主動往前傾了傾身，唇瓣剛要相貼時，腰就被輕輕攬住了。
林在安的身體僵了僵，覆在她頸後的那只手微微用力
。
“很緊張？”穆予歌的氣息落在她耳後，手指順著她的脊背往下，停在睡衣的下擺處，輕輕勾著布料，沒再做多餘的動作。
“放松一點，相信我。”
可這話裏的溫度太燙，林在安的指尖不禁蜷起來，攥住了穆予歌的衣角。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耳側往下，停在下巴處輕輕擡起來，讓她的臉正對著她。
視線撞在一起時，林在安的心臟快得像要跳出來似的，她主動吻上穆予歌的唇瓣，張口輕輕含住。
眼波流轉間，呼吸裏滿是紅酒的回甘和穆予歌身上的雪松味，她忍不住微微偏頭，想把這個吻貼得更緊些。
有了表演課上的經驗，這次她的吻技明顯長進了很多。
她輕輕舔了舔穆予歌的下唇，雙手環上了她的脖頸，微微收緊，身體也主動往對方懷裏靠。呼吸交錯間，她想再往前探一點時，穆予歌卻反客為主地含住了她的唇。
林在安的指尖顫了顫。
穆予歌攬著她的腰往旁邊帶了帶，讓她的後背抵上沙發的扶手，膝蓋有分寸感地輕輕卡在她的腿間，將人圈在懷裏。
她的舌尖輕輕掃過林在安的唇瓣，後者主動張開唇齒，像回應一場醞釀已久的邀約，舌尖無畏地迎上去。
穆予歌的呼吸驟然加重，扶在林在安腰側的手收緊了些，將她牢牢圈在懷裏，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後頸也微微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相纏的觸感是滾燙的，帶著彼此的濕熱，林在安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緊了穆予歌的衣袖，身體卻越貼越緊，胸口相抵時，急促的心跳像要沖破皮膚的束縛。
濕滑的觸感順著唇瓣蔓延，穆予歌的舌尖劃過她的上顎，林在安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卻被交纏的呼吸淹沒。
慢慢地，穆予歌的吻順著林在安的唇角一路往下，零星的啄吻落下去，最後停在頸側。
被鼻尖擦過頸側皮膚時，林在安禁不住抖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對方肩頸處的衣服，穆予歌卻在此時輕輕吻了吻她的鎖骨。
一次細膩無聲的安撫。
林在安深呼吸慢慢平覆著心跳。
可穆予歌卻停下了，“要繼續嗎？”她輕聲問，指尖順著林在安的睡衣紐扣往下，摩挲著綿軟的布料。
林在安的眼睫沾上了水霧，她的手順著穆予歌的脊背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一下。
穆予歌的動作頓了頓，隨即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落在她的耳側：“剛剛做得很好。”
話音落下，她解開林在安胸前的第一粒扣子，鎖骨的弧度一覽無餘地露出來。
林在安的呼吸亂了，把臉埋在對方的肩窩裏，無所適從的感覺讓她迫切地想要依靠穆予歌身上雪松味來使自己恢覆平靜。
“沒關系。”穆予歌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帶著你，慢慢來。”
說完，她緊緊握住了林在安的手，將指節扣進去。呼吸也輕輕落在她的耳後，讓林在安的動作一點點放松下來。
“接下來，如果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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