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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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章遠飛坐在醫院二樓走廊的長椅上，旁邊一個大娘手裏還捧著保溫盒，估計是給家裏什麽人準備的。
剛才把魏允柳送進來，掛完號交完錢，醫生看見魏允柳掌心的傷，也“嘖嘖”了好幾下。
蘇淩沒有再給他打過電話。
章遠飛彎腰低下頭，胳膊肘抵著大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醫院的消毒水味兒比其他地方濃多了，也刺鼻多了。從小他就討厭來醫院，得虧身子有毛病的時候少，夠爭氣，他這人來醫院的次數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他突然想起來，魏允柳之前和他說，他是B型血。
只是劃破道口子，應該也用不上輸血。
雖然這道口子挺大，至少在他親眼見過裏，屬於最大的那一檔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不給蘇淩撥過去一個電話，問他家地址在哪，過去找他的時候要不要帶根繩子，像那個外國童話，一個金發妹子用她那一頭金發編成辮子從城堡裏逃跑，他解救蘇淩的時候，站在圍墻外邊給蘇淩遞過去一根繩子，保證安全性。
反而坐在這裏，想起了什麽O型B型血。
還有這個老外寫的童話故事。
對面病房的門被從裏打開。章遠飛下意識擡頭看過去，一個護士懷裏夾著病案本，見章遠飛身邊的大娘抱著保溫盒急切地站起來要進去，囑咐她，以後最好做點清淡的食物送來給他兒子吃，剛受傷不久，補充營養不急在一時。
章遠飛又把頭低了下去。
醫院的地板像是花崗巖砌出來的，保潔人員很勤快，人來人往，地面一點不臟。
章遠飛不知道魏允柳什麽時候才在醫生那兒就診完，他從兜裏掏出手機，點開和蘇淩的聊天框，往上翻了翻，絕大多數的消息都是蘇淩主動給他發來，表情包什麽的全是蘇淩用的，很符合蘇淩生動活力的二十多歲的年齡。
色字頭上一把刀，那天晚上他問蘇淩是不是天生就只能接受男的，沒等到蘇淩回話，他就急赤白臉地扒了蘇淩的衣服。
也沒聽到蘇淩對他們之間沒有告白沒有計劃沒有結婚證的戀情，到底什麽看法。
說清楚也挺好。
魏允柳出來的時候，手被裹得和粽子似的。
章遠飛瞅著他那雙手，好奇這手得恢覆多久才難重新畫畫，魏允柳受傷的是右手，他不是左撇子，真要用左手肯定別扭。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看了眼魏允柳，“醫生怎麽說的？要休息幾天啊？”
魏允柳看了看他，低下眼往右邊走了幾步，背靠在了病房外的墻上，想了想才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估計三個月吧。”
章遠飛皺眉，居然要三個月？他將手機揣兜裏，準備問幾句就走，“你那漫畫怎麽弄？”
魏允柳盯著地面，“該怎麽辦就這麽辦，等好了就繼續連載……而且我不是很喜歡這一部，並不是很想繼續下去。”
“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把你送過來。”章遠飛看了眼一直沒正眼瞧過他的魏允柳，“行吧，我走了，你要是在青州沒有認識的朋友，碰到什麽麻煩就打電話給我，雖然我也不一定搭理你。”
等他越過魏允柳好幾步，聽見魏允柳在背後喊住了他：“你外套我還穿著……還在我身上。”
章遠飛這才反應過來，他現在上半身就穿了一件緊身毛衣，很神奇，他居然感覺不到冷。
“那你脫了吧。”他轉身看著魏允柳。
從醫院出來，他騎著小車在外亂晃悠，這樣寒冷的天氣，保暖措施不做到位，在外面游蕩時間久了，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章遠飛感覺自己冷倒是不冷，渾身心思貌似在體驗折磨是什麽一種操蛋的玩意兒。
他看了看時間，不出三分鐘，蘇淩就會給他發來位置，或者給他打來電話。
然後他接了，他按照地圖導航直奔蘇淩的家，要是距離太遠，小車半路沒電，還得找個充電樁充上一會兒電。
三分鐘，兩分鐘，一分鐘。
操蛋的溫度，操蛋的天氣，操蛋的手機。
一條消息沒有發過來。
推開門，章遠飛先在客廳繞了一圈，又去自己的臥室打開衣櫃，發現蘇淩的衣服都在，又去給蘇淩的那件屋子上下看了看，床底下的行李箱依舊好端端待在那，以及那個熒光棒還放在床頭。
今天章遠飛遇到了很多很神奇的事，比如半路遇見小偷，小偷劃傷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魏允柳，他單穿毛衣不知道冷是什麽感覺，蘇淩居然過了好幾個小時沒有主動聯系他。
真的很神奇。
回到家，章遠飛沒有煮飯，他拿出在廚房櫃子裏放了很久的泡面，燒了壺熱水，撕開裏面調味包的時候，熱水壺正好響起了水燒開的叫聲。
小時候他就覺得一桶泡面吃不飽，直到現在他得吃一桶半的泡面才能基本填滿肚子。
他仰頭喝完泡面湯，沒有感覺到餓意。
又加了一件讓他很神奇的事。
很神奇。
蘇淩不在家，他沒看見蘇淩，蘇淩可能再也不回來和他同居，章遠飛意識到這一切之後，像被電擊到了似的，從沙發裏跳起來，跑到屋裏拔掉手機充電線，給蘇淩撥過去一個電話。
電話沒接。
這是蘇淩第一次沒有接他的電話，章遠飛不死心，又給蘇淩打過去好幾通電話，聽了幾輪機械女聲提示這是暫時無法接通的電話後，他才放下了手機。
名望郡在青州南，南邊是市區裏最富裕的地兒，章遠飛出生後則一直待在青州北，從青州北穿梭到青州南，能看見越來越闊的馬路，越來越規整的綠化，以及密集的辦公大廈和商場旅游地。
眼前是一方別墅群，裏面是間隔很遠的獨棟別墅，章遠飛進去的時候保安沒有攔他。
蘇淩還住不住在這也未可知。
章遠飛只記得那天在電梯裏見到蘇淩，蘇淩和他說自己住在這。
瞎貓碰上死耗子，死馬當活馬醫，章遠飛幾乎走遍了所有的屋子，看見每家每戶都有後花園，但沒找到跳下來需要人接應的圍墻。
他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來踩點的那什麽人。
“大娘，這些瓶子給你。”章遠飛將手裏一兜子的塑料瓶遞給小區裏撿瓶子賣的保潔，保潔阿姨見這些瓶子和見了寶貝沒差，趕緊接過來往自己蛇皮袋子裏塞。
“小夥子，你家為啥有那麽多瓶子？”阿姨問。
章遠飛隨手將另外的廢稿扔進垃圾桶，“可能肺活量大吧。”
扔完垃圾，屋子裏很幹凈。
其實就算很幹凈，章遠飛也沒覺得這間屋子有什麽過人之處，比如很溫馨待著很輕松，暖陽照進屋子裏，很溫暖。
蘇淩已經半個月沒有聯系他了，期間他打的電話發的消息全都石沈大海，不過還好，蘇淩沒有拉黑他，朋友圈裏蘇淩在外地和教授實地考察，看合照背景，像在某處深山老林，蘇淩後面的樹很高很高，很高啊。
不是這朋友圈，章遠飛得去報警，看見這條朋友圈，那麽一切就很明了——蘇淩沒被軟禁沒被收走手機，依然能和外界聯系。
但章遠飛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他不知道蘇淩有沒有見那姑娘，見了有沒有產生好感，他家裏邊兒是不是已經原諒了他。
空蕩蕩。
章遠飛拆開從小店買回來的一幅勉強能稱之為水墨畫的風景照，貼在了客廳沙發後邊的墻上，為了彌補屋子裏空蕩蕩的現狀。
他貼好，一屁股坐在沙發裏，側身躺下看著天花板。
章遠飛感覺這次和蘇淩的無疾而終比以往任何一段都斷的讓他不適應。
因為他心頭只要一想起蘇淩就酸的不痛快的感覺已經持續半個月了。
不是三天，不是一個禮拜，而是半個月，可以拿去申請吉尼斯世界記錄了。
他是被凍醒的，睜眼看墻上的種，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緩了緩，他起身慢悠悠走進臥室，拉開工作桌的椅子坐上去，摁了電腦開關鍵。
前天在網站上傳的第一章漫畫挺受歡迎，比他之前所有的漫畫的第一章訂閱量都高。
他拿起桌上的礦泉水，起碼一口悶掉了半瓶。
靠，真的靠。
他掏出手機，把蘇淩發在朋友圈的那張照片截圖傳給了趙崢，給趙崢發過去消息：“給我查一下這是哪。”
趙崢一旦沒事，就整天捧著手機，果然下一秒趙崢的電話彈出來，“還有呢？你就給我一張圖，指望我給你把這地兒找出來？”
章遠飛：“就一張，我要是有其他照片，還用問你？”
“照片上這人是蘇淩？”趙崢問。
章遠飛回過去一個“是”。
“那你直接問他在哪不就行了，你問啥他不是都會回你麽？”
這下是真不行了。章遠飛有點惆悵，“你不是電腦天才嗎，你不是要進軍黑客嗎？幫我查查，查到了我請你吃飯。”
“得了吧，你多久沒出來玩兒了。家裏不知道有什麽寶貝似的，喊你那麽多回也見你出來一次。”趙崢繼續說：“我試試，查到了就發你。不過可能得晚上才行，我現在去外地進材料，晚上趕回青州都夠嗆。”
章遠飛“嗯”了聲，笑了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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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遠飛坐在醫院二樓走廊的長椅上，旁邊一個大娘手裏還捧著保溫盒，估計是給家裏什麽人準備的。
剛才把魏允柳送進來，掛完號交完錢，醫生看見魏允柳掌心的傷，也“嘖嘖”了好幾下。
蘇淩沒有再給他打過電話。
章遠飛彎腰低下頭，胳膊肘抵著大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醫院的消毒水味兒比其他地方濃多了，也刺鼻多了。從小他就討厭來醫院，得虧身子有毛病的時候少，夠爭氣，他這人來醫院的次數一只手就能數過來。
他突然想起來，魏允柳之前和他說，他是B型血。
只是劃破道口子，應該也用不上輸血。
雖然這道口子挺大，至少在他親眼見過裏，屬於最大的那一檔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他不給蘇淩撥過去一個電話，問他家地址在哪，過去找他的時候要不要帶根繩子，像那個外國童話，一個金發妹子用她那一頭金發編成辮子從城堡裏逃跑，他解救蘇淩的時候，站在圍墻外邊給蘇淩遞過去一根繩子，保證安全性。
反而坐在這裏，想起了什麽O型B型血。
還有這個老外寫的童話故事。
對面病房的門被從裏打開。章遠飛下意識擡頭看過去，一個護士懷裏夾著病案本，見章遠飛身邊的大娘抱著保溫盒急切地站起來要進去，囑咐她，以後最好做點清淡的食物送來給他兒子吃，剛受傷不久，補充營養不急在一時。
章遠飛又把頭低了下去。
醫院的地板像是花崗巖砌出來的，保潔人員很勤快，人來人往，地面一點不臟。
章遠飛不知道魏允柳什麽時候才在醫生那兒就診完，他從兜裏掏出手機，點開和蘇淩的聊天框，往上翻了翻，絕大多數的消息都是蘇淩主動給他發來，表情包什麽的全是蘇淩用的，很符合蘇淩生動活力的二十多歲的年齡。
色字頭上一把刀，那天晚上他問蘇淩是不是天生就只能接受男的，沒等到蘇淩回話，他就急赤白臉地扒了蘇淩的衣服。
也沒聽到蘇淩對他們之間沒有告白沒有計劃沒有結婚證的戀情，到底什麽看法。
說清楚也挺好。
魏允柳出來的時候，手被裹得和粽子似的。
章遠飛瞅著他那雙手，好奇這手得恢覆多久才難重新畫畫，魏允柳受傷的是右手，他不是左撇子，真要用左手肯定別扭。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看了眼魏允柳，“醫生怎麽說的？要休息幾天啊？”
魏允柳看了看他，低下眼往右邊走了幾步，背靠在了病房外的墻上，想了想才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估計三個月吧。”
章遠飛皺眉，居然要三個月？他將手機揣兜裏，準備問幾句就走，“你那漫畫怎麽弄？”
魏允柳盯著地面，“該怎麽辦就這麽辦，等好了就繼續連載……而且我不是很喜歡這一部，並不是很想繼續下去。”
“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把你送過來。”章遠飛看了眼一直沒正眼瞧過他的魏允柳，“行吧，我走了，你要是在青州沒有認識的朋友，碰到什麽麻煩就打電話給我，雖然我也不一定搭理你。”
等他越過魏允柳好幾步，聽見魏允柳在背後喊住了他：“你外套我還穿著……還在我身上。”
章遠飛這才反應過來，他現在上半身就穿了一件緊身毛衣，很神奇，他居然感覺不到冷。
“那你脫了吧。”他轉身看著魏允柳。
從醫院出來，他騎著小車在外亂晃悠，這樣寒冷的天氣，保暖措施不做到位，在外面游蕩時間久了，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章遠飛感覺自己冷倒是不冷，渾身心思貌似在體驗折磨是什麽一種操蛋的玩意兒。
他看了看時間，不出三分鐘，蘇淩就會給他發來位置，或者給他打來電話。
然後他接了，他按照地圖導航直奔蘇淩的家，要是距離太遠，小車半路沒電，還得找個充電樁充上一會兒電。
三分鐘，兩分鐘，一分鐘。
操蛋的溫度，操蛋的天氣，操蛋的手機。
一條消息沒有發過來。
推開門，章遠飛先在客廳繞了一圈，又去自己的臥室打開衣櫃，發現蘇淩的衣服都在，又去給蘇淩的那件屋子上下看了看，床底下的行李箱依舊好端端待在那，以及那個熒光棒還放在床頭。
今天章遠飛遇到了很多很神奇的事，比如半路遇見小偷，小偷劃傷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魏允柳，他單穿毛衣不知道冷是什麽感覺，蘇淩居然過了好幾個小時沒有主動聯系他。
真的很神奇。
回到家，章遠飛沒有煮飯，他拿出在廚房櫃子裏放了很久的泡面，燒了壺熱水，撕開裏面調味包的時候，熱水壺正好響起了水燒開的叫聲。
小時候他就覺得一桶泡面吃不飽，直到現在他得吃一桶半的泡面才能基本填滿肚子。
他仰頭喝完泡面湯，沒有感覺到餓意。
又加了一件讓他很神奇的事。
很神奇。
蘇淩不在家，他沒看見蘇淩，蘇淩可能再也不回來和他同居，章遠飛意識到這一切之後，像被電擊到了似的，從沙發裏跳起來，跑到屋裏拔掉手機充電線，給蘇淩撥過去一個電話。
電話沒接。
這是蘇淩第一次沒有接他的電話，章遠飛不死心，又給蘇淩打過去好幾通電話，聽了幾輪機械女聲提示這是暫時無法接通的電話後，他才放下了手機。
名望郡在青州南，南邊是市區裏最富裕的地兒，章遠飛出生後則一直待在青州北，從青州北穿梭到青州南，能看見越來越闊的馬路，越來越規整的綠化，以及密集的辦公大廈和商場旅游地。
眼前是一方別墅群，裏面是間隔很遠的獨棟別墅，章遠飛進去的時候保安沒有攔他。
蘇淩還住不住在這也未可知。
章遠飛只記得那天在電梯裏見到蘇淩，蘇淩和他說自己住在這。
瞎貓碰上死耗子，死馬當活馬醫，章遠飛幾乎走遍了所有的屋子，看見每家每戶都有後花園，但沒找到跳下來需要人接應的圍墻。
他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來踩點的那什麽人。
“大娘，這些瓶子給你。”章遠飛將手裏一兜子的塑料瓶遞給小區裏撿瓶子賣的保潔，保潔阿姨見這些瓶子和見了寶貝沒差，趕緊接過來往自己蛇皮袋子裏塞。
“小夥子，你家為啥有那麽多瓶子？”阿姨問。
章遠飛隨手將另外的廢稿扔進垃圾桶，“可能肺活量大吧。”
扔完垃圾，屋子裏很幹凈。
其實就算很幹凈，章遠飛也沒覺得這間屋子有什麽過人之處，比如很溫馨待著很輕松，暖陽照進屋子裏，很溫暖。
蘇淩已經半個月沒有聯系他了，期間他打的電話發的消息全都石沈大海，不過還好，蘇淩沒有拉黑他，朋友圈裏蘇淩在外地和教授實地考察，看合照背景，像在某處深山老林，蘇淩後面的樹很高很高，很高啊。
不是這朋友圈，章遠飛得去報警，看見這條朋友圈，那麽一切就很明了——蘇淩沒被軟禁沒被收走手機，依然能和外界聯系。
但章遠飛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他不知道蘇淩有沒有見那姑娘，見了有沒有產生好感，他家裏邊兒是不是已經原諒了他。
空蕩蕩。
章遠飛拆開從小店買回來的一幅勉強能稱之為水墨畫的風景照，貼在了客廳沙發後邊的墻上，為了彌補屋子裏空蕩蕩的現狀。
他貼好，一屁股坐在沙發裏，側身躺下看著天花板。
章遠飛感覺這次和蘇淩的無疾而終比以往任何一段都斷的讓他不適應。
因為他心頭只要一想起蘇淩就酸的不痛快的感覺已經持續半個月了。
不是三天，不是一個禮拜，而是半個月，可以拿去申請吉尼斯世界記錄了。
他是被凍醒的，睜眼看墻上的種，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緩了緩，他起身慢悠悠走進臥室，拉開工作桌的椅子坐上去，摁了電腦開關鍵。
前天在網站上傳的第一章漫畫挺受歡迎，比他之前所有的漫畫的第一章訂閱量都高。
他拿起桌上的礦泉水，起碼一口悶掉了半瓶。
靠，真的靠。
他掏出手機，把蘇淩發在朋友圈的那張照片截圖傳給了趙崢，給趙崢發過去消息：“給我查一下這是哪。”
趙崢一旦沒事，就整天捧著手機，果然下一秒趙崢的電話彈出來，“還有呢？你就給我一張圖，指望我給你把這地兒找出來？”
章遠飛：“就一張，我要是有其他照片，還用問你？”
“照片上這人是蘇淩？”趙崢問。
章遠飛回過去一個“是”。
“那你直接問他在哪不就行了，你問啥他不是都會回你麽？”
這下是真不行了。章遠飛有點惆悵，“你不是電腦天才嗎，你不是要進軍黑客嗎？幫我查查，查到了我請你吃飯。”
“得了吧，你多久沒出來玩兒了。家裏不知道有什麽寶貝似的，喊你那麽多回也見你出來一次。”趙崢繼續說：“我試試，查到了就發你。不過可能得晚上才行，我現在去外地進材料，晚上趕回青州都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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