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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小花貓,你可真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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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小花貓,你可真能哭

突然有一天,礦場因為不法開采和走私珍稀原石被鄰近城的塔臺搜查,玲和其他礦工因為黑戶的身份被抓了回去,關在監獄裏一一審問。

她永遠忘不了那個審訊她的長官,穿著道貌岸然的制服,不停地詢問她重覆的問題。

即使玲一遍又一遍地反駁自己並沒有參與走私,只是一個挖礦的工人,可他就跟聽不見一樣。

甚至不讓玲睡覺,用刺眼的審訊燈和電棍折磨她,因為上頭需要替罪羊。

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所以玲關了半個月就放出來了,她焦急地回家尋找妹妹,卻發現妹妹不見了。

後來才從一個礦工的嘴裏得知,她的妹妹去礦場找她了,然後被負責人帶走下落不明。

玲發瘋一樣找上負責人,卻得知妹妹已經被賣給了一個商人,在顛沛流離地找了接近一年後,她終於找到了那個商人。

可迎接玲的,是一個更加毀滅性的噩耗,妹妹因難產大出血死了。

而因為未成年,所以那個畜生不敢把妹妹送到醫院去,怕維安局來抓他坐牢。

支撐玲的最後一絲信念也徹底崩塌,她瘋了。

在血腥地殺掉了商人一家後,玲成了警方的重點通緝罪犯,她一路逃到城外,在即將被就地射殺的前一刻,隱帶著澤諾救下了她。

他們很輕松地解決掉了那些警察,將幹瘦得跟雞崽子一樣的玲抱回了基地撫養。

她永遠也無法忘記,隱摸著她那頭幹枯毛躁又因長期營養不良發黃的頭發,溫柔地安慰她:

“小可憐,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她終於忍不住大哭出聲,一路上澤諾給她擦了一道又一道鼻涕,紙巾都堆成了小丘,還不忘抱怨一句:

“天吶,小花貓你可真能哭。”

“你要是個人魚我現在就能發財了。”

她所有的委屈、憤怒和傷心,終於不再有人嫌棄她的眼淚和哭聲。

從那以後,玲便在基地裏長大,她學東西很快,也很勤奮,覺醒為哨兵後便成了隱的心腹之一。

她從不違背隱的命令,視他為自己唯一追隨的救命恩人,她和隱一樣,痛恨著這個世界。

至於羽,是玲自己從外面撿回來的,她看他可憐,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羽是一個極度孤僻自閉的小孩,從不會對人主動說話,一度讓隱想將他“送走”。

是玲求情留下了他,像照顧自己的妹妹一樣照顧羽,羽其實不愛留長發, 但是玲喜歡給他紮小辮子,因為她曾經天天給妹妹紮可愛的小辮子,所以羽為她一直留著長發。

羽就跟小跟屁蟲一樣黏著玲,玲去哪裏,他就跟到哪裏。

羽一直希望自己能夠覺醒成向導,這樣他就能和玲一直在一起了,可命運沒有眷顧他。

基地裏曾經有一位男向導想要玲做他的專屬哨兵,羽偷偷地把人打了一頓,因為他嫉妒。

但羽很快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即使他是哨兵,也依然可以守護玲。

可玲還是死在了他的眼前。

絮飛的櫻花灑滿羽的白色長發,他跪在原地,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麻木又呆滯。

然後,他發瘋一般提刀向卡裏昂砍來。

“去死!”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三個回合內,羽被一劍直插脊骨,倒在了原地。

隱知道他倆打不過卡裏昂,所以一開始給他們強制註入禁藥,就沒打算讓他倆活。

隱只是為了讓他們拖延時間,來實施自己的“鯊魚”計劃。

他早已在基地的下方埋入了大量高輻射性的鐳棒和成噸炸藥,只需等待極晝12點,溫度最滾燙的時候,引爆所有炸彈,鏈式核爆反應就會以毀天滅地之勢融化所有冰川和凍土。

一旦F區的冰川融化,休眠冷凍在冰層之下的無數畸變體和幽靈哨兵就會被喚醒和釋放。

屆時,無人能再阻擋畸變體大軍摧毀高墻,長驅直入。

所有人類茍活的領土,都將被畸變體踏平和毀滅。

卡裏昂將殘缺了一角合金的鐳射劍插回背鞘,望著地上羽的屍體沈思了數秒。

不過,他很快失去了興趣,“嘖,真無聊。”

他要去找老婆。

紅色碎發隨風輕揚,陰暗版的小蛇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小七,他不喜歡狗味兒。

虛擬場景很快褪去,卡裏昂讓哈士奇馱著小七,去找其他人匯合,他們在連廊上遇見了扶著時舟的沈南風。

“其他人呢?”

沈南風搖頭,“通訊信號時斷時有,說明他們就在附近。”

卡裏昂將昏迷的小七交給了沈南風,選擇繼續往地下查探情況,這一層只有868和890兩個房間,其他人不在這個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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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3 實驗場景—賽博摩天樓

高空吊橋之上,宮二和宮三正在同澤諾和陸辭激戰。

霓虹在雨幕中碎成液態的光,潮濕的電子噪音裏,炫彩的廣告投影在摩天樓玻璃上接連閃爍。

四道黑影在狹窄危險的鋼索上不斷移形換位,狂風呼嘯,將他們的發絲高高拋起,淩亂四揚。

澤諾轉動著蝴蝶刀襲向宮子煜,卻被鋼節鞭的尾端纏住小腿,鋒利的納米小刺吸附入皮膚,高壓脈波的痙攣使得澤諾被迫放棄進攻。

宮子煜翻轉手腕,鞭身在空氣中旋出漂亮的劍花,澤諾因拖拽失去重心,被從高空拋了出去。

他眼疾手快,一只手臂攀住鋼架,強勁的腰腹一收,一個倒翻加下腰重新爬了上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來你這冰塊臉還有點實力。”

尖銳的精神攻擊襲來,澤諾假裝抱著自己的腦袋喊疼,在宮子煜閃至身前時,澤諾的眸底劃過一絲狡黠的笑。

“你被騙啦~”

宮子煜的右肩被重創,整條右臂瞬間癱瘓,宮北辰接住了自己的哥哥,卻也因此被陸辭一刀劃傷了大腿。

澤諾立在他們對面的鋼梁之上,夜風搖曳著遮住他半張臉的黑色衣領,他抄著雙臂,照例向他們發出“入職”邀請:

“你倆身手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放心吧,我們boss很惜才的。”

“只是任務失敗會被送去做實驗體而已。”

宮子煜覺得他實在聒噪,又是淩厲一鞭抽向了他,澤諾迅速閃避,在空中翻身的同時還不忘補上一句:

“怎麽樣?考慮好了嗎冰塊臉?”

澤諾光顧著躲宮子煜,沒有註意到宮北辰繞後,脊背被納米雙節棍重擊,他疼得嘶了一聲,面色不悅地看向宮北辰:

“打斷人說話可不禮貌。”

宮北辰:“你好吵,想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澤諾偏頭認真地問陸辭,“我很吵嗎?”

陸辭握著刀,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臉上顯而易見有一絲嫌棄。

澤諾:有一種被全世界所孤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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