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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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老張叫張方正，其實年紀不大，甚至比趙崢還小兩歲，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可能在幾個人結識沒多久，就這麽一直喊了下去。
“飛哥，你到底是坐還是不坐？”趙崢坐在章遠飛小車的後座上，手撐著後座皮，沒頭沒腦地看著前邊載他的章遠飛，去張方正家的這一路，章遠飛停車屁股離開座位站起來這事兒，起碼幹了有兩三回。
“你要實在想休息，咱倆換個位，我來載你。”趙崢說。
章遠飛屁股又落回原處，心裏恨的那叫一個說不出口，巴不得現在車掉頭回去先把蘇淩揍一頓再出去逍遙，特麽就算要屁股開花，那人也不該是他！
他捏了捏小車把手，車又歪歪扭扭往前騎了出去，“滾蛋，你還想把我載到溝裏去啊？”
那是挺長時間前的事兒了，他倆還只有十幾歲，趙崢騎著自行車帶他逃課，逃了一半的路，“哐”地一下，連人帶車，全都栽進了路邊的泥坑裏。那之後，章遠飛再沒有讓趙崢載過他，這不靠譜的玩意。
趙崢不高興地“哎”了一聲，“那都多久的事了，你怎麽還記得。飛哥，我是好心好不好，還有，我覺得你今天很不對勁。”
章遠飛像被噎著了，遲疑地問：“哪兒不對勁？”
“就是不對勁，整個人都很不對勁，走路好奇怪，平常你走路多穩，雖然也吊兒郎當，但你自己知道嗎，你今天好像是飄過來的，我第一眼見你，被嚇了一跳，心想飛哥這是怎麽了，兩條腿怎麽打起架了。”趙崢說。
章遠飛：“那你怎麽不上去勸勸架！”
趙崢：“有些事沒必要我上場。”
張方正家的墻壁上一個大大的拆字被紅圈圍住，兩三年前就被劃上了。青州北沒有青州南發達，像張方正家的這種房子幾年前在青州北隨處可見。
繞進巷子口，兩排大小裝修差不多的老房子，左手第一間掉墻灰的屋就是張方正家。
張方正靠著搖椅躺在院子裏，腿搭在面前的矮凳子上，舉著胳膊劃拉手機，聽到動靜，頭從手機後頭伸出來，看了看走過來的章遠飛和趙崢。
接著和沒看到似的繼續往下劃視頻。
“老張，你怎麽還沒換手機，你不換手機我都不敢坐在你旁邊，生怕你手機爆炸誤傷我。”趙崢走過去。
張方正似乎煩趙崢煩的要死，連踹他一腳都懶得踹，他調了調躺姿，舒服地躺在搖椅上，言簡意賅：“今天沒得吃啊。”
趙崢隨手拖了張椅子坐下，不樂意：“沒得吃誰來你這。”
院子中間有顆四季桂，上面全是金黃的花苞，聞起來特別香。
章遠飛走到樹底下，彎腰撿了點飄到地上的桂花，聚攏在掌心往上空一拋，沖幾米外的張方正問：“你家那黃毛呢？”
“黃毛今天和我鬧別扭，說要在同學家過夜，不回來了。”張方正說。
章遠飛來回拋接桂花，笑了起來：“稀奇啊，那麽點大的小孩，敢和你鬧脾氣。”
張方正：“其實他一看到我，廢話不敢多說一句。”
趙崢在旁邊“哎呦”道：“得了吧，不搭理你就說不搭理，還不敢多說一句，黃毛不回來，你連吃的都沒得吃，還害得兄弟巴巴的跑過來連帶著餓肚子，正好快冬天了，咱甭講究，坐大門口喝點西北風湊合湊合得了。”
把趙崢送回去，章遠飛騎著小車不怎麽穩當地往回走，路燈時明時滅，好似亮不亮全看它們心情。
他覺得天下路燈一般樣，一副愛亮不亮的囂張勁，也可能是他孤陋寡聞吧。
他現在不是很想回去，主要是不想見到蘇淩那張臉。好不容易想起來和這小子以前的淵源，腦子一個抽風，一個吻湊上去，一切就朝著不可控制的道路上撒丫子狂奔了。
他單手握著小車把手，輕輕哼唱起一首曲子，這歌被他狗屁不通地從小哼到了大。
誰在上誰在下，其實仔細想想也沒那麽重要……章遠飛慢悠悠騎車往前晃，冷不丁地突然笑了一下。
如他所料，蘇淩果然坐在沙發等他。
蘇淩的視線慢慢從電視移到他身上，話也不說一句，章遠飛反手將車鑰匙擺在玄關的臺面上，低頭去換鞋。
“看什麽看，把你口水收收。”他看了眼一直盯著他看的蘇淩，張口就來，走到陽臺晾衣架子那往下拽毛巾。
蘇淩：“沒流口水啊？”
“現在不流，等會兒就流。”章遠飛將毛巾往肩上一搭，走到電視那兒站住，沒回頭地問蘇淩：“你這看的什麽。”
蘇淩坐在他後面，回了他一句：“俏媳婦大戰惡婆婆三百回。”
章遠飛長嘆一口氣，拉長音調地走進浴室，“媳婦兒難過婆婆關啊。”
進了浴室，他手撐著洗臉池，透過鏡子往身後的馬桶那瞄了一眼，沒忍住又想起昨晚被蘇淩傻逼地拖進臥室的慫樣，有點兒唏噓，他怎麽能被蘇淩這小子給那啥了，蘇淩粉胳膊細腿的，換誰來看，肯定都覺得他才是上面那個。
他拉上浴室的門，對著鏡子脫下上半身的衣服，只見勻稱結實的肌肉上遍布吻痕，慘不忍睹。
後門那地方稍微一摸，還是疼。
從昨晚疼到了現在。
這次的濕發還是頭一次被他徹底吹幹了。
推開浴室的門，蘇淩依舊神情認真地盯著電視看。
章遠飛故意慢悠悠走到陽臺洗衣機那兒，把衣服全都放進去，摁下洗衣機開關，接著又一步一步往沙發那兒走。
蘇淩居然一眼沒往他身上放！
他走到蘇淩面前，擋住了蘇淩看電視的視線。
蘇淩好奇地擡頭看著他。
章遠飛手搭上蘇淩的肩膀，挑了挑眉，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了蘇淩的胸口，不輕不重但意味惡劣地抓了一把。
蘇淩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一把握住章遠飛不懷好意還想繼續往下摸的手腕，飛快擡眼看了看章遠飛，卻被燙著了似的立馬垂下眼盯著地面。
章遠飛輕松從他禁錮裏抽出手，手背拍了拍蘇淩的臉，“你攔著我幹什麽，不好意思個屁啊？”
蘇淩想縮著身子往沙發背退，但肩膀被章遠飛牢牢攥住，看上去他動彈不得，他緊緊咬著下嘴唇，語氣中卻帶著委屈和倔強的意思：“是哥說我技術不好。”
“不是我說，你還指望誰說？啊？”章遠飛捏著蘇淩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欣賞什麽寶貝似的。
蘇淩抿著嘴，臉頰因為怒意微微鼓起。
“昨晚開心嗎？”章遠飛看著他笑。
好半天，蘇淩才不情不願地說：“……開心。”
章遠飛點了點頭，直接跨坐在蘇淩腿上，若有所思道：“嗯，開心啊……”
蘇淩立馬伸手擋住章遠飛的胸口，驚慌失措地大叫：“幹嘛呀哥！”
章遠飛笑了笑，摟住蘇淩的脖頸，“說吧，當時在電梯裏是不是認出我了？其實你早知道咱倆以前見過？”
蘇淩偏過頭，沒有說話。
章遠飛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的回答，果然這小子不是無緣無故就纏上他……但現在怎麽看，怎麽都是他像個流氓賴在蘇淩身上不放啊。
嘖，那就無賴做到底吧。
他拍了拍蘇淩腦袋，蘇淩這張美好俊麗的臉實在讓他心神蕩漾，他俯身湊在蘇淩的耳邊，輕輕嘆了口氣，“不準躲，難不成我要吃了你。你確實技術不行，但沒辦法啊，誰讓我願意教你呢？”
蘇淩突然在他身下難受地悶哼了一聲，隨即焦急地收住了自己不清白的聲音，死死咬著嘴，生怕聲音從喉嚨漏出來。
章遠飛見他這樣，笑了笑，站起來，抓起蘇淩的兩條胳膊，將他公主抱起來，進臥室前一秒，他停下腳步，想起什麽，低頭問蘇淩：“你洗澡了沒？”
蘇淩羞澀地埋在他懷裏，飛快點了下頭。
章遠飛“哦”了一聲，抱著蘇淩走進臥室，轉身一腳踹過去關上了臥室的門。
日子過的快到連馬路上的桂花味都聞不著了。
章遠飛手裏連載的漫畫快要完結了，這段時間他顧著這本還有幾章的漫畫，平常也得抽出時間畫準備新開漫畫的章節。
魏允柳幾乎沒有再聯系他，也沒有再追著他罵，對他來說這是好事，雖然話沒說明白，但只要結果對了，說不說的也無所謂。
但網上鋪天蓋地的宣傳，只要他一刷手機，就能闖進他的視線。
魏允柳新開漫畫剛發一章，就創下網站漫畫訂閱量新高，照這樣的走勢，這本漫畫遲早是網站建立起後，訂閱數最高的漫畫，沒有之一。
章遠飛靠著椅子，瞅著手機裏魏允柳粉絲上傳的照片。魏允柳前幾天在別市參加漫畫簽售，照片裏他笑的清秀淡然，氣質溫柔。
“哥，來嘗嘗我做的蛋糕好不好吃。”蘇淩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臥室門口。
章遠飛感覺很巧，每次他瀏覽魏允柳相關的消息，蘇淩不一會兒就從哪兒冒出來喊他一聲。
他回過神，給那條博客點了個讚，放下搭在桌上的腿，起身摟著蘇淩往廚房走。
他捏了捏蘇淩的肩，發現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薄毛衣，好奇地問：“你就穿這麽點，不冷嗎？”
蘇淩笑笑，“我巴不得感冒，發燒最好不過了。”
章遠飛一楞，沒理解地看向他，“什麽毛病啊，還盼著感冒發燒？”
蘇淩笑的甜蜜又神秘，“因為這樣你就會一直照顧我了，哪裏都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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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叫張方正，其實年紀不大，甚至比趙崢還小兩歲，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可能在幾個人結識沒多久，就這麽一直喊了下去。
“飛哥，你到底是坐還是不坐？”趙崢坐在章遠飛小車的後座上，手撐著後座皮，沒頭沒腦地看著前邊載他的章遠飛，去張方正家的這一路，章遠飛停車屁股離開座位站起來這事兒，起碼幹了有兩三回。
“你要實在想休息，咱倆換個位，我來載你。”趙崢說。
章遠飛屁股又落回原處，心裏恨的那叫一個說不出口，巴不得現在車掉頭回去先把蘇淩揍一頓再出去逍遙，特麽就算要屁股開花，那人也不該是他！
他捏了捏小車把手，車又歪歪扭扭往前騎了出去，“滾蛋，你還想把我載到溝裏去啊？”
那是挺長時間前的事兒了，他倆還只有十幾歲，趙崢騎著自行車帶他逃課，逃了一半的路，“哐”地一下，連人帶車，全都栽進了路邊的泥坑裏。那之後，章遠飛再沒有讓趙崢載過他，這不靠譜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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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遠飛像被噎著了，遲疑地問：“哪兒不對勁？”
“就是不對勁，整個人都很不對勁，走路好奇怪，平常你走路多穩，雖然也吊兒郎當，但你自己知道嗎，你今天好像是飄過來的，我第一眼見你，被嚇了一跳，心想飛哥這是怎麽了，兩條腿怎麽打起架了。”趙崢說。
章遠飛：“那你怎麽不上去勸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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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進巷子口，兩排大小裝修差不多的老房子，左手第一間掉墻灰的屋就是張方正家。
張方正靠著搖椅躺在院子裏，腿搭在面前的矮凳子上，舉著胳膊劃拉手機，聽到動靜，頭從手機後頭伸出來，看了看走過來的章遠飛和趙崢。
接著和沒看到似的繼續往下劃視頻。
“老張，你怎麽還沒換手機，你不換手機我都不敢坐在你旁邊，生怕你手機爆炸誤傷我。”趙崢走過去。
張方正似乎煩趙崢煩的要死，連踹他一腳都懶得踹，他調了調躺姿，舒服地躺在搖椅上，言簡意賅：“今天沒得吃啊。”
趙崢隨手拖了張椅子坐下，不樂意：“沒得吃誰來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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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遠飛走到樹底下，彎腰撿了點飄到地上的桂花，聚攏在掌心往上空一拋，沖幾米外的張方正問：“你家那黃毛呢？”
“黃毛今天和我鬧別扭，說要在同學家過夜，不回來了。”張方正說。
章遠飛來回拋接桂花，笑了起來：“稀奇啊，那麽點大的小孩，敢和你鬧脾氣。”
張方正：“其實他一看到我，廢話不敢多說一句。”
趙崢在旁邊“哎呦”道：“得了吧，不搭理你就說不搭理，還不敢多說一句，黃毛不回來，你連吃的都沒得吃，還害得兄弟巴巴的跑過來連帶著餓肚子，正好快冬天了，咱甭講究，坐大門口喝點西北風湊合湊合得了。”
把趙崢送回去，章遠飛騎著小車不怎麽穩當地往回走，路燈時明時滅，好似亮不亮全看它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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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上誰在下，其實仔細想想也沒那麽重要……章遠飛慢悠悠騎車往前晃，冷不丁地突然笑了一下。
如他所料，蘇淩果然坐在沙發等他。
蘇淩的視線慢慢從電視移到他身上，話也不說一句，章遠飛反手將車鑰匙擺在玄關的臺面上，低頭去換鞋。
“看什麽看，把你口水收收。”他看了眼一直盯著他看的蘇淩，張口就來，走到陽臺晾衣架子那往下拽毛巾。
蘇淩：“沒流口水啊？”
“現在不流，等會兒就流。”章遠飛將毛巾往肩上一搭，走到電視那兒站住，沒回頭地問蘇淩：“你這看的什麽。”
蘇淩坐在他後面，回了他一句：“俏媳婦大戰惡婆婆三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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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浴室，他手撐著洗臉池，透過鏡子往身後的馬桶那瞄了一眼，沒忍住又想起昨晚被蘇淩傻逼地拖進臥室的慫樣，有點兒唏噓，他怎麽能被蘇淩這小子給那啥了，蘇淩粉胳膊細腿的，換誰來看，肯定都覺得他才是上面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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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門那地方稍微一摸，還是疼。
從昨晚疼到了現在。
這次的濕發還是頭一次被他徹底吹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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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遠飛故意慢悠悠走到陽臺洗衣機那兒，把衣服全都放進去，摁下洗衣機開關，接著又一步一步往沙發那兒走。
蘇淩居然一眼沒往他身上放！
他走到蘇淩面前，擋住了蘇淩看電視的視線。
蘇淩好奇地擡頭看著他。
章遠飛手搭上蘇淩的肩膀，挑了挑眉，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了蘇淩的胸口，不輕不重但意味惡劣地抓了一把。
蘇淩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一把握住章遠飛不懷好意還想繼續往下摸的手腕，飛快擡眼看了看章遠飛，卻被燙著了似的立馬垂下眼盯著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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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你還指望誰說？啊？”章遠飛捏著蘇淩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欣賞什麽寶貝似的。
蘇淩抿著嘴，臉頰因為怒意微微鼓起。
“昨晚開心嗎？”章遠飛看著他笑。
好半天，蘇淩才不情不願地說：“……開心。”
章遠飛點了點頭，直接跨坐在蘇淩腿上，若有所思道：“嗯，開心啊……”
蘇淩立馬伸手擋住章遠飛的胸口，驚慌失措地大叫：“幹嘛呀哥！”
章遠飛笑了笑，摟住蘇淩的脖頸，“說吧，當時在電梯裏是不是認出我了？其實你早知道咱倆以前見過？”
蘇淩偏過頭，沒有說話。
章遠飛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的回答，果然這小子不是無緣無故就纏上他……但現在怎麽看，怎麽都是他像個流氓賴在蘇淩身上不放啊。
嘖，那就無賴做到底吧。
他拍了拍蘇淩腦袋，蘇淩這張美好俊麗的臉實在讓他心神蕩漾，他俯身湊在蘇淩的耳邊，輕輕嘆了口氣，“不準躲，難不成我要吃了你。你確實技術不行，但沒辦法啊，誰讓我願意教你呢？”
蘇淩突然在他身下難受地悶哼了一聲，隨即焦急地收住了自己不清白的聲音，死死咬著嘴，生怕聲音從喉嚨漏出來。
章遠飛見他這樣，笑了笑，站起來，抓起蘇淩的兩條胳膊，將他公主抱起來，進臥室前一秒，他停下腳步，想起什麽，低頭問蘇淩：“你洗澡了沒？”
蘇淩羞澀地埋在他懷裏，飛快點了下頭。
章遠飛“哦”了一聲，抱著蘇淩走進臥室，轉身一腳踹過去關上了臥室的門。
日子過的快到連馬路上的桂花味都聞不著了。
章遠飛手裏連載的漫畫快要完結了，這段時間他顧著這本還有幾章的漫畫，平常也得抽出時間畫準備新開漫畫的章節。
魏允柳幾乎沒有再聯系他，也沒有再追著他罵，對他來說這是好事，雖然話沒說明白，但只要結果對了，說不說的也無所謂。
但網上鋪天蓋地的宣傳，只要他一刷手機，就能闖進他的視線。
魏允柳新開漫畫剛發一章，就創下網站漫畫訂閱量新高，照這樣的走勢，這本漫畫遲早是網站建立起後，訂閱數最高的漫畫，沒有之一。
章遠飛靠著椅子，瞅著手機裏魏允柳粉絲上傳的照片。魏允柳前幾天在別市參加漫畫簽售，照片裏他笑的清秀淡然，氣質溫柔。
“哥，來嘗嘗我做的蛋糕好不好吃。”蘇淩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臥室門口。
章遠飛感覺很巧，每次他瀏覽魏允柳相關的消息，蘇淩不一會兒就從哪兒冒出來喊他一聲。
他回過神，給那條博客點了個讚，放下搭在桌上的腿，起身摟著蘇淩往廚房走。
他捏了捏蘇淩的肩，發現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薄毛衣，好奇地問：“你就穿這麽點，不冷嗎？”
蘇淩笑笑，“我巴不得感冒，發燒最好不過了。”
章遠飛一楞，沒理解地看向他，“什麽毛病啊，還盼著感冒發燒？”
蘇淩笑的甜蜜又神秘，“因為這樣你就會一直照顧我了，哪裏都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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