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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相親相愛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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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相親相愛一家人

面對男人猩紅彌漫的眸底,薇薇在選擇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逼迫他離開時,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隱開始發瘋般地挽留她,淚水浸濕她的衣衫,他知道,只要他一哭,薇薇就會心軟,她一心軟,就不會離開他了。

可這一次,女人的眼神冷漠無比,仿佛變成了一塊石頭。

隱的房間很快被搬空,屬於他的痕跡被另一個男人的東西所取代,隱抱著自己的行李坐在門口發了很久的呆。

這一次,他沒有等到女人的開門。

接下來的半年內,隱不甘心地繼續糾纏薇薇,哪怕是被不停地冷暴力、辱罵,甚至毆打,他也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糾纏她。

其實這裏已經可以看出,隱性格中的偏執傾向。

直到他得到了薇薇即將結婚的消息,隱徹底失控,在新婚的前夕,他殺死了那個男人,然後強行拐走了薇薇。

他從來都不想待在塔臺,也很清楚沒有背景的自己無法晉升到高層,索性帶著薇薇來到了外域。

事實證明,他天生就是幹壞事的料。

倒賣軍火、走私販毒、強購地皮…甚至養起了自己的武裝勢力。

他囚禁了薇薇,想盡一切辦法讓她開心,可即便他將任何東西遞到她的眼前,薇薇也不會對他笑了。

隱不明白,他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男人,為什麽薇薇不能夠喜歡他?

為什麽她說變心,就變心了?

可在薇薇看來,隱已經變成了她不認識的模樣,他在冷血嗜殺的路上越走越遠,性格中暴戾的陰暗面也逐漸凸顯。

小時候的陰影也使得他心理扭曲,藐視、虐殺生命,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人都該死。

她既厭惡又害怕現在的隱。

隱向來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開始裝可憐,精神暴動時的他無助、脆弱又痛苦不堪,果不其然,薇薇因為父親死亡的陰影嚇得跑過來抱住了他。

在薇薇又一次勸他回到塔臺時,隱眨著亮晶晶的眸子,看著她說:

“我不要她們,我只要你。”

那一夜後,隱如願以償地得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對薇薇有求必應,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她。

薇薇喜歡紅色的薔薇,從此宅子的花園裏一年四季都是盛放的紅薔薇。

但事情總有敗露的那一天,薇薇無意間得知了隱殺死了她未婚夫的事實,這令她清醒地認識到,隱本性的殘暴。

旁人的生命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只可隨意碾死的螻蟻罷了。

她有時候也恨自己只是一個月亮人,隱的等級很高,就算有黑市向導的梳理,也依然要靠大量抑制劑來維穩精神海。

畢竟非綁定關系下的淺度精神梳理,效果很有限。

隱每一次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獨自承受煎熬時,薇薇都在門外無助地等待。

可這難道就是他濫殺無辜的理由嗎?也許她和隱從一開始就是錯誤。

哨兵和月亮人是不會有結果的,薇薇再一次失望地離開,對於隱來說,薇薇是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精神支柱。

是他墮落糜爛的日子裏,唯一照進來的光。

而薇薇三番兩次的拋棄,對他來說無疑是致命又絕望的屠刀。

薇薇逃走後,隱徹底變得殘忍和變態,將這個世界對他曾經所造成的傷痛,千倍百倍的奉還。

終於,囂張的隱因觸怒了塔臺的底線而受到制裁,軍隊的聯合圍剿將他逼上了絕路,在和其中一個哨兵進行殊死搏鬥時,埋伏在高處的狙擊手已經瞄準了隱的心臟。

沈悶的槍響過後,強穿透性的子彈並沒有打中隱,因為倒下的是薇薇。

包抄的士兵們已經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他們要就地處決隱這個恐怖分子,薇薇用最後一絲力氣沖他喊道:

“隱,快跑!”

就像小時候,她攔住惡犬,一遍又一遍地讓他快跑。

薇薇離開後,去了一趟隱從前的家,那棟宅子被政府查抄沒收,因為養母自殺在宅子裏,成了兇宅一直無人接手。

薇薇撕開窗戶上的封條,偷偷溜了進去。

她在養父的臥室裏發現了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他曾逼迫隱穿上一些特殊的衣服然後拍攝,照片上,小男孩黯淡死寂的雙眸令她的心臟無比窒息。

而在隱的臥室裏,她發現了一尊尚未完成的泥塑,但薇薇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小時候的她。

泥塑旁邊是一幅粗糙的素描,泛黃的黑白畫上,只有頭發是醒目的紅色,他是想照著偷摹下來的畫做泥塑。

泥塑的底座上有一個不起眼的署名:Vivi。

薇薇死後,隱像一條瘋狗一樣抱著她的屍體殺進了重度汙染域,士兵們不再上前,隱砍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畸變體。

直到最後它們不再上前,開始遠遠地圍觀這個瘋狂的人類。

隱抱著薇薇的屍體發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呆,直到屍體開始腐爛變臭,他也病態地摟著不肯松手。

那些畸變體想要來吃薇薇的屍體,來一個他殺一個。

也就是在這時,一個戴著山羊面具的人憑空出現在他眼前,問他願不願意玩一個游戲,贏了,它可以幫助他覆活薇薇。

隱起初把它當作一個神棍,還要提刀殺掉它,可當他親眼看見它將那些原本死去的畸變體覆活,又輕輕一個響指將畸變體們碾碎為灰燼,隱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他愛薇薇,卻也恨她拋棄了自己,可在薇薇死去的那一刻,什麽都不重要了,他只要她活過來。

但事情真的就只是這麽簡單嗎?

作為同一場游戲的玩家,盛暖和其他人都覺醒了,隱沒有不覺醒的可能。

他已經失敗了99次,怎麽可能不明白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的薇薇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還一直堅持演下去的理由,是他要讓整個世界,都給她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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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01向導別墅

距離盛暖進去洗澡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雷加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洗什麽澡能洗這麽久?

綠毛的頭頂這下是真綠得發光了。

而此時,盛暖正在努力壓抑著那些難以啟齒的碎音,可顯然是徒勞。

這只公狐貍很懂得如何討她歡心,就在她神識游離之際,雷加清冽的聲線從門外傳來:

“老婆,你沒事吧?”

盛暖清醒了一些,不甚自然地回應他:“沒事。”

雷加敏銳地捕捉了她聲線中的顫音,臉一黑,立刻推開了浴室門,可只看見他哥正在泰然自若地給盛暖擦頭發。

仿佛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在開門的那一瞬,沈南風的狐貍尾巴藏到了身後。

不對勁啊。

雷加一動不動地盯著盛暖的臉,“老婆,你臉咋這麽紅呢?”

盛暖白了他一眼,“我洗澡臉紅不很正常嗎?”

她回到床上,雷加就跟狗一樣跟在她後面一直聞,終於,他擡起頭,盛暖心虛地看了他一眼:

“你在聞什麽?”

雷加幾乎是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

“不對,你身上有一股狐騷味。”

盛暖狡辯,“那是你哥的哨兵素味道。”

雷加又埋頭在她腿上聞了好一會兒,這個地方的味道最濃郁,他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公狐貍精幹了什麽。

綠毛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沖,他的好哥哥借著服侍洗澡,就敢光明正大地勾引有夫之婦,不知廉恥的貨色!

雷加憤怒地質問沈南風,“你做了什麽?”

沈南風停下給盛暖按摩的動作,無害又挑釁地看了他一眼:

“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雷加氣不過,一拳就要朝沈南風臉上打去,被盛暖厲聲制止。

“這裏不是拳擊館,要打就給我滾出去。”

目前為止這兩兄弟的技術她很滿意,看來這種事情也是講究天賦的,也算是子承父業了。

雷加冷臉坐了回去,繼續給盛暖梳頭。

盛暖開始進行睡前護膚環節,她看了一眼即將過期的面膜,又看了一眼身旁氣鼓鼓的雷加,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將面膜敷在了雷加的臉上。

不忘哄騙他,“這可是我最貴的一款面膜,別人我都舍不得給他用呢。”

雷加信以為真,小狗瞬間開心,還朝沈南風投去得意的一眼,意思是我有,你沒有。

沈南風看破不說破,看這個弟弟這麽傻,他就放心了。

溫馨的時刻被一道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盛暖望著手環上來自中央監獄的通訊請求,點擊了接通。

對方的聲線略顯急促:

“您好,請問是盛向導嗎?”

“我是。”

“盛向導,您的三位專屬哨兵在今晚的不明勢力恐怖襲擊中不同程度受傷,目前已送往醫療中心救治,他們的精神海受到嚴重侵蝕,為避免狂化強制液氮休眠,可能需要您前來一趟中央監獄….”

“好的,我馬上過來。”

盛暖掛斷電話,卻有些不解,三位,哪三位?

除了宮子煜、宮北辰,她想不到還有誰去了中央監獄。

事實上,是監獄的工作人員將宮相羽也錯當成了她的專屬哨兵。

因為他嘴賤,成天把你老婆就是我老婆這種話掛在嘴邊。

能同時重創宮子煜和宮北辰,說明敵人的實力不容小覷,盛暖在新建的“相親相愛一家人”群聊中共享了自己的實時定位後,迅速趕往中央監獄。

宮子煜和宮北辰遇見的不是別人,正是被改造後的4S級哨兵,夜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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